第2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紅星軋鋼廠，三食堂後廚。
竟有人敢光天化日偷公家東西？
陸知行心頭火起，臉上卻露出幾分疑惑——這場景咋看著這麼眼熟？
正琢磨著，裡頭炒菜的師傅聽見動靜回了頭，正好瞅見那孩子往瓶里灌醬油。
可怪的是，這師傅見著偷竊行為，非但不阻攔，反倒咧嘴偷笑起來，滿臉慈祥，活脫脫一副縱容相。
他就這麼瞅著，等那小鬼頭灌了大半瓶醬油，才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嗓子：
「小子，偷公家醬油？」
「跑？跑跑跑……」
戲做得十足，他還順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麵杖，朝門帘方向虛晃一扔。
誰知這一扔，正巧讓他跟剛進門的陸知行打了個照面。
【何雨柱對你產生疑惑情緒，情緒值+38！】
被何雨柱這一喊，那孩子跟猴兒似的，「噌」地就往外竄，輕巧躲過慢悠悠的擀麵杖。
可他再機靈，也躲不過在門口看了半天的陸知行。
陸知行右手往前一探，不偏不倚攥住了小孩的左胳膊。
【賈梗對你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88！】
【何雨柱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48！】
賈梗？這名字怎麼也耳熟？
沒等陸知行細想，被他攥住的賈梗就拼命掙紮起來。
一個半大孩子哪掙得脫大人的手，折騰半天紋絲不動，當即扯著嗓子喊：
「混蛋，快放開我！」
【賈梗對你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88！】
就因陸知行這一攔，那慢悠悠的擀麵杖不偏不倚，正砸在賈梗腦門上。
「哎喲」一聲慘叫，小鬼頭一屁股坐在地上，乾嚎起來：
「打小孩啦，壞人打小孩兒啦！」
【何雨柱對你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58！】
【賈梗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68！】
【許大茂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38！】
陸知行還沒開口，一雙手就伸過來捏住他抓著賈梗的右腕：
「你這人咋回事？遠遠就瞧著你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專打小孩的壞種。」
「快鬆手，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陸知行瞅了眼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許大茂，張口就懟：
「你眼睛長後腦勺了？」
「第一，擀麵杖是裡頭那廚子扔的。」
「第二，我沒打小孩，是幫廠里抓了個偷醬油的小偷。」
「瞅瞅他手裡那瓶子裡裝的醬油，就是剛從後廚醬油瓶里偷偷倒的！」
陸知行好歹是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他的素質向來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對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潑髒水的，半點好臉都不會給。
【許大茂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108！】
【何雨柱對你產生高興情緒，情緒值+18！】
被個小年輕這麼一頓嗆，許大茂臉黑得像鍋底，卻還硬撐著：
「他還是個孩子啊！總之你打小孩就是不對！」
這時何雨柱也湊過來，陰陽怪氣地幫腔：
「喲，許大茂，今兒個你狗嘴裡倒吐出象牙了？」
「說得在理，棒梗還是個孩子，打孩子就是不對。」
這兩人一唱一和，跟那「拋開事實不談」一個味兒，全然不管陸知行為啥動手。
得了兩人撐腰，賈梗掙扎得更凶了，嘴裡更是胡咧咧的叫著：
「壞人，大小孩兒的壞人，你放開我！」
他到底是個孩子，哪掙得脫陸知行的手，心一橫，張嘴就往陸知行手上咬。
陸知行早防著他這手，見賈梗亮牙，立馬鬆了手。
他可不能被咬著，萬一染上狂犬病，這大好年華可就交代了。
陸知行動作極快，右手一縮避開利齒，
但那抬起的手卻沒收回，反而順勢朝賈梗臉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震得人耳膜發麻。
【何雨柱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238！】
【賈梗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188！】
【許大茂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208！】
賈梗被打蒙了，連假哭都忘了，呆呆坐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打他。
陸知行卻納悶：這倆人怎麼比賈梗還激動？提供的情緒值倒是比正主還高。
片刻，何雨柱回過神，眼中掠過一絲兇狠，抄起落在地上的擀麵杖，照著陸知行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嘴裡還心疼地嚷嚷著：
「你敢打棒梗？」
「你這爪子不想要了，爺爺就幫你廢了它！」
陸知行眉頭緊皺，覺得眼前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明明自己是幫廠里抓賊，到他們嘴裡倒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看何雨柱那狠勁，陸知行毫不懷疑這一棍下來，自己這胳膊得半年使不上勁。
不行，他這雙手可是要搞研究的，金貴著呢！
沒打算硬扛，陸知行連退兩步，躲過帶著風聲的擀麵杖。
見陸知行縮手，何雨柱的擀麵杖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只輕輕點了下賈梗的腦袋：
「棒梗，還不快跑，愣著幹啥？」
【賈梗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288！】
賈梗也明白自己幹的事見不得光，醒過神就要溜。
他個子小，靈活得很，
加上陸知行還得防著何雨柱的擀麵杖，竟真讓他竄了出去。
等陸知行再要追時，許大茂不知何時已攔在身前：
「怎麼？還想追上去打孩子？我許大茂就沒見過你那麼壞的人！」
見許大茂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陸知行當即高聲質問了起來：
「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麼包庇偷公家醬油的小偷，你是他爹還是跟他一夥兒的賊？」
竟有人敢光天化日偷公家東西？
陸知行心頭火起，臉上卻露出幾分疑惑——這場景咋看著這麼眼熟？
正琢磨著，裡頭炒菜的師傅聽見動靜回了頭，正好瞅見那孩子往瓶里灌醬油。
可怪的是，這師傅見著偷竊行為，非但不阻攔，反倒咧嘴偷笑起來，滿臉慈祥，活脫脫一副縱容相。
他就這麼瞅著，等那小鬼頭灌了大半瓶醬油，才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嗓子：
「小子，偷公家醬油？」
「跑？跑跑跑……」
戲做得十足，他還順手抄起案板上的擀麵杖，朝門帘方向虛晃一扔。
誰知這一扔，正巧讓他跟剛進門的陸知行打了個照面。
【何雨柱對你產生疑惑情緒，情緒值+38！】
被何雨柱這一喊，那孩子跟猴兒似的，「噌」地就往外竄，輕巧躲過慢悠悠的擀麵杖。
可他再機靈，也躲不過在門口看了半天的陸知行。
陸知行右手往前一探，不偏不倚攥住了小孩的左胳膊。
【賈梗對你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88！】
【何雨柱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48！】
賈梗？這名字怎麼也耳熟？
沒等陸知行細想，被他攥住的賈梗就拼命掙紮起來。
一個半大孩子哪掙得脫大人的手，折騰半天紋絲不動，當即扯著嗓子喊：
「混蛋，快放開我！」
【賈梗對你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88！】
就因陸知行這一攔，那慢悠悠的擀麵杖不偏不倚，正砸在賈梗腦門上。
「哎喲」一聲慘叫，小鬼頭一屁股坐在地上，乾嚎起來：
「打小孩啦，壞人打小孩兒啦！」
【何雨柱對你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58！】
【賈梗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68！】
【許大茂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38！】
陸知行還沒開口，一雙手就伸過來捏住他抓著賈梗的右腕：
「你這人咋回事？遠遠就瞧著你在門口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專打小孩的壞種。」
「快鬆手，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陸知行瞅了眼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許大茂，張口就懟：
「你眼睛長後腦勺了？」
「第一，擀麵杖是裡頭那廚子扔的。」
「第二，我沒打小孩，是幫廠里抓了個偷醬油的小偷。」
「瞅瞅他手裡那瓶子裡裝的醬油，就是剛從後廚醬油瓶里偷偷倒的！」
陸知行好歹是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他的素質向來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對這種不分青紅皂白潑髒水的，半點好臉都不會給。
【許大茂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108！】
【何雨柱對你產生高興情緒，情緒值+18！】
被個小年輕這麼一頓嗆，許大茂臉黑得像鍋底，卻還硬撐著：
「他還是個孩子啊！總之你打小孩就是不對！」
這時何雨柱也湊過來，陰陽怪氣地幫腔：
「喲，許大茂，今兒個你狗嘴裡倒吐出象牙了？」
「說得在理，棒梗還是個孩子，打孩子就是不對。」
這兩人一唱一和，跟那「拋開事實不談」一個味兒，全然不管陸知行為啥動手。
得了兩人撐腰，賈梗掙扎得更凶了，嘴裡更是胡咧咧的叫著：
「壞人，大小孩兒的壞人，你放開我！」
他到底是個孩子，哪掙得脫陸知行的手，心一橫，張嘴就往陸知行手上咬。
陸知行早防著他這手，見賈梗亮牙，立馬鬆了手。
他可不能被咬著，萬一染上狂犬病，這大好年華可就交代了。
陸知行動作極快，右手一縮避開利齒，
但那抬起的手卻沒收回，反而順勢朝賈梗臉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震得人耳膜發麻。
【何雨柱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238！】
【賈梗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188！】
【許大茂對你產生震驚和憤怒情緒，情緒值+208！】
賈梗被打蒙了，連假哭都忘了，呆呆坐在地上，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打他。
陸知行卻納悶：這倆人怎麼比賈梗還激動？提供的情緒值倒是比正主還高。
片刻，何雨柱回過神，眼中掠過一絲兇狠，抄起落在地上的擀麵杖，照著陸知行的右手狠狠砸了下去，
嘴裡還心疼地嚷嚷著：
「你敢打棒梗？」
「你這爪子不想要了，爺爺就幫你廢了它！」
陸知行眉頭緊皺，覺得眼前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明明自己是幫廠里抓賊，到他們嘴裡倒成了十惡不赦的壞人了。
看何雨柱那狠勁，陸知行毫不懷疑這一棍下來，自己這胳膊得半年使不上勁。
不行，他這雙手可是要搞研究的，金貴著呢！
沒打算硬扛，陸知行連退兩步，躲過帶著風聲的擀麵杖。
見陸知行縮手，何雨柱的擀麵杖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只輕輕點了下賈梗的腦袋：
「棒梗，還不快跑，愣著幹啥？」
【賈梗對你產生厭惡情緒，情緒值+288！】
賈梗也明白自己幹的事見不得光，醒過神就要溜。
他個子小，靈活得很，
加上陸知行還得防著何雨柱的擀麵杖，竟真讓他竄了出去。
等陸知行再要追時，許大茂不知何時已攔在身前：
「怎麼？還想追上去打孩子？我許大茂就沒見過你那麼壞的人！」
見許大茂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陸知行當即高聲質問了起來：
「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麼包庇偷公家醬油的小偷，你是他爹還是跟他一夥兒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