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未雨綢繆
「華夏大地，已有數百年未曾聽聞有人踏入此境，想不到……今日竟在我武當山上，卻親眼見證了一位。」
張鳳倩俏臉凝重，輕聲道。
張雲逸目光掃過二人，聲音壓得更低：「如此看來，那林政當初在我們祠堂前說的話，他能助人快速助我等突破鍊氣境，並非更誇大其詞了……」
「張雲逸，你此話何意，難道你真動了心思，想要墮入魔道不成？！」
張青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猛地瞪向張雲逸。
張雲逸搖了搖頭：「非是我想入魔道，而是你們難道忘了，不久之前關於『聖域』的傳聞了嗎？」
聖域二字一出，張青竹和張鳳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雖然當日他們沒有親臨現場。
但那關乎存亡的聖域預言，都已經被他們得知。
「你們有沒有冷靜下來想過，如果……如果那所謂的聖域降臨，是真的呢？」
「我不相信！」
張青竹几乎是本能地低喝反駁。
「那不妨細想一下，那林政，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他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在咱們武當山眼皮子底下開闢道場、廣納門徒，加上現在已經培養出了一名鍊氣境修士，這不像是在未雨綢繆嗎？」
這話令張青竹眉頭一皺。
一旁的張鳳倩，同樣在飛速思考著。
張家兩次對林政出手，而對方明明擁有碾壓性的力量，卻始終手下留情，未傷一人性命。
這確實與傳說中嗜殺成性的魔頭形象相去甚遠。
再加上對方開闢道場、快速培養出鍊氣境修士的行為……
綜合來看，那聖域預言，在邏輯上的確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按照那林政所說，聖域裡可是存在著真正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道巨擘。萬一……萬一是真的，我們張家……」
張鳳倩抬起頭，看向張雲逸：「雲逸哥，這裡沒有外人，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張雲逸深吸一口氣：「我覺得，我們必須要儘快踏入鍊氣境，唯有擁有更高的境界，才能在未來的變局中擁有保護家族的能力！」
「鍊氣境？」
張青竹眼神一厲，再次瞪向他：「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去拜在那魔頭門下，那你去跟爺爺說話，看看會如何！」
「爺爺，還有大伯他們，被家族的道統、正魔之見各種條條框框束縛得太深了，很難在眼下做出正確的判斷，但我們三個不同，我們是張家未來的希望，我們的肩上，扛著延續張家道統的責任！」
「如果聖域真的降臨，而裡面的魔頭真如林政所說，會將我們這些地球的螻蟻抽去精魄，投入魔火永世煅燒……你們願意看到張家上下數百口，落得如此下場嗎？？！」
聽到這番恐怖的描述，饒是性格剛硬的張青竹，喉嚨也是瞬間被堵住了。
「鳳倩，你一向最有主意，你怎麼看？」
張鳳倩沉默了大概一分鐘：「此事關係太大，我們我們應該……繼續觀望一下。」
如果那道場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能接二連三地有人突破鍊氣境。
那麼，家族內部那些反對的聲音，自然會減弱。
屆時，她們再有所行動，阻力也會小很多。」
張雲逸也明白了這一點，點了點頭：「好，那就再觀望一段時間！」
……
函谷關。
李家的一處幽靜的密室內，李翰文正在蒲團上打坐調息，試圖平復連日來的心緒不寧。
「咚咚咚——」
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
一名族人推門而入，恭敬道：「家主，淳雨回來了，正在大廳等候，說是有要事稟報。」
李翰文心中猛地一凜。
他派李淳雨留在武當山作為觀察員，若無重大情況絕不會輕易返回。
他不敢耽擱，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客廳。
「淳雨，是道場有變？」
李淳雨面色凝重，沉聲道：「叔父，就在三個小時前，那道場之中……有人突破至鍊氣境了！」
「什麼？！」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李翰文仍是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愣神了足足數息，他才猛地抓住李淳雨的手臂：「你……你確定？真有人突破了鍊氣境？」
「此事千真萬確，我與龍虎山、少林、峨眉、齊雲山的幾位道友皆在遠處親眼目睹，那靈氣匯聚的異象，那成功突破後穩定下來的磅礴氣息，絕非虛假，的的確確是踏入了鍊氣境！」
李淳雨語氣無比肯定，
再次得到確認。
李翰文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最終無力地跌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
「叔父，最可怕的是，那道場的弟子，在一個多月前還只是未曾修煉過的普通人啊，一個多月……僅僅一個多月，就突破至了華夏幾百年未曾再有人踏足過的境界，這林政的手段，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逆天。」
「而他有如此鬼神莫測之能，那他之前所說的關於『聖域』的寓言，其真實性，恐怕……」
李淳雨沒有再說下去，但李翰文已然明了。
一個能輕易打破末法時代鐵律的人，其帶來的未來預言，可信度是肯定有的。
「叔父……我們李家，接下來該如何自處？」
李淳雨憂心忡忡地問道。
李翰文沉默了足足三分鐘，最終，他揮了揮手：「你……你先回去，繼續監視，有任何新的動向，立刻回報！」
李淳雨看著李翰文彷徨無措的模樣，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一揖，轉身離去。
空蕩的客廳內。
李翰文獨自坐了許久，才緩緩站起，步履有些蹣跚地來到家族禁地。
一間供奉著道家始祖，也是李家先祖老子李耳聖像的靜室。
他點燃三炷清香，插入香爐，抬頭望著那幅描繪老子騎青牛西出函谷關的古老畫卷，臉上充滿了迷茫與憂懼。
「老祖宗啊，華夏沉寂數百年的修行格局已被打破，而更大的劇變，似乎已在醞釀之中，山雨欲來……請您在天之靈，示下迷津，告訴我李家……究竟該何去何從？」
張鳳倩俏臉凝重，輕聲道。
張雲逸目光掃過二人，聲音壓得更低：「如此看來，那林政當初在我們祠堂前說的話，他能助人快速助我等突破鍊氣境，並非更誇大其詞了……」
「張雲逸，你此話何意，難道你真動了心思，想要墮入魔道不成？！」
張青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猛地瞪向張雲逸。
張雲逸搖了搖頭：「非是我想入魔道，而是你們難道忘了，不久之前關於『聖域』的傳聞了嗎？」
聖域二字一出，張青竹和張鳳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雖然當日他們沒有親臨現場。
但那關乎存亡的聖域預言，都已經被他們得知。
「你們有沒有冷靜下來想過，如果……如果那所謂的聖域降臨，是真的呢？」
「我不相信！」
張青竹几乎是本能地低喝反駁。
「那不妨細想一下，那林政，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人，他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在咱們武當山眼皮子底下開闢道場、廣納門徒，加上現在已經培養出了一名鍊氣境修士，這不像是在未雨綢繆嗎？」
這話令張青竹眉頭一皺。
一旁的張鳳倩，同樣在飛速思考著。
張家兩次對林政出手，而對方明明擁有碾壓性的力量，卻始終手下留情，未傷一人性命。
這確實與傳說中嗜殺成性的魔頭形象相去甚遠。
再加上對方開闢道場、快速培養出鍊氣境修士的行為……
綜合來看，那聖域預言，在邏輯上的確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按照那林政所說，聖域裡可是存在著真正視人命如草芥的魔道巨擘。萬一……萬一是真的，我們張家……」
張鳳倩抬起頭，看向張雲逸：「雲逸哥，這裡沒有外人，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張雲逸深吸一口氣：「我覺得，我們必須要儘快踏入鍊氣境，唯有擁有更高的境界，才能在未來的變局中擁有保護家族的能力！」
「鍊氣境？」
張青竹眼神一厲，再次瞪向他：「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去拜在那魔頭門下，那你去跟爺爺說話，看看會如何！」
「爺爺，還有大伯他們，被家族的道統、正魔之見各種條條框框束縛得太深了，很難在眼下做出正確的判斷，但我們三個不同，我們是張家未來的希望，我們的肩上，扛著延續張家道統的責任！」
「如果聖域真的降臨，而裡面的魔頭真如林政所說，會將我們這些地球的螻蟻抽去精魄，投入魔火永世煅燒……你們願意看到張家上下數百口，落得如此下場嗎？？！」
聽到這番恐怖的描述，饒是性格剛硬的張青竹，喉嚨也是瞬間被堵住了。
「鳳倩，你一向最有主意，你怎麼看？」
張鳳倩沉默了大概一分鐘：「此事關係太大，我們我們應該……繼續觀望一下。」
如果那道場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能接二連三地有人突破鍊氣境。
那麼，家族內部那些反對的聲音，自然會減弱。
屆時，她們再有所行動，阻力也會小很多。」
張雲逸也明白了這一點，點了點頭：「好，那就再觀望一段時間！」
……
函谷關。
李家的一處幽靜的密室內，李翰文正在蒲團上打坐調息，試圖平復連日來的心緒不寧。
「咚咚咚——」
敲門聲輕輕響起。
「進來。」
一名族人推門而入，恭敬道：「家主，淳雨回來了，正在大廳等候，說是有要事稟報。」
李翰文心中猛地一凜。
他派李淳雨留在武當山作為觀察員，若無重大情況絕不會輕易返回。
他不敢耽擱，立刻起身，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客廳。
「淳雨，是道場有變？」
李淳雨面色凝重，沉聲道：「叔父，就在三個小時前，那道場之中……有人突破至鍊氣境了！」
「什麼？！」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李翰文仍是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僵在原地。
愣神了足足數息，他才猛地抓住李淳雨的手臂：「你……你確定？真有人突破了鍊氣境？」
「此事千真萬確，我與龍虎山、少林、峨眉、齊雲山的幾位道友皆在遠處親眼目睹，那靈氣匯聚的異象，那成功突破後穩定下來的磅礴氣息，絕非虛假，的的確確是踏入了鍊氣境！」
李淳雨語氣無比肯定，
再次得到確認。
李翰文仿佛瞬間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最終無力地跌坐在身後的太師椅上。
「叔父，最可怕的是，那道場的弟子，在一個多月前還只是未曾修煉過的普通人啊，一個多月……僅僅一個多月，就突破至了華夏幾百年未曾再有人踏足過的境界，這林政的手段，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逆天。」
「而他有如此鬼神莫測之能，那他之前所說的關於『聖域』的寓言，其真實性，恐怕……」
李淳雨沒有再說下去，但李翰文已然明了。
一個能輕易打破末法時代鐵律的人，其帶來的未來預言，可信度是肯定有的。
「叔父……我們李家，接下來該如何自處？」
李淳雨憂心忡忡地問道。
李翰文沉默了足足三分鐘，最終，他揮了揮手：「你……你先回去，繼續監視，有任何新的動向，立刻回報！」
李淳雨看著李翰文彷徨無措的模樣，欲言又止，最終只是深深一揖，轉身離去。
空蕩的客廳內。
李翰文獨自坐了許久，才緩緩站起，步履有些蹣跚地來到家族禁地。
一間供奉著道家始祖，也是李家先祖老子李耳聖像的靜室。
他點燃三炷清香，插入香爐，抬頭望著那幅描繪老子騎青牛西出函谷關的古老畫卷，臉上充滿了迷茫與憂懼。
「老祖宗啊，華夏沉寂數百年的修行格局已被打破，而更大的劇變，似乎已在醞釀之中，山雨欲來……請您在天之靈，示下迷津，告訴我李家……究竟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