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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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沒系統,林銳也有信心出人頭地。

  以穿越者的眼光來看,現在賺錢簡直不要太容易,真的是遍地黃金。

  林銳在前往省城之前,要把林建設的死因搞清楚。

  轉天林銳再到醫院,褚文君輪休,沒有上班。

  林銳買了禮物,前往褚文君家。

  「林銳,有什麼事嗎?」

  褚文君很平靜,對林銳的到來並不意外。

  「褚阿姨,過幾天我就要去省隊。」

  林銳斟酌開口。

  「恭喜你。」

  褚文君嘴角抽了抽,想笑,卻笑不出來。

  「我有件事一直不明白,既然我父親的手術是成功的,為什麼卻突然惡化了呢?」

  林銳開門見山。

  「咱們醫院的條件不太好,術後傷口有感染,出現積液,值班人員按照規定,對你父親實施了切開引流術,後來——」

  褚文君剛說了一半,顧筠突然打開門出來。

  顧筠沒有跟林銳打招呼,直勾勾看著褚文君。

  「筠筠你不是要寫作業嗎?」

  褚文君不希望顧筠牽扯進來。

  「媽媽,你和爸爸一直教育我要做個正直、誠實的人,你為什麼?」

  顧筠眼睛一紅,潸然淚下。

  褚文君面帶羞愧,沉默不語。

  「褚阿姨,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只是想知道我父親是怎麼死的。」

  林銳極力克制。

  「你父親的死,嚴格說起來是一場醫療事故——」

  褚文君艱難。

  「媽,你說謊!那不是醫療事故,那是謀殺!」

  顧筠流著淚,聲音嘶啞。

  褚文君一聲長嘆,將實情娓娓道來。

  林建設的手術的確很成功,手術後積液也是很正常的現象,切開引流術也沒有問題。

  問題在於值班醫生齊健在對林建設實施了切開引流術之後,突發急診離開醫院,忘記了叮囑護士,要在積液排出後,重新對林建設的傷口進行縫合。

  等陪床的陳月琴發現林建設的褥子已經被鮮血浸透,一切都已經晚了。

  齊健是林場醫院院長齊利群的兒子,事發時剛從縣衛生學校畢業不久。

  林建設死後,齊健前往省醫科學院進修。

  陳月琴將林建設的死亡,歸咎於自己的粗心,根本沒有意識到,當晚值夜班的醫生和護士都有責任。

  林家人只顧傷心,也同樣沒有意識到院方的責任。

  至於血液,純屬巧合。

  巧合麼?

  未必。

  這世間的大多數巧合,都是人為製造的。

  一個剛從縣衛生學院畢業,分配到林場醫院的醫生,在一場醫療事故之後,不僅沒有受到懲罰,反而得到了去省醫科學院進修的機會。

  這分明是獎勵。

  「林銳,我知道這件事對你們家人不公平,但是這並不是謀殺——」

  褚文君如釋重負,可笑容也同樣無奈:「——即便是,在程序上也無可指摘。」

  「謝謝您,褚醫生。」

  林銳聲音略顯嘶啞,起身告辭。

  「林銳,別衝動,多和家人商量——」

  褚文君提醒林銳,他要面對的不是某個人,而是一群人。

  而且是代表組織的那群人。

  「我知道——」

  林銳點頭,再次向顧筠道謝:「謝謝你,顧筠。」

  「林銳你小心點。」

  顧筠已經從難過和失望的情緒中抽離,看著林銳滿臉擔心。

  「我會的。」

  林銳離開褚文君家,去找林長河。

  「這群王八蛋!」

  林建民聽完,摘下牆上的56半就往外沖。


  「回來!」

  林長河低吼。

  「爹!」

  林建民嘶吼,滿腔悲憤。

  「銳銳,你去找你大伯和你太平叔,把他們叫來。」

  林長河冷靜,強行壓制自己的憤怒。

  林銳騎上林建民的自行車,去場辦把林建國和林太平叫來。

  「爹,啥事兒這麼心急火燎的。」

  林建國一頭霧水。

  「老叔,啥事?」

  林太平更敏銳。

  「建設的病,不是突然惡化——」

  林長河老淚縱橫。

  「這幫混蛋,我要去省里告他們!」

  林建國暴怒。

  「即便去省里告,最多是醫療事故——」

  林太平皺眉苦思。

  關於林建設的死亡,已經定性為因公殉職,程序上已經走完,蓋棺定論。

  去省里告,最多是醫療事故,人家安排的明明白白。

  「報警,告他們謀殺。」

  林長河升級。

  「難——」

  林太平搖頭。

  體制內習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建設的死亡,程序上被安排的無懈可擊,即便追查到齊健那裡,人家咬死嘴就是忘了,最多記個大過,甚至都不會影響他的工作。

  而且硬往謀殺上靠,也很難靠的上去。

  一個剛畢業的年輕人,放著大好前途不要,卻鋌而走險殺人,動機是啥?

  為了一個去省醫科學院進修的機會?

  沒必要,人家爹是院長,機會遲早會有的,犯不上。

  調血更好解釋,支前這個理由,隨便到那兒都能說得過去。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林建民兩眼通紅。

  「銳銳,你想做到什麼程度?」

  林太平詢問林銳的意見。

  「我要讓他們給我爹償命!」

  林銳毫不遲疑。

  「償命的辦法有很多,你想用哪一種?」

  林太平不確定林銳的心性。

  「很多?」

  林銳雖然擁有超越時代的眼光,但是對這個時代的了解不如林太平。

  「比如找個人喝點酒,開輛車——」

  林太平心狠手辣。

  「這不行,咱不能為了那個小雜種,再把銳銳搭進去。」

  林長河直接否認。

  「這事兒的根子不是齊健,齊健最多是把刀,拎刀的人是李愛國。」

  林銳冤有頭債有主。

  「如果是李愛國,那更麻煩。」

  林太平一籌莫展。

  「沒關係,他們不是要程序正義麼?那我就給他們程序正義。」

  林銳進入狀態。

  「咋正義?」

  林太平好奇。

  「三叔,鎮上的混混,有熟的嗎?」

  林銳黑化。

  林健民沒回答,表情略尷尬。

  「齊健進修完,肯定還要回來;

  李愛國的兒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抽不抽菸?賭不賭錢?」

  林銳認識李愛國的兒子。

  李愛國的兒子不成器,上輩子陳月琴嫁給李愛國之後,李愛國的兒子還搞大了人家女孩的肚子。

  李愛國也狠,居然連孫子都不要,拿錢讓女孩打掉了孩子,玩了手始亂終棄。

  林銳不管李愛國和林建設的死亡有沒有關係,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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