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到手
救助傷員本身就是護林員的任務，沒有補貼。
張武幾人本就滿腹牢騷。
看張岩死抱著袋子不撒手，愈發不滿。
制止盜捕盜採，屬於守林員的工作範圍。
林銳看眼熊思翰，沒說話。
「這啥？」
張武不客氣，直接從張岩懷裡把袋子搶過來。
「唉，你幹啥？」
張岩死拽著不撒手，不小心牽動傷勢，撒手鬆了袋子，抱著腳又開始嚎。
張武打開口袋看了眼，不由冷笑道：「你們是搞科研的，還是來撈外快的？」
制止盜捕盜採，也屬於護林員的工作範圍。
熊思翰幾人的臉瞬間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這山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沒有允許，誰都不能動；
念你們是初犯，這一次不追究你們盜採的責任，這些贓物沒收，由守林員林銳同志處理。」
張武隨手把袋子給林銳。
「你拎回去上繳場裡唄。」
林銳不想拉仇恨。
「我才不背回去呢，死沉死沉的，你不想要就扔了。」
張武態度隨意。
「那你扔了吧，我也不要。」
林銳很挑剔，不是啥都要。
林銳只採口感最鮮嫩的幼菇。
進入成熟期的蘑菇雖然也能吃，口感稍差。
張岩不挑剔，什麼樣的蘑菇都采，甚至連已經進入衰老期的也不放過，不符合林銳的標準。
「得咧！」
張武隨手把口袋扔掉，幾個人抬起滿腹委屈的張岩揚長而去。
「護林員工作很辛苦，他們都沒有上過什麼學，教授您別放在心上。」
林銳等張武走遠了，才向熊思翰解釋。
「林銳同志你不用解釋，這是我的錯，我沒有教育好他們。」
熊思翰滿臉苦澀，緩步向山對面走去。
陸笙疾走幾步跟上熊思翰。
錢煒從林銳身邊走過的時候，對林銳做了個鬼臉。
王沙走在最後，路過袋子的時候嘆了口氣，把袋子拎起來帶回去。
林銳剛回到小屋，小山葉送來兩隻已經處理完畢的兔子，和一隻野雞。
「待會兒喊你爸過來吃飯。」
人參又有了希望，林銳興奮不已。
「我今天也套了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正在鍋里燉著呢；
我爹還打了一隻狍子，待會給你送條腿過來，皮你要嗎？」
小山葉眉飛色舞。
「要！」
林銳子彈多的是。
林銳看熊思翰和陸笙幾人又準備啃饅頭，微笑招呼道：「今天就別啃饅頭了吧，待會兒一起吃。」
「這怎麼好意思——」
熊思翰客套。
「好意思，好意思，老師我早就饞得不行了。」
錢煒小雞啄米。
「林銳同志，我來幫忙。」
陸笙自覺挽袖子。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第二天一早，林銳早早起床，下到懸崖。
昨夜上游可能又下了雨，河水咆哮，水勢浩蕩。
懸崖高約十二三米，下面是亂石堆，邊緣極為陡峭，地面都是苔蘚和枯葉，稍不小心就會滑下去。
林銳沿著邊緣仔細搜尋，不多時，便在懸崖南側的一叢灌木叢後，發現了一顆人參。
林銳從背包里取出準備好的紅繩，系在參莖上，防止人參跑掉。
紅繩一端，還繫著一枚銅錢。
先用木鏟從半米開外，把周圍的土層全部清理乾淨，然後用鹿骨簽，像繡花一樣一點點剔去泥土，確保每一根鬚根都完好無損。
這一步非常重要，如果根須破損或者斷裂，會嚴重影響人參的價值。
園藝大師沒有摻水，林銳手腳麻利，很快整個人參就暴露在林銳面前。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林銳把人參用苔蘚和準備好的樺樹皮包起來，保持新鮮並防止損傷。
做完這一切，林銳才把人參塞進背包。
林銳走了之後，大約50米外的一處灌木叢後，王沙提著腰帶站起來。
建築隊只給林銳建了木屋和瞭望台，並沒有建廁所。
山里就林銳和山葉父子兩人，林銳也沒建，平日裡就在林中解決。
王沙因為有陸笙在，所以才走的遠了點。
不想竟然看到了林銳挖參的全過程。
這不能怪林銳，畢竟水流的聲音太大了，林銳要確保每一根鬚根都完好無損，注意力都在人參上，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沙。
熊思翰在林銳做早飯的時候來找林銳。
「林銳同志，你挖到了一顆天然人參？」
熊思翰開門見山。
「是。」
林銳沒有否認。
「你準備怎麼處理？」
「按規矩處理。」
「按守林員的規矩，還是國家的規矩？」
林銳放下手中的菜刀，在臉盆里洗了手，用毛巾擦乾水，才請熊思翰就坐。
「如果兩者互不衝突，我肯定按照國家的規矩來。」
林銳這一刻，代表的是全體守林員的利益。
張武說的沒錯，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
守林員在守林期間，如果發現天然人參，理論上是要上繳國家的。
雖然國家也不會白拿，有獎勵。
獎勵的數額和人參的實際價值，卻相去甚遠。
「林銳同志，如果你願意上繳國家，我會盡我所能，為你爭取一個比較合適的獎勵。」
熊思翰認真，希望林銳將人參上繳國家。
「我已經繳了一顆天然人參了，說好的獎勵，到現在還沒給呢。」
林銳不是不願上繳，但不能就這麼交出去。
「林銳同志，京城林業大學正在開展關於人參的研究，需要天然人參；
如果你願意把這根人參賣給林業大學，我馬上通知學校，該給你的獎勵，一分都不會少。」
熊思翰笑容狡黠，自己也有打算。
這就對了嘛。
上繳國家，國家多半是不會把人參交給林業大學用於科研的。
賣給林業大學，等同於上繳國家。
這裡面就有說法了。
林銳寧願賣給林業大學用於科研，也不會賣給香江商人。
林銳心中一動，馬上意識到這裡面有文章可做。
「行！」
林銳果斷，回裡屋將天然人參拿出來。
熊思翰興奮極了，回帳篷拿來照相機和電子秤，拍照存檔的同時，將人參的重量記錄在案。
160.5克。
「林銳同志，你等我的好消息。」
熊思翰興奮，叫上王沙立即下山，給陸笙和錢煒放假一天。
張武幾人本就滿腹牢騷。
看張岩死抱著袋子不撒手，愈發不滿。
制止盜捕盜採，屬於守林員的工作範圍。
林銳看眼熊思翰，沒說話。
「這啥？」
張武不客氣，直接從張岩懷裡把袋子搶過來。
「唉，你幹啥？」
張岩死拽著不撒手，不小心牽動傷勢，撒手鬆了袋子，抱著腳又開始嚎。
張武打開口袋看了眼，不由冷笑道：「你們是搞科研的，還是來撈外快的？」
制止盜捕盜採，也屬於護林員的工作範圍。
熊思翰幾人的臉瞬間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這山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沒有允許，誰都不能動；
念你們是初犯，這一次不追究你們盜採的責任，這些贓物沒收，由守林員林銳同志處理。」
張武隨手把袋子給林銳。
「你拎回去上繳場裡唄。」
林銳不想拉仇恨。
「我才不背回去呢，死沉死沉的，你不想要就扔了。」
張武態度隨意。
「那你扔了吧，我也不要。」
林銳很挑剔，不是啥都要。
林銳只採口感最鮮嫩的幼菇。
進入成熟期的蘑菇雖然也能吃，口感稍差。
張岩不挑剔，什麼樣的蘑菇都采，甚至連已經進入衰老期的也不放過，不符合林銳的標準。
「得咧！」
張武隨手把口袋扔掉，幾個人抬起滿腹委屈的張岩揚長而去。
「護林員工作很辛苦，他們都沒有上過什麼學，教授您別放在心上。」
林銳等張武走遠了，才向熊思翰解釋。
「林銳同志你不用解釋，這是我的錯，我沒有教育好他們。」
熊思翰滿臉苦澀，緩步向山對面走去。
陸笙疾走幾步跟上熊思翰。
錢煒從林銳身邊走過的時候，對林銳做了個鬼臉。
王沙走在最後，路過袋子的時候嘆了口氣，把袋子拎起來帶回去。
林銳剛回到小屋，小山葉送來兩隻已經處理完畢的兔子，和一隻野雞。
「待會兒喊你爸過來吃飯。」
人參又有了希望，林銳興奮不已。
「我今天也套了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正在鍋里燉著呢；
我爹還打了一隻狍子，待會給你送條腿過來，皮你要嗎？」
小山葉眉飛色舞。
「要！」
林銳子彈多的是。
林銳看熊思翰和陸笙幾人又準備啃饅頭，微笑招呼道：「今天就別啃饅頭了吧，待會兒一起吃。」
「這怎麼好意思——」
熊思翰客套。
「好意思，好意思，老師我早就饞得不行了。」
錢煒小雞啄米。
「林銳同志，我來幫忙。」
陸笙自覺挽袖子。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第二天一早，林銳早早起床，下到懸崖。
昨夜上游可能又下了雨，河水咆哮，水勢浩蕩。
懸崖高約十二三米，下面是亂石堆，邊緣極為陡峭，地面都是苔蘚和枯葉，稍不小心就會滑下去。
林銳沿著邊緣仔細搜尋，不多時，便在懸崖南側的一叢灌木叢後，發現了一顆人參。
林銳從背包里取出準備好的紅繩，系在參莖上，防止人參跑掉。
紅繩一端，還繫著一枚銅錢。
先用木鏟從半米開外，把周圍的土層全部清理乾淨，然後用鹿骨簽，像繡花一樣一點點剔去泥土，確保每一根鬚根都完好無損。
這一步非常重要，如果根須破損或者斷裂，會嚴重影響人參的價值。
園藝大師沒有摻水，林銳手腳麻利，很快整個人參就暴露在林銳面前。
此時天光已經大亮，林銳把人參用苔蘚和準備好的樺樹皮包起來，保持新鮮並防止損傷。
做完這一切，林銳才把人參塞進背包。
林銳走了之後，大約50米外的一處灌木叢後，王沙提著腰帶站起來。
建築隊只給林銳建了木屋和瞭望台，並沒有建廁所。
山里就林銳和山葉父子兩人，林銳也沒建，平日裡就在林中解決。
王沙因為有陸笙在，所以才走的遠了點。
不想竟然看到了林銳挖參的全過程。
這不能怪林銳，畢竟水流的聲音太大了，林銳要確保每一根鬚根都完好無損，注意力都在人參上，根本沒有注意到王沙。
熊思翰在林銳做早飯的時候來找林銳。
「林銳同志，你挖到了一顆天然人參？」
熊思翰開門見山。
「是。」
林銳沒有否認。
「你準備怎麼處理？」
「按規矩處理。」
「按守林員的規矩，還是國家的規矩？」
林銳放下手中的菜刀，在臉盆里洗了手，用毛巾擦乾水，才請熊思翰就坐。
「如果兩者互不衝突，我肯定按照國家的規矩來。」
林銳這一刻，代表的是全體守林員的利益。
張武說的沒錯，這山上的一草一木，都是國家的。
守林員在守林期間，如果發現天然人參，理論上是要上繳國家的。
雖然國家也不會白拿，有獎勵。
獎勵的數額和人參的實際價值，卻相去甚遠。
「林銳同志，如果你願意上繳國家，我會盡我所能，為你爭取一個比較合適的獎勵。」
熊思翰認真，希望林銳將人參上繳國家。
「我已經繳了一顆天然人參了，說好的獎勵，到現在還沒給呢。」
林銳不是不願上繳，但不能就這麼交出去。
「林銳同志，京城林業大學正在開展關於人參的研究，需要天然人參；
如果你願意把這根人參賣給林業大學，我馬上通知學校，該給你的獎勵，一分都不會少。」
熊思翰笑容狡黠，自己也有打算。
這就對了嘛。
上繳國家，國家多半是不會把人參交給林業大學用於科研的。
賣給林業大學，等同於上繳國家。
這裡面就有說法了。
林銳寧願賣給林業大學用於科研，也不會賣給香江商人。
林銳心中一動，馬上意識到這裡面有文章可做。
「行！」
林銳果斷，回裡屋將天然人參拿出來。
熊思翰興奮極了，回帳篷拿來照相機和電子秤，拍照存檔的同時，將人參的重量記錄在案。
160.5克。
「林銳同志，你等我的好消息。」
熊思翰興奮，叫上王沙立即下山，給陸笙和錢煒放假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