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序列九，毀滅
隨著斯卡汀將非凡特性吞入腹中，一切的感知都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困擾著斯卡汀的肉體疼痛，靈性短缺帶來的精神折磨以及死亡的陰影都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緊繃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經也隨之放鬆了下來，完全不畏懼失控，甚至就是奔著失控而來的斯卡汀沒有絲毫的反抗，平靜地讓自己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黑暗之中，隨著一陣強烈的失重感，斯卡汀仿佛從高空墜落，無數呢喃，詭異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並在一聲直接在耳邊響起，蓋過所有呢喃聲的宛如沉悶落水聲的聲音後，斯卡汀仿佛墜入了潮水之中，耳邊呢喃的聲音變得沉重，緩慢，並最終緩緩消退。
無數灰濛色的潮水從遠方沖刷而來，並快速地覆蓋了斯卡汀的視野。
潮水穿透了他的皮膚，深入了他的骨髓，血肉，湧入了他的靈魂。
斯卡汀從來沒有如此的清晰，他無比清晰地感知到他的骨髓，他的血肉，他的靈魂宛如在沙漠中奔走的無水旅人，正在暢飲著這些湧來的潮水。
而隨著潮水的湧入，斯卡汀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身體正在繼續下沉，他渾身冰冷，在潮水的重壓下，他無力地低下頭，看向了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同時他的記憶也開始模糊，消散。
就在他的記憶飛速消散，將成為這永恆寂靜海洋的一部分的時候，一段無比尖銳突出的記憶刺穿了這種寂靜。
曾經因為大腦保護性地選擇性失憶掉的記憶如今卻瘋狂地從斯卡汀的大腦里湧出，甚至變得更加清晰，細化。
斯卡汀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刀刃劃開胸膛的敏銳觸感，骨骼被嵌入光晶，器官被一次次摘除，無數光晶粉末與血肉混雜在一起的痛苦...
一次次擊穿了他極限的實驗以及實驗帶來的痛苦正無比清晰地反覆在斯卡汀的腦海里播放著。
他的痛苦，他的哀嚎，他的崩潰，他的求饒，他的謾罵以及他最深沉的絕望...
這些記憶是如此的具體，如此的清晰。
仿佛斯卡汀又重新回到了那件封印物上承受著這些折磨一樣。
無盡的怨念，憎恨與絕望隨著記憶而再一次湧入了斯卡汀平靜下來的思緒。
一種源於自身最深刻遭遇的憎恨如同野火一般在內心燃起，它如同最後一道屏障，守住了他即將彌散的自我，這情緒像一個種子，開始主動地從奔流的潮水中汲取營養並茁壯成長。
在內心狂增，暴增的怨念與憎恨之中，本就因為靈性短缺而精神虛弱的斯卡汀根本保持不了一絲理智，他的心靈防線被瞬間衝垮，對摺磨自己男人的憎恨迅速擴大為了對整個世界的惡意。
而在更加深邃的惡意澆灌下，於斯卡汀體內茁壯成長的種子也變得更加黑暗。
在無盡惡意與潮水的澆灌下，斯卡汀的種子快速生長，並開始醞釀著斯卡汀的序列力量。
而在種子醞釀序列力量的同時，隨著斯卡汀即將步入非凡，在以太海的滋養下，斯卡汀虛弱的靈性也開始增長，他本能地調動增長的靈性重新在心靈之海構築起了一條心靈防線，擋住了奔涌不息的惡意，讓自己的內心稍微恢復了一絲清醒與明悟，他回想起了從男人翻開的那本非凡書籍中了解到的非凡知識。
非凡者的序列一般都具有極強的個人色彩，哪怕是在正神序列里，也是由正神序列與非凡者個人色彩融合而成的，只是其中正神序列占據了主導地位，而非凡者的個人色彩則只是附屬上的補充。
雖然越是靠近正神序列，正神序列的占比就會越高，越穩定。
理論上，如果能夠百分百以正神序列為主的話，那就不會有任何失控的風險。
但是哪怕是教皇，聖徒，也不可能完全擺脫個人色彩。
因此，個人色彩的存在才會導致正神序列的非凡者哪怕總體上相似，但細分下來還是會有不小的差異。
而非真神序列的野生非凡者，他們的序列則完全是由個人色彩所組成的，同時因為每個人的經歷和對世界的看法不同，再加上以太海的侵蝕與偏移，因此，非真神序列的非凡者才會呈現出百花齊放的現象。
而斯卡汀由於不是使用魔藥，也沒有使用正神儀式，因此，從進入以太海，斯卡汀便不存在踏入七大真神序列的可能，他的序列能力便只能看自己了。
復仇。
這是斯卡汀原先應該凝聚而成的序列。
只是在沒有儀式穩定，精神狀態極差且直接服用非凡特性進行不穩定深潛的情況下，斯卡汀由於沒有守住自己的心靈防線，惡意充斥了自己的心靈，導致他凝聚而成的序列正在不斷地偏移名為復仇的道路，朝著毀滅的道路一路狂奔。
如果他不想要失控的話，那麼他便只有一個選擇，穩固自己的精神狀態，儘可能地調整回復仇的道路，哪怕不能完全調整過來，也要保證復仇占據絕對多數，除了不占據五成會極大概率失控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自身序列與偏離序列的占比將決定他能夠動用的靈性上限。
自身序列占比五成，則意味著非凡者在靈性降低到自身五成以下才會有較大失控的風險，占比越高，能使用的靈性就越多，恢復也更快。
這是基於理性最好的解決辦法，於是，斯卡汀擁抱了：毀滅。
他主動將更多的惡意澆灌到了正在醞釀的非凡力量。
他不想再看到這個溝槽的世界了。
所以失控不也挺好的嗎？
就如同斯卡汀經歷過的折磨一樣，種子破土而出，在斯卡汀的胸膛綻放出一株用絕望與黑暗澆灌而成，金紅黑三色交織而成的惡之花。
序列九：毀滅。
在惡之花綻放的瞬間，斯卡汀也知道了自己的序列名稱以及偏移序列的比例，百分百。
這意味著哪怕靈性的滿的，斯卡汀也有極大的概率陷入瘋狂，失控。
在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序列後，斯卡汀的意志隨之失控，破碎，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在斯卡汀意志陷入黑暗之中後，在物質世界內，隨著序列的力量返回體內，斯卡汀的屍體微微抖動，他破碎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膨脹，同時皮膚不斷地增長，徹底覆蓋了他的全身。
最終，斯卡汀形成了一個有三米高大，無手無足，沒有毛髮，沒有指甲，沒有五官，宛如只是用皮膚將血肉包裹起來的無面巨人。
「吼！」
一聲沉悶的吼叫聲從無面巨人的體內響了起來，在本能的驅使下，他無視牆壁，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靈性生物沖了過去。
困擾著斯卡汀的肉體疼痛，靈性短缺帶來的精神折磨以及死亡的陰影都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緊繃了不知道多久的神經也隨之放鬆了下來，完全不畏懼失控，甚至就是奔著失控而來的斯卡汀沒有絲毫的反抗，平靜地讓自己的意識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黑暗之中，隨著一陣強烈的失重感，斯卡汀仿佛從高空墜落，無數呢喃，詭異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並在一聲直接在耳邊響起，蓋過所有呢喃聲的宛如沉悶落水聲的聲音後，斯卡汀仿佛墜入了潮水之中，耳邊呢喃的聲音變得沉重，緩慢，並最終緩緩消退。
無數灰濛色的潮水從遠方沖刷而來，並快速地覆蓋了斯卡汀的視野。
潮水穿透了他的皮膚，深入了他的骨髓，血肉，湧入了他的靈魂。
斯卡汀從來沒有如此的清晰，他無比清晰地感知到他的骨髓，他的血肉，他的靈魂宛如在沙漠中奔走的無水旅人，正在暢飲著這些湧來的潮水。
而隨著潮水的湧入，斯卡汀也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身體正在繼續下沉，他渾身冰冷，在潮水的重壓下，他無力地低下頭，看向了下方深不見底的黑暗，同時他的記憶也開始模糊，消散。
就在他的記憶飛速消散，將成為這永恆寂靜海洋的一部分的時候，一段無比尖銳突出的記憶刺穿了這種寂靜。
曾經因為大腦保護性地選擇性失憶掉的記憶如今卻瘋狂地從斯卡汀的大腦里湧出，甚至變得更加清晰，細化。
斯卡汀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刀刃劃開胸膛的敏銳觸感，骨骼被嵌入光晶，器官被一次次摘除，無數光晶粉末與血肉混雜在一起的痛苦...
一次次擊穿了他極限的實驗以及實驗帶來的痛苦正無比清晰地反覆在斯卡汀的腦海里播放著。
他的痛苦，他的哀嚎，他的崩潰，他的求饒，他的謾罵以及他最深沉的絕望...
這些記憶是如此的具體，如此的清晰。
仿佛斯卡汀又重新回到了那件封印物上承受著這些折磨一樣。
無盡的怨念，憎恨與絕望隨著記憶而再一次湧入了斯卡汀平靜下來的思緒。
一種源於自身最深刻遭遇的憎恨如同野火一般在內心燃起，它如同最後一道屏障，守住了他即將彌散的自我，這情緒像一個種子，開始主動地從奔流的潮水中汲取營養並茁壯成長。
在內心狂增，暴增的怨念與憎恨之中，本就因為靈性短缺而精神虛弱的斯卡汀根本保持不了一絲理智，他的心靈防線被瞬間衝垮，對摺磨自己男人的憎恨迅速擴大為了對整個世界的惡意。
而在更加深邃的惡意澆灌下，於斯卡汀體內茁壯成長的種子也變得更加黑暗。
在無盡惡意與潮水的澆灌下，斯卡汀的種子快速生長，並開始醞釀著斯卡汀的序列力量。
而在種子醞釀序列力量的同時，隨著斯卡汀即將步入非凡，在以太海的滋養下，斯卡汀虛弱的靈性也開始增長，他本能地調動增長的靈性重新在心靈之海構築起了一條心靈防線，擋住了奔涌不息的惡意，讓自己的內心稍微恢復了一絲清醒與明悟，他回想起了從男人翻開的那本非凡書籍中了解到的非凡知識。
非凡者的序列一般都具有極強的個人色彩，哪怕是在正神序列里，也是由正神序列與非凡者個人色彩融合而成的，只是其中正神序列占據了主導地位，而非凡者的個人色彩則只是附屬上的補充。
雖然越是靠近正神序列，正神序列的占比就會越高，越穩定。
理論上，如果能夠百分百以正神序列為主的話，那就不會有任何失控的風險。
但是哪怕是教皇，聖徒，也不可能完全擺脫個人色彩。
因此，個人色彩的存在才會導致正神序列的非凡者哪怕總體上相似，但細分下來還是會有不小的差異。
而非真神序列的野生非凡者，他們的序列則完全是由個人色彩所組成的，同時因為每個人的經歷和對世界的看法不同，再加上以太海的侵蝕與偏移，因此，非真神序列的非凡者才會呈現出百花齊放的現象。
而斯卡汀由於不是使用魔藥，也沒有使用正神儀式，因此，從進入以太海，斯卡汀便不存在踏入七大真神序列的可能，他的序列能力便只能看自己了。
復仇。
這是斯卡汀原先應該凝聚而成的序列。
只是在沒有儀式穩定，精神狀態極差且直接服用非凡特性進行不穩定深潛的情況下，斯卡汀由於沒有守住自己的心靈防線，惡意充斥了自己的心靈，導致他凝聚而成的序列正在不斷地偏移名為復仇的道路，朝著毀滅的道路一路狂奔。
如果他不想要失控的話，那麼他便只有一個選擇，穩固自己的精神狀態，儘可能地調整回復仇的道路，哪怕不能完全調整過來，也要保證復仇占據絕對多數，除了不占據五成會極大概率失控外，還有一個原因便是自身序列與偏離序列的占比將決定他能夠動用的靈性上限。
自身序列占比五成，則意味著非凡者在靈性降低到自身五成以下才會有較大失控的風險，占比越高，能使用的靈性就越多，恢復也更快。
這是基於理性最好的解決辦法，於是，斯卡汀擁抱了：毀滅。
他主動將更多的惡意澆灌到了正在醞釀的非凡力量。
他不想再看到這個溝槽的世界了。
所以失控不也挺好的嗎？
就如同斯卡汀經歷過的折磨一樣，種子破土而出，在斯卡汀的胸膛綻放出一株用絕望與黑暗澆灌而成，金紅黑三色交織而成的惡之花。
序列九：毀滅。
在惡之花綻放的瞬間，斯卡汀也知道了自己的序列名稱以及偏移序列的比例，百分百。
這意味著哪怕靈性的滿的，斯卡汀也有極大的概率陷入瘋狂，失控。
在清晰的認知到自己的序列後，斯卡汀的意志隨之失控，破碎，陷入了黑暗之中。
而在斯卡汀意志陷入黑暗之中後，在物質世界內，隨著序列的力量返回體內，斯卡汀的屍體微微抖動，他破碎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膨脹，同時皮膚不斷地增長，徹底覆蓋了他的全身。
最終，斯卡汀形成了一個有三米高大，無手無足，沒有毛髮，沒有指甲，沒有五官，宛如只是用皮膚將血肉包裹起來的無面巨人。
「吼！」
一聲沉悶的吼叫聲從無面巨人的體內響了起來，在本能的驅使下，他無視牆壁，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靈性生物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