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符寶！
片刻之後。
萬藥齋門口，陸秋看著手中兩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一瓶生骨丹，一瓶養元丹。
這兩種丹藥，皆是療傷續命，固本培元的上等靈丹，專治各種嚴重內外傷，藥效極強。
為此，他付出了整整三百塊下品靈石。
這筆錢，就算是放在之前那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裡，也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陸秋毫不在意。
靈石沒了可以再賺，符寶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保命底牌，錯過了可就真的沒了。
靈丹到手，萬事俱備，接下來只要靜靜等待那個「趙羽」出現便可。
他看了看天色，距離申時還有好幾個時辰。
時間還早。
陸秋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另外兩條白色情報。
蚊子再小也是肉。
不過，關於那個中毒身亡的倒霉鬼「張寅」，陸秋連一絲去的念頭都沒有。
一條白色情報，又能有多大的油水？
估計那張寅渾身上下加起來，都未必有十塊靈石。
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去沾染一樁命案，實在不值。
畢竟這張寅此刻已經死了，自己要是傻乎乎地跑過去，萬一被人撞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坊市之內，明面上可是嚴禁修士之間私鬥殺人的。
這個險，沒必要冒。
想到這裡，陸秋心中有了決斷，直接轉身離開了坊市，朝著東門外五里處的灕水潭走去。
取那株百年份的水靈草，才是穩妥之舉。
……
一個時辰後。
陸秋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萬藥齋門口，衣袍下擺還帶著些許濕漉漉的泥水印記。
他沒有耽擱，徑直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株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水汽的靈草，大步走了進去。
「劉掌柜，又來叨擾了。」
還是那個山羊鬍老者，見到陸秋，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陸兄弟客氣，今天又有什麼好寶貝？」
當他看到陸秋遞過來的水靈草時，眼睛微微一亮。
「咦？百年份的水靈草，品相還如此完好，難得，難得！」
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之後，這株水靈草最終以兩百塊下品靈石的價格成交。
「不錯，丹藥的錢，先回了一大波血。」
揣著剛剛到手的靈石，陸秋心情大好。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申時，便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坊市西區的「多寶閣」方向快步前去。
多寶閣是坊市內除了萬藥齋外，另一家規模極大的店鋪，主營法器、材料、符籙等雜物。
陸秋沒有進去，而是在多寶閣斜對面一個不起眼的茶攤坐了下來，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一邊慢悠悠地喝著，一邊觀察著多寶閣門口的動靜。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
就在陸秋快要將一壺茶水喝乾的時候，一個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身形消瘦，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腳步虛浮，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的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半尺見方的古樸木匣，正一步步地朝著多寶閣的大門挪去。
就是他！
趙羽！
陸秋將最後一口茶喝盡，丟下一塊靈石，起身便迎了上去，正好攔在了趙羽進入多寶閣的前一刻。
「這位兄台，請留步。」
趙羽被人攔住，本就虛弱的身體一個踉蹌，警惕地看著陸秋。
「你是何人？想做什麼？」
「兄台不必緊張。」陸秋擺了擺手，開門見山，「我看你氣血兩虧，傷勢沉重，想必是急需丹藥療傷吧？」
趙羽的瞳孔微微一縮，沒有說話，只是將懷裡的木匣抱得更緊了。
陸秋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懷中之物，可是打算拿去多寶閣換取丹藥？」
「與你何干？」趙羽的嗓音有些沙啞。
「呵呵，當然與我有關。」
陸秋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個裝著生骨丹的玉瓶，拔開瓶塞，對著趙羽的方向輕輕一晃。
一股濃郁至極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趙羽只是聞了一口，就感覺體內翻騰的氣血都平復了些許，精神為之一振。
他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上品的療傷靈丹！」
「不錯。」陸秋將瓶塞蓋好，慢條斯理地說道，「多寶閣雖然家大業大，但他們是做生意的。你這木匣，外面有禁制，他們打開需要花費功夫，這便是一層成本。打開之後，裡面的東西是好是壞，又是一場豪賭。」
陸-秋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趙羽的心頭。
「他們會怎麼做？他們會把所有的風險都算在你頭上，拼命壓價。告訴你，你這東西就是個未知數，萬一裡面是塊破木頭，他們豈不是虧大了？給你幾顆最普通的療傷藥，打發了事，愛換不換。」
趙羽的嘴唇開始哆嗦。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這木匣是先祖所留，只說是傳家之寶，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示人。可如今他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再不療傷，不出三日必定身死道消。
什麼傳家寶，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可萬一……萬一裡面的東西真的不值錢呢？
那他今天，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看著趙羽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陸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將手中的生骨丹，連同另外一瓶養元丹，一同推到了趙羽面前。
「我這人，就喜歡賭。」
「這兩瓶丹藥，一瓶生骨丹，一瓶養元丹，皆是上品。足以吊住你的性命，讓你有時間恢復傷勢。我用它們，換你懷裡這個未知的木匣。」
陸秋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不用去跟多寶閣的掌柜扯皮，也不用賭運氣。現在，立刻，就能拿到救命的丹藥。而我，來承擔你那個木匣是廢品的風險。這筆買賣，你血賺不虧。」
趙羽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玉瓶，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一邊是先祖的遺物，一邊是活下去的希望。
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十息。
「好！我換！」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一把將兩個玉瓶奪了過去，然後將懷中那個沉甸甸的木匣，推給了陸秋。
交易達成！
陸秋不動聲色地將木匣收入儲物袋中，對著趙羽拱了拱手。
「祝兄台早日康復。」
說完，他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就走，迅速匯入街道的人流之中，幾個閃轉，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符寶，到手了！
萬藥齋門口，陸秋看著手中兩個精緻的白玉瓷瓶。
一瓶生骨丹，一瓶養元丹。
這兩種丹藥，皆是療傷續命，固本培元的上等靈丹，專治各種嚴重內外傷，藥效極強。
為此，他付出了整整三百塊下品靈石。
這筆錢，就算是放在之前那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裡，也絕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陸秋毫不在意。
靈石沒了可以再賺，符寶這種可遇不可求的保命底牌，錯過了可就真的沒了。
靈丹到手，萬事俱備，接下來只要靜靜等待那個「趙羽」出現便可。
他看了看天色，距離申時還有好幾個時辰。
時間還早。
陸秋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另外兩條白色情報。
蚊子再小也是肉。
不過，關於那個中毒身亡的倒霉鬼「張寅」，陸秋連一絲去的念頭都沒有。
一條白色情報，又能有多大的油水？
估計那張寅渾身上下加起來，都未必有十塊靈石。
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去沾染一樁命案，實在不值。
畢竟這張寅此刻已經死了，自己要是傻乎乎地跑過去，萬一被人撞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坊市之內，明面上可是嚴禁修士之間私鬥殺人的。
這個險，沒必要冒。
想到這裡，陸秋心中有了決斷，直接轉身離開了坊市，朝著東門外五里處的灕水潭走去。
取那株百年份的水靈草，才是穩妥之舉。
……
一個時辰後。
陸秋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萬藥齋門口，衣袍下擺還帶著些許濕漉漉的泥水印記。
他沒有耽擱，徑直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株通體碧綠，散發著淡淡水汽的靈草，大步走了進去。
「劉掌柜，又來叨擾了。」
還是那個山羊鬍老者，見到陸秋，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陸兄弟客氣，今天又有什麼好寶貝？」
當他看到陸秋遞過來的水靈草時，眼睛微微一亮。
「咦？百年份的水靈草，品相還如此完好，難得，難得！」
一番簡單的討價還價之後，這株水靈草最終以兩百塊下品靈石的價格成交。
「不錯，丹藥的錢，先回了一大波血。」
揣著剛剛到手的靈石，陸秋心情大好。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臨近申時，便不再停留，轉身朝著坊市西區的「多寶閣」方向快步前去。
多寶閣是坊市內除了萬藥齋外，另一家規模極大的店鋪，主營法器、材料、符籙等雜物。
陸秋沒有進去，而是在多寶閣斜對面一個不起眼的茶攤坐了下來，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一邊慢悠悠地喝著，一邊觀察著多寶閣門口的動靜。
大約等了半個時辰。
就在陸秋快要將一壺茶水喝乾的時候，一個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身形消瘦，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腳步虛浮，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他的懷中，緊緊抱著一個半尺見方的古樸木匣，正一步步地朝著多寶閣的大門挪去。
就是他！
趙羽！
陸秋將最後一口茶喝盡，丟下一塊靈石，起身便迎了上去，正好攔在了趙羽進入多寶閣的前一刻。
「這位兄台，請留步。」
趙羽被人攔住，本就虛弱的身體一個踉蹌，警惕地看著陸秋。
「你是何人？想做什麼？」
「兄台不必緊張。」陸秋擺了擺手，開門見山，「我看你氣血兩虧，傷勢沉重，想必是急需丹藥療傷吧？」
趙羽的瞳孔微微一縮，沒有說話，只是將懷裡的木匣抱得更緊了。
陸秋也不在意，繼續說道：「你懷中之物，可是打算拿去多寶閣換取丹藥？」
「與你何干？」趙羽的嗓音有些沙啞。
「呵呵，當然與我有關。」
陸秋微微一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個裝著生骨丹的玉瓶，拔開瓶塞，對著趙羽的方向輕輕一晃。
一股濃郁至極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趙羽只是聞了一口，就感覺體內翻騰的氣血都平復了些許，精神為之一振。
他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這是……上品的療傷靈丹！」
「不錯。」陸秋將瓶塞蓋好，慢條斯理地說道，「多寶閣雖然家大業大，但他們是做生意的。你這木匣，外面有禁制，他們打開需要花費功夫，這便是一層成本。打開之後，裡面的東西是好是壞，又是一場豪賭。」
陸-秋的話，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趙羽的心頭。
「他們會怎麼做？他們會把所有的風險都算在你頭上，拼命壓價。告訴你，你這東西就是個未知數，萬一裡面是塊破木頭，他們豈不是虧大了？給你幾顆最普通的療傷藥，打發了事，愛換不換。」
趙羽的嘴唇開始哆嗦。
他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這木匣是先祖所留，只說是傳家之寶，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示人。可如今他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再不療傷，不出三日必定身死道消。
什麼傳家寶，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可萬一……萬一裡面的東西真的不值錢呢？
那他今天，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看著趙羽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陸秋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將手中的生骨丹，連同另外一瓶養元丹，一同推到了趙羽面前。
「我這人，就喜歡賭。」
「這兩瓶丹藥，一瓶生骨丹，一瓶養元丹，皆是上品。足以吊住你的性命，讓你有時間恢復傷勢。我用它們，換你懷裡這個未知的木匣。」
陸秋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你不用去跟多寶閣的掌柜扯皮，也不用賭運氣。現在，立刻，就能拿到救命的丹藥。而我，來承擔你那個木匣是廢品的風險。這筆買賣，你血賺不虧。」
趙羽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玉瓶，喉結上下滾動。
他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一邊是先祖的遺物，一邊是活下去的希望。
掙扎，只持續了不到十息。
「好！我換！」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一把將兩個玉瓶奪了過去，然後將懷中那個沉甸甸的木匣，推給了陸秋。
交易達成！
陸秋不動聲色地將木匣收入儲物袋中，對著趙羽拱了拱手。
「祝兄台早日康復。」
說完，他沒有絲毫停留，轉身就走，迅速匯入街道的人流之中，幾個閃轉，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符寶，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