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兩個鑽戒,何情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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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算是來著了,這麼豐盛的菜,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嘗過!兩個人把陸禹已經忘在腦後了,正吃的起勁呢,那邊會議室的門開打開,陸禹裹在一群人中間走了出來。

  倆姑娘一看趕緊端著盤子又回到了自己的小角落,低調,一定要低調。要是讓人家看見自己吃了這麼多東西,讓自己給錢怎麼辦?自己可拿不出一分錢!

  陸禹隔老遠就看到那兩個偷吃的小姑娘,剛想跟她們招招手,結果身後有人叫住了自己

  「陸總,請留步!」陸禹回頭一看,原來是經管會的陳主任。這位身份可是不低,而且據說他的建議可以影響上層對經濟政策的調控。

  陸禹趕緊握手:「陳主任,您好您好。」

  「哎呀!英雄出少年。剛才陸總在大會上的發言如雷貫耳,我也是受益匪淺。」

  「陳主任客氣,您叫我小陸就行了。」這個陳主任看樣子都四十多了,但是在陸禹面前一點架子都沒有。

  「小陸啊,你在《百姓日報》上發表的那篇文章我也看了,你對這個經濟形勢是有系統判斷的,後生可畏!」

  陸禹微微一笑:「陳主任過獎了,我這只不過是一些跑江湖的小經驗,不足掛齒。」「這可不是小經驗,這可是大經驗。而且你對未來經濟的發展預測非常深遠,連環保和文化出海這樣的概念你都能想到,簡直是嘆為觀止!」

  「我說的都是一些年輕人的古怪想法,真正能不能落地還得大家的努力。」「這話倒是對。我給你露個底,這次座談會上面很重視。座談會的一些發言我們要全程記錄呈報給上面。如果以後還有這種活動,小陸你可得踴躍參加。」

  「陳主任,這點你放心,我義不容辭。」「好好好!年輕人真是有大胸懷!」本來何情已經看到陸禹了,結果陸禹跟一個中年人一直在那說話,自己也沒辦法過去

  又吃了一陣,小肚子吃得圓圓的,這個時候陸禹才走過來。

  「你們兩個可算是吃美了。」「禹哥哥,你跟他說什麼呢?」

  「人家可是領導,領導跟我說幾句話我還能不聽嗎?」

  「什麼領導?官很大嗎?」「官是不小。」正說這話呢,又有一個禿頂中年人站到了陸禹身後。

  「陸總,幸會幸會啊!」操著一嘴南方的口音,何情一眼就認出來這個禿頂就是剛才議論陸禹的幾個人之一。陸禹回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握手:「喲,這不是王總嗎?」「在陸總面前我怎麼敢稱總呢?你就叫我一聲王老漢就行。」「王總這客氣了,不知王總有何見教?」

  「咱們做生意的無非就是尋求一個合作,不知道陸總肯不肯賞臉,給我老漢這個機會合作?

  「沒有問題,只要項目優秀,無論是投錢還是投設備,我不在話下。」

  「好,年輕人就是有魄力,我老頭子可是佩服了,這兩位是陸總的什麼人?」何情一聽別人問到自己,既緊說道:「我們是陸總的秘書。」

  王老漢笑了笑:「你們倆這秘書服務可是不到位,這陸總可還餓著呢。」

  陸禹笑了笑:「這是我妹妹跟他同學。我是看今天飯菜不錯,把她們帶進來嘗一嘗。」「喲喲喲,陸總的妹妹啊,一看跟陸總長得就像。」何情翻了個白眼:「不是親妹妹,是乾妹妹。」

  王老漢一聽恍然大悟:「乾妹妹好,乾妹妹很好。」

  王老漢給了陸禹一個你懂得的眼神,人心臟看什麼都是髒的。何情不明白王老漢的眼神,但是林芳冰可是猜到了。這是把自己當成陸禹的小蜜了。

  這年頭小蜜是個新鮮詞,但是這個職業千百年來可是都存在。看到陸禹身邊有倆美女,王老漢也不打擾了,直接告辭。

  把這個什麼王老漢對付走,陸禹也得敞開了吃一頓。別看開會不是什麼體力勞動,這一場會議下來,還真消耗能量。本來都已經吃的挺飽了,結果何情跟林芳冰又陪著陸禹吃了一頓,吃到最後兩個人都已經撐得說不出話了。

  走出京城飯店,何情回頭留戀地張望,這種好地方自己什麼時候能再來?「禹哥哥,你下午去哪?」

  「我下午去趟商場吧。」「去商場幹什麼?」

  「買點東西,你要跟我一塊嗎?」「好啊好啊,買衣服嘛?」「不是,買點首飾。」一聽到買首飾,何情更興奮了,拉著林芳冰就上車。林芳冰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捨命陪君子了。

  這回的路陸禹特別熟,因為要去王府井,陸禹每個月都得去幾遍。停在自己的專屬車位上,陸禹直接就上了三樓。


  兩個小姑娘一路上指指點點。這鞋子不錯,這衣服也好看,尤其是那幾件裙子上面好像都撒了金粉,看著就很亮。一直走到三樓珠寶首飾專櫃,兩個小姑娘的眼睛就更亮了。

  全是金子,全是黃燦燦的金子,金鐲子,金戒指,金項鍊,金耳環!

  要不說這女人天生就對金黃色的東西感興趣。

  何情本來覺得金子有什麼好的?不當吃也不當喝的。可是當這些精美的首飾擺在面前的時候,何情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真想抓一把就走。

  旁邊的林芳冰也是瞪著眼睛看著玻璃櫃檯裡面的這些首飾,真漂亮!那邊還有翡翠鐲的,綠油油的,一看就不便宜。

  陸禹來到老鳳祥櫃檯,敲了敲台面。「我讓劉總找的鑽戒,到貨了嗎?」一身黑色長裙的服務員看到陸禹,立刻微笑道:「陸總請稍等,我這就給您取。」

  何情的小腦袋瓜湊過來:「鑽戒?什麼是鑽戒?」

  面對何情的好奇,陸禹舉著鑽戒。「你看,就是鑽石戒指。」「鑽石戒指?為什麼不買金戒指?」「因為金戒指太俗了。」何情吐吐舌頭:「金子雖然俗氣,但是貴啊!」

  服務員拿來兩個戒盒放到桌上,笑著對何情說:「金戒指雖然貴,但是也比不上鑽戒。陸總定製的這兩枚鑽戒可都是鉑金的戒圈,國外一星的鑽石,用的是最好的切割工藝。」

  何情跟林芳冰聽的一愣一愣的,這些專業術語她們也聽也不懂。反正她們現在就知道一句話,那就是這個鑽戒比金戒指還要貴。

  陸禹拿過兩個戒盒,一個一個打開。當燈光照射在鑽石上的時候,那耀眼的光芒直接讓何情不敢直視。

  陸禹取出來對比了一下,鑽石大小是一樣的,就是這個戒圈的大小和樣式不太一樣。一個是光面的,另外一個是麻花的。

  服務員伸出手:「請兩位小姐試戴一下吧。」何情跟林芳冰愣住了,這是送給自己的嗎?

  陸禹笑了:「這兩個戒指不是給她們兩個的,是給其他人準備的。

  不過你們兩個可以戴上試試,我看看上手效果怎麼樣。」

  何情傻傻地套上一個戒指套:「禹哥哥,這個戒指有點小。」

  「是你的小手太肥了。」陸禹把戒指取下來,戴到何情的小拇指上。

  對著燈光一看,確實閃亮,怪不得鑽石的謊言能夠騙幾十年,這玩意兒就是漂亮。

  稍加引導,就能讓消費者心甘情願的為他買單。

  那邊林芳冰帶上另外一個戒指,套在無名指上挺合適的。她的手指纖細,跟何情胖胖的小手比起來還真是天壤之別。

  看了兩眼確實不錯,把戒指放回到盒子裡。「行了,跟你們劉總說戒指我拿走了。」「好的,陸總,您慢走。」

  離開櫃檯,何情實在是憋不住自己心裏面的疑惑。「禹哥哥,這戒指多少錢?」「沒多貴,兩個也就一萬多吧。」「啊?一萬多?」

  何情跟林芳冰下巴張得老大,也不怕脫臼。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要知道這個年代萬元戶還是非常稀有的,你要有一萬塊錢一家男女老少都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但是陸禹竟然花一萬多塊錢買兩個戒指,這戒指就算是再好,也只是一個首飾。又不能吃,也不能喝,也不能當房子住,也不能當小汽車去開。

  這手筆也太大了,這也太浪費了!「禹哥哥,你買戒指幹什麼?」

  「正巧跟你說呢,我不是要訂婚了嘛!這戒指是送人的。」

  「訂婚?」何情聽到這兩個字就感覺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就感覺到電流在腦子裡面噼里啪啦亂轉。

  夏日的三伏天何情就感覺自己如墜冰窟,旁邊的林芳冰趕緊把她給扶住,「你沒事吧?」何情反過神來,勉強站住了,她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表情,反正語氣有些顫抖。

  「禹哥哥,你要結婚了嗎?」陸禹拍著何情的肩膀:「對啊,我也二十多了,結婚不很正常的嗎?」

  「可是..可是..」何情磕磕巴巴,說不出來,陸禹有些奇怪。「可是什麼?」

  「那嫂子我認識嗎?」陸禹點點頭,何情就在腦子裡面迅速把自己認識的女人過了一遍,會是誰呢?陸禹伸出手指頭彈了一下何情的小腦門:「行了,別想了,訂婚的時候請你去大吃一頓

  要擱到平常,一聽說要大吃一頓,何情早就高興的跳起來了,可是此時她是一點興奮勁都沒有。


  一步一步下樓,坐上車,氣氛從來沒有這麼凝重過。

  陸禹還納悶,這一路上嘰嘰喳喳的兩個姑娘怎麼不說話了?把何情送到學校,陸禹看著何情的背影摸著下巴,怎麼感覺有點落寞呢?

  不想那麼多,陸禹又從袋子裡面把那兩個戒指拿出來。真不錯,雖然價格不便宜,但是對陸禹來說這還不算什麼。

  在旁人聽來,花一萬多塊錢買兩個小首飾,而且還不是黃金,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這點錢對陸禹來說真不算什麼,這才一個多月長宏集團的臨時就打入全國了,但凡是省會城市,都有長宏集團的零食去實。

  而且那些經濟稍微發達一點的二線城市三線城市都賣到了。

  雖然現在零售網點還沒有全國鋪開,但這種覆蓋規模也已經算是獨一份了。

  再加上香皂和洗髮水的熱賣,陸禹現在每個月進帳都得十幾二十萬。至於普通人口裡面的萬元戶,陸禹還真不太稀罕。因為可能陸禹一天的利潤就達到一萬塊錢了。

  在這個時代,這個數字著實是有點害人,你要再往前推個七年八年,陸禹家裡有那麼多錢,那都得拉走槍斃。

  不過現在陸禹絲毫不擔心,因為自己還剛剛在工商座談會上暢所欲言。這個時代就是要大浪淘沙,把真正的金子給掏出來。

  雖然在過程當中會泥沙俱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真正的金子會脫穎而出,而那些金子旁邊附著的泥沙依舊會沉在最底下。

  摸著戒指上面的鑽石,陸禹都想好了,這個光面的給朱霖,麻花的給宮雪,兩個人都照顧到。

  雖然這次先跟朱霖辦訂婚儀式,但是宮雪那邊也得安慰安慰。

  陸禹開車回家,打算過兩天就辦事兒,一路上心情不錯,有一種一日看盡長安花的灑脫

  而何情這邊可是受不了了,一回到宿舍就把門關上,何情趴在自己的枕頭上就悶悶地哭。林芳冰在旁邊勸了好一會兒,都沒用,最後直接大吼一聲。

  「好了!別哭了,你在這哭有用嗎?你在這哭,你哥就不結婚了嗎?」何情的眼淚都已經把枕頭打濕了。

  「好了,我幫你分析分析吧。」何情哽咽的聲音傳來:「還分析什麼?都要結婚了再分析還有用嗎干?」

  宿舍里黑漆漆的,何情也不開燈,就是不停地抹眼淚。林芳冰受不了了:「停停停!有沒有用咱也得分析分析,你聽我跟你講。」

  林芳冰把何情拉起來:「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

  「什麼細節?你哥買了兩個戒指。」「我當然知道了。」

  「你說他要訂婚,他送一個戒指不就行了,為什麼要買兩個?」

  何情聽完傻傻搖了搖頭。「你看問題就在這。」「這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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