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跟你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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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出生在棲霞鎮,今年十八歲,她的父親曾經是一名斬妖師,後來年老了,便退休在老家生活。

  一日鎮上鬧妖,他家人不幸被害,家破人亡,而唐月被藏著得以活命,後來她父親一位好友得知此事,過來祭奠,見她可憐,便將其收留。

  至此,唐月便拜入青風派斬妖師門下,學得一身降妖手段。

  斬妖,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學,需要自身體內有斬妖師的降妖血脈傳承,能辟邪,才能學習。

  唐月顯然就是這樣的人。

  陳夏剛穿越過來,收集了很多民間書籍,有看到過相關記載。

  這個世界妖魔很多,所以自古以來催生了斬妖師的門派師承。

  按照唐月所言,她還是青風派十八代單傳,師父教導她術法之後,便讓她離開了。

  和陳夏一樣,都沒什麼親人,所以出門唐月都會將自己遮的嚴嚴實實的。

  且對方自身武道居然接近八品,算上斬妖的手段,出門在外,一般人還真不是對手。

  唐月臉色嚴肅道:「這天地間有人間武者,也有妖魔流竄,只不過大多在深山老林,有些則在鄉野中作亂。」

  「像你們城中,還是比較少見的。」

  「不過說來也怪我,追逐那兩個詭怪,跑到城裡來,害了不少人。」

  說到這裡,唐月低著頭,很是自責。

  陳夏道:「人各有命,他們並不是你殺的,用不著自責。」

  「另外,那兩個詭怪已經死了,不是嗎?」

  聞言,唐月咧嘴一笑:「你這傢伙,還怪會安慰人咧。」

  「說來,昨天我也是運氣好,遇到你了。」唐月笑道:「昨晚那隻詭怪,這幾天突破了,雙手會化形,這種詭怪如果繼續化形,只會越來越強。」

  「好在那東西大意了,沒附體在人身上對戰,否則就很麻煩。」唐月道:「不過現在沒事了,那兩隻解決後,附近沒有這東西了。」

  「你剛才說,你靠斬殺這些東西修煉,是怎麼修煉的?能讓我了解一下嗎?」陳夏問道。

  聽到這話,唐月眨巴著一雙深長的睫毛,愣愣的看著陳夏開口道:「你不覺得這個問題,很冒昧嗎?」

  「怎麼修煉的,那我能告訴你嘛?我這是師父傳授的,有師承的,不能亂說。」唐月翻了個白眼。

  「……」陳夏。

  「不過我能告訴你一些簡單的驅邪之物。」唐月一連竄說出來很多克制詭怪的東西。

  比如舌尖血,又稱真陽涎,是人體內陽氣最盛的血液,效果強於雞血,狗血,但對使用者有損耗。

  還有童子尿,銅錢,墨斗,桃木,驚堂木之類。

  不過唐月說的這些東西只能針對普通的,像昨晚那種,效果不是很大。

  「其實你完全沒必要學這些,你昨日的刀法,可以斬殺詭怪,似乎蘊含了特殊的力量。」

  「而且,武道修煉起來,陽氣旺盛,邪物根本不敢靠近的。你安心走你的武道就行了。」唐月解釋道。她是因為從小學的這些,所以不好放棄,但陳夏本身就有一定武道造詣,以後慢慢增強,沒必要追究這些。

  「倒也是。」陳夏點點頭,隨後道:「我看你傷的較重,需要一段時間療養,這段時間,你就在我家養著吧。」

  「住多久都行嗎?」唐月眨巴著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陳夏問道。

  「那不行,我這裡不養閒人。」

  陳夏笑盈盈道:「不過,你要是當我夫人,那肯定隨便住。」

  聽到這話,唐月面色閃過一抹羞紅,沒想到陳夏這麼流氓,居然敢調戲她。

  「切,想得美,我才不要嫁給你,我跟你又不熟……我還是走吧。」

  她作勢就要起身,只是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疼的直抽氣。

  「好了,別動了,跟你開玩笑的。」陳夏笑道:「你先養著吧。」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院落中。

  「秋月。」

  「來了老爺!」

  「給我打,狠狠地打,不用客氣。」

  「好!」

  砰砰砰!


  趕來的秋月,拿起木棍駕輕就熟的對著陳夏身體猛抽。

  陳夏被捶打著全身,痛並快樂著。

  「再加把力!」

  隨著秋月用力,陳夏才感覺好受些,這些天都被秋月打,一天不抽兩下,渾身都不舒服。

  【金身功熟練度+1】……

  【金身功熟練度+1】……

  修煉一個時辰,將秋月累夠嗆,陳夏這才停下,又去修煉鐵砂掌。

  這期間,前院的龔師傅找來了一趟。

  對方扛著一個包裹,雙手還遞上來數十兩銀子,說是要辭行。

  陳夏不解,詢問這是為何,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走?龔師傅才說出實情。

  原來,龔師傅覺得自己就是來教導陳夏破風刀法的,順便做個護衛,只是陳夏如今刀法已經比他還熟練,他感覺留在這裡也沒什麼價值了,所以退了護衛的錢,準備辭行。

  陳夏自然是不願意,像龔師傅這種仗義的護衛並不多見,而且這段時間相處,他已經習慣了。

  他告訴龔師傅,每年錢他照付,如果是這個原因,沒必要如此。

  一番說辭後,龔師傅見陳夏是真心的,這才高興的應了一聲。

  龔青其實是不想走的,既然主家沒意見,他自然也不會矯情。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上午練完武后,陳夏便去吃了飯,午休了半個時辰。

  醒來後,他忽然想到自己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昨天說好了今天要去拜見三叔的,差點給忘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陳宅門外。

  一處小道上,一名中年男人,婦女,還有個少年在一起商量著什麼。

  這三人正是陳夏的三叔陳雷,以及他的夫人平氏,兒子陳康。

  一家三口,竟都穿著一身打滿補丁,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臉上也刻意弄得灰撲撲的,看上去落魄不堪。

  這時,陳雷最後一次拉住兒子,低聲叮囑道:「兒子,待會兒進去了,給我演像一點,別露餡了!」

  陳康看著自家父親這副模樣,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和無奈,他小聲嘟囔道:

  「爹,有必要這樣嗎?我堂哥陳夏是多好的人,咱們還要這樣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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