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瘟神
清晨，天還亮，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的陳啟元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間，等洗漱回來，不出所料的，床上的女人已經不見蹤影。
昨天晚上，他趁女人睡著時，將她從「小說空間」轉移出來，讓她睡到自己的床上。
他並不擔心「小說空間」會暴露，將她送進裡面後，他就將空間的樣子改變了，變得跟他住的房間一模一樣。
就算進出空間時，她感覺到了異樣之處，也肯定不會想到那是另外一個空間。
陳啟元吃了顧氏準備的早飯，像往常一樣去上學了。
他上了老汪的馬車後，兩人閒聊了起來，很自然地聊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大事。
「公子聽說了沒有，昨天晚上，警察局的副局長被人給炸死了。」
「不是吧？」
陳啟元的驚訝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沒想到，那個女飛賊炸死的，居然是警察局的副局長。
她瘋了吧？
南安城是一座大城市，上百萬的人口。就算只是分局的副局長，那也不是小人物了。還是被人給炸死的。
性質如此惡劣的案件，朝廷不得派個專案組過來徹查？
在這個世界，官方不可能沒有超凡能力者，萬一真查到自己頭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女人，真是個瘟神啊。
陳啟元心中暗罵一聲。
「千真萬確，據說是事先安放好的炸藥，那位副局長的馬車都炸飛了，連路邊的牆都塌了。就這樣，那位衛大人一時竟然未死。」
老汪說起這件駭人聽聞的大事，話也變多了，顯得有些激動。
「這樣都不死，還是人嗎？」陳啟元想起昨天那個「怪物」，心裡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他不會就是那副局長吧？
老汪說道，「據說這位衛大人有異寶護體，加上又是煉體接近大成的武道強者。這才沒有被炸死，一直追出幾里地，身中多槍，最後腦袋被炸成了稀巴爛，這才死透。」
陳啟元人都麻了。
搞半天，這副局長是自己殺的。
萬一官方真的有那種可以直接鎖定殺人兇手的超凡能力，那他怎麼也跑不掉了。
老汪還在那裡滔滔不絕說著。
他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過了好一會，他冷靜下來，告誡自己別自亂陣腳。
那個女飛賊也不是普通人，既然敢親自出手襲殺那位副局長，肯定是有把握不會被抓到。
得去找她一趟，問清楚才行。
她姓聶，城中姓聶的有錢人家應該不會太多，打聽清楚後，一家家找過去。
陳啟元想到這裡，心中一定，對老汪說道，「汪大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就像親眼所見一樣。」
「城中早就傳開了，爆炸聲一響，將住在附近的人都驚動了，在警察趕到之前。很多人都去看過那燒焦的馬車還有衛大人的屍身。」
這也意味著，現場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陳啟元心裡想著，就聽老汪說道，「據說，有人還看到兇手了。」
這話讓他心裡一突，裝作好奇地問道，「真的嗎？那兇手長什麼樣？」
「天太黑沒看清，兇手有兩個，其中有一個是女的，都是高來高去的高手，嗖的一下就不見了。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樣貌。」
這話一聽就是瞎編的。
陳啟元猜測，應該是那條巷子裡的住戶聽到那個女飛賊的聲音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聊著，一直到了學校。
……
陳啟元到了班裡，同學們也都在議論著這件駭人聽聞的大案。相比之下，倚紅樓的頭牌桃紅彈奏新曲《霸王卸甲》，引得滿堂彩之事，熱度完全被壓了下去。
他一進教室門，迎接他的就是幾道冰冷的目光。
是高慶濤和他的幾個跟班，昨天晚上在倚紅樓丟了那麼大的臉，他們恐怕已經將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陳兄。」
韋世傑熱情地朝他打招呼。
這一對對頭反常的舉動，引起了別的同學的好奇。忍不住看向陳啟元這個新來的同學，猜測這幾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啟元對高慶濤的敵意視若無睹，微笑回應道，「韋兄早。」然後坐到平時坐的那位座位上。
韋世傑把書本都搬了過來，坐到他旁邊，興致勃勃地說道，「你聽說了沒有？昨晚出了件大事。」
「聽說了。」
「昨晚那聲爆炸你也聽見了？」
「聽見了，把我嚇了一跳。」
「……」
直到上課鐘聲響起，龐志楷走進來，教室才安靜了下來。
他將手上的書放到講台上，說道，「今天不講課，以三皇之治為題，寫一篇文章。下課前交上來。文章的分數會計入期末總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在最後一排的陳啟元身上停留了一秒。
陳啟元就知道壞了，這是沖自己來的。
這怎麼寫？
這個世界的三皇，跟地球的三皇可不是一回事，他也就知道個大概，最近他一有空就在惡補書經。可是還沒有看到這一部分。
他只能硬著頭皮寫了起來。
下課之前，他搜腸刮肚，湊夠幾百字交了上去。
龐志楷接過他的文章，當場就看了起來，一目十行看完，眉頭皺起來，像是在說，寫的什麼玩意？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
辦公室里。
龐志楷將陳啟元的文章放到桌子上，點評道，「你這篇文章，連初中生寫的都不如。」
陳啟元有點無奈，這個題目，實在是沒什麼發揮的空間。原主以前專注在算術上，文科很一般。不然的話，也不會沒上高中了。
要是真的能考上好的高中的話，顧氏就算是去借錢，也會供他去讀的。
龐志楷說道，「我不知道你還在堅持什麼，就你這水平，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你要是覺得可以在大學鍍金後，就能去外面找一份體面的工作，那你就錯了。」
說完，見他還是不說話，龐志楷也不再廢話，「行了，你可以走了。」
反正，到了學期末，他成績不合格，還是要走人。
……
陳啟元從辦公室里出來，心想要儘快實行B計劃了。
昨天晚上，他趁女人睡著時，將她從「小說空間」轉移出來，讓她睡到自己的床上。
他並不擔心「小說空間」會暴露，將她送進裡面後，他就將空間的樣子改變了，變得跟他住的房間一模一樣。
就算進出空間時，她感覺到了異樣之處，也肯定不會想到那是另外一個空間。
陳啟元吃了顧氏準備的早飯，像往常一樣去上學了。
他上了老汪的馬車後，兩人閒聊了起來，很自然地聊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件大事。
「公子聽說了沒有，昨天晚上，警察局的副局長被人給炸死了。」
「不是吧？」
陳啟元的驚訝不是裝出來的。
他是真沒想到，那個女飛賊炸死的，居然是警察局的副局長。
她瘋了吧？
南安城是一座大城市，上百萬的人口。就算只是分局的副局長，那也不是小人物了。還是被人給炸死的。
性質如此惡劣的案件，朝廷不得派個專案組過來徹查？
在這個世界，官方不可能沒有超凡能力者，萬一真查到自己頭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那個女人，真是個瘟神啊。
陳啟元心中暗罵一聲。
「千真萬確，據說是事先安放好的炸藥，那位副局長的馬車都炸飛了，連路邊的牆都塌了。就這樣，那位衛大人一時竟然未死。」
老汪說起這件駭人聽聞的大事，話也變多了，顯得有些激動。
「這樣都不死，還是人嗎？」陳啟元想起昨天那個「怪物」，心裡有一種不妙的預感，他不會就是那副局長吧？
老汪說道，「據說這位衛大人有異寶護體，加上又是煉體接近大成的武道強者。這才沒有被炸死，一直追出幾里地，身中多槍，最後腦袋被炸成了稀巴爛，這才死透。」
陳啟元人都麻了。
搞半天，這副局長是自己殺的。
萬一官方真的有那種可以直接鎖定殺人兇手的超凡能力，那他怎麼也跑不掉了。
老汪還在那裡滔滔不絕說著。
他是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了。
過了好一會，他冷靜下來，告誡自己別自亂陣腳。
那個女飛賊也不是普通人，既然敢親自出手襲殺那位副局長，肯定是有把握不會被抓到。
得去找她一趟，問清楚才行。
她姓聶，城中姓聶的有錢人家應該不會太多，打聽清楚後，一家家找過去。
陳啟元想到這裡，心中一定，對老汪說道，「汪大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就像親眼所見一樣。」
「城中早就傳開了，爆炸聲一響，將住在附近的人都驚動了，在警察趕到之前。很多人都去看過那燒焦的馬車還有衛大人的屍身。」
這也意味著，現場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陳啟元心裡想著，就聽老汪說道，「據說，有人還看到兇手了。」
這話讓他心裡一突，裝作好奇地問道，「真的嗎？那兇手長什麼樣？」
「天太黑沒看清，兇手有兩個，其中有一個是女的，都是高來高去的高手，嗖的一下就不見了。根本看不清他們的樣貌。」
這話一聽就是瞎編的。
陳啟元猜測，應該是那條巷子裡的住戶聽到那個女飛賊的聲音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聊著，一直到了學校。
……
陳啟元到了班裡，同學們也都在議論著這件駭人聽聞的大案。相比之下，倚紅樓的頭牌桃紅彈奏新曲《霸王卸甲》，引得滿堂彩之事，熱度完全被壓了下去。
他一進教室門，迎接他的就是幾道冰冷的目光。
是高慶濤和他的幾個跟班，昨天晚上在倚紅樓丟了那麼大的臉，他們恐怕已經將他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陳兄。」
韋世傑熱情地朝他打招呼。
這一對對頭反常的舉動，引起了別的同學的好奇。忍不住看向陳啟元這個新來的同學，猜測這幾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啟元對高慶濤的敵意視若無睹，微笑回應道，「韋兄早。」然後坐到平時坐的那位座位上。
韋世傑把書本都搬了過來，坐到他旁邊，興致勃勃地說道，「你聽說了沒有？昨晚出了件大事。」
「聽說了。」
「昨晚那聲爆炸你也聽見了？」
「聽見了，把我嚇了一跳。」
「……」
直到上課鐘聲響起，龐志楷走進來，教室才安靜了下來。
他將手上的書放到講台上，說道，「今天不講課，以三皇之治為題，寫一篇文章。下課前交上來。文章的分數會計入期末總分。」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在最後一排的陳啟元身上停留了一秒。
陳啟元就知道壞了，這是沖自己來的。
這怎麼寫？
這個世界的三皇，跟地球的三皇可不是一回事，他也就知道個大概，最近他一有空就在惡補書經。可是還沒有看到這一部分。
他只能硬著頭皮寫了起來。
下課之前，他搜腸刮肚，湊夠幾百字交了上去。
龐志楷接過他的文章，當場就看了起來，一目十行看完，眉頭皺起來，像是在說，寫的什麼玩意？
「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
辦公室里。
龐志楷將陳啟元的文章放到桌子上，點評道，「你這篇文章，連初中生寫的都不如。」
陳啟元有點無奈，這個題目，實在是沒什麼發揮的空間。原主以前專注在算術上，文科很一般。不然的話，也不會沒上高中了。
要是真的能考上好的高中的話，顧氏就算是去借錢，也會供他去讀的。
龐志楷說道，「我不知道你還在堅持什麼，就你這水平，留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你要是覺得可以在大學鍍金後，就能去外面找一份體面的工作，那你就錯了。」
說完，見他還是不說話，龐志楷也不再廢話，「行了，你可以走了。」
反正，到了學期末，他成績不合格，還是要走人。
……
陳啟元從辦公室里出來，心想要儘快實行B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