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旁聽生
第三天，吃過午飯後，陳啟元跟顧氏說了一聲，一個人出門了。
經過巷口的時候，他發現有兩個滿臉兇相的男人靠牆站著，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他低著頭，不去看他們，跟別的行人一樣，略顯畏懼地離開。
一直到走得遠了，他才鬆了一口氣。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陳啟元】
【職業：小說家】
【等級：學徒（31/1000）】
【業火：127點】
【作品：《？》】
這一百多點業火，讓他生出一絲安全感。
這幾天，他已經大致弄清楚業火是怎麼恢復的，平常而言，每過一個小時，自行恢復一點。
自然恢復的話，一天是二十四點。
那天一個晚上恢復了一百點，應該是因為他殺了人。
之後一個晚上恢復五十五點，是因為他去找桃紅賣曲子。
也就是說，他做的事情，可以額外增加業火值。目前樣本太少，不好統計。
陳啟元思索著，再一次來到了倚紅樓。
他還是走的後門，一名小龜公開的門，問道，「請問來的可是周公子？」
「是我。」
「這邊請。」
小龜公在前面帶路，快到桃夭居的時候，遠遠看見侍女綠芍迎了出來，朝他行禮，「周公子，小姐已經恭侯多時了。」
「嗯。」
陳啟元略一點頭，邁步走進了這座無數男人夢寐以求都想要進入的院子。
一進屋，見到一身紅色衣裙的桃紅站在那裡，向他盈盈行禮，「周公子，您來了。」
他歉然道，「讓桃紅姑娘久等了。」
「公子哪裡話。」桃紅請他坐下後，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說道，「上次公子酒沒喝就走了，定是酒不夠好。昨日奴家遣人去醉仙居買了一壇千日醉，乃是南安第一名酒，還請公子品嘗。」
陳啟元說道，「姑娘的酒定是極好的，是我的問題，我不喜喝酒。」
「竟是如此，是奴家疏忽了。」桃紅立馬叫人過來，將酒撤掉，換上了一套茶具，改為泡茶。
「嗯，好茶。」
陳啟元端起她親手泡的茶，嘗了一口，贊道。
桃紅眉眼舒展開來，終於滿意了，說起正事，「公子所託之事，奴家思慮一番，覺得公子只怕不願再拜他人為師，於是自作主張，幫公子想到了一個去處。」
說著，她拍了拍手，一名侍女端著一個盤子過來，放到陳啟元的面前。
陳啟元一看，那是半個巴掌大小的證書，封面上印著「學生證」三個字，上方還有一行草書，細一辨認，是「南安大學」。
南安大學的學生證？
他有些驚訝，取過那張證書翻開一看，上面學生的資料都是空的，下方有一個「南安大學教務處」的紅印。
桃紅解釋道，「這是南安大學的旁聽生的證書，憑此證可以去聽南安大學所有課程。包括武道課，這樣一來，公子無需拜他人為師，就能學到武道真傳。」
原來是旁聽生啊。
陳啟元剛才還以為她搞了一張假的學生證，想唬弄自己呢。只是旁聽生的話，以她的人脈確實不難辦到。
他這時也看見學生證上有一欄註明了「旁聽生」。
朱大頭也說過，南安大學的武道課，確實能學到武道真傳。
不過，他出于謹慎，還是確認了一次，「憑這個旁聽生的證書，真的能去上武道課的課程，不會被趕出來？」
「公子請放心，奴家與南安大學武道教習相識，這個方法，正是他告訴我的。你去了大學裡，可以去找他，他叫龐義。」
陳啟元聽她這麼說，也只能信她，「好。」
「公子記得填上姓名和年齡等資料。」
「嗯。」
桃紅又拍了拍手，又有一名侍女端著一個盤子過來，上面放著四個用紅紙包著的長長的圓柱形物品。
「公子要習武，花銷定然不少，這是奴家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陳啟元強行克制住伸手去拿的衝動，從懷裡取出一頁紙，說道，「這是《霸王卸甲》的曲譜。姑娘請過目。」
桃紅接過那頁紙的時候，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睛看著上面，頓時移不開了，沉浸其中，時而興奮，時而嘴裡念念有辭，如痴如醉。
陳啟元沒有打擾她，帶著那張學生證和四筒包在一起的銀元離開了。
……
陳啟元走出倚紅樓的後門時，感覺天是這麼藍，風是那麼清爽，街上的行人也是如此和善。
如今他懷裡揣著兩百個銀元。
外加一張可以自由進出南安城最高學府的證書，他面前的路已經大不一樣。
沒想到，桃紅居然幫他搞來了一張南安大學的旁聽生資格，當真是意外之喜。
這樣一來，他也可以跟家裡人一個交待。
母親顧氏要是知道他能去南安大學這座最高學府學習，肯定很高興。
桃紅無意之中，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陳啟元見沒人注意，心念一動，已經將懷中沉甸甸的銀元轉移到了「神秘空間」中。
他試驗過了，只要消耗一點業火，就能將物品放入那個「空間」，取出時，同樣要消耗一點業火值。
相當於有了一個隨身空間。
這麼一大筆錢，只有放進空間裡，他才能放心。
陳啟元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家裡人。
……
此時，一輛馬車駛進了王家巷，自然引得許多注目。
有人小聲問道，「馬車上那兩個女的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顧大娘的妹妹和外甥女，據說嫁了一位布匹商人，家裡生意做得不小……」
「顧大娘還有這樣的有錢親戚啊？」
「不止呢，他們兩家還有婚約，只等兩個小的十八歲就成婚。聽說顧大娘那個外甥女還是個才女，去年考上了南安大學。」
「竟是一位女大學生？那二子能配得上人家嗎？」
「這就說不好了……」
在這樣的議論聲中，那輛馬車停在了陳家門口，車門一開，車上一個微胖婦人和一個清秀少女不由得用白色的絲絹捂住鼻子，眉頭微皺。
顯然不習慣這裡的環境。
住在這裡的人，在院子裡養雞養鴨的不在少數，還有一家養豬的，空氣自然會有一些味道。
少女用力挽住母親的手臂，眼中帶著嫌棄與厭惡，說道，「娘，我死也不會嫁到這裡來的，你和爹要是再逼我的話，我就離家出走，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
婦人知道女兒的性子，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娘有辦法。」
少女冷哼一聲，「若大姨有自知之明，該主動解除婚約才對。如今的她們家這個樣子，怎麼配得上我們？」
以前她就看不上大姨家，自從她考上南安大學後，更加打從心底瞧不起那個連高中都上不了的表哥。
更別說還有那個抽大煙的大姨夫了。
「也不知道爹怎麼想的。就算當年大姨家幫過我們，這些年也連本帶利還清了。我們家早不欠他們什麼了。」
她爹是個老古板，將信譽看得比什麼都重，就大姨家這種情況，還不肯把婚退掉，非要將她推進這個火坑。
她知道改變不了固執的父親，於是攛掇母親過來，想辦法把親事給退掉。
只要造成既成的事實，她爹再生氣也只能認了。
婦人說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臭死了，我才不去。娘你自己去。」
「行吧。」
婦人拿這個女兒沒辦法，只得一個人下了馬車，敲了敲門，「有人在家嗎？」
「誰啊？」三丫過來開門，見到是她，撒腿就往回跑，「娘，是三姨來了。」
顧氏從屋裡出來，驚訝地說道，「秀丹，你怎麼來了？」
「大姐。」
顧秀丹看到仿佛又老了幾歲的大姐，她才四十啊，就老成這個樣子了。
這一刻，她更加堅定了心思，一定要退掉這門婚事，不能讓女兒像大姐這樣操勞。
她問道，「姐，小元呢？」
「出去了。」
顧秀蘭搬過凳子讓妹妹坐下，倒了茶水放到她面前。
顧秀丹沒有去碰杯沿有缺口的茶杯，說道，「大姐，為什麼要讓小元去做那種事？」
顧秀蘭臉色煞的白了。
「要是你家有困難，可以跟我說啊。為什麼要讓小元在白事上當樂手？你不覺得丟人，我還嫌丟人。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家？未來的女婿去做這麼晦氣的工作。要是被玉穎的同學知道了，她還怎麼做人？」
這些話，一句句都像是戳在顧秀蘭的心上。
接著，顧秀丹下了最後的審判，「他們兩人的婚事，就算了吧。我不能讓女兒嫁給一個這麼不知自愛的人。」
顧秀蘭臉色變得更白了，什麼也沒說，默默起身回房，片刻後，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那是一張銅製的婚書，是雙方兒女婚約的證明，具有法律效應的。
顧秀丹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拿回了婚書，有些驚喜，再看大姐，見她面容灰暗，仿佛精氣神都沒了。
她是那麼要強的人，這幾年家道中落，再怎麼困難也從來沒找過自己，就是不想讓人瞧不起她兒子。不想讓人認為她沾了未來親家的光。
旋即，顧秀丹就硬起心腸，拿過婚書，從懷中拿出一個錢袋，拿了五個銀元，遲疑了一下，又將其中兩個銀元放回錢袋。
她把三個銀元放到桌上，說道，「這錢你先拿著，別讓小元去做那個了。」
說完她就準備離開。
顧秀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抓起桌上的三個銀元扔到她腳邊。
「你這人——」
顧秀丹撿起地上的錢，氣乎乎地走了。
經過巷口的時候，他發現有兩個滿臉兇相的男人靠牆站著，打量著過往的行人。
他低著頭，不去看他們，跟別的行人一樣，略顯畏懼地離開。
一直到走得遠了，他才鬆了一口氣。打開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陳啟元】
【職業：小說家】
【等級：學徒（31/1000）】
【業火：127點】
【作品：《？》】
這一百多點業火，讓他生出一絲安全感。
這幾天，他已經大致弄清楚業火是怎麼恢復的，平常而言，每過一個小時，自行恢復一點。
自然恢復的話，一天是二十四點。
那天一個晚上恢復了一百點，應該是因為他殺了人。
之後一個晚上恢復五十五點，是因為他去找桃紅賣曲子。
也就是說，他做的事情，可以額外增加業火值。目前樣本太少，不好統計。
陳啟元思索著，再一次來到了倚紅樓。
他還是走的後門，一名小龜公開的門，問道，「請問來的可是周公子？」
「是我。」
「這邊請。」
小龜公在前面帶路，快到桃夭居的時候，遠遠看見侍女綠芍迎了出來，朝他行禮，「周公子，小姐已經恭侯多時了。」
「嗯。」
陳啟元略一點頭，邁步走進了這座無數男人夢寐以求都想要進入的院子。
一進屋，見到一身紅色衣裙的桃紅站在那裡，向他盈盈行禮，「周公子，您來了。」
他歉然道，「讓桃紅姑娘久等了。」
「公子哪裡話。」桃紅請他坐下後，親自給他斟了一杯酒，說道，「上次公子酒沒喝就走了，定是酒不夠好。昨日奴家遣人去醉仙居買了一壇千日醉，乃是南安第一名酒，還請公子品嘗。」
陳啟元說道，「姑娘的酒定是極好的，是我的問題，我不喜喝酒。」
「竟是如此，是奴家疏忽了。」桃紅立馬叫人過來，將酒撤掉，換上了一套茶具，改為泡茶。
「嗯，好茶。」
陳啟元端起她親手泡的茶，嘗了一口，贊道。
桃紅眉眼舒展開來，終於滿意了，說起正事，「公子所託之事，奴家思慮一番，覺得公子只怕不願再拜他人為師，於是自作主張，幫公子想到了一個去處。」
說著，她拍了拍手，一名侍女端著一個盤子過來，放到陳啟元的面前。
陳啟元一看，那是半個巴掌大小的證書，封面上印著「學生證」三個字，上方還有一行草書，細一辨認，是「南安大學」。
南安大學的學生證？
他有些驚訝，取過那張證書翻開一看，上面學生的資料都是空的，下方有一個「南安大學教務處」的紅印。
桃紅解釋道，「這是南安大學的旁聽生的證書，憑此證可以去聽南安大學所有課程。包括武道課，這樣一來，公子無需拜他人為師，就能學到武道真傳。」
原來是旁聽生啊。
陳啟元剛才還以為她搞了一張假的學生證，想唬弄自己呢。只是旁聽生的話，以她的人脈確實不難辦到。
他這時也看見學生證上有一欄註明了「旁聽生」。
朱大頭也說過，南安大學的武道課，確實能學到武道真傳。
不過，他出于謹慎，還是確認了一次，「憑這個旁聽生的證書，真的能去上武道課的課程，不會被趕出來？」
「公子請放心，奴家與南安大學武道教習相識，這個方法，正是他告訴我的。你去了大學裡，可以去找他，他叫龐義。」
陳啟元聽她這麼說，也只能信她，「好。」
「公子記得填上姓名和年齡等資料。」
「嗯。」
桃紅又拍了拍手，又有一名侍女端著一個盤子過來，上面放著四個用紅紙包著的長長的圓柱形物品。
「公子要習武，花銷定然不少，這是奴家一點小小的心意，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陳啟元強行克制住伸手去拿的衝動，從懷裡取出一頁紙，說道，「這是《霸王卸甲》的曲譜。姑娘請過目。」
桃紅接過那頁紙的時候，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睛看著上面，頓時移不開了，沉浸其中，時而興奮，時而嘴裡念念有辭，如痴如醉。
陳啟元沒有打擾她，帶著那張學生證和四筒包在一起的銀元離開了。
……
陳啟元走出倚紅樓的後門時，感覺天是這麼藍，風是那麼清爽，街上的行人也是如此和善。
如今他懷裡揣著兩百個銀元。
外加一張可以自由進出南安城最高學府的證書，他面前的路已經大不一樣。
沒想到，桃紅居然幫他搞來了一張南安大學的旁聽生資格，當真是意外之喜。
這樣一來，他也可以跟家裡人一個交待。
母親顧氏要是知道他能去南安大學這座最高學府學習，肯定很高興。
桃紅無意之中，算是幫了他一個大忙。
陳啟元見沒人注意，心念一動，已經將懷中沉甸甸的銀元轉移到了「神秘空間」中。
他試驗過了，只要消耗一點業火，就能將物品放入那個「空間」，取出時，同樣要消耗一點業火值。
相當於有了一個隨身空間。
這麼一大筆錢，只有放進空間裡，他才能放心。
陳啟元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家裡人。
……
此時，一輛馬車駛進了王家巷，自然引得許多注目。
有人小聲問道，「馬車上那兩個女的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顧大娘的妹妹和外甥女，據說嫁了一位布匹商人，家裡生意做得不小……」
「顧大娘還有這樣的有錢親戚啊？」
「不止呢，他們兩家還有婚約，只等兩個小的十八歲就成婚。聽說顧大娘那個外甥女還是個才女，去年考上了南安大學。」
「竟是一位女大學生？那二子能配得上人家嗎？」
「這就說不好了……」
在這樣的議論聲中，那輛馬車停在了陳家門口，車門一開，車上一個微胖婦人和一個清秀少女不由得用白色的絲絹捂住鼻子，眉頭微皺。
顯然不習慣這裡的環境。
住在這裡的人，在院子裡養雞養鴨的不在少數，還有一家養豬的，空氣自然會有一些味道。
少女用力挽住母親的手臂，眼中帶著嫌棄與厭惡，說道，「娘，我死也不會嫁到這裡來的，你和爹要是再逼我的話，我就離家出走，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
婦人知道女兒的性子，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放心，娘有辦法。」
少女冷哼一聲，「若大姨有自知之明，該主動解除婚約才對。如今的她們家這個樣子，怎麼配得上我們？」
以前她就看不上大姨家，自從她考上南安大學後，更加打從心底瞧不起那個連高中都上不了的表哥。
更別說還有那個抽大煙的大姨夫了。
「也不知道爹怎麼想的。就算當年大姨家幫過我們，這些年也連本帶利還清了。我們家早不欠他們什麼了。」
她爹是個老古板，將信譽看得比什麼都重，就大姨家這種情況，還不肯把婚退掉，非要將她推進這個火坑。
她知道改變不了固執的父親，於是攛掇母親過來，想辦法把親事給退掉。
只要造成既成的事實，她爹再生氣也只能認了。
婦人說道，「好了，我們進去吧。」
「臭死了，我才不去。娘你自己去。」
「行吧。」
婦人拿這個女兒沒辦法，只得一個人下了馬車，敲了敲門，「有人在家嗎？」
「誰啊？」三丫過來開門，見到是她，撒腿就往回跑，「娘，是三姨來了。」
顧氏從屋裡出來，驚訝地說道，「秀丹，你怎麼來了？」
「大姐。」
顧秀丹看到仿佛又老了幾歲的大姐，她才四十啊，就老成這個樣子了。
這一刻，她更加堅定了心思，一定要退掉這門婚事，不能讓女兒像大姐這樣操勞。
她問道，「姐，小元呢？」
「出去了。」
顧秀蘭搬過凳子讓妹妹坐下，倒了茶水放到她面前。
顧秀丹沒有去碰杯沿有缺口的茶杯，說道，「大姐，為什麼要讓小元去做那種事？」
顧秀蘭臉色煞的白了。
「要是你家有困難，可以跟我說啊。為什麼要讓小元在白事上當樂手？你不覺得丟人，我還嫌丟人。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家？未來的女婿去做這麼晦氣的工作。要是被玉穎的同學知道了，她還怎麼做人？」
這些話，一句句都像是戳在顧秀蘭的心上。
接著，顧秀丹下了最後的審判，「他們兩人的婚事，就算了吧。我不能讓女兒嫁給一個這麼不知自愛的人。」
顧秀蘭臉色變得更白了，什麼也沒說，默默起身回房，片刻後，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那是一張銅製的婚書，是雙方兒女婚約的證明，具有法律效應的。
顧秀丹沒想到這麼輕易就拿回了婚書，有些驚喜，再看大姐，見她面容灰暗，仿佛精氣神都沒了。
她是那麼要強的人，這幾年家道中落，再怎麼困難也從來沒找過自己，就是不想讓人瞧不起她兒子。不想讓人認為她沾了未來親家的光。
旋即，顧秀丹就硬起心腸，拿過婚書，從懷中拿出一個錢袋，拿了五個銀元，遲疑了一下，又將其中兩個銀元放回錢袋。
她把三個銀元放到桌上，說道，「這錢你先拿著，別讓小元去做那個了。」
說完她就準備離開。
顧秀蘭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羞辱，抓起桌上的三個銀元扔到她腳邊。
「你這人——」
顧秀丹撿起地上的錢，氣乎乎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