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睜著眼睛說瞎話
「哎喲，這不是老大慧梅嗎？你這臉怎麼回事啊，怎麼腫成這個樣子？」
「慧梅，你這坐在地上打著拍子罵誰呢？」
「哎喲，這兩天啟年家怎麼淨是事，昨天鬧了兩場，今天還不消停啊。」
「啟年，你今天沒下地幹活跑哪去了？頭一次見你缺工。」
「……」
圍觀看熱鬧的村民你一言我一嘴，劉啟年掃了他們一眼，幾乎每個人臉上都蕩漾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兩天他家發生的事，可給這些人看爽了。
「各位叔嬸大爺，你們趕緊來瞧瞧吧，我爹他瘋了，你看他把我和慧貞打的，臉都腫成這個樣子了，我的親娘嘞，這讓我還怎麼回婆家啊，我沒臉見人了，我死在這得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攤上這麼個爹，我們姐妹過得這都是什麼日子啊。」
慧梅一把鼻涕一把淚，把一個撒潑打滾的農村婦女形象和狀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哭的同時還不忘偷瞄劉啟年，眼中冷光閃爍，她知道自己的這個爹是個特別在意臉面和名聲的人，所以她故意大聲吵吵把左鄰右舍的村民都吸引過來。
她要讓劉啟年打她們姐妹耳光的事情人盡皆知，讓劉啟年顏面盡失，在村里抬不起頭。
只可惜這招已經對劉啟年無效了，如果說丟人現眼的話，昨天他已經把能丟的臉都丟完了。
當眾跟爹娘斷絕關係。
舉報哥嫂進局子。
明里暗裡的諷刺老兩口，甚至調侃他們早點去死。
以上種種哪個不比他揍女兒勁爆多了。
「沒臉見人你就別見，要死去外面死，別死我這，我嫌晦氣。」
劉啟年看著慧梅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這三個白眼狼，心機最深的是慧琴，最能表演的是慧梅，最自私自利的是慧貞。
三個人各有各的優點，可以說是完美的繼承了她們那個不知廉恥的婊子娘的品質。
以前劉啟年不相信基因論，他覺得一個人成什麼樣是後天的環境造就的，但現在他信了，信的死死的，有些人的基因就是刻著壞、惡、劣，後天的環境改變不了其骨子裡的卑鄙自私和惡臭。
「聽聽，你們聽聽叔嬸大爺，他說的是人話嗎？我們可是他親閨女啊，娘死的早，沒人給我們知冷知熱的，他一個糙漢子什麼都不懂，吃的差穿的差就罷了，現在還對我們拳腳相加，完全不顧我們的死活，求求各位叔嬸大爺幫我們說兩句話吧，求求你們了。」
慧梅哭哭啼啼，把劉啟年說得畜生不如，這一番話聽得村民們個個義憤填膺，橫眉豎目。
「我是已經嫁人了，他不可能跑到婆家來打我，可是慧貞還小啊，她在家我不放心，我都怕哪天他把慧貞給打死了。」
如此用心險惡的話說出來，劉啟年還沒說什麼呢，安奎叔就忍不住了，「慧梅，做人要憑良心，你爹他對你拳腳相加了？你爹有多疼你們，咱們村裡的誰不知道，以前對你們的好數都數不過來，這次打你兩巴掌也是你說話難聽，不敬長輩，結果你就這樣敗壞你爹的名聲，你心裡過意的去嗎？」
「二爺爺，你什麼事都向著我爹，村里誰不知道。」
這話倒是不假。
要說誰對劉啟年最好，不是他父母，而是安奎叔，這個村里人盡皆知。
「他對我們好，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們是他閨女，他要是不對我們好，那還是個人嗎？」
慧梅咬著嘴唇委屈吧啦的說道，「可是他打我們的時候你看見過幾次，是我們懂事，怕毀了他的名聲，給他臉上抹黑，之前他打我們，我們也就咬著牙忍了，但這次他跟瘋了一樣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叫我們怎麼忍。」
說到這裡，慧梅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和狠厲。
「這些年我們咬牙替他瞞著遮著，卻不想他非但沒有悔改，反倒是變本加厲，事已至此，今天我就當著各位叔嬸大爺的面撕開他那張虛偽的面具，他對我們的好都是裝給外人看的，私底下對我們是非打即罵。」
慧梅聲淚俱下，淒淒戚戚的說道，「我不想再忍下去了，希望各位長輩或者是村幹部能出面管教一下他，讓他以後對慧貞好點，不能動不動就扇耳光了。」
要不說這個老大是最會演戲的呢，那表情和語氣哪能看出來是裝出來的，而且她那憤懣的狀態又為她說的事增加了三分可信度。
就連安奎叔都狐疑的看向了劉啟年，心裡犯起了嘀咕，「難不成啟年對閨女的好真的都是裝出來的？」
劉啟年見安奎叔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當即哭笑不得的說道，「安奎叔，我是什麼人你心裡還沒數嘛，她喜歡編你就當個故事聽好了。」
安奎叔驀然驚醒，點點頭，「我知道了。」
「啟年，慧梅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疼閨女都是裝樣子給我們看的？」
劉啟年聳了聳肩，「好吧，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以後我就不裝了，直接明著打，一天打三頓。」
啊？
劉啟年的話聽得慧梅和慧貞都是愕然一愣，目瞪口呆，慧梅更是人都要裂開了，不是，這怎麼跟她想的情況不一樣啊，她往劉啟年頭上扣屎盆子，他不應該是極力解釋澄清自己才對嗎？為什麼會樂呵呵的認下了。
村里父母打孩子的多的是，不是啥稀罕事，哪個孩子沒挨過揍，那才是稀罕呢。
可是明面上裝得很愛孩子，私底下又虐待孩子，前後兩副面孔這就膈應人了。
「啟年，你咋這麼沒人性，她們可都是你親生的閨女，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見劉啟年承認了，一個穿著碎花褂子的大嬸對著他指責道。
「你不知道大嬸，我打她們的時候只當她們不是我親生的，這樣打起來就心安理得了。」劉啟年淡淡的說道。
「啟年啊，孩子都那麼大了，不能再動手打了，傳出去對她對你都不好，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才行？」
劉啟年笑了笑，「不動手我心裡不痛快，動了手她們身體不痛快，那怎麼辦呢，我只能讓自己痛快點了，因為我這個人比較自私。」
「慧梅，你這坐在地上打著拍子罵誰呢？」
「哎喲，這兩天啟年家怎麼淨是事，昨天鬧了兩場，今天還不消停啊。」
「啟年，你今天沒下地幹活跑哪去了？頭一次見你缺工。」
「……」
圍觀看熱鬧的村民你一言我一嘴，劉啟年掃了他們一眼，幾乎每個人臉上都蕩漾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兩天他家發生的事，可給這些人看爽了。
「各位叔嬸大爺，你們趕緊來瞧瞧吧，我爹他瘋了，你看他把我和慧貞打的，臉都腫成這個樣子了，我的親娘嘞，這讓我還怎麼回婆家啊，我沒臉見人了，我死在這得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攤上這麼個爹，我們姐妹過得這都是什麼日子啊。」
慧梅一把鼻涕一把淚，把一個撒潑打滾的農村婦女形象和狀態展現得淋漓盡致。
她哭的同時還不忘偷瞄劉啟年，眼中冷光閃爍，她知道自己的這個爹是個特別在意臉面和名聲的人，所以她故意大聲吵吵把左鄰右舍的村民都吸引過來。
她要讓劉啟年打她們姐妹耳光的事情人盡皆知，讓劉啟年顏面盡失，在村里抬不起頭。
只可惜這招已經對劉啟年無效了，如果說丟人現眼的話，昨天他已經把能丟的臉都丟完了。
當眾跟爹娘斷絕關係。
舉報哥嫂進局子。
明里暗裡的諷刺老兩口，甚至調侃他們早點去死。
以上種種哪個不比他揍女兒勁爆多了。
「沒臉見人你就別見，要死去外面死，別死我這，我嫌晦氣。」
劉啟年看著慧梅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想笑。
這三個白眼狼，心機最深的是慧琴，最能表演的是慧梅，最自私自利的是慧貞。
三個人各有各的優點，可以說是完美的繼承了她們那個不知廉恥的婊子娘的品質。
以前劉啟年不相信基因論，他覺得一個人成什麼樣是後天的環境造就的，但現在他信了，信的死死的，有些人的基因就是刻著壞、惡、劣，後天的環境改變不了其骨子裡的卑鄙自私和惡臭。
「聽聽，你們聽聽叔嬸大爺，他說的是人話嗎？我們可是他親閨女啊，娘死的早，沒人給我們知冷知熱的，他一個糙漢子什麼都不懂，吃的差穿的差就罷了，現在還對我們拳腳相加，完全不顧我們的死活，求求各位叔嬸大爺幫我們說兩句話吧，求求你們了。」
慧梅哭哭啼啼，把劉啟年說得畜生不如，這一番話聽得村民們個個義憤填膺，橫眉豎目。
「我是已經嫁人了，他不可能跑到婆家來打我，可是慧貞還小啊，她在家我不放心，我都怕哪天他把慧貞給打死了。」
如此用心險惡的話說出來，劉啟年還沒說什麼呢，安奎叔就忍不住了，「慧梅，做人要憑良心，你爹他對你拳腳相加了？你爹有多疼你們，咱們村裡的誰不知道，以前對你們的好數都數不過來，這次打你兩巴掌也是你說話難聽，不敬長輩，結果你就這樣敗壞你爹的名聲，你心裡過意的去嗎？」
「二爺爺，你什麼事都向著我爹，村里誰不知道。」
這話倒是不假。
要說誰對劉啟年最好，不是他父母，而是安奎叔，這個村里人盡皆知。
「他對我們好，那不是應該的嗎？我們是他閨女，他要是不對我們好，那還是個人嗎？」
慧梅咬著嘴唇委屈吧啦的說道，「可是他打我們的時候你看見過幾次，是我們懂事，怕毀了他的名聲，給他臉上抹黑，之前他打我們，我們也就咬著牙忍了，但這次他跟瘋了一樣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叫我們怎麼忍。」
說到這裡，慧梅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和狠厲。
「這些年我們咬牙替他瞞著遮著，卻不想他非但沒有悔改，反倒是變本加厲，事已至此，今天我就當著各位叔嬸大爺的面撕開他那張虛偽的面具，他對我們的好都是裝給外人看的，私底下對我們是非打即罵。」
慧梅聲淚俱下，淒淒戚戚的說道，「我不想再忍下去了，希望各位長輩或者是村幹部能出面管教一下他，讓他以後對慧貞好點，不能動不動就扇耳光了。」
要不說這個老大是最會演戲的呢，那表情和語氣哪能看出來是裝出來的，而且她那憤懣的狀態又為她說的事增加了三分可信度。
就連安奎叔都狐疑的看向了劉啟年，心裡犯起了嘀咕，「難不成啟年對閨女的好真的都是裝出來的？」
劉啟年見安奎叔用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當即哭笑不得的說道，「安奎叔，我是什麼人你心裡還沒數嘛，她喜歡編你就當個故事聽好了。」
安奎叔驀然驚醒，點點頭，「我知道了。」
「啟年，慧梅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疼閨女都是裝樣子給我們看的？」
劉啟年聳了聳肩，「好吧，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以後我就不裝了，直接明著打，一天打三頓。」
啊？
劉啟年的話聽得慧梅和慧貞都是愕然一愣，目瞪口呆，慧梅更是人都要裂開了，不是，這怎麼跟她想的情況不一樣啊，她往劉啟年頭上扣屎盆子，他不應該是極力解釋澄清自己才對嗎？為什麼會樂呵呵的認下了。
村里父母打孩子的多的是，不是啥稀罕事，哪個孩子沒挨過揍，那才是稀罕呢。
可是明面上裝得很愛孩子，私底下又虐待孩子，前後兩副面孔這就膈應人了。
「啟年，你咋這麼沒人性，她們可都是你親生的閨女，虎毒還不食子呢，你怎麼下得去手的。」
見劉啟年承認了，一個穿著碎花褂子的大嬸對著他指責道。
「你不知道大嬸，我打她們的時候只當她們不是我親生的，這樣打起來就心安理得了。」劉啟年淡淡的說道。
「啟年啊，孩子都那麼大了，不能再動手打了，傳出去對她對你都不好，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才行？」
劉啟年笑了笑，「不動手我心裡不痛快，動了手她們身體不痛快，那怎麼辦呢，我只能讓自己痛快點了，因為我這個人比較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