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狼狽為奸
伴隨著朱元璋的昏迷。
一直懸掛在眾人頭頂的天幕，也瞬間消散。
當然，比起天幕這些文武百官們。
更在意的還是朱元璋的龍體。
就在一片嘈雜之中……
朱元璋迷迷糊糊中，先是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
隨後一道怒吼聲：「太醫！快去傳太醫！」
意識渙散的朱元璋，開始疑惑起來。
是允炆嗎？
還是朱棣？
眾人這才像是抓到了主心骨般，手忙腳亂地避開一條道路來。
……
朱允爍回到寢宮。
已經是日落黃昏時刻。
按理說他早就到了分封的年紀，成為一郡之主，可能是朱元璋怕他出去給老朱家丟人，所以也就遲遲沒有分封。
當然也有可能是，朱元璋把他放在身邊是為了更好的監視。
只是這些原因朱允爍並不想探究。
即便是不得寵的皇孫，可再怎麼說也是皇家貴胄，在這偌大的應天府里還是有個大宅子的。
穿過庭院朱允爍來到一個角落。
隨後便打開某個暗門，進入了暗室之中。
順著台階一路往下走去。
就聽見黑暗處傳來一陣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
「你說不說！到底說不說！」
隨著朱允爍的逐漸靠近，一股混合著陳腐的強烈血腥味，鑽入他的鼻腔之中。
熏得朱允爍下意識的抬起手遮住鼻子。
一名年紀看起來與他偏大幾歲的小太監，此時正奮力揮動著鞭子，瞧見這幅場景，朱允爍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可能是太過入神，小太監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就連他頭頂的內侍帽歪了都不知道。
被五花大綁著的慕容玥，瞧見是朱允爍來了，她眼神瞬間變得十分怨恨！
因為她嘴裡被塞滿了破布，即使想罵什麼，也只能聽見「嗚嗚」聲。
朱允爍懶得多看一眼，而是轉向那個名叫鄭和的太監，臉色陰沉：「你審出來什麼了？」
「回主子的話，這小子骨頭太硬，都昏死過去好幾次了，每次一醒來就滿嘴噴糞，這不都被小的打暈了，也不開口。」鄭和說著就轉身去拿起那盆，早就準備好的冷水。
「嘩！！！」
在這大冬天裡，被那麼一大盆冷水當頭澆下，哪怕是大羅金仙都得大哆嗦，更別提一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了。
那名不知是探子還是單純殺手的男人，此時才幽幽轉醒。
「呸！姓朱的，要殺要剮請隨意但凡眨一下眼，老子和一個姓！你他娘是個男人就給個痛快，婆婆媽媽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罵道。
「啪！！！」
鄭和二話不說，一個大耳刮子就扇了過去：「想什麼好事呢！我主子問你什麼就說什麼！」
朱允爍點點頭：「嗯，挺硬氣嘛。」
「主子奴才沒說錯吧，這傢伙就是茅坑裡的臭石頭。」
那男人聽著這兩人的聒噪。
低著頭，似乎是在沉思什麼。
過了良久，他才終於爆發出來：「你特麼到底想問什麼啊！倒是問啊！！！」
「……」
此話一出，天地之間瞬間一片寂靜……
落針可聞……
鄭和與朱允爍大眼瞪小眼。
最後他扶了扶頭頂的帽子，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主子你想問這賤民什麼來著？」
朱允爍臉色變得無比精彩。
伸手摸了把臉：「你把這女人扛到我房間裡，我自己來審就行。」
說罷，他就在心裡罵了句娘。
他娘的！
他先前看到這鄭和，一臉包在我身上的樣子，還以為這傢伙真明白了什麼一樣。
等幾人走後，自知理虧的朱允爍，瞬間露出一副燦爛至極的笑容：「張兄弟，怪我怪我，我還真有點事情想問你……」
「當然，你要是敢騙我，或者答案讓我不滿意的話，我可是會宰了你的。」
說到後半句時，朱允爍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冰冷，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對這傢伙起了殺心。
面對死亡的威脅，男人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你想知道的我會都說出來。」
朱允爍再次變了臉色，十分自來熟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好兄弟，這就對了嗎。」
若不是男人身上沒半塊好肉，恐怕還真以為這兩人是什麼，許久不見的江湖好友。
………
等朱允爍再次走出暗室時。
已經是明月高懸。
他像是在思考什麼，絲毫沒注意到身邊多出了個人。
早就在外邊侯著的鄭和，聽見動靜後，連忙一路小跑過來，露出十分狗腿的笑容：「主子，我已經吩咐下人給那慕容玥洗乾淨等著你了。」
朱允爍「嗯」了一聲。
便抬起腳往房間走去。
不對！
走了沒兩步。
朱允爍突然回過神來，轉頭看著鄭和問道：「你莫不是覺得我真是那種色慾薰心的人？」
鄭和嘿嘿一笑，似乎沒有意識到大禍即將臨頭：「主子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不怕掉腦袋就和我扯謊。」
「嘿嘿，主子大男人嘛，有點特殊癖好也是正常的，只能說明主子身體異於常人。」
朱允爍嘴角一陣抽搐，他被世人唾罵了那麼久，倒也沒覺得如何如何，但今天鄭和這番話一說出來……
他就覺得有些無奈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起碼說明自己是成功騙過任何人了。
也算是件好事？
朱允爍突然抬起腳，用力踹在了鄭和的屁股上笑罵道：「去你娘的，真是個狗奴才！」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鄭和險些就摔了個狗吃屎。
他甚至都沒有動手去拍，衣服上的腳印。
而是咧嘴笑道，露出森森白牙：「嘿嘿嘿，主子要說我那傢伙不如就宰了吧。」
他顯然是早就對那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傢伙，起了殺心。
「我留著他還有用。」朱允爍擺了擺手，突然話鋒一轉問道：「鄭和你那麼陰險的笑容，到底是學誰的，咋那麼欠揍呢？」
「小的無師自通。」
鄭和想說是跟朱允爍學的，但覺得這樣說出來會惹主子不生氣，於是就半真半假的回覆道。
「話說咱倆這樣的，算不算是狼狽為奸？」
「奴才身子輕賤，萬萬不能和主子相提並論。」
「你啊，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太看不起自己了，這樣就很不好了，不然就真成狗奴才咯……」
這對主僕二人。
便是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很快就來到了朱允爍的臥室前。
就在朱允爍推開房門的同時……
先前被氣得急火攻心的朱元璋，也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他張嘴叫來……
一直懸掛在眾人頭頂的天幕，也瞬間消散。
當然，比起天幕這些文武百官們。
更在意的還是朱元璋的龍體。
就在一片嘈雜之中……
朱元璋迷迷糊糊中，先是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了起來。
隨後一道怒吼聲：「太醫！快去傳太醫！」
意識渙散的朱元璋，開始疑惑起來。
是允炆嗎？
還是朱棣？
眾人這才像是抓到了主心骨般，手忙腳亂地避開一條道路來。
……
朱允爍回到寢宮。
已經是日落黃昏時刻。
按理說他早就到了分封的年紀，成為一郡之主，可能是朱元璋怕他出去給老朱家丟人，所以也就遲遲沒有分封。
當然也有可能是，朱元璋把他放在身邊是為了更好的監視。
只是這些原因朱允爍並不想探究。
即便是不得寵的皇孫，可再怎麼說也是皇家貴胄，在這偌大的應天府里還是有個大宅子的。
穿過庭院朱允爍來到一個角落。
隨後便打開某個暗門，進入了暗室之中。
順著台階一路往下走去。
就聽見黑暗處傳來一陣皮鞭抽打皮肉的聲音。
「你說不說！到底說不說！」
隨著朱允爍的逐漸靠近，一股混合著陳腐的強烈血腥味，鑽入他的鼻腔之中。
熏得朱允爍下意識的抬起手遮住鼻子。
一名年紀看起來與他偏大幾歲的小太監，此時正奮力揮動著鞭子，瞧見這幅場景，朱允爍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可能是太過入神，小太監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就連他頭頂的內侍帽歪了都不知道。
被五花大綁著的慕容玥，瞧見是朱允爍來了，她眼神瞬間變得十分怨恨！
因為她嘴裡被塞滿了破布，即使想罵什麼，也只能聽見「嗚嗚」聲。
朱允爍懶得多看一眼，而是轉向那個名叫鄭和的太監，臉色陰沉：「你審出來什麼了？」
「回主子的話，這小子骨頭太硬，都昏死過去好幾次了，每次一醒來就滿嘴噴糞，這不都被小的打暈了，也不開口。」鄭和說著就轉身去拿起那盆，早就準備好的冷水。
「嘩！！！」
在這大冬天裡，被那麼一大盆冷水當頭澆下，哪怕是大羅金仙都得大哆嗦，更別提一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了。
那名不知是探子還是單純殺手的男人，此時才幽幽轉醒。
「呸！姓朱的，要殺要剮請隨意但凡眨一下眼，老子和一個姓！你他娘是個男人就給個痛快，婆婆媽媽的！」男人吐了口唾沫罵道。
「啪！！！」
鄭和二話不說，一個大耳刮子就扇了過去：「想什麼好事呢！我主子問你什麼就說什麼！」
朱允爍點點頭：「嗯，挺硬氣嘛。」
「主子奴才沒說錯吧，這傢伙就是茅坑裡的臭石頭。」
那男人聽著這兩人的聒噪。
低著頭，似乎是在沉思什麼。
過了良久，他才終於爆發出來：「你特麼到底想問什麼啊！倒是問啊！！！」
「……」
此話一出，天地之間瞬間一片寂靜……
落針可聞……
鄭和與朱允爍大眼瞪小眼。
最後他扶了扶頭頂的帽子，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主子你想問這賤民什麼來著？」
朱允爍臉色變得無比精彩。
伸手摸了把臉：「你把這女人扛到我房間裡，我自己來審就行。」
說罷，他就在心裡罵了句娘。
他娘的！
他先前看到這鄭和，一臉包在我身上的樣子，還以為這傢伙真明白了什麼一樣。
等幾人走後，自知理虧的朱允爍，瞬間露出一副燦爛至極的笑容：「張兄弟，怪我怪我，我還真有點事情想問你……」
「當然，你要是敢騙我，或者答案讓我不滿意的話，我可是會宰了你的。」
說到後半句時，朱允爍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冰冷，可以看得出來，他是真對這傢伙起了殺心。
面對死亡的威脅，男人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你想知道的我會都說出來。」
朱允爍再次變了臉色，十分自來熟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好兄弟，這就對了嗎。」
若不是男人身上沒半塊好肉，恐怕還真以為這兩人是什麼，許久不見的江湖好友。
………
等朱允爍再次走出暗室時。
已經是明月高懸。
他像是在思考什麼，絲毫沒注意到身邊多出了個人。
早就在外邊侯著的鄭和，聽見動靜後，連忙一路小跑過來，露出十分狗腿的笑容：「主子，我已經吩咐下人給那慕容玥洗乾淨等著你了。」
朱允爍「嗯」了一聲。
便抬起腳往房間走去。
不對！
走了沒兩步。
朱允爍突然回過神來，轉頭看著鄭和問道：「你莫不是覺得我真是那種色慾薰心的人？」
鄭和嘿嘿一笑，似乎沒有意識到大禍即將臨頭：「主子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不怕掉腦袋就和我扯謊。」
「嘿嘿，主子大男人嘛，有點特殊癖好也是正常的，只能說明主子身體異於常人。」
朱允爍嘴角一陣抽搐，他被世人唾罵了那麼久，倒也沒覺得如何如何，但今天鄭和這番話一說出來……
他就覺得有些無奈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起碼說明自己是成功騙過任何人了。
也算是件好事？
朱允爍突然抬起腳，用力踹在了鄭和的屁股上笑罵道：「去你娘的，真是個狗奴才！」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鄭和險些就摔了個狗吃屎。
他甚至都沒有動手去拍，衣服上的腳印。
而是咧嘴笑道，露出森森白牙：「嘿嘿嘿，主子要說我那傢伙不如就宰了吧。」
他顯然是早就對那個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傢伙，起了殺心。
「我留著他還有用。」朱允爍擺了擺手，突然話鋒一轉問道：「鄭和你那麼陰險的笑容，到底是學誰的，咋那麼欠揍呢？」
「小的無師自通。」
鄭和想說是跟朱允爍學的，但覺得這樣說出來會惹主子不生氣，於是就半真半假的回覆道。
「話說咱倆這樣的，算不算是狼狽為奸？」
「奴才身子輕賤，萬萬不能和主子相提並論。」
「你啊，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太看不起自己了，這樣就很不好了，不然就真成狗奴才咯……」
這對主僕二人。
便是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很快就來到了朱允爍的臥室前。
就在朱允爍推開房門的同時……
先前被氣得急火攻心的朱元璋，也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他張嘴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