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打一巴掌，給一顆棗
「這一件首飾就價值兩、三百兩銀子，那我豈不是把二十多畝良田戴在身上，這也太瘋狂了。」
「這些勛貴之家富了幾代啦，在我們眼裡十分貴重的東西，在他們那裡就是很普通的一個物件。」
「贏得好，我兒最好是把他們家拿出來的獎品全都贏回來。」
劉志雄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全部贏回來也不是沒有那個能力，但吃相太難看了。堂堂三品武將，身穿紫袍官服的朝中大臣，為了些許首飾豁出去，真心划不來。
隔天上午，劉志雄來到侍衛司衙門，顧廷燁已經在等候了，劉志雄按照慣例讓他先去參加侍衛考核。
顧廷燁的實力是有的，很輕鬆地就通過考核，劉志雄便讓人給他辦理入職的相關手續。
「仲懷，你給我當親兵吧，定級為從九品。」
「卑職遵命。」
劉志雄讓顧廷燁在門外守衛，處理完文件之後，帶著他出去檢查侍衛司馬軍的訓練情況。
對於仗著懂點騎術就桀驁不馴的勛貴子弟，劉志雄先禮後兵，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騎術上打敗他，折服他。
士兵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和保家衛國，對方如果仗著出身高貴愣是不服的話，劉志雄便對他進行軍法處置，該打板子的打板子，該踢走的踢走。
「每天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這些，你平日的時候多看多學，對你將來有用。」
「卑職多謝大人教誨。」
「應該是本官多謝你，為本官守護了一整天。走吧，我請你喝酒。」
「應該由我請大人您才是。」
「無妨，你今天第一天來衙門做事，就當本官歡迎你。」
兩人正開心地走出衙門，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太監攔住他們的去路：「劉大人，顧侍衛，皇后娘娘有請。」
劉志雄跟著太監來到皇后娘娘的宮殿，對著皇后躬身行禮：「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劉志雄。」
「臣在。」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馬球場上毆打齊國公家的小公爺，你難道不知道平寧郡主是本宮和陛下的養女嗎？她的獨子你也敢打，你也太過分了。
也難怪，你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順了，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做到從三品的雲麾將軍，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你別忘了，這個天下是陛下的，陛下想用你的時候就用你，陛下不想用你的時候，你就得回家養老。
齊衡的母親平寧郡主是柴皇后人，也是本宮和陛下的養女，你打了他的獨子，這事你說怎麼辦？」
皇后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維護齊衡，劉志雄懶得再去辯解：「臣知罪。」
一旁的顧廷燁幫腔道：「娘娘，是齊衡先偷襲的劉大人，劉大人只是反擊。」
「我問你話了嗎？顧二郎！你之前說陛下的壞話，這件事情本宮還沒有跟你算帳呢。來人，把他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顧廷燁被兩個太監拉到宮殿外面，接著就響起打板子的聲音。
「劉志雄，本宮罰你二十板子，你可認罰？」
「臣認罰。」
沒等太監上來抓，劉志雄就徑直走到宮殿外面，脫掉身上的盔甲，在顧廷燁旁邊的凳子上趴下，板子重重地打在他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
板子打完後，劉志雄和顧廷燁被太監們抬著出宮。
「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都是皮外傷，回去躺個把月就能養好，你這精神頭不錯呀。」
「我從小到大被打過的板子數不勝數，都習以為常了，就是我考上舉人回京之後，在家裡依然時不時就挨板子。
話說齊衡真是個混蛋，打馬球輸了竟然回去讓平寧郡主進宮告狀，虧得我以前還一直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來的。」
劉志雄不想當著太監的面說齊衡的壞話，免得又被皇后叫回去打一頓：「齊衡不像是那種人。」
「您就別為他說話了，他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襲你，告狀這樣的事情還能幹不出來啊。」
這下劉志雄不再說違心話，愛咋咋的吧：「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改天我再請你喝個夠。」
「好說好說。」
出了宮後兩個就分頭走，一個向著東城走，一個向著西城走。
太監們把劉志雄送到家裡，劉母看到兒子的慘狀那叫一個心疼。
「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娘去跟她們拼命！」
「是皇后娘娘讓人打的。」
劉母的叫囂聲戛然而止：「皇后娘娘？她幹嘛要打你?」
劉志雄便跟她解釋在馬球場上發生的事情。
「兒啊，我們家跟國公府比不了，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就忍一下，讓一下他。」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得這麼慘。」
「兒啊，你可千萬不要犯渾。」
為了讓父母放心，劉志雄只能點頭假裝答應：「娘，你先出去，讓小蝶給我上藥。」
小蝶看著劉志雄屁股上的傷眼淚都掉下來了：「主君...」
「哭什麼呀，我是武將，打打殺殺對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打幾板子算不了什麼。小心點，眼淚別滴在我的傷口上了...」
小蝶聞言馬上止住哭泣，小心翼翼地上藥，接著劉母找來的醫師又給看了一遍。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曹安來到家裡對劉志雄進行慰問。
「劉老弟，你的傷勢不礙事吧？」
「沒什麼，醫師看過了，個把月就能好。國舅爺怎麼親自來了。」
「你我二人曾經在朝堂之上並肩作戰，聽到你挨打後，我立馬就帶著府里最好的金瘡藥和補品過來了。」
曹安說完就對著周圍的丫鬟看了看，劉志雄隨即讓小蝶帶著丫鬟們出去。
「多謝國舅爺關心。」
「哎，平寧郡主是皇后娘娘和陛下的養女，你打了齊衡，平寧郡主進宮求她幫忙做主，說什麼她現在被人欺負到頭上了，皇后娘娘讓人打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劉志雄不想跟他拐彎抹角，直接把話挑明：「國舅爺是不是擔心我跟榮華大人走得太近，所以借題發揮把我打傷。
想著在我養傷的時候，讓人把我侍衛司副都指揮使的位置給頂了去，讓我跟榮華大人保持距離？」
「咳咳，真是什麼都瞞不了老弟你。榮華大字都不認識一個，仗著妹妹受寵，坐上了侍衛司都指揮使的位置。但他家畢竟不是後族，你跟他混在一起長不了。
跟我站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我姐姐是皇后。等你傷勢養好之後，我會讓人推薦你出任殿前司副都指揮使，比你在侍衛司當差好多了。」
「這些勛貴之家富了幾代啦，在我們眼裡十分貴重的東西，在他們那裡就是很普通的一個物件。」
「贏得好，我兒最好是把他們家拿出來的獎品全都贏回來。」
劉志雄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全部贏回來也不是沒有那個能力，但吃相太難看了。堂堂三品武將，身穿紫袍官服的朝中大臣，為了些許首飾豁出去，真心划不來。
隔天上午，劉志雄來到侍衛司衙門，顧廷燁已經在等候了，劉志雄按照慣例讓他先去參加侍衛考核。
顧廷燁的實力是有的，很輕鬆地就通過考核，劉志雄便讓人給他辦理入職的相關手續。
「仲懷，你給我當親兵吧，定級為從九品。」
「卑職遵命。」
劉志雄讓顧廷燁在門外守衛，處理完文件之後，帶著他出去檢查侍衛司馬軍的訓練情況。
對於仗著懂點騎術就桀驁不馴的勛貴子弟，劉志雄先禮後兵，在他最引以為傲的騎術上打敗他，折服他。
士兵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和保家衛國，對方如果仗著出身高貴愣是不服的話，劉志雄便對他進行軍法處置，該打板子的打板子，該踢走的踢走。
「每天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這些，你平日的時候多看多學，對你將來有用。」
「卑職多謝大人教誨。」
「應該是本官多謝你，為本官守護了一整天。走吧，我請你喝酒。」
「應該由我請大人您才是。」
「無妨，你今天第一天來衙門做事，就當本官歡迎你。」
兩人正開心地走出衙門，兩個突然冒出來的太監攔住他們的去路：「劉大人，顧侍衛，皇后娘娘有請。」
劉志雄跟著太監來到皇后娘娘的宮殿，對著皇后躬身行禮：「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劉志雄。」
「臣在。」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在馬球場上毆打齊國公家的小公爺，你難道不知道平寧郡主是本宮和陛下的養女嗎？她的獨子你也敢打，你也太過分了。
也難怪，你這一路走來實在是太順了，二十出頭的年紀就已經做到從三品的雲麾將軍，確實有兩把刷子。
但你別忘了，這個天下是陛下的，陛下想用你的時候就用你，陛下不想用你的時候，你就得回家養老。
齊衡的母親平寧郡主是柴皇后人，也是本宮和陛下的養女，你打了他的獨子，這事你說怎麼辦？」
皇后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維護齊衡，劉志雄懶得再去辯解：「臣知罪。」
一旁的顧廷燁幫腔道：「娘娘，是齊衡先偷襲的劉大人，劉大人只是反擊。」
「我問你話了嗎？顧二郎！你之前說陛下的壞話，這件事情本宮還沒有跟你算帳呢。來人，把他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顧廷燁被兩個太監拉到宮殿外面，接著就響起打板子的聲音。
「劉志雄，本宮罰你二十板子，你可認罰？」
「臣認罰。」
沒等太監上來抓，劉志雄就徑直走到宮殿外面，脫掉身上的盔甲，在顧廷燁旁邊的凳子上趴下，板子重重地打在他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
板子打完後，劉志雄和顧廷燁被太監們抬著出宮。
「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都是皮外傷，回去躺個把月就能養好，你這精神頭不錯呀。」
「我從小到大被打過的板子數不勝數，都習以為常了，就是我考上舉人回京之後，在家裡依然時不時就挨板子。
話說齊衡真是個混蛋，打馬球輸了竟然回去讓平寧郡主進宮告狀，虧得我以前還一直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來的。」
劉志雄不想當著太監的面說齊衡的壞話，免得又被皇后叫回去打一頓：「齊衡不像是那種人。」
「您就別為他說話了，他都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襲你，告狀這樣的事情還能幹不出來啊。」
這下劉志雄不再說違心話，愛咋咋的吧：「今天的酒是喝不成了，改天我再請你喝個夠。」
「好說好說。」
出了宮後兩個就分頭走，一個向著東城走，一個向著西城走。
太監們把劉志雄送到家裡，劉母看到兒子的慘狀那叫一個心疼。
「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娘去跟她們拼命！」
「是皇后娘娘讓人打的。」
劉母的叫囂聲戛然而止：「皇后娘娘？她幹嘛要打你?」
劉志雄便跟她解釋在馬球場上發生的事情。
「兒啊，我們家跟國公府比不了，以後遇到這種事情你就忍一下，讓一下他。」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打得這麼慘。」
「兒啊，你可千萬不要犯渾。」
為了讓父母放心，劉志雄只能點頭假裝答應：「娘，你先出去，讓小蝶給我上藥。」
小蝶看著劉志雄屁股上的傷眼淚都掉下來了：「主君...」
「哭什麼呀，我是武將，打打殺殺對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打幾板子算不了什麼。小心點，眼淚別滴在我的傷口上了...」
小蝶聞言馬上止住哭泣，小心翼翼地上藥，接著劉母找來的醫師又給看了一遍。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曹安來到家裡對劉志雄進行慰問。
「劉老弟，你的傷勢不礙事吧？」
「沒什麼，醫師看過了，個把月就能好。國舅爺怎麼親自來了。」
「你我二人曾經在朝堂之上並肩作戰，聽到你挨打後，我立馬就帶著府里最好的金瘡藥和補品過來了。」
曹安說完就對著周圍的丫鬟看了看，劉志雄隨即讓小蝶帶著丫鬟們出去。
「多謝國舅爺關心。」
「哎，平寧郡主是皇后娘娘和陛下的養女，你打了齊衡，平寧郡主進宮求她幫忙做主，說什麼她現在被人欺負到頭上了，皇后娘娘讓人打你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劉志雄不想跟他拐彎抹角，直接把話挑明：「國舅爺是不是擔心我跟榮華大人走得太近，所以借題發揮把我打傷。
想著在我養傷的時候，讓人把我侍衛司副都指揮使的位置給頂了去，讓我跟榮華大人保持距離？」
「咳咳，真是什麼都瞞不了老弟你。榮華大字都不認識一個，仗著妹妹受寵，坐上了侍衛司都指揮使的位置。但他家畢竟不是後族，你跟他混在一起長不了。
跟我站在一起就不一樣了，我姐姐是皇后。等你傷勢養好之後，我會讓人推薦你出任殿前司副都指揮使，比你在侍衛司當差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