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法無禁止即可為
盛長楓接受不了落榜的事實，對於旁人安慰的話視若無睹，還把氣撒在別人身上，揪著別人的衣領要打別人。
幸得盛墨蘭和林噙霜拉著，不然非得打起來。
「沒中就是沒中，還要丟人，趕緊回去！」
齊衡對於落榜的接受能力比較強，連榜單都不去看，並無別的過激行為。
但他的母親平寧郡主覺得他是最好的，情願相信下人們看漏眼，也不相信他落榜，非要親自過去再看一遍。
不一會就氣哄哄地回來，上了馬車直接下令回府。
齊衡去跟盛長柏道喜，順便還要去跟盛明蘭聊幾句。
平寧郡主盯著齊衡，在看到齊衡跟盛明蘭和盛如蘭說了幾句話後，心情就由低落變為鬥志昂揚，心裡很不爽。
「這些小門小戶的丫頭都不簡單啊，短短几句話就能讓衡兒變了個人似的。」
「看衡兒的樣子，大概是喜歡上盛家的姑娘了。回去後讓人打聽打聽，看許了人家沒有？」
「盛家的盛紘就是一個從五品的小官，家裡也沒有爵位，跟這樣的人家結親，對衡兒今後的仕途毫無幫助，這個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是說讓衡兒娶盛家的姑娘，我是說讓盛家的姑娘給衡兒當個良妾。」
「選良妾也得挑門戶呀，一個從五品小官家的女兒，做個良妾都是抬舉她了。」
顧廷燁看到自己落榜變得失魂落魄，隨便找個角落就坐下，顧廷煒在一旁怎麼勸都沒用。
「仲懷。」
「志雄，我落榜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視過高，我的文章也沒有那麼好。」
「不就是一次沒有考中嘛，不至於這樣。如果一遇到困難和挫折就一蹶不振，今後還怎麼治理地方，怎麼為百姓謀福利，怎麼收復燕雲十六州啊。」
「我連進士都考不上，我哪有資格去入仕為官，不能入仕為官，你說的那些都實現不了。」
「落榜不代表你的文章寫得不好，也有可能是沒有遇到懂得欣賞你文章的考官。就是在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他們的觀點也經常不同。
有的官員覺得是好的，有的官員卻覺得是壞的。其實好壞就在一念之間，落榜與中榜也在一念之間。這次落榜，那就下次再考，總會遇到欣賞你文章的考官，要不然你就改，改成考官喜歡的文章。」
「我現在連文章不好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改呀？」
「這些都簡單，你可以拿著禮物去拜訪那三位閱卷的考官，請他們指點一二。像你現在這樣自暴自棄，才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振作點，當初我們在揚州的時候說過要一起去收復燕雲十六州的。」
顧廷燁的情緒稍微恢復一點，抓住劉志雄的手從地上起來：「謝謝你，志雄。」
文進士的錄取人數高達三百人，分成五等，一甲、二甲、三甲、四甲和五甲。是武進士錄取人數的十倍還要多。
一直到中午，都還有考生在貢院面前發泄著情緒，或是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或是哭個不停，什麼樣的都有。
不過這個也能理解，考上進士就能做官，改善家庭的生活，實現自己的抱負。考不上就只能回去繼續讀書，或者去吏部排隊候選等分配官職。
但在吏部排隊候選的舉人太多了，沒有關係和大量錢財打點，或許一輩子都排不上。
劉志雄雖然同情他們，但能做的也不多。
「我擔心他們幾個想不開，你們在這裡看著點。」
「是大人。」
劉志雄交待一句之後就回家了，跟父母一起前去盛家祝賀盛長柏高中進士。
相比於上次中舉，這次中進士反而變得冷清不少。
「我爹娘本來打算讓人去採買煙花爆竹來放，和在門外施粥的，但被祖母攔住了，說是齊小公爺和仲懷都沒中，我們家不好大肆張揚。」
「這附近的乞丐看到你高中進士，正圍在門外等著你們出去施粥呢，你們家突然說不施粥了，他們要大失所望了。」
「那我再去跟祖母說說？」
「別，我在逗你呢。雖然為官需要有善心，但如果這份善心會傷害到你，還是要先顧著自己。
再說了，施粥只是慣例，但不是一定要按照慣例行事。施粥給他們是仁義，不施粥給他們也並不違反朝廷律法，法無禁止即可為。」
不一會袁文紹也過來了，剛跟盛紘客套兩句就過來找劉志雄，說想要申請調到巡防營。
「大人，您是不知道，自從您離開城門司之後，兄弟們的每月津貼就被取消了，伙食也差了一大截，兄弟們都在懷念您當城門司指揮使的日子，都想繼續跟著您做事。」
「巡防營步軍指揮所現在不缺武官，等下次有空缺再說吧。」
「大人，您的老師不是兵部尚書嗎？他說一句話就行了。」
劉志雄可不會為了他的事情去求自己的老師幫忙。
「我老師是兵部尚書沒錯，但武官的調動需要按照朝廷的規矩來辦，老師他一向秉公執法，眼裡容不下沙子。
如果我去幫你求情，讓他把巡防營的武官調走一個，讓你補上。他不但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把你當成沒有能力，只會走後門的閒人。
一旦他對你的印象變差，你以後就別想再晉升了，這樣做豈不是自討沒趣，得不償失。」
袁文紹聞言有些猶豫，不再繼續求劉志雄給他調過來：「大人，我今天過來不但帶了夫人，我還把我家裡尚未出嫁的嫡親妹妹給帶回來了。
一會您仔細瞧瞧，如果瞧對眼的話，或許我們兩家可以成為親家也不一定。」
盛長柏考上進士，親朋好友都盯上這個香餑餑，王若與和忠勤伯都想要跟盛家親上加親。
袁文紹這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違背父母的意願，想要把妹妹說給劉志雄做媳婦呀。
「你爹娘怕不是想讓你把妹妹帶過來給長柏看的吧？」
「他們是有這個意思，但只要沒有定下婚約，就不算數。如果大人您瞧上我妹妹，我回去以後跟我爹娘好好說，相信這件事情一定能成。」
「我跟長柏相識多年，不好為了一個女子反目成仇，此事休要再提。」
幸得盛墨蘭和林噙霜拉著，不然非得打起來。
「沒中就是沒中，還要丟人，趕緊回去！」
齊衡對於落榜的接受能力比較強，連榜單都不去看，並無別的過激行為。
但他的母親平寧郡主覺得他是最好的，情願相信下人們看漏眼，也不相信他落榜，非要親自過去再看一遍。
不一會就氣哄哄地回來，上了馬車直接下令回府。
齊衡去跟盛長柏道喜，順便還要去跟盛明蘭聊幾句。
平寧郡主盯著齊衡，在看到齊衡跟盛明蘭和盛如蘭說了幾句話後，心情就由低落變為鬥志昂揚，心裡很不爽。
「這些小門小戶的丫頭都不簡單啊，短短几句話就能讓衡兒變了個人似的。」
「看衡兒的樣子，大概是喜歡上盛家的姑娘了。回去後讓人打聽打聽，看許了人家沒有？」
「盛家的盛紘就是一個從五品的小官，家裡也沒有爵位，跟這樣的人家結親，對衡兒今後的仕途毫無幫助，這個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是說讓衡兒娶盛家的姑娘，我是說讓盛家的姑娘給衡兒當個良妾。」
「選良妾也得挑門戶呀，一個從五品小官家的女兒，做個良妾都是抬舉她了。」
顧廷燁看到自己落榜變得失魂落魄，隨便找個角落就坐下，顧廷煒在一旁怎麼勸都沒用。
「仲懷。」
「志雄，我落榜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視過高，我的文章也沒有那麼好。」
「不就是一次沒有考中嘛，不至於這樣。如果一遇到困難和挫折就一蹶不振，今後還怎麼治理地方，怎麼為百姓謀福利，怎麼收復燕雲十六州啊。」
「我連進士都考不上，我哪有資格去入仕為官，不能入仕為官，你說的那些都實現不了。」
「落榜不代表你的文章寫得不好，也有可能是沒有遇到懂得欣賞你文章的考官。就是在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他們的觀點也經常不同。
有的官員覺得是好的，有的官員卻覺得是壞的。其實好壞就在一念之間，落榜與中榜也在一念之間。這次落榜，那就下次再考，總會遇到欣賞你文章的考官，要不然你就改，改成考官喜歡的文章。」
「我現在連文章不好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改呀？」
「這些都簡單，你可以拿著禮物去拜訪那三位閱卷的考官，請他們指點一二。像你現在這樣自暴自棄，才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振作點，當初我們在揚州的時候說過要一起去收復燕雲十六州的。」
顧廷燁的情緒稍微恢復一點，抓住劉志雄的手從地上起來：「謝謝你，志雄。」
文進士的錄取人數高達三百人，分成五等，一甲、二甲、三甲、四甲和五甲。是武進士錄取人數的十倍還要多。
一直到中午，都還有考生在貢院面前發泄著情緒，或是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或是哭個不停，什麼樣的都有。
不過這個也能理解，考上進士就能做官，改善家庭的生活，實現自己的抱負。考不上就只能回去繼續讀書，或者去吏部排隊候選等分配官職。
但在吏部排隊候選的舉人太多了，沒有關係和大量錢財打點，或許一輩子都排不上。
劉志雄雖然同情他們，但能做的也不多。
「我擔心他們幾個想不開，你們在這裡看著點。」
「是大人。」
劉志雄交待一句之後就回家了，跟父母一起前去盛家祝賀盛長柏高中進士。
相比於上次中舉，這次中進士反而變得冷清不少。
「我爹娘本來打算讓人去採買煙花爆竹來放，和在門外施粥的，但被祖母攔住了，說是齊小公爺和仲懷都沒中，我們家不好大肆張揚。」
「這附近的乞丐看到你高中進士，正圍在門外等著你們出去施粥呢，你們家突然說不施粥了，他們要大失所望了。」
「那我再去跟祖母說說？」
「別，我在逗你呢。雖然為官需要有善心，但如果這份善心會傷害到你，還是要先顧著自己。
再說了，施粥只是慣例，但不是一定要按照慣例行事。施粥給他們是仁義，不施粥給他們也並不違反朝廷律法，法無禁止即可為。」
不一會袁文紹也過來了，剛跟盛紘客套兩句就過來找劉志雄，說想要申請調到巡防營。
「大人，您是不知道，自從您離開城門司之後，兄弟們的每月津貼就被取消了，伙食也差了一大截，兄弟們都在懷念您當城門司指揮使的日子，都想繼續跟著您做事。」
「巡防營步軍指揮所現在不缺武官，等下次有空缺再說吧。」
「大人，您的老師不是兵部尚書嗎？他說一句話就行了。」
劉志雄可不會為了他的事情去求自己的老師幫忙。
「我老師是兵部尚書沒錯，但武官的調動需要按照朝廷的規矩來辦，老師他一向秉公執法，眼裡容不下沙子。
如果我去幫你求情，讓他把巡防營的武官調走一個，讓你補上。他不但不會答應，說不定還會把你當成沒有能力，只會走後門的閒人。
一旦他對你的印象變差，你以後就別想再晉升了，這樣做豈不是自討沒趣，得不償失。」
袁文紹聞言有些猶豫，不再繼續求劉志雄給他調過來：「大人，我今天過來不但帶了夫人，我還把我家裡尚未出嫁的嫡親妹妹給帶回來了。
一會您仔細瞧瞧，如果瞧對眼的話，或許我們兩家可以成為親家也不一定。」
盛長柏考上進士，親朋好友都盯上這個香餑餑，王若與和忠勤伯都想要跟盛家親上加親。
袁文紹這是為了自己的前程，不惜違背父母的意願，想要把妹妹說給劉志雄做媳婦呀。
「你爹娘怕不是想讓你把妹妹帶過來給長柏看的吧？」
「他們是有這個意思，但只要沒有定下婚約，就不算數。如果大人您瞧上我妹妹，我回去以後跟我爹娘好好說，相信這件事情一定能成。」
「我跟長柏相識多年，不好為了一個女子反目成仇，此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