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報復來得如此之快
皇帝這一年來難得露出笑容：「諸位愛卿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要奏，今日的朝會便到此為止。」
陳繞不愧是官居右丞相的朝中重臣，即便是已經被皇帝勒令告老還鄉，依舊有官員幫他報仇，而且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就在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想要宣布退朝之時，一位御史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來到第一排對著皇帝行禮：「陛下，臣要彈劾觀文殿學士，兵部左侍郎，刑部右侍郎宋陽，縱容家族子弟在老家欺男霸女，掠奪田產上萬畝。」
皇帝的臉色瞬間晴轉多云：「你可有證據？」
「有，這是開封府治下雍丘縣縣令提供的罪證。」
「人證呢？」
「因為擔心人證遭遇不測，縣令把人證暫時關押在縣衙大牢，隨時都可以送到京城來出堂作證。」
宋陽不幹了：「黃御史，臣的族人犯罪，當地縣令按照朝廷律法處理就是。臣有好幾百口族人，難道每個族人犯的罪，都要算到臣的頭上嗎？」
「你的族人仗著你的勢在老家橫行霸道，難道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雙方瞬間吵了起來，最後由皇帝進行處理：「讓當地縣令按照朝廷律法處理宋陽的族人，該退還的田產退給人家，該判刑的判刑。至於宋陽，對族人約束不力，罰俸半年。」
退朝之後文武百官紛紛離去，皇帝把劉志雄叫到偏殿問話。
「宋陽一直以來都以嚴厲著稱，朕很看好他。但沒想到他竟然會縱容族人胡作非為。朝廷給予他兩千多畝免稅田，還不夠他關照族人的嗎？」
皇帝說著看向劉志雄：「朕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把之前做過的錯事說出來，朕會對你從輕發落。」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志雄稍加思索後決定挑一些小毛病說出來：「陛下，微臣之前沒有讀過書，不懂朝廷律法，意外得到釀酒配方之後，貪圖錢財，把從山裡打來的野豬賣掉之後，在城裡買了米回家釀酒。」
「私自釀酒出售，你的小命不想要啦？！」
「回陛下，微臣只釀造過一次，數量不多，涉及錢財不足二十兩銀子，沒有達到量刑的標準。」
民間私自釀酒就跟養豬一樣，只要數量不多，沒有形成規模，是允許的。
「合著你就挑沒有違反朝廷律法的事情說唄？那麼掙錢的路子你就沒有犯第二次？」
「回陛下，接著有個商人來找微臣，微臣就把配方賣給他，按照要求微臣不能自己用配方，也不能再次出售。
後來商人一家被抄家流放，微臣也因為出城剿匪立下戰功，被揚州知府升為縣尉。微臣第一時間就拜託知府大人幫忙，把配方獻給陛下。」
「你也是運氣好，要是繼續釀酒，早晚小命不保。」
「托陛下的福。」
「還有嗎？」
「微臣讓老家的親朋好友把田地掛靠在微臣名下，如今微臣名下已經有足足兩千畝田。」
「只要不超過朝廷規定的免稅額度，都是合法合規的。還有其他的嗎？」
「微臣之前考中武狀元後回鄉，看到村裡的路不好走，河道堵塞，擔心發生水災，就跟縣令商量讓今年縣裡的徭役任務，把微臣村裡的道路修一修，河道疏通一番。」
「你村裡的百姓也是縣令的子民，縣令幫他們修路、疏通河道這也沒什麼。說點重要的。」
「沒有了。」
「這次你帶一隊侍衛抄了王澥的家，就沒有私分一些？朕提醒你，你手下的士兵都是朕的侍衛，你要是說謊隨時都會被戳穿。」
「沒有，絕對沒有。微臣這次只是抄了王澥家的財物，餘下還有房屋三十六間，商鋪六十八間，田產兩萬畝尚未處理。」
皇帝當即就把其餘侍衛給叫過來一一問話，結果每個侍衛說的都一樣，劉志雄並沒有私分錢財。
「回陛下，微臣等每一個負責抄家的侍衛，抄家回來後，在宋陽大人的要求下，都要接受搜身檢查，包括劉大人。」
皇帝覺得劉志雄他們經受住了考驗：「此次辦差，你們辛苦了，每人賞銀子一百兩。」
「多謝陛下。」
「劉志雄。」
「微臣在。」
「念你辦差得力，賞你白銀一千兩！」
「微臣多謝陛下隆恩。」
其餘兩個副隊長每人五百兩白銀。
五十個侍衛就是五千兩，加上劉志雄三人，一共得到七千兩白銀的賞賜，相對於皇帝得到的錢財和固定資產，根本不值一提。
「年關將至，拿著銀子回去過個好年。」
下午放衙後，劉志雄帶隊離開皇宮回到侍衛司衙門，卻被告知從年末到元宵節，都由他們三隊侍衛值班。
「你們現在回去跟家人好好聚聚，明天就過來衙門待命。」
劉志雄回到家後把事情告知父母。
「值班不能跟平時一樣在家裡住嗎？」
「不能，為了應付突發情況，值班的侍衛全部住在侍衛司衙門，個把月時間很快就過去的。」
「你這六品官做的還不如之前九品縣尉來的好。」
「娘，這你就不知道了，多少武官想進宮給陛下做侍衛都沒有這個機會，很多官員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陛下。」
次日早上，劉志雄來到衙門的宿舍辦理入住。
臨近年末，進宮的人員增多。
因為都知道皇帝和皇后喜歡孩子，京城裡的勛貴紛紛帶著自家的孩子進宮給皇帝和皇后拜早年，討他們的歡喜。
平寧郡主也帶著齊衡進宮，齊衡看到值守的劉志雄禮貌地點點頭，劉志雄也點頭回禮。
「衡兒，你認識他嗎？他是哪家的子弟？」
「他叫劉志雄，不是勛貴子弟，是揚州來京城趕考的，考上了武狀元。」
平寧郡主頓時沒了興趣，在重文輕武的時代，連她們國公府的小公爺都選擇棄武從文。
平寧郡主的丈夫齊國公文不成武不就，單憑她進宮跟皇帝和皇后求情，就能得到三品文官做，還是油水充足的鹽官，以至於她對既辛苦、油水又少的武官很看不上。
「考上武狀元將來最多做到二品官，衡兒你今後多跟讀書人來往。」
「哦。」
陳繞不愧是官居右丞相的朝中重臣，即便是已經被皇帝勒令告老還鄉，依舊有官員幫他報仇，而且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就在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想要宣布退朝之時，一位御史從隊伍中走了出來，來到第一排對著皇帝行禮：「陛下，臣要彈劾觀文殿學士，兵部左侍郎，刑部右侍郎宋陽，縱容家族子弟在老家欺男霸女，掠奪田產上萬畝。」
皇帝的臉色瞬間晴轉多云：「你可有證據？」
「有，這是開封府治下雍丘縣縣令提供的罪證。」
「人證呢？」
「因為擔心人證遭遇不測，縣令把人證暫時關押在縣衙大牢，隨時都可以送到京城來出堂作證。」
宋陽不幹了：「黃御史，臣的族人犯罪，當地縣令按照朝廷律法處理就是。臣有好幾百口族人，難道每個族人犯的罪，都要算到臣的頭上嗎？」
「你的族人仗著你的勢在老家橫行霸道，難道你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雙方瞬間吵了起來，最後由皇帝進行處理：「讓當地縣令按照朝廷律法處理宋陽的族人，該退還的田產退給人家，該判刑的判刑。至於宋陽，對族人約束不力，罰俸半年。」
退朝之後文武百官紛紛離去，皇帝把劉志雄叫到偏殿問話。
「宋陽一直以來都以嚴厲著稱，朕很看好他。但沒想到他竟然會縱容族人胡作非為。朝廷給予他兩千多畝免稅田，還不夠他關照族人的嗎？」
皇帝說著看向劉志雄：「朕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把之前做過的錯事說出來，朕會對你從輕發落。」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劉志雄稍加思索後決定挑一些小毛病說出來：「陛下，微臣之前沒有讀過書，不懂朝廷律法，意外得到釀酒配方之後，貪圖錢財，把從山裡打來的野豬賣掉之後，在城裡買了米回家釀酒。」
「私自釀酒出售，你的小命不想要啦？！」
「回陛下，微臣只釀造過一次，數量不多，涉及錢財不足二十兩銀子，沒有達到量刑的標準。」
民間私自釀酒就跟養豬一樣，只要數量不多，沒有形成規模，是允許的。
「合著你就挑沒有違反朝廷律法的事情說唄？那麼掙錢的路子你就沒有犯第二次？」
「回陛下，接著有個商人來找微臣，微臣就把配方賣給他，按照要求微臣不能自己用配方，也不能再次出售。
後來商人一家被抄家流放，微臣也因為出城剿匪立下戰功，被揚州知府升為縣尉。微臣第一時間就拜託知府大人幫忙，把配方獻給陛下。」
「你也是運氣好，要是繼續釀酒，早晚小命不保。」
「托陛下的福。」
「還有嗎？」
「微臣讓老家的親朋好友把田地掛靠在微臣名下，如今微臣名下已經有足足兩千畝田。」
「只要不超過朝廷規定的免稅額度，都是合法合規的。還有其他的嗎？」
「微臣之前考中武狀元後回鄉，看到村裡的路不好走，河道堵塞，擔心發生水災，就跟縣令商量讓今年縣裡的徭役任務，把微臣村裡的道路修一修，河道疏通一番。」
「你村裡的百姓也是縣令的子民，縣令幫他們修路、疏通河道這也沒什麼。說點重要的。」
「沒有了。」
「這次你帶一隊侍衛抄了王澥的家，就沒有私分一些？朕提醒你，你手下的士兵都是朕的侍衛，你要是說謊隨時都會被戳穿。」
「沒有，絕對沒有。微臣這次只是抄了王澥家的財物，餘下還有房屋三十六間，商鋪六十八間，田產兩萬畝尚未處理。」
皇帝當即就把其餘侍衛給叫過來一一問話，結果每個侍衛說的都一樣，劉志雄並沒有私分錢財。
「回陛下，微臣等每一個負責抄家的侍衛，抄家回來後，在宋陽大人的要求下，都要接受搜身檢查，包括劉大人。」
皇帝覺得劉志雄他們經受住了考驗：「此次辦差，你們辛苦了，每人賞銀子一百兩。」
「多謝陛下。」
「劉志雄。」
「微臣在。」
「念你辦差得力，賞你白銀一千兩！」
「微臣多謝陛下隆恩。」
其餘兩個副隊長每人五百兩白銀。
五十個侍衛就是五千兩，加上劉志雄三人，一共得到七千兩白銀的賞賜，相對於皇帝得到的錢財和固定資產，根本不值一提。
「年關將至，拿著銀子回去過個好年。」
下午放衙後，劉志雄帶隊離開皇宮回到侍衛司衙門，卻被告知從年末到元宵節，都由他們三隊侍衛值班。
「你們現在回去跟家人好好聚聚，明天就過來衙門待命。」
劉志雄回到家後把事情告知父母。
「值班不能跟平時一樣在家裡住嗎？」
「不能，為了應付突發情況，值班的侍衛全部住在侍衛司衙門，個把月時間很快就過去的。」
「你這六品官做的還不如之前九品縣尉來的好。」
「娘，這你就不知道了，多少武官想進宮給陛下做侍衛都沒有這個機會，很多官員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見到陛下。」
次日早上，劉志雄來到衙門的宿舍辦理入住。
臨近年末，進宮的人員增多。
因為都知道皇帝和皇后喜歡孩子，京城裡的勛貴紛紛帶著自家的孩子進宮給皇帝和皇后拜早年，討他們的歡喜。
平寧郡主也帶著齊衡進宮，齊衡看到值守的劉志雄禮貌地點點頭，劉志雄也點頭回禮。
「衡兒，你認識他嗎？他是哪家的子弟？」
「他叫劉志雄，不是勛貴子弟，是揚州來京城趕考的，考上了武狀元。」
平寧郡主頓時沒了興趣，在重文輕武的時代，連她們國公府的小公爺都選擇棄武從文。
平寧郡主的丈夫齊國公文不成武不就，單憑她進宮跟皇帝和皇后求情，就能得到三品文官做，還是油水充足的鹽官，以至於她對既辛苦、油水又少的武官很看不上。
「考上武狀元將來最多做到二品官，衡兒你今後多跟讀書人來往。」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