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縣衙放年假
「你現在當官了，以後我就得喊你劉大人了。劉大人，我以我爹娘的名義發誓，我在通判家做丫鬟的時候，真的沒有偷過東西。」
「我相信你沒有偷東西。坐吧，你想好以後去哪裡了嗎？」
「我在你這裡過了一晚，發現你身邊連一個侍候的丫鬟都沒有。我會洗衣做飯做家務活，我想留在你身邊侍候你，可以嗎？」
「可以，你以前在盛家做丫鬟一個月一兩銀子，我以後也給你一兩銀子的月例，三年後提拔為二等丫鬟。當然，如果你哪天不想在我這裡做事了，跟我說一聲，我放你走。」
「通判大人把我送給了你，我就是你的丫鬟，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一直侍候你。你忙得一晚上沒睡，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做飯，縣衙有食堂。你去給我打水，我想洗澡。」
劉志雄洗了澡，吃過早飯就回房間休息，晚上縣令邀請劉志雄過去吃飯。
「志雄，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能夠將幕後之人繩之於法就行，由誰來執行都無所謂。」
這是劉志雄的真實想法，能夠幹掉李恆這條毒蛇，還順帶獲得價值五萬白銀的獎勵，他對此很滿意。
「你會這樣想就對了。如果我們去對付李恆，說不定還會被他反咬一口。看事情放長遠一點，我們在揚州為官，王大人是揚州知府，賣一個人情給他不會吃虧的。」
「大人說的是。」
又過了大約半個月，劉志雄慢慢習慣了李小蝶的侍候。一番打扮後前去出席顧廷燁外公白鹽商的葬禮。
白鹽商終究是年紀大了，熬不過寒冷的冬天，顧廷燁順勢接手外公的遺產。
「顧兄，節哀順變。」
「有心了。」
簡單吃個齋飯就回來了。
年末，縣令把縣衙的幾個屬官召集在一起。
「今年都江縣的賦稅本官已經讓人足額交到府衙，今年年底考核大家都會拿到甲等。」
「大人英明。」
「在這一年裡，諸位跟著本官勤勤懇懇地做事，這一切本官都看在眼裡。就快過年了，本官讓師爺給大家準備了一份過年禮。」
縣令拍了拍手掌，師爺立即把東西分發到幾人手裡。
眾人打開信封，裡面滿滿的一疊銀票。
「大人，這...」
「本官說過，只要諸位好好跟著本官做事，本官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這是本官給諸位發放的津貼，縣丞五千兩，縣尉和主簿各兩千兩，師爺一千兩。」
「大人，為您辦事是我們做這些下屬應該做的，哪能讓您如此破費呀。」
「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忙碌一年了，拿著這些錢回去，跟家人一起過個好年。」
「那下官就多謝大人了。」
「志雄，過完年你就應該要進京趕考了。如果想回揚州，本官永遠都歡迎。」
劉志雄聽明白了，縣令這是說如果自己落榜，還可以回來繼續當縣尉。揚州城都江縣縣尉的空缺，對於武舉人來說是不可多得的美差。
前任縣尉王大力武舉人出身，歷經十幾年的努力才爭取到這個位置。
「多謝大人。」
「縣丞，在志雄回來之前，他的工作由你先兼著。」
「好的大人。」
宴席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去。
劉志雄安排人員值班之後，就帶著李小蝶上街買年貨，然後帶著堂弟劉志豹一起回村里過年。
「大哥，聽說你過完年就要進京考武進士了，那我怎麼辦？」
「你繼續在縣衙干，只要你好好做事，縣衙不會趕你走的。」
「哦。」
「在縣衙做衙役你都學到什麼了？」
「我學會了...」
三人坐著馬車閒聊著回村。
到家後劉志雄給趕馬車的衙役打賞，之後提著東西進家門。
劉父劉母看到兒子帶著個姑娘回來很是高興，但很快他們就認出來是李小蝶。
「大熊，你這是？」
「爹娘，小蝶不在盛大人家做事了，以後她就跟著我。」
劉母聞言一下子就慌了，立馬把劉志雄給拉到一旁說教：「兒啊，你現在有功名在身，還當了官，以後要娶的是官宦人家的姑娘，怎麼還跟李老二家的丫頭在一起呀？你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劉志雄當上縣尉之後，來家裡說親的人絡繹不絕，但全都被劉父劉母給婉拒了，因為他們想幫兒子找一門好親事，讓兒子以後的仕途好走一點。
不至於像祖先那樣，考上舉人做了一任縣丞就沒得幹了。
「娘，你說話小點聲。」
「你要是喜歡她，頂多讓她給你做個妾，想讓她做你的正室娘子，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娘，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呀。小蝶是給我做丫鬟，不是嫁給我。什麼妾不妾的，你以後別瞎說，免得壞了小蝶的名聲，害別人嫁不出去。」
一番解釋過後，劉母這才明白過來。聽到李小蝶不是給她當兒媳，劉母鬆了口氣，甚至還可憐起別人來了。
「小蝶這孩子打小就沒了父母，看著就可憐。她給你當丫鬟，你可不能因為當初的事報復人家。」
「娘，我是不是那樣的人！」
劉母拉著李小蝶進屋，給她安排房間住下。劉志雄跟父親聊最近村里發生的事情，對父親的處理方法進行評價，商量更為妥當的辦法。
劉志雄也會挑一些縣衙的日常事務跟他聊，讓他明白就算兒子當了官，也不可以為所欲為。很多官員之所以落馬，往往是遭受家人的牽連。
「我懂了，以後凡是上門送禮的，我和你娘都一概不收。」
「對，就這樣，沒錢花就找我要。我現在擁有的一切足夠我們家花好幾輩子。只要你們不收禮就不會落人口實，我就不會因此被罷官，我們家就能一直這樣下去。
族人們也因為我們家受到優待，免服徭役，免交一部分賦稅。如果還有人不滿足的，讓他們自己去爭取。
你千萬不要為了幫助他們，害得我丟官罷職，我可不想被砍頭，族人們也不會想過回以前的日子。」
「放心，你爹我還沒老糊塗，不會為了別人害自己的兒子。」
有了小蝶，家裡的活有人幫忙干，劉母的工作輕鬆了許多，也越發喜歡幹活勤快的小蝶。
「小蝶，坐下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不行的，我是丫鬟，不能跟主人家同台吃飯的。」
「這是在村里，沒有關係的。」
「我相信你沒有偷東西。坐吧，你想好以後去哪裡了嗎？」
「我在你這裡過了一晚，發現你身邊連一個侍候的丫鬟都沒有。我會洗衣做飯做家務活，我想留在你身邊侍候你，可以嗎？」
「可以，你以前在盛家做丫鬟一個月一兩銀子，我以後也給你一兩銀子的月例，三年後提拔為二等丫鬟。當然，如果你哪天不想在我這裡做事了，跟我說一聲，我放你走。」
「通判大人把我送給了你，我就是你的丫鬟，只要你不趕我走，我就一直侍候你。你忙得一晚上沒睡，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做飯，縣衙有食堂。你去給我打水，我想洗澡。」
劉志雄洗了澡，吃過早飯就回房間休息，晚上縣令邀請劉志雄過去吃飯。
「志雄，這次的事情委屈你了。」
「不委屈，只要能夠將幕後之人繩之於法就行，由誰來執行都無所謂。」
這是劉志雄的真實想法，能夠幹掉李恆這條毒蛇，還順帶獲得價值五萬白銀的獎勵，他對此很滿意。
「你會這樣想就對了。如果我們去對付李恆，說不定還會被他反咬一口。看事情放長遠一點，我們在揚州為官，王大人是揚州知府，賣一個人情給他不會吃虧的。」
「大人說的是。」
又過了大約半個月，劉志雄慢慢習慣了李小蝶的侍候。一番打扮後前去出席顧廷燁外公白鹽商的葬禮。
白鹽商終究是年紀大了，熬不過寒冷的冬天，顧廷燁順勢接手外公的遺產。
「顧兄，節哀順變。」
「有心了。」
簡單吃個齋飯就回來了。
年末，縣令把縣衙的幾個屬官召集在一起。
「今年都江縣的賦稅本官已經讓人足額交到府衙，今年年底考核大家都會拿到甲等。」
「大人英明。」
「在這一年裡，諸位跟著本官勤勤懇懇地做事，這一切本官都看在眼裡。就快過年了，本官讓師爺給大家準備了一份過年禮。」
縣令拍了拍手掌，師爺立即把東西分發到幾人手裡。
眾人打開信封，裡面滿滿的一疊銀票。
「大人，這...」
「本官說過，只要諸位好好跟著本官做事，本官是不會虧待你們的。這是本官給諸位發放的津貼，縣丞五千兩，縣尉和主簿各兩千兩，師爺一千兩。」
「大人，為您辦事是我們做這些下屬應該做的，哪能讓您如此破費呀。」
「給你們的，你們就拿著。忙碌一年了，拿著這些錢回去，跟家人一起過個好年。」
「那下官就多謝大人了。」
「志雄，過完年你就應該要進京趕考了。如果想回揚州，本官永遠都歡迎。」
劉志雄聽明白了，縣令這是說如果自己落榜，還可以回來繼續當縣尉。揚州城都江縣縣尉的空缺，對於武舉人來說是不可多得的美差。
前任縣尉王大力武舉人出身，歷經十幾年的努力才爭取到這個位置。
「多謝大人。」
「縣丞，在志雄回來之前，他的工作由你先兼著。」
「好的大人。」
宴席結束後眾人紛紛散去。
劉志雄安排人員值班之後，就帶著李小蝶上街買年貨，然後帶著堂弟劉志豹一起回村里過年。
「大哥，聽說你過完年就要進京考武進士了，那我怎麼辦？」
「你繼續在縣衙干，只要你好好做事，縣衙不會趕你走的。」
「哦。」
「在縣衙做衙役你都學到什麼了？」
「我學會了...」
三人坐著馬車閒聊著回村。
到家後劉志雄給趕馬車的衙役打賞，之後提著東西進家門。
劉父劉母看到兒子帶著個姑娘回來很是高興，但很快他們就認出來是李小蝶。
「大熊，你這是？」
「爹娘，小蝶不在盛大人家做事了，以後她就跟著我。」
劉母聞言一下子就慌了，立馬把劉志雄給拉到一旁說教：「兒啊，你現在有功名在身，還當了官，以後要娶的是官宦人家的姑娘，怎麼還跟李老二家的丫頭在一起呀？你的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呀！」
劉志雄當上縣尉之後，來家裡說親的人絡繹不絕，但全都被劉父劉母給婉拒了，因為他們想幫兒子找一門好親事，讓兒子以後的仕途好走一點。
不至於像祖先那樣，考上舉人做了一任縣丞就沒得幹了。
「娘，你說話小點聲。」
「你要是喜歡她，頂多讓她給你做個妾，想讓她做你的正室娘子，那是萬萬不可以的。」
「娘，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呀。小蝶是給我做丫鬟，不是嫁給我。什麼妾不妾的，你以後別瞎說，免得壞了小蝶的名聲，害別人嫁不出去。」
一番解釋過後，劉母這才明白過來。聽到李小蝶不是給她當兒媳，劉母鬆了口氣，甚至還可憐起別人來了。
「小蝶這孩子打小就沒了父母，看著就可憐。她給你當丫鬟，你可不能因為當初的事報復人家。」
「娘，我是不是那樣的人！」
劉母拉著李小蝶進屋，給她安排房間住下。劉志雄跟父親聊最近村里發生的事情，對父親的處理方法進行評價，商量更為妥當的辦法。
劉志雄也會挑一些縣衙的日常事務跟他聊，讓他明白就算兒子當了官，也不可以為所欲為。很多官員之所以落馬，往往是遭受家人的牽連。
「我懂了，以後凡是上門送禮的，我和你娘都一概不收。」
「對，就這樣，沒錢花就找我要。我現在擁有的一切足夠我們家花好幾輩子。只要你們不收禮就不會落人口實，我就不會因此被罷官，我們家就能一直這樣下去。
族人們也因為我們家受到優待，免服徭役，免交一部分賦稅。如果還有人不滿足的，讓他們自己去爭取。
你千萬不要為了幫助他們，害得我丟官罷職，我可不想被砍頭，族人們也不會想過回以前的日子。」
「放心，你爹我還沒老糊塗，不會為了別人害自己的兒子。」
有了小蝶，家裡的活有人幫忙干，劉母的工作輕鬆了許多，也越發喜歡幹活勤快的小蝶。
「小蝶，坐下跟我們一起吃飯吧。」
「不行的，我是丫鬟，不能跟主人家同台吃飯的。」
「這是在村里，沒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