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縣尉
杜白被關進府衙的大牢，沒等牢頭上刑，就什麼都供出來了。
「大人，根據杜白所說，配方是他從縣衙的都頭劉志雄手裡買來的。除了他之外，劉志雄也知道配方。劉志雄是都頭，還是武秀才，這事不好辦呀。」
「本官自有妙計，杜江縣在一年內連續剿滅山賊和水匪，立下大功。縣令是縣衙的主官，但他是今年剛考上進士的，只能先升官，等任期滿了之後再找空缺給他補上。
王大力早就考上武舉人，剛開始的時候被兵部分配到偏遠之地當縣尉。過了十幾年後，才調到揚州當縣尉。如今又連續立功，理應得到升遷了。
上次喝酒的時候，揚州的團練使就說想把王大力調到他的軍營做事。
劉志雄是帶隊的三個都頭之一，在其中出了很大力氣。現如今又考上了武秀才，知府大人有意讓他當杜江縣縣尉。
到時候他帶兵出城剿匪，你便藏在暗處給他放冷箭，栽贓給山賊和水匪，任何人都找不出疑點來。」
「好，屬下聽大人的。」
「你今後就像杜白那樣，把白酒生意做大，好好給本官掙錢。」
「是大人。」
次日上午，劉志雄在街上帶隊巡邏之時，就看到府衙張貼的告示，說杜白認罪了，願意對於喝酒死的人負責，殺人償命，然後在獄中上吊自盡。
米酒的度數高，喜歡喝酒的人貪杯喝得酩酊大醉，一旦出現問題，就憑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很難救回來。
現在有人因為喝酒死亡，府衙抓住這個原因抄家，作為社會地位低下的商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杜白從劉志雄他手裡拿到配方不過短短三個多月，就落得一個抄家的下場。
此刻劉志雄再也沒有責怪杜白，沒有怪他來家裡跟父親商議買配方只出一百兩銀子。
通過此事，劉志雄深刻地認識到，在這個世界上，光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守護財富的能力，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繼續考功名的決心。
「杜家倒了，也不知道他手裡的釀酒配方會便宜誰。要是被我拿到配方就好了，把配方賣掉，拿到錢後在城裡買座大宅子，再討幾房姨太太，那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美。」
「你想什麼呢，杜白就是因為釀酒死的，家都被抄了。你要是拿到配方，你就離死不遠了。」
身後士兵的議論聲把在思考中的劉志雄給驚醒了，杜白的配方是從他手裡買的，杜白死了，知道配方的人只有自己。
幕後之人可以害死杜白，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
劉志雄讓士兵們繼續巡街，自己則是回去想辦法。
「志雄，你回來啦。調令下來了，本官晉升為正八品宣書校尉，大樹晉升為從九品陪戎校尉，和本官一起前去團練使大人麾下效力。」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嘿嘿，你也有驚喜，看看這是什麼。」
劉志雄接過任命書看了起來，揚州知府任命他為都江縣縣尉，接替王大力的工作。
從今往後，都江縣的軍營，衙役，捕快，獄卒，都歸他管。相當於身上兼任縣的武裝部長，公安局長和監獄長。
由於縣尉不是一縣的主官，所以劉志雄用不著異地為官。
劉志雄和縣令，縣丞，主簿，一起歡送王大力兄弟倆。以後都在揚州城裡做事，說不定還會有合作，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足的。
送走王大力兄弟之後，縣令在縣衙設宴慶祝劉志雄升官。
「之前本官就很看好你，想不到半年時間，你就已經成為縣尉了。今後大家都在縣衙做事，要同心協力，一起把都江縣的公務辦好。」
「那是自然。」
散場之後，劉志雄搬進縣衙居住。
縣令，縣丞，主簿都是拖家帶口入住縣衙，劉志雄則是單獨入住，雖然地方比他們的要小，但住起來卻比他們都要寬鬆。
隔天上午，劉志雄前去知府衙門拜訪知府王奇，答謝對方的提拔之恩。
知州是文官，還是從五品的實權文官，看到底下來的小官，就覺得人家是來討好他的。
「你不必感謝本官，團練使把王大力給要了去，本官就隨手讓你頂替他的位置。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你就回去處理公務吧。」
劉志雄沒有氣餒，誰還不是從一個小官做起來的呀。
「下官今日來府衙，除了跟大人道謝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如果是私事的話就不要說了。」
「是公事。下官無意中得到一個釀米酒的配方，之前賣給了杜白。如今杜白死了，下官不想配方就此消失。
就想要把配方無償獻給陛下。奈何下官官職低微，並沒有權力給陛下上奏摺，所以只能勞煩大人了。」
「原來揚州城裡聲名大振的米酒是從你這裡傳出去的。念在你一心為朝廷做貢獻，本官就答應幫你一把。」
「多謝大人。」
朝廷有專營的鹽、鐵、茶、酒等生意，幫朝廷管理這些生意的人都有官身，比如齊國公因為不會武藝，讀書也不行，他妻子平寧郡主進宮跟皇后娘娘說好話，給他求了個鹽官。
從府衙出來後，劉志雄來到縣衙所屬的軍營，挑選了兩個副都頭提拔為都頭，然後在士兵中挑選三個做副都頭。
勉勵一番之後，劉志雄來到縣衙，一邊巡視衙役，捕快，獄卒的工作，一邊暗中學習他們的經驗，像是如何上傳下達，如何處理案件，如何審問疑犯，如何用刑會讓疑犯感到特別痛卻又不會致人死亡等。
一個禮拜過後，劉志雄初步了解縣尉的工作範圍和方式。休沐的時候回家裡看望父母。
劉志雄升為縣尉的消息早就傳回村里，父母看到他沒有穿官服回來還頗為遺憾。
村正對於劉志雄沒有答應娶他孫女一事感到十分可惜，但最心痛的人是李老二，聽到劉志雄當了縣尉的消息，他後悔得把大腿都給拍腫了。
「劉大人，之前草民多有得罪，請您恕罪。」
劉志雄對著跪在地上的李老二揮揮手：「起來吧，過去的事就算了。」
「多謝大人。」李老二起來後一溜煙跑了，生怕劉志雄反悔一樣，那滑稽的樣子引得圍觀群眾哈哈大笑。
「大人，根據杜白所說，配方是他從縣衙的都頭劉志雄手裡買來的。除了他之外，劉志雄也知道配方。劉志雄是都頭，還是武秀才，這事不好辦呀。」
「本官自有妙計，杜江縣在一年內連續剿滅山賊和水匪，立下大功。縣令是縣衙的主官，但他是今年剛考上進士的，只能先升官，等任期滿了之後再找空缺給他補上。
王大力早就考上武舉人，剛開始的時候被兵部分配到偏遠之地當縣尉。過了十幾年後，才調到揚州當縣尉。如今又連續立功，理應得到升遷了。
上次喝酒的時候，揚州的團練使就說想把王大力調到他的軍營做事。
劉志雄是帶隊的三個都頭之一，在其中出了很大力氣。現如今又考上了武秀才，知府大人有意讓他當杜江縣縣尉。
到時候他帶兵出城剿匪，你便藏在暗處給他放冷箭，栽贓給山賊和水匪，任何人都找不出疑點來。」
「好，屬下聽大人的。」
「你今後就像杜白那樣，把白酒生意做大，好好給本官掙錢。」
「是大人。」
次日上午，劉志雄在街上帶隊巡邏之時，就看到府衙張貼的告示，說杜白認罪了，願意對於喝酒死的人負責，殺人償命，然後在獄中上吊自盡。
米酒的度數高，喜歡喝酒的人貪杯喝得酩酊大醉，一旦出現問題，就憑這個世界的醫療水平，很難救回來。
現在有人因為喝酒死亡，府衙抓住這個原因抄家，作為社會地位低下的商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
杜白從劉志雄他手裡拿到配方不過短短三個多月，就落得一個抄家的下場。
此刻劉志雄再也沒有責怪杜白，沒有怪他來家裡跟父親商議買配方只出一百兩銀子。
通過此事，劉志雄深刻地認識到，在這個世界上，光有錢是不行的，還得有守護財富的能力，這也更加堅定了他要繼續考功名的決心。
「杜家倒了，也不知道他手裡的釀酒配方會便宜誰。要是被我拿到配方就好了，把配方賣掉，拿到錢後在城裡買座大宅子，再討幾房姨太太，那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美。」
「你想什麼呢，杜白就是因為釀酒死的，家都被抄了。你要是拿到配方，你就離死不遠了。」
身後士兵的議論聲把在思考中的劉志雄給驚醒了，杜白的配方是從他手裡買的，杜白死了，知道配方的人只有自己。
幕後之人可以害死杜白，恐怕也不會放過自己。
劉志雄讓士兵們繼續巡街，自己則是回去想辦法。
「志雄，你回來啦。調令下來了，本官晉升為正八品宣書校尉，大樹晉升為從九品陪戎校尉，和本官一起前去團練使大人麾下效力。」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嘿嘿，你也有驚喜，看看這是什麼。」
劉志雄接過任命書看了起來，揚州知府任命他為都江縣縣尉，接替王大力的工作。
從今往後，都江縣的軍營，衙役，捕快，獄卒，都歸他管。相當於身上兼任縣的武裝部長，公安局長和監獄長。
由於縣尉不是一縣的主官，所以劉志雄用不著異地為官。
劉志雄和縣令，縣丞，主簿，一起歡送王大力兄弟倆。以後都在揚州城裡做事，說不定還會有合作，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足的。
送走王大力兄弟之後，縣令在縣衙設宴慶祝劉志雄升官。
「之前本官就很看好你，想不到半年時間，你就已經成為縣尉了。今後大家都在縣衙做事，要同心協力，一起把都江縣的公務辦好。」
「那是自然。」
散場之後，劉志雄搬進縣衙居住。
縣令，縣丞，主簿都是拖家帶口入住縣衙，劉志雄則是單獨入住，雖然地方比他們的要小，但住起來卻比他們都要寬鬆。
隔天上午，劉志雄前去知府衙門拜訪知府王奇，答謝對方的提拔之恩。
知州是文官，還是從五品的實權文官，看到底下來的小官，就覺得人家是來討好他的。
「你不必感謝本官，團練使把王大力給要了去，本官就隨手讓你頂替他的位置。如果沒有其他的事，你就回去處理公務吧。」
劉志雄沒有氣餒，誰還不是從一個小官做起來的呀。
「下官今日來府衙，除了跟大人道謝之外，還有一件事情。」
「如果是私事的話就不要說了。」
「是公事。下官無意中得到一個釀米酒的配方，之前賣給了杜白。如今杜白死了，下官不想配方就此消失。
就想要把配方無償獻給陛下。奈何下官官職低微，並沒有權力給陛下上奏摺，所以只能勞煩大人了。」
「原來揚州城裡聲名大振的米酒是從你這裡傳出去的。念在你一心為朝廷做貢獻，本官就答應幫你一把。」
「多謝大人。」
朝廷有專營的鹽、鐵、茶、酒等生意，幫朝廷管理這些生意的人都有官身，比如齊國公因為不會武藝，讀書也不行，他妻子平寧郡主進宮跟皇后娘娘說好話，給他求了個鹽官。
從府衙出來後，劉志雄來到縣衙所屬的軍營，挑選了兩個副都頭提拔為都頭，然後在士兵中挑選三個做副都頭。
勉勵一番之後，劉志雄來到縣衙，一邊巡視衙役，捕快，獄卒的工作，一邊暗中學習他們的經驗，像是如何上傳下達，如何處理案件，如何審問疑犯，如何用刑會讓疑犯感到特別痛卻又不會致人死亡等。
一個禮拜過後，劉志雄初步了解縣尉的工作範圍和方式。休沐的時候回家裡看望父母。
劉志雄升為縣尉的消息早就傳回村里，父母看到他沒有穿官服回來還頗為遺憾。
村正對於劉志雄沒有答應娶他孫女一事感到十分可惜，但最心痛的人是李老二，聽到劉志雄當了縣尉的消息，他後悔得把大腿都給拍腫了。
「劉大人，之前草民多有得罪，請您恕罪。」
劉志雄對著跪在地上的李老二揮揮手：「起來吧，過去的事就算了。」
「多謝大人。」李老二起來後一溜煙跑了，生怕劉志雄反悔一樣，那滑稽的樣子引得圍觀群眾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