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舉兩得
劉志雄帶著士兵們在轄區里逛了一圈，抓了十幾個鬧事的地痞無賴，關他們在軍營的校場一晚，餵蚊子吹風。
隔天早上把他們移交縣衙大牢，讓牢頭對他們進行審問，最後由縣令斷案，對他們進行審判。
吃過早餐，劉志雄騎著軍營的馬回村。父母看到他身上沒有受傷就放心了，劉父讓劉母把劉志雄拿回來的羊肉拿去燉。
「聽村正說你現在當都頭了，都頭是個什麼官呀？」
「是個很小很小的武官，嚴格來說其實算不上官。沒有品級，沒有朝廷的親自任命，沒有官印，任用與罷免都是縣尉和縣令一句話的事。」
「那你都需要做些什麼？」
「平日裡負責訓練士兵，帶著士兵上街巡邏，協助抓捕盜賊、要犯，跟著縣尉出城剿匪。」
「那就很厲害了！你手底下有多少士兵呀？」
「滿編是一百二十個，但前些日子剿匪損失慘重，目前只負責管理一百個士兵。縣尉說等朝廷的撫恤金和獎金下來之後，再從縣裡的軍戶招募士兵。」
「你現在當了都頭，我們家會不會變成軍戶呀？」
「不會，我雖然只是個都頭，但再小那也是個官，官跟士兵是兩碼事。」
這也是劉志雄沒有讓村民來當兵的原因，當兵後雖說每月都可以拿到工資，但從此之後一家都會變成軍戶。
在這個時代軍戶的社會地位低下，戰時要上戰場拼命，閒時要幫忙屯田。
而且不但是這一代，世世代代都要這樣，想要經商不行，想要打工當工人也不行，想要讀書考科舉也不行，只有當兵這一條路可走。
「那就好，按說我們村那麼多人去服徭役剿匪，怎麼偏偏就只有你當上都頭了呢？」
「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你教我射箭，那天...」
「你和狗蛋也太不懂事了，怎麼可以私藏銀兩，還好縣尉大人不跟你們一般計較，還提拔你當官。縣尉大人對我們家有大恩呀，改天你得買些禮物去感謝一下人家。」
「他立了戰功，現在正到處活動，想要進步呢。」
「他會不會為了戰功，又讓你們去剿匪呀？」
「短時間內不會，至少也要等朝廷的撫恤金和獎金髮下來，再從軍戶里招募士兵。然後訓練一年半載才能繼續出戰。」
「那也太危險了。還是把這個官給辭了吧，我們不當了。」
劉志雄願意做護一方平安的事情，但為了讓父母放心便換了一套說辭。
「縣尉要我當，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現在正在縣學讀書，只要考到功名，一切都不是問題。」
「想要考取功名不是那麼容易的。」
「在這個世上除了吃喝玩樂，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容易的。種地不容易，打工不容易，當兵不容易...但我們不能因為不容易就放棄。
難得有機會上學，還是在縣學上學，我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好好讀書。」
得知劉志雄回來的消息，各家族長和村正都過來探望，說著恭喜的話。劉志雄沒有因為當官了就趾高氣昂，依然禮貌客氣地招待他們，此舉獲得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都頭，你現在當了官，是時候起個大名了。按照你們劉氏一族的族譜，你們這一輩的字是：志。老朽年輕的時候讀過幾年書，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參考參考。」
劉志雄拒絕了村正的好意：「不用，大名我已經起好了，就叫劉志雄。」
「大熊的熊嗎？」
「不是，雄鷹的雄。」
「雄鷹展翅，好！」
劉林氏帶著狗蛋過來向劉志雄道謝，還邀請劉志雄參加狗蛋的結婚宴。說是因為狗蛋去服徭役省下一兩銀子，還拿回來一兩銀子，終於湊夠十兩銀子當聘禮。
「如果公務不忙的話，我會抽空回來喝喜酒的。」
「你能來那真是太好了。」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劉母把飯菜做好了，眾人紛紛告辭，讓劉志雄一家團聚。
劉志雄告知父母，他現在一個月有五兩銀子的餉銀，軍營還包吃住，每個月都能省下不少銀兩。
讓父母不用擔心他娶媳婦的事，家裡有錢就買肉吃，家裡的糧食也不用省，該吃吃該喝喝。
奈何父母習慣省吃儉用，劉志雄只好每個禮拜回來一趟，每次回來都帶肉類，給他們改善伙食。
月尾縣衙開始發餉銀，縣尉領回來之後再發給三個都頭。都頭和副都頭的餉銀都是足額發放，但士兵們的餉銀只有每人二兩銀子。
「大人，這數目不對吧？」
「劉志雄，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本官不怪你。但本官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能夠發二兩銀子給士兵，本官已經是非常良心了。
要是換做別人，一個月也就發一兩銀子，有的甚至根本就不發餉，能拖則拖，拖到任期滿了之後拍拍屁股走人。」
王大力說完，王大樹和張三也開始勸說劉志雄：「劉都頭，大人說的是真的，士兵們能夠拿到二兩銀子就該偷笑了。」
此時的劉志雄暗自下定決心，如果將來能夠掌權，一定要改變這個現象，讓士兵拿到足額的餉銀。
但此時人微言輕，並不能改變大局：「此次不同於上次分戰利品，我們三個都頭不能拿士兵們的餉銀，否則這個都頭我說什麼都不幹了。」
王大樹和張三有些尷尬，王大力一拳定音：「行。」
劉志雄自知損害了兩位同僚的收入，於是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
「大人，以往士兵們在轄區里抓到鬧事的人，直接交給牢頭，士兵光是出力，一點油水撈不到，抓捕的過程中還可能受傷，所以就導致士兵們能不管就不管，看到有人鬧事也只是訓斥了事。」
「你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
「對於這些鬧事的人，我們抓到後應該對他們進行罰款和拘留，對於犯事較為嚴重的，我們會移交縣衙大牢進行審問。」
「你們沒有讀過書，不懂朝廷律法，他們犯的事情嚴重不嚴重你們根本就不會分辨。別說你們，本官都是一知半解。」
「大人，我們不懂沒關係，可以招聘一位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當文書，讀書人懂朝廷律法，由他們來辦再合適不過。」
王太師在世的時候，推行新法，要求考生熟讀朝廷律法，能夠進行案例分析，培養出實用型的可用之才。讓大梁國的官員採用朝廷律法來治理地方，從此各地的冤假錯案數量大大減少。
「讀書人光顧著考功名，哪會願意來我們這幹活。」
「能夠考取功名的讀書人很少，大多數都考不上。其中肯定會有家境不好，想要出來找份事情做來養家餬口的人。」
「那就試試看。」
一個禮拜後，招聘到一個年滿五十歲的讀書人，其身上有著童生功名，熟讀朝廷律法。
聽他說是因為相貌平平，每次府試的考官都因為這個原因沒有點他做秀才。
劉志雄下意識地打量他，一米四的身高，長得也差強人意，心裡頓時就信了幾分。
至於秀才一個都沒有過來應聘，因為只差一步就能考中舉人，只要中舉榮華富貴就都有了。
劉志雄跟對方探討案件，對方分析起來頭頭是道，此後兩人經常一起探討。
五月份，劉志雄因為功課成績突出，順利從蒙學班畢業，進入丁班上課。他走的時候，一幫小朋友抱著他不肯鬆手，也不知道他們是捨不得劉志雄，還是捨不得劉志雄帶來的零食。
六月份，村民們開始陸陸續續收稻穀，劉志雄也帶著士兵們去收縣裡屯田的稻穀，收完之後按照規矩留一部分給軍戶，其餘的運回去囤著用作日常生活所需。
劉志雄接著回村幫父母收稻穀，完成之後縣學開始放暑假。
主簿負責縣裡的稅收，但他嫌麻煩，就讓衙役代替，他則是在一旁坐著喝茶，還讓衙役和士兵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和維護現場秩序。
「不可能啊，草民在家裡的時候稱過，份量足足的。怎麼到縣裡稱就少了那麼多！」
「是不是你看錯啦？」
「不會的，當時我們好幾個人一起稱的。在村里稱的一百斤米，在這裡稱只有九十斤。」
「那我不管，我這是官稱，稱出來多少就是多少。」
「劉都頭!」
「你瞎嚷嚷什麼！」
劉志雄聽到叫喊後走了過去，聽清楚來龍去脈之後把腰間的佩刀拿下來，讓衙役們稱。
衙役不肯，劉志雄便招呼士兵過來幫忙，結果稱出來佩刀的重量變輕了。
「老黃，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坑百姓的糧食。來人，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
就在衙役和士兵對峙之時，主簿走了出來：「都是自己人，有事說事，幹嘛動刀動槍的。」
「大人，一百斤的大米，到衙役班頭黃世仁這裡只有九十斤！大人你是文官清流，斷然做不出坑百姓的事，定是他打著你的名義做的壞事。
他為了一點繩頭小利，不惜斷送大人的名聲，實在是罪該萬死！」
「有這樣的事？」
「千真萬確。」
「即日起革去黃世仁衙役班頭一職，開除出縣衙。」
「大人英明。」
劉志雄早就想收拾這幫衙役了，之前每年交糧稅的時候，父母都會抱怨縣衙的稱黑，要多交很多米。
要知道劉志雄家裡都天天吃稀飯了，還要被人這樣欺負，心裡的怨氣得有多大。
這次收拾了黃班頭，不但給自己出了一口氣，還能讓全縣的百姓不用額外多交糧食，一舉兩得。
隔天早上把他們移交縣衙大牢，讓牢頭對他們進行審問，最後由縣令斷案，對他們進行審判。
吃過早餐，劉志雄騎著軍營的馬回村。父母看到他身上沒有受傷就放心了，劉父讓劉母把劉志雄拿回來的羊肉拿去燉。
「聽村正說你現在當都頭了，都頭是個什麼官呀？」
「是個很小很小的武官，嚴格來說其實算不上官。沒有品級，沒有朝廷的親自任命，沒有官印，任用與罷免都是縣尉和縣令一句話的事。」
「那你都需要做些什麼？」
「平日裡負責訓練士兵，帶著士兵上街巡邏，協助抓捕盜賊、要犯，跟著縣尉出城剿匪。」
「那就很厲害了！你手底下有多少士兵呀？」
「滿編是一百二十個，但前些日子剿匪損失慘重，目前只負責管理一百個士兵。縣尉說等朝廷的撫恤金和獎金下來之後，再從縣裡的軍戶招募士兵。」
「你現在當了都頭，我們家會不會變成軍戶呀？」
「不會，我雖然只是個都頭，但再小那也是個官，官跟士兵是兩碼事。」
這也是劉志雄沒有讓村民來當兵的原因，當兵後雖說每月都可以拿到工資，但從此之後一家都會變成軍戶。
在這個時代軍戶的社會地位低下，戰時要上戰場拼命，閒時要幫忙屯田。
而且不但是這一代，世世代代都要這樣，想要經商不行，想要打工當工人也不行，想要讀書考科舉也不行，只有當兵這一條路可走。
「那就好，按說我們村那麼多人去服徭役剿匪，怎麼偏偏就只有你當上都頭了呢？」
「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你教我射箭，那天...」
「你和狗蛋也太不懂事了，怎麼可以私藏銀兩，還好縣尉大人不跟你們一般計較，還提拔你當官。縣尉大人對我們家有大恩呀，改天你得買些禮物去感謝一下人家。」
「他立了戰功，現在正到處活動，想要進步呢。」
「他會不會為了戰功，又讓你們去剿匪呀？」
「短時間內不會，至少也要等朝廷的撫恤金和獎金髮下來，再從軍戶里招募士兵。然後訓練一年半載才能繼續出戰。」
「那也太危險了。還是把這個官給辭了吧，我們不當了。」
劉志雄願意做護一方平安的事情，但為了讓父母放心便換了一套說辭。
「縣尉要我當，我沒有拒絕的權利。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現在正在縣學讀書，只要考到功名，一切都不是問題。」
「想要考取功名不是那麼容易的。」
「在這個世上除了吃喝玩樂，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容易的。種地不容易，打工不容易，當兵不容易...但我們不能因為不容易就放棄。
難得有機會上學，還是在縣學上學，我一定會把握住這個機會，好好讀書。」
得知劉志雄回來的消息，各家族長和村正都過來探望，說著恭喜的話。劉志雄沒有因為當官了就趾高氣昂，依然禮貌客氣地招待他們，此舉獲得了眾人的一致好評。
「都頭，你現在當了官，是時候起個大名了。按照你們劉氏一族的族譜，你們這一輩的字是：志。老朽年輕的時候讀過幾年書，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參考參考。」
劉志雄拒絕了村正的好意：「不用，大名我已經起好了，就叫劉志雄。」
「大熊的熊嗎？」
「不是，雄鷹的雄。」
「雄鷹展翅，好！」
劉林氏帶著狗蛋過來向劉志雄道謝，還邀請劉志雄參加狗蛋的結婚宴。說是因為狗蛋去服徭役省下一兩銀子，還拿回來一兩銀子，終於湊夠十兩銀子當聘禮。
「如果公務不忙的話，我會抽空回來喝喜酒的。」
「你能來那真是太好了。」
大約半個時辰過後，劉母把飯菜做好了，眾人紛紛告辭，讓劉志雄一家團聚。
劉志雄告知父母，他現在一個月有五兩銀子的餉銀，軍營還包吃住，每個月都能省下不少銀兩。
讓父母不用擔心他娶媳婦的事，家裡有錢就買肉吃，家裡的糧食也不用省，該吃吃該喝喝。
奈何父母習慣省吃儉用，劉志雄只好每個禮拜回來一趟，每次回來都帶肉類，給他們改善伙食。
月尾縣衙開始發餉銀，縣尉領回來之後再發給三個都頭。都頭和副都頭的餉銀都是足額發放，但士兵們的餉銀只有每人二兩銀子。
「大人，這數目不對吧？」
「劉志雄，你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本官不怪你。但本官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能夠發二兩銀子給士兵，本官已經是非常良心了。
要是換做別人，一個月也就發一兩銀子，有的甚至根本就不發餉，能拖則拖，拖到任期滿了之後拍拍屁股走人。」
王大力說完，王大樹和張三也開始勸說劉志雄：「劉都頭，大人說的是真的，士兵們能夠拿到二兩銀子就該偷笑了。」
此時的劉志雄暗自下定決心，如果將來能夠掌權，一定要改變這個現象，讓士兵拿到足額的餉銀。
但此時人微言輕，並不能改變大局：「此次不同於上次分戰利品，我們三個都頭不能拿士兵們的餉銀，否則這個都頭我說什麼都不幹了。」
王大樹和張三有些尷尬，王大力一拳定音：「行。」
劉志雄自知損害了兩位同僚的收入，於是腦子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
「大人，以往士兵們在轄區里抓到鬧事的人，直接交給牢頭，士兵光是出力，一點油水撈不到，抓捕的過程中還可能受傷，所以就導致士兵們能不管就不管，看到有人鬧事也只是訓斥了事。」
「你有什麼想法不妨直說。」
「對於這些鬧事的人，我們抓到後應該對他們進行罰款和拘留，對於犯事較為嚴重的，我們會移交縣衙大牢進行審問。」
「你們沒有讀過書，不懂朝廷律法，他們犯的事情嚴重不嚴重你們根本就不會分辨。別說你們，本官都是一知半解。」
「大人，我們不懂沒關係，可以招聘一位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當文書，讀書人懂朝廷律法，由他們來辦再合適不過。」
王太師在世的時候，推行新法，要求考生熟讀朝廷律法，能夠進行案例分析，培養出實用型的可用之才。讓大梁國的官員採用朝廷律法來治理地方，從此各地的冤假錯案數量大大減少。
「讀書人光顧著考功名，哪會願意來我們這幹活。」
「能夠考取功名的讀書人很少，大多數都考不上。其中肯定會有家境不好，想要出來找份事情做來養家餬口的人。」
「那就試試看。」
一個禮拜後，招聘到一個年滿五十歲的讀書人，其身上有著童生功名，熟讀朝廷律法。
聽他說是因為相貌平平，每次府試的考官都因為這個原因沒有點他做秀才。
劉志雄下意識地打量他，一米四的身高，長得也差強人意，心裡頓時就信了幾分。
至於秀才一個都沒有過來應聘，因為只差一步就能考中舉人，只要中舉榮華富貴就都有了。
劉志雄跟對方探討案件，對方分析起來頭頭是道，此後兩人經常一起探討。
五月份，劉志雄因為功課成績突出，順利從蒙學班畢業，進入丁班上課。他走的時候，一幫小朋友抱著他不肯鬆手，也不知道他們是捨不得劉志雄，還是捨不得劉志雄帶來的零食。
六月份，村民們開始陸陸續續收稻穀，劉志雄也帶著士兵們去收縣裡屯田的稻穀，收完之後按照規矩留一部分給軍戶，其餘的運回去囤著用作日常生活所需。
劉志雄接著回村幫父母收稻穀，完成之後縣學開始放暑假。
主簿負責縣裡的稅收，但他嫌麻煩，就讓衙役代替，他則是在一旁坐著喝茶，還讓衙役和士兵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和維護現場秩序。
「不可能啊，草民在家裡的時候稱過，份量足足的。怎麼到縣裡稱就少了那麼多！」
「是不是你看錯啦？」
「不會的，當時我們好幾個人一起稱的。在村里稱的一百斤米，在這裡稱只有九十斤。」
「那我不管，我這是官稱，稱出來多少就是多少。」
「劉都頭!」
「你瞎嚷嚷什麼！」
劉志雄聽到叫喊後走了過去，聽清楚來龍去脈之後把腰間的佩刀拿下來，讓衙役們稱。
衙役不肯，劉志雄便招呼士兵過來幫忙，結果稱出來佩刀的重量變輕了。
「老黃，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坑百姓的糧食。來人，給我拿下！」
「我看誰敢！」
就在衙役和士兵對峙之時，主簿走了出來：「都是自己人，有事說事，幹嘛動刀動槍的。」
「大人，一百斤的大米，到衙役班頭黃世仁這裡只有九十斤！大人你是文官清流，斷然做不出坑百姓的事，定是他打著你的名義做的壞事。
他為了一點繩頭小利，不惜斷送大人的名聲，實在是罪該萬死！」
「有這樣的事？」
「千真萬確。」
「即日起革去黃世仁衙役班頭一職，開除出縣衙。」
「大人英明。」
劉志雄早就想收拾這幫衙役了，之前每年交糧稅的時候，父母都會抱怨縣衙的稱黑，要多交很多米。
要知道劉志雄家裡都天天吃稀飯了，還要被人這樣欺負，心裡的怨氣得有多大。
這次收拾了黃班頭，不但給自己出了一口氣，還能讓全縣的百姓不用額外多交糧食，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