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今晚給你們倆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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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今晚給你們倆騰位置?

  老叔有點不太好意思,但猶豫了半天還是偷偷問了出來。

  「小陳啊,昨天晚上你帶來的那個酒確實是好東西,喝了之後不僅身上暖洋洋的,第二天早上起床手腳都是暖和的。

  而且那玩意兒好像對我們男人很有好處,你是不知道,我可好久都沒這種精力四射感覺了。」

  老叔對於陳煊帶來的鹿血酒讚不絕口。

  那玩意兒是真有效果。

  昨天晚上陳煊他們回去之後,老叔拉著老嬸進房間,那種狀態他只在自己20

  多歲的時候體驗過,如今他已經四十多歲了,沒想到還能感受一把當年20多歲的感覺。

  不僅是老叔,連老嬸都有點回味這種感覺了,所以今天早上起床之後,老嬸已經不是第一次叮囑他了。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一定要找陳煊問問,看還有沒有那種酒了。

  不行買一點也行。

  所以老叔此刻厚著臉皮來問了。

  「小陳,你那個祖傳鹿血酒好不好弄?要是還有的話,老叔花錢跟你買也行啊。」

  陳煊說道:「叔,你這是哪的話?你是夢子的老叔,我跟夢子是朋友,我能收你的錢嗎?

  這次來的匆忙確實沒有帶多少,一共帶了四瓶,昨天晚上已經喝了兩瓶了,我那車上還有兩瓶。

  你要是喜歡喝,回頭我給你拿來。等我回揚城的,你給我個地址我再給你寄一點過來就是了。」

  姜金陽家傳的鹿血酒這東西效果確實好。

  最重要的是原材料也不貴。

  陳煊就是用普通的散酒泡的。

  當然想要效果更好的話鹿血和酒就要用好的,但用一般質量的也行,配酒的藥材也用不了多少,成本並不高。

  老叔現實人不錯,又客氣,初次見面就請客吃飯,陳煊就當交朋友了,幾瓶酒還收什麼錢?

  回頭他回揚城多泡一點,給寄來就是了。

  老叔瞬間對陳煊好感暴增。

  「小陳,你太客氣了,你這整得多不好意思。」

  【恭喜收穫老叔陳致遠1000感動值,1000回報值!系統獎勵財富10000元!】

  陳煊笑道:「別客氣。」

  別客氣,其實你已經爆過金幣了。

  不過老叔求購鹿血酒的事也讓陳煊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既然姜金陽家裡祖傳這酒效果這麼好,回頭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把這玩意兒做成產業,手裡有這麼好的秘方不用浪費了。

  中午在老叔家裡吃過殺豬菜,老叔分了一大塊豬肉讓夢子他們帶回去。

  川渝農村就是這樣,殺年豬辦過殺豬菜之後,關係好的還會分豬肉。

  下午,村里人吃過飯,乾脆就借著老叔家裡的桌子打起了麻將。

  老叔家一秒切換棋牌室模式,給陳煊都看傻眼了。

  「這也行?」

  陳夢初說道:「我們這都這樣,過年這幾天就得打打麻將熱鬧熱鬧,吃完午飯麻將瓜子就得立馬續上,不然這個年就白過。晚上還要活動,每天晚上吃過晚飯都要圍著火堆跳舞呢。」

  川渝當地特色。

  過年就是圖個年味,川渝農村成年人的年味就是聚餐、會老友和打麻將。

  陳煊一想也正常。

  川渝農村成年人受限於賺錢養家,每年都各自出門在外打工一年,也就在過年這一個月返鄉。

  很多同鄉的老朋友們也只有在過年期間大家才能坐在一起吃個飯,敘敘舊,打打麻將。

  過年,不就圖個開心嘛。

  陳夢初問道:「哥,你會不會打麻將?一起搓兩盤?」

  陳煊說道:「只玩過騰訊歡樂麻將,現實沒搓過。」

  麻將這東西,玩法多樣,且不同地區有不同地區的玩法。

  比如揚城有揚城麻將,魔都有魔都麻將,川渝有川渝麻將,不同的地方很可能規則也不同。

  陳煊也不知道川渝這邊的麻將是什麼規矩。


  陳夢初說道:「沒事,我教你就行了,很簡單的。」

  川渝麻將規則簡單,只要理解麻將的基本玩法就能玩。

  陳煊想著反正也沒什麼事,乾脆就跟他們玩一會。

  來都來了,入鄉隨俗嘛。

  陳煊和陳夢初以及村裡的兩個嬢嬢坐在一桌。

  梨晚風、沈素、周韻她們三個則站在陳煊後面看牌。

  陳琴如去其他桌玩了,走的時候她說今天要大殺四方。

  一整個下午,陳煊就在牌桌上跟夢子打了一下午的麻將,也輸了一下午。

  沒辦法,陳夢初的技術太強,手氣也旺,打了好幾圈都是夢姐通殺。

  手氣好到打到一半把兩個嬢嬢都打跑了。

  最後換了兩個人上來跟陳煊一起繼續輸。

  「碰!」

  「槓!」

  清一色、對對胡、七對4番!

  陳煊都該懷疑陳夢初是不是出千了。

  其實不僅是陳煊懷疑,後來借力上桌打麻將的倆大哥也懷疑。

  倆大哥看著夢子一下午瘋狂胡牌。

  他們忍不住說道:「夢子,你手氣浪個好?按規矩,出千是要剁手杆嘞!」

  陳夢初嘴裡叼著一根煙笑道:「出啥子千?整不贏就誣人出千?你怕是在擺龍門陣(講笑話)哦!你們自家規矩點,莫耍花樣就對了!」

  「說笑哦,我們咋個會做勒種事嘛!」

  開口就辱讀書郎?

  此刻的周韻已經從原本站在陳煊背後,跑到站到了陳夢初背後了。

  畢竟誰都想看大神操作,沒人想看菜雞輸錢。

  韻子不懂麻將,不過她親眼看到陳夢初大拇指摸了一下麻將,就把一張三餅變麼雞了。

  隔壁大哥更牛逼,三萬先變二餅,然後再變回三萬,千變萬化。

  周韻:「精彩精彩!」

  陳煊一開始也不知道牌桌上真有人出千,直到他輸了一下午之後摸到第五張東風,陳煊人都懵了。

  川渝麻將,有五張東風嗎?

  他大受震撼,原來這一桌子,合著就他一個綠色玩家?

  打完這把之後陳煊就不玩了。

  全是賭怪,這還玩什麼?

  晚上,陳夢初走過來。

  「哥,這是你今天下午輸的錢,咱倆分一分。」

  陳煊說道:「分錢?」

  牌桌上的規矩,出千抓住當場剁手,但如果千術高明,沒有被當場抓住,那輸了就是輸了,那只能說技不如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魚洞村麻將玩的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了。

  一個下午輸贏也就是兩三百塊錢的事,陳煊就當看誅仙局的熱鬧了。

  陳夢初把陳煊輸的錢塞回給他說道:「哥哥,你這是啥話?我能贏你的錢嗎?其實就是讓你來湊個人頭開一桌而已。

  ——

  那句話怎麼講來著?事成之後,鄉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帳!」

  陳夢初本來也沒想著贏陳煊的。

  她是想贏別人的錢而已。

  而且她告訴陳煊,麻將出千是他們這的特色。

  起初一開始大家也都是玩綠色麻將的。

  但後來不知道是誰帶起來的這個壞風氣,再往後沒兩把刷子在村子裡就別想贏了,天天打天天輸都是正常的。

  後來大家就都學聰明了,沒兩手千術誰敢上桌啊?

  日久天長就演變成現在這樣,不是大老千在魚洞村你都不敢上桌的。

  不會換牌出千你玩什麼麻將?

  但村里人也知道全都是老千,所以玩的也小,圖一樂罷了。

  陳夢初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不過她也有原則,那就是在村子外面她是不玩這個的。

  因為在村子外面你要是出千被人抓到是真會鬧出大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陳煊聞言直呼離譜。


  川渝賭神村啊。

  誰敢信自己跟一幫周潤發」打了一下午麻將。

  夢子夠意思,不僅陳煊的錢如數奉還,夢子一下午贏的錢還給陳煊包了個紅包。

  陳琴如過了一會也回來了。

  陳夢初問道:「姐,贏了多少?」

  陳琴如說道:「2000多吧。」

  陳煊:666,還有高手!

  賭神村麻將人人出千,本來就是高手過招,而且圖一樂玩的很小很小,但就這陳琴如一下午能贏2000多,那是真高手了。

  不過陳琴如也說這錢贏了也拿不住的,今天下午她其實也是運氣比較好。

  因為據陳琴如所說,她今天下午明顯沒有前兩年那種大殺四方的手感了。

  因為她能明顯感覺到村里人經過一年時間,千術也在進步,她已經做不到把把碾壓了。

  現在打麻將也沒那麼好贏了。

  魚洞村民風淳樸」!

  晚上,吃過晚飯。

  村裡的氣氛開始熱鬧起來。

  村裡有人扛著音響開始全村遊行,播放音樂。

  在聽到音樂之後,村子裡的人仿佛受到某種召喚。

  挨家挨戶往外走出人,跟著音響隊伍朝空地聚集。

  ——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種古老的神秘儀式呢。

  陳夢初和陳琴如兩個人也拉上陳煊、梨晚風她們一起跟著隊伍走。

  伴隨巨大的DJ熱舞音樂,一群人排隊前進,邊走邊跳來到村里最大的一塊空地。

  此刻這地方還有其他的隊伍,這裡已經聚集不少人了。

  大冬天的雖然冷,但廣場上已經提前有村民搭好了火盆和火塘,並且升起火焰,熊熊火焰在廣場上伴隨音響DJ鼓點而不斷升騰,節節攀高。

  火光映紅夜空,點亮了晚上的魚洞村。

  梨晚風和沈素她們都是第一次來川渝地區,一臉懵逼,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麼詭異儀式。

  她們只看到這幫村民手裡似乎都或舉或扛著一樣東西,跟著舞步邁著魔性的步伐。

  老人在拍手,小孩在亂蹦亂跳。

  沈素問道:「哥,他們這是在幹嘛?」

  魚洞村怪談,一到晚上村里空地自動刷新舞王殭屍?

  陳煊說道:「跳舞啊,在大夏叫聚會,在川渝叫打跳,國外叫舞會或者派對。」

  其實這也是一種民間傳統。

  大冬天天氣太冷,大家也沒什麼取暖方式,大晚上睡不著覺乾脆就一起點個大火堆,圍繞火堆跳舞取樂順便取暖,歡慶新年到來。

  像是類似的活動很多地區都有,例如羌族的「薩朗」舞會、彝族的「達體舞」、川西高原的「藏式鍋莊」。

  在川渝,這叫「現代火塘派對」。

  陳夢初拉上陳煊、梨子和沈素她們一起說道:「走吧,我們也去跳一會。」

  來都來了,在這傻站著吹冷風反而容易感冒生病。

  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了,不跟著跳一會就有點不禮貌了,而且活動活動也挺暖和的。

  陳煊以前就見過這種川渝的火塘聚會,他也參加過,所以跟著加入進去毫無違和感。

  倒是沈素第一次參加這種火塘派對難免有點緊張。

  陳煊看著沈素一本正經跟在自己身邊,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陳煊說道:「怎麼了素子?你不是學過跳舞嗎?跳這種舞應該不難吧?」

  陳煊記得沈素是學過舞蹈的,之前在電玩城玩跳舞機的時候不是跳的挺好的嘛?

  怎麼現在感覺好像不會跳了呢?

  沈素說道:「我在跟這個大哥學跳他們這邊的舞,但我感覺他跳的很複雜,每個動作都不一樣,很難學。」

  沈素覺得入鄉隨俗,參加人家的聚會就得跳人家這邊的舞蹈,不能亂跳。

  所以她剛剛一直在觀察一位大哥的舞姿。

  說實話,這位大哥的舞姿屬實抽象,沈素專業舞蹈選手看了半天也沒能學會。


  因為他的動作太複雜太繁瑣了,動作太多沈素也記不住啊。

  陳煊看了一眼,直接給他看笑了。

  這哥們壓根就不是在跳舞啊,他就是在四肢亂扭而已。

  每個動作都不一樣,重複率0%,夢到哪個動作就做哪個動作,沈素怎麼可能學得會?

  陳煊說道:「別學了,這哥們就是在亂跳而已,其實他也不會跳舞,完全就是亂扭。」

  「你在這跳舞跳的就是自由,忘掉所有動作,怎麼開心怎麼跳。」

  陳煊讓沈素趕緊別學了,再學學廢了。

  魚洞村現在跳舞這幫村民就沒學過跳舞,都是在怎麼高興怎麼跳。

  當然如果光亂扭的話還是沒有川渝的味兒,手上得扛點東西才行。

  陳煊隨手拿了個板凳遞給沈素,讓她扛在肩膀上,然後跟著鼓點走。

  有那味兒了。

  這裡沒有繁瑣的規則,也沒有評判標準去看誰的舞姿更優美,只有火焰與熱情交織的新年夜空下,絕對的自由。

  村裡的火盆舞會一直持續到凌晨才散。

  散會之後,陳煊他們便回去睡覺了。

  上午沈素給陳煊抹的藥膏確實好使,早上他脖子後面腫的還挺嚴重的,到了晚上確實好多了。

  睡覺之前,陳煊又給自己抹了一點,想著明天應該就能消腫了。

  後半夜。

  陳煊蓋上被子,但他房間外卻有一道身影走了過來。

  這道黑漆漆的身影接著月色靠近陳煊的房間,輕輕擰了一下房間的門鎖,眉頭一皺。

  「鎖上了?」

  大晚上睡覺,鎖門幹什麼?

  不過這難不倒這黑色身影,在外面混的人,技多不壓身啊。

  只見黑色身影從頭髮上拔了一根頭髮絲,捏著一根頭髮絲就把門鎖給開了。

  輕輕推開門,她摸了進去。

  如果說昨天晚上是喝鹿血酒喝多了,上頭了。

  那今天就是昨天嘗過一次之後,純癮大了。

  陳夢初又來了。

  她動作很輕,靠近陳煊的被子。

  聽著被子裡傳出輕微的喘息聲,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夢初輕輕掀開被子一角就鑽了進去。

  夢姐的手直接摸到了被子裡一個很翹的屁股上。

  然後陳夢初就發現手感不太對了,陳煊的屁股她昨天不是沒摸過,好像不是這個觸感啊。

  沒那麼翹!

  接著,陳夢初就聽到被子裡傳來一道驚呼聲。

  「誰摸我!」

  陳夢初一驚。

  不對!這不是陳煊的聲音。

  陳夢初的手把被窩裡的人猛然嚇了一身冷汗,然後那人就把手機燈打開了。

  燈光照亮房間,隨著光明重返人間,只見小小的被窩裡此刻硬是擠了三道身影。

  陳煊睡在最邊上,中間則是梨晚風,陳夢初最後撬門進來的,從梨晚風那邊擠了進來。

  她剛剛摸得分明是這梨晚風的屁股。

  六目相對,三人行場面一度失控和尷尬。

  陳煊和梨晚風都驚了,他們也沒想到今晚就在這偷偷私會一下,這才剛開始準備干正事兒,床上多一個人啊。

  尤其是梨子剛剛才和陳煊溫存呢,突然多出一雙陌生手放到她屁股上,這嚇不嚇人?

  陳夢初也沒想到陳煊大晚上不睡覺,跟梨晚風擠在一個被窩啊。

  陳夢初問道:「梨姐,你怎麼在這?」

  梨晚風和陳煊看著陳夢初。

  陳煊說道:「這個問題是你該問的嗎?應該是我問你吧。

  陳煊也被陳夢初嚇到了。

  睡著睡著被窩多一個人,差點沒把他嚇死,打開燈才看到是陳夢初鑽進來了。

  陳煊問道:「你進來幹什麼?而且我記得我不是鎖門了嗎?鎖了門你也能進來?」

  陳夢初說道:「我說我是進來看看你冷不冷,你相信嗎?」


  陳煊盯著她:「別扯犢子,你到底怎麼進來的?」

  陳夢初說道:「我家的門我還不知道怎麼開嗎?這種老門鎖一根頭髮絲就能開了。」

  她以前在外面打工沒錢吃飯就跟陳琴如一起去小區隨機開鎖開戶,日久天長自然練了一身的本事,但後來被逮捕,被關了之後就不敢了。

  不過本事卻留下來了。

  像是這種門鎖,陳夢初表示你鎖住也沒用啊,我連道具都不用,一根頭髮絲都能開。

  陳煊聽傻了,那你很牛逼咯。

  陳煊已經和梨晚風穿上衣服坐起來了,打開燈看著摸進來的陳夢初。

  大晚上房間進了鬼誰還能睡得著?

  陳煊這時候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看著做賊心虛被當場逮捕的陳夢初,陳煊終於確定了昨天晚上那根本不是夢,是夢姐。

  陳煊狠狠拷問陳夢初。

  「說吧,昨天晚上敲我悶棍的是不是你?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

  陳夢初本來想著偷偷摸摸摸進陳煊房間再給他一悶棍的,把陳煊哄睡著了好辦事。

  結果她怎麼也沒想到今晚房間裡多了個梨晚風啊。

  本來想著摸進房間經典復刻昨天晚上的,結果碰到陳煊和梨晚風大型實戰現場了。

  陳夢初自知在劫難逃,索性演都不演了,直接承認了。

  「昨晚是我敲你的悶棍,但那也是人之常情嘛,酒喝多了,酒後亂性。

  反正昨天晚上我們已經睡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被你抓到我無話可說。」

  陳夢初表示:我計不成,乃天命也。

  她選擇直接開擺。

  陳煊聽著陳夢初的話也驚呆了。

  他現在倒希望昨天晚上那是場夢了。

  自己昨晚上真被陳夢初給強了啊?

  陳煊一時間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精神小妹還是太彪悍了,這誰頂得住?

  甚至她今晚還想再來一次,要不是今晚他恰好和梨子約會,陳煊估計自己今晚還得再挨一悶棍。

  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陳煊盯著陳夢初。

  家裡養了鬼了?

  其實陳夢初是陳煊第一個刷滿100%好感度的精神小妹。

  陳煊甚至都不用感覺,在揚城的時候陳夢初就已經在瘋狂給他下藥倒追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陳煊一直不想去直面陳夢初的這段感情。

  一來他覺得陳夢初年齡太小了。

  18歲,過完年也就才19。

  年紀太小,還處於青春叛逆期。

  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雖然自我意識爆棚,但對感情的認知還不夠成熟。

  那麼早就決定一段感情,陳煊覺得對陳夢初不公平。

  一段正常相對穩定的情感至少也得到20歲,最好在22歲以上,大學畢業。

  陳夢初還是太小,所以陳煊一直沒有直面她。

  陳煊是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精神小妹還是太彪悍了。

  現在有個現實的問題擺在陳煊面前。

  他和陳夢初之前已經發生了關係,雖然他才是被強的那一個。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他已經知道了,那就不能裝糊塗。

  陳煊感覺頭都大了。

  他看向陳夢初。

  發現夢姐還在這嬉皮笑臉呢。

  陳煊說道:「你還笑?說吧,現在打算怎麼辦?」

  總要有個解決辦法的,不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萬一陳夢初明天再摸進來給自己一悶棍呢?

  陳夢初說道:「哥哥,反正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我也是真喜歡你,這叫兩情相悅,有啥不能在一起的?

  咱倆官宣得了,你也別嫌我小,再說了,我也不小了啊。」

  過年她也19了,而且不僅是年齡不小了。陳夢初挺直胸肌,展示實力。

  陳煊則看向梨晚風。

  如果只是他和陳夢初,那倒好解決了。

  可關鍵問題是,現在是三個人的事。

  這中間還有個梨子呢。

  梨晚風看了看陳煊,又看了看陳夢初。

  梨晚風:你看我幹嘛?難道你覺得今晚我來的不是時候?要不今晚給你們倆騰位置?

  我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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