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什麼8折，我說的是8成！（第一更！6000字！）
第102章 什麼8折，我說的是8成！（第一更！6000字！）
離開花街，陳煊又帶幾個精神小妹逛了隔壁的小商品街。
這條小商品街很有煙火氣，和隔壁的花街就隔了一條巷子而已，除了路邊有很多售賣小商品的鋪子外也有擺攤賣各種吃的的。
糖葫蘆、臭豆腐、炸串、竹筒粽子、糯米糕————
一條街都飄著亂七八糟的香味。
這些香味混在一起，形成這條街獨特的老味道。
陳煊記得自己小時候經常喜歡來這玩，那時候兜里揣著十塊錢就能在這淘到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新奇玩意兒，幾塊錢就能把肚子吃飽。
現在在這也能看到很多學生，都是附近的學校放學了約上同學來著逛街買買東西，跟陳煊小時候差不多。
在路邊，你甚至能看到有賣打折鞋子、衣服的路邊攤，有大媽在路邊跟老闆扯著嗓子討價還價。
兩個人討價還價的聲音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到，老闆和顧客拉扯能拉扯到五十米外。
買東西的大娘其實捨不得走，一邊喊著太貴了不要了，一邊押著腦袋回頭堅持自己心儀的價格0
老闆也捨不得大娘這筆生意，人拎著衣服走到馬路上和大娘相隔幾十米遙遙相望。
最終還是老闆受不了了，招手讓大娘回來，以大娘的價格售出，大娘則高高興興用最便宜的價格帶走最心儀的新衣。
如果是陳煊小時候碰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覺得尷尬，但現在他看到這種高手只會覺得牛逼。
他有時候真覺得這些賣衣服的老闆有什麼特異功能，看人下菜碟，比路邊看相算命的還准。
同一家店陳煊第一次去買東西跟老闆砍價，結果老闆死活不同意，磨蹭半天也砍不下來，陳煊還真以為那家店說一不二呢。
結果第二次周雲莉一去，立減50%，周雲莉一個眼神就把老闆拿下了。
這項技能陳煊到現在還沒學會，這輩子可能也學不會了。
「哥，這條街啥都賣啊。」陳煊旁邊，陳琴如的聲音響起。
精神小妹跟著陳煊從旁邊的花街拐進這裡，看著這條街琳琅滿目的商品很是新奇。
陳煊問道：「你們以前沒來過這嗎？」
幾個精神小妹搖頭。
她們畢竟不是本地人，不是揚城所有地方都去過，這條街顯然並不出名，以前她們的確沒來過口不過她們這不妨礙她們一眼就喜歡上這地方了。
精緻漂亮的小商品，低廉無比的價格。
路邊的路邊攤服裝和各種盜版大牌，在精神小妹眼裡這地方簡直就是天堂。
「媽呀，這個盜版的阿迪做工這麼好，老闆從哪進的貨啊？為什麼我之前買的莆田鞋沒你這個品質好？
你這個得是最高版本的純原貨了吧？老闆太有實力了，路子夠野啊這種貨也能拿到。」
周韻蹲在地上，她看中了路邊攤上的一雙阿迪限量款鞋。
跟她腳上的那雙同款，只不過做工比她腳上那雙好太多了，給韻子深深吸引住了。
韻子將那雙鞋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最後將鞋子貼著鼻子深深過肺。九九成，稀罕物！
經過韻子毒辣的鑑定，鑑定為純純的大盜版。
不過做的夠真，堪稱仿版最高品質，尤其是低廉無比的價格得到了韻子的認可。
同時她也誇讚了老闆的人脈。
畢竟莆田鞋四大等級：通貨、真標、公司級、純原。
沒經驗的普通人買到的一般都是通貨，能找到靠譜的賣家則能拿到真標級假鞋。
公司級假鞋則得有一定人脈才能買到。
而這個老闆的攤位上的幾乎以假亂真了，是市面上流通的最高版本，只在大工廠生產，被稱之為純原級。
意思是就算拿專櫃買的真鞋過來一比一對比，也很難分辨，其造假程度堪比純正原版。
在精神小妹眼裡這就是張大千級別的。
周韻最終和老闆討價還價，以低於半價的價格成功下探到老闆的進貨價，基本以進貨價全款拿下這雙大假貨。
韻子喜不自禁，挖到寶藏小店，這趟真是來對了。
陳煊詢問周韻既然這麼喜歡鞋，為什麼不買真的？
周韻反問了陳煊一個靈魂問題。
這麼喜歡打搶的時候看片，為什麼不去支持正版買官方的碟而是選擇在網上看盜版呢？
不是不支持，是沒錢啊。
有錢肯定支持啊。
陳煊表示也有道理。
他找了個賣招財貓的商鋪選了個招財貓，張宏偉家新店開業，送個招財貓過去。
出來的時候發現幾個精神小妹跟人吵起來了。
陳煊還以為是發生什麼矛盾了，結果走近一看才知道不是吵架，在跟老闆討價還價呢。
幾個精神小妹在陳煊買東西的時候看中了一家路邊攤賣的衣服，試穿了一下之後發現很好看，於是就跟老闆商量起了價格。
老闆看她們年輕還以為好糊弄，於是就叫了個高價。
結果精神小妹直接一刀切，砍了8成。
老闆還以為8折呢，高高興興就同意，給打包了。
結果衣服都裝上了，發現精神小妹四套衣服掃了60塊錢過來，給老闆都看懵了。
然後就吵起來了，精神小妹也不慫她，嗓門比老闆聲音還大。
老闆：「四套衣服你們給我掃60塊錢？什麼意思啊？」
精神小妹：「什麼什麼意思？不是付錢的時候談好的嗎？是你給打折的啊！」
老闆：「四套衣服原價300，給你們打八折你們應該付240啊！你們付60啊？」
「什麼八折？我說的是八成！砍八成！」
八成就是二折，你小學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是吧？不會算數出來做什麼生意？
老闆懵逼了。
她在這條街開了20多年的店，遇到的天才如過江之鯉，遇到難纏的大媽比牛身上的毛還多。
但從未遇到過像是今天這四個精神小妹這樣難纏的對手。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都不懂不好意思砍價的小年輕，結果碰到幼年耄耋了，報價比她還狠啊。
300塊錢衣服砍8成，虧你們想得出來。
老闆說道：「8成？不可能！進都進不來，賣不了這個價。」
「為什麼賣不了？你這衣服的質量也就值15塊錢一件了。」
「15？我進價都沒這麼便宜，最低30。」
「就15，多一分都沒有，不賣我走了，把錢退我。」
「真不能這麼賣嘛小妹，大姨做生意也不容易。」老闆打感情牌，試圖喚醒精神小妹的人性和良知。
但精神小妹直搖頭，拽著老闆手機讓她退錢。
路邊攤老闆你懂的，錢只要到帳，讓她吐出來比殺她還難。
錢是不可能退的，好不容易做成的生意，她還想堅持一下。
「從來就沒這麼賣過，多少再加一點。」
精神小妹：「一分都加不了，從來沒這麼賣過是因為你沒碰到我們，碰到我們早這麼賣了。」
最終老闆沒退錢，60塊錢四套真被她們買下來了。
陳煊心中發誓。
媽的，以後周雲莉要是不陪自己出來買東西，一定要把這四個精神小妹帶著，太他媽能砍了，這一刀砍老闆大動脈上去了。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砍價能直接砍8成啊，他吃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說這話啊。
陳煊要是這麼砍，他都擔心老闆砍死他。
幾個精神小妹買到新衣服，一個個都挺高興，小小的電摩上掛滿了大包小包。
這條街被正式劃入精神小妹的版圖了。
逛完街買完東西，陳煊帶著精神小妹在這條商品街隔壁找了個小飯館吃火腿炒麵。
這家店的火腿炒麵有點絕活的，陳煊以前來這條街常吃，幾乎這條商品街有必吃榜的話，陳煊甚至願意給這家炒麵店評個榜一。
陳煊跟老闆要了五份火腿炒麵，對精神小妹說道。
「梨子，你們知道嗎。能在揚城準確找到這家炒麵店，那絕對是老吃家了，不是老吃家根本找不到這。
這家店老闆在這條街幹了30來年了，他家別的東西一般，就炒麵手藝獨步天下，我願意稱其為炒麵王，一會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陳煊強推，這炒麵不是他吹，是真好吃。
——
幾個精神小妹將信將疑，這家店從外面看門面平平無奇啊。
不過年份久倒是真的能看出來，因為店門口的招牌經過這麼多年煙燻火燎早就蒙上一層厚厚的油脂了。
陳年老油甚至把招牌上的字都給糊上了，要不是老闆又用了一塊新招牌寫上老王炒麵店」五個字放在門口，誰能知道這是家炒麵店啊？
果真有這麼好吃？
幾個精神小妹拿著筷子，就等上面品嘗了。
她們也是老吃家了，吃了七八年的蘭州拉麵和多年髒攤蒼蠅館經驗，這家店到底是什麼水平一口就能分辨出來。
不一會，老闆端著剛炒好的熱乎的火腿炒麵過來了，五份炒麵，雙倍雞蛋雙倍火腿，每一份面上還有青菜、豌豆和一小份榨菜作為配菜。
梨晚風說道：「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
光從賣相上來看，平平無奇，似乎和其他路邊蒼蠅館的炒麵沒區別啊。
好不好吃嘗嘗就知道了。
幾個精神小妹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這一筷子炒麵剛放進嘴裡，精神小妹面相都變了，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油香、火腿香、醬油香、肉香，多重香味複合在一起。
在嘴裡咀嚼了兩口，能吃到面的韌性、火腿肉的緊緻肉感、豌豆的粉糯香、青菜的清爽以及靈魂榨菜碎清脆的口感。
這一口吃的精神小妹天靈蓋都快打開了。
陳煊問道：「怎麼樣？」
紫毛小妹周韻一胳膊就把陳煊脖子挽住了，一口面在嘴裡翻滾回味，周韻在陳煊耳邊說道：「哥，夯爆了！真夯爆了！」
「你真是老饕了，這種店到底咋發現的啊？怎麼現在才帶我們來啊？」
周韻自認自己也是老吃家，但在探店這一塊，今天輸給陳煊了。
這家店的炒麵真沒話說，她願意稱之為揚城炒麵王！
陳煊說道：「以前也沒來這商品街啊，他家不做外賣，老闆說外賣和快遞盒打包損傷面的口感，送到家就不好吃了。」
梨晚風點頭：「講究！」
這才是真食神！對於美食的要求太高了。
陳煊說道：「其實現在不是最爽的吃法，火腿炒麵得配上他家親自熬的辣椒油再配上老闆自己做的榨菜，裡面有貢菜丁，又脆又好吃又好看，還得來瓣蒜，一口炒麵一口榨菜一口蒜，這才是真正的老吃家。」
老吃家講究食味、看味、聞味，這才叫會吃啊！
幾個精神小妹給聽跪了，太權威了。
四個精神小妹開始瘋狂嗦面。
再次吃到這家店的火腿炒麵，死去的記憶也開始攻擊陳煊。
陳煊記得曾經還把這家店推薦給秦淮茹，甚至曾經還帶秦淮茹來吃過一次，結果秦淮茹回去之後反手把他拉黑了。
後來聽朋友說秦淮茹把他掛在朋友圈掛了一個星期，在秦淮茹眼裡，這種路邊蒼蠅店又油膩又髒，根本不是仙女應該吃飯的地方，帶仙女去這種垃圾館子吃飯就是蝦頭男。
從那之後，陳煊就只敢帶哥們來這種店吃飯了，根本不敢帶異性，怕成下頭男。
不過這幾個精神小妹到底跟小仙女完全不同，不僅對陳煊的品味完全認可，而且強烈要求下次再來。
好來！愛來！多來！
陳煊突然想起秦淮茹了，也不知道仙女現在在妙蛙地吃什麼漂亮飯呢——————
「囉囉囉，吃飯了。」
妙蛙地，ZZ園區。
小黑屋，鐵門被打開，一個背後掛著AK的精壯男子端著一盤美味蓋飯走進來。
看著蜷縮在床上的秦淮茹，大漢把美味蓋飯放在地上。
「吃飯吃飯。」
看秦淮茹半天沒反應，AK男上去踢了一腳：「耳朵聾了？吃飯了。」
秦淮茹被嚇壞了，連滾帶爬從床上爬下來，剛端起美味蓋飯準備吃，結果撲面而來就是一股酸臭味。
「嘔————」秦淮茹快吐了，這什麼東西？
「這飯都餿了吧？能吃嗎？我不要吃這個。」
AK男：「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哪他媽來這麼多毛病？不吃？不吃一會連盤子一起給你塞進去。」
秦淮茹不敢裝了，這兩天她已經見識了這群人的手段，哪裡還敢多違背一個字？她現在看到這群人就發抖。
她連連點頭：「吃吃吃，我吃。」
連湯帶飯，也不管盤子裡是腥還是臭，吃的一乾二淨。
AK男看著光溜溜的盤子這才滿意：「這就對了，要知道節約糧食嘛。」
「轟隆！」
鐵門關閉的聲音，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黑暗中，秦淮茹快吐了。
秦淮茹現在唯有祈禱：爸媽，快來救我！
好閨蜜，你在哪啊？我在漆國被人拐了！怎麼還沒人來救我？
園區三樓，經理辦公室。
秦淮茹心心念念的好閨蜜史嘉嘉坐在經理對面，翹著二郎腿說道：「秦淮茹爸媽那邊回消息了嗎？打錢沒有？」
經理：「還沒呢，說是100個太多了，他們家要湊，這兩個老東西是不是裝的？做這麼多年老師了100個都拿不出來？」
史嘉嘉：「她家本來也沒什麼錢，不然我能只讓你要100個嗎？再等等吧。」
「嗯，不過，拿到錢之後真要把她放回去啊？這女的長得還挺漂亮的，留在園區不行嗎？100
萬就送回去太虧了。」
史嘉嘉：「你懂個屁，把她留在這才能賺幾個錢？我在國內都給她打點好了，她出來之前擼的那些貸她回去之後還不上就得到我那上班坐檯。
——
你懂不懂？這種姿色只有國內才能賺大錢，放在你這地方浪費給這些窮鬼太糟蹋了，會不會做生意啊？」
史嘉嘉早給秦淮茹寫完一整套策劃書了。
現在正在按照流程走，順利的話，她至少能在秦淮茹身上榨出1000個。
這才是真正的搖錢樹。
經理：「好好好，聽你的。」
「中午好，我在吃飯。」
陳煊吃著火腿炒麵，看著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
人機沈素又給他發消息了問候了。
這次是中午好，並且告知了陳煊她在吃午飯。
陳煊愣了一下。
不是————
這姑娘真不是人機嗎？
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應該只是遵從長輩意思逢場作戲加了個微信，並沒有打算深聊，所以陳煊也——
就隨便和她聊了兩句就沒管了。
結果這姑娘晚上、早上、中午，只要到時間就給他發消息問候。
中午一到飯點，消息就來了，告訴陳煊她在吃飯，跟匯報打卡一樣。
陳煊決定下次如果有機會見面的話，他真得好好檢查一下沈素了，看看身上裝沒裝電池，要是裝電池就把她電池摳了。
陳煊回覆：「巧了，我也在吃午飯。」
沈素秒回：「你在吃什麼？」
陳煊說道：「炒麵。」
「讓我看看？」
陳煊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沈素：「看上去很好吃，在哪買的？」
陳煊問道：「你喜歡吃炒麵嗎？下次可以一起。」
這次沈素半天沒回，看樣子在猶豫。
但在陳煊眼裡，對方可能機腦混亂了，畢竟今天聊的比較多，可能信息一下處理不過來。
過了一會，她才回覆：「可以嗎？我很少在外面吃東西。」
她基本都是在學校食堂、單位食堂、家裡餐桌吃飯，就上大學那會偶爾兩次跟朋友出去吃過外面的飯，其餘就沒在外面吃過了。
有時候也有一些男同事和相親的邀請她出去吃飯，但都被沈素拒絕了。
但這次，沈素想到媽媽的話。
多大歲數了，再不找對象你就完了，趕緊找人嫁了。
沈素咬牙打了個：可以————嗎？
陳煊：「當然可以了，我們不是朋友嗎？下次你什麼時候有空告訴我，我帶你一起。」
沈素：「嗯嗯。」
她只要一回復嗯嗯」，陳煊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有種被卡死的感覺。
陳煊很想吐槽，妹子，以後跟人聊天不會老是會嗯嗯」，容易把天聊死。
不過這次陳煊主動問道：「你中午吃的什麼？也讓我看看？」
過一會，沈素髮來一張照片。
一個不鏽鋼分格餐盤裡分別裝著大米飯、西紅柿炒雞蛋、一個看上去就沒滋拉味的雞腿和一份有點炒糊了的清炒西葫蘆。
這就是她的午飯。
陳煊開玩笑說道：「好無聊的午飯，你是在你們單位食堂吃的嗎？」
沈素認真回覆：「是啊。」
然後她發了個問句：「午飯怎麼無聊了？這不是營養挺均衡嗎？」
陳煊：「雞腿看著就沒味兒，西葫蘆都炒糊了還不無聊？你說你很少出來吃飯，你每天都在食堂吃這個？」
「不是，食堂的菜每天都不一樣，一天換一輪，不過七天會重複。」
陳煊：「比我想像中的還無聊。」
每天換一輪，七天重複，那不還是每周吃的都一樣嗎？
陳煊很想笑。
他突然覺得沈素也挺好玩的，有種反應遲鈍又落後版本的人機感。
這時候他抬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些精神小妹。
一邊是一群從小缺乏教育，無組織無紀律的精神小妹。
微信那頭則是從小被教育的很好，但極度缺乏自由也根本無法理解自由，極度落後於當前版本的乖巧人機妹子。
也不知道這兩個群體要是碰撞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麼。
陳煊說道：「你們食堂的飯太無聊了，你不是覺得炒麵好吃嗎？什麼時候你放假，我帶你來吃啊。」
有種偷偷帶著乖乖女翻牆溜出來吃路邊攤的刺激感。
沈素回覆：「這周末我調休，可以嗎？」
陳煊：「可以，周末我去接你。」
這周末，正好大家都有空，那就一起出來玩玩唄。
陳煊突然想帶這個乖乖女醫生出來找找刺激，於是約了周末好好出來放鬆一下。
沈素：「嗯。」
沈素穩定發揮，禮貌把天聊死，兩人正好結束聊天。
和沈素聊完，陳煊也差不多吃完了。
付了錢，收拾東西走人。
第二天，陳煊一大早就起來，帶著老陳和周雲莉以及幾個精神小妹一起去參加了張宏偉家的新店開業。
張宏偉家這次投了不少錢，在一條政府新開發的商業步行街選了一個商鋪開了一家滷味店。
位置和地段不錯，附近不僅是步行街，還有居民區，這地方一旦做起來的話，人流量一定不會少的，得到了老陳和周雲莉的大加讚賞。
不得不說，張宏偉爸媽選址還是有眼光的，只要口味不差的話，生意應該差不了。
離開花街，陳煊又帶幾個精神小妹逛了隔壁的小商品街。
這條小商品街很有煙火氣，和隔壁的花街就隔了一條巷子而已，除了路邊有很多售賣小商品的鋪子外也有擺攤賣各種吃的的。
糖葫蘆、臭豆腐、炸串、竹筒粽子、糯米糕————
一條街都飄著亂七八糟的香味。
這些香味混在一起，形成這條街獨特的老味道。
陳煊記得自己小時候經常喜歡來這玩，那時候兜里揣著十塊錢就能在這淘到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新奇玩意兒，幾塊錢就能把肚子吃飽。
現在在這也能看到很多學生，都是附近的學校放學了約上同學來著逛街買買東西，跟陳煊小時候差不多。
在路邊，你甚至能看到有賣打折鞋子、衣服的路邊攤，有大媽在路邊跟老闆扯著嗓子討價還價。
兩個人討價還價的聲音隔著幾十米都能聽到，老闆和顧客拉扯能拉扯到五十米外。
買東西的大娘其實捨不得走，一邊喊著太貴了不要了，一邊押著腦袋回頭堅持自己心儀的價格0
老闆也捨不得大娘這筆生意，人拎著衣服走到馬路上和大娘相隔幾十米遙遙相望。
最終還是老闆受不了了，招手讓大娘回來，以大娘的價格售出，大娘則高高興興用最便宜的價格帶走最心儀的新衣。
如果是陳煊小時候碰到這種情況可能會覺得尷尬，但現在他看到這種高手只會覺得牛逼。
他有時候真覺得這些賣衣服的老闆有什麼特異功能，看人下菜碟，比路邊看相算命的還准。
同一家店陳煊第一次去買東西跟老闆砍價，結果老闆死活不同意，磨蹭半天也砍不下來，陳煊還真以為那家店說一不二呢。
結果第二次周雲莉一去，立減50%，周雲莉一個眼神就把老闆拿下了。
這項技能陳煊到現在還沒學會，這輩子可能也學不會了。
「哥，這條街啥都賣啊。」陳煊旁邊，陳琴如的聲音響起。
精神小妹跟著陳煊從旁邊的花街拐進這裡，看著這條街琳琅滿目的商品很是新奇。
陳煊問道：「你們以前沒來過這嗎？」
幾個精神小妹搖頭。
她們畢竟不是本地人，不是揚城所有地方都去過，這條街顯然並不出名，以前她們的確沒來過口不過她們這不妨礙她們一眼就喜歡上這地方了。
精緻漂亮的小商品，低廉無比的價格。
路邊的路邊攤服裝和各種盜版大牌，在精神小妹眼裡這地方簡直就是天堂。
「媽呀，這個盜版的阿迪做工這麼好，老闆從哪進的貨啊？為什麼我之前買的莆田鞋沒你這個品質好？
你這個得是最高版本的純原貨了吧？老闆太有實力了，路子夠野啊這種貨也能拿到。」
周韻蹲在地上，她看中了路邊攤上的一雙阿迪限量款鞋。
跟她腳上的那雙同款，只不過做工比她腳上那雙好太多了，給韻子深深吸引住了。
韻子將那雙鞋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最後將鞋子貼著鼻子深深過肺。九九成，稀罕物！
經過韻子毒辣的鑑定，鑑定為純純的大盜版。
不過做的夠真，堪稱仿版最高品質，尤其是低廉無比的價格得到了韻子的認可。
同時她也誇讚了老闆的人脈。
畢竟莆田鞋四大等級：通貨、真標、公司級、純原。
沒經驗的普通人買到的一般都是通貨，能找到靠譜的賣家則能拿到真標級假鞋。
公司級假鞋則得有一定人脈才能買到。
而這個老闆的攤位上的幾乎以假亂真了，是市面上流通的最高版本，只在大工廠生產，被稱之為純原級。
意思是就算拿專櫃買的真鞋過來一比一對比，也很難分辨，其造假程度堪比純正原版。
在精神小妹眼裡這就是張大千級別的。
周韻最終和老闆討價還價，以低於半價的價格成功下探到老闆的進貨價，基本以進貨價全款拿下這雙大假貨。
韻子喜不自禁，挖到寶藏小店，這趟真是來對了。
陳煊詢問周韻既然這麼喜歡鞋，為什麼不買真的？
周韻反問了陳煊一個靈魂問題。
這麼喜歡打搶的時候看片，為什麼不去支持正版買官方的碟而是選擇在網上看盜版呢？
不是不支持，是沒錢啊。
有錢肯定支持啊。
陳煊表示也有道理。
他找了個賣招財貓的商鋪選了個招財貓，張宏偉家新店開業，送個招財貓過去。
出來的時候發現幾個精神小妹跟人吵起來了。
陳煊還以為是發生什麼矛盾了，結果走近一看才知道不是吵架，在跟老闆討價還價呢。
幾個精神小妹在陳煊買東西的時候看中了一家路邊攤賣的衣服，試穿了一下之後發現很好看，於是就跟老闆商量起了價格。
老闆看她們年輕還以為好糊弄，於是就叫了個高價。
結果精神小妹直接一刀切，砍了8成。
老闆還以為8折呢，高高興興就同意，給打包了。
結果衣服都裝上了，發現精神小妹四套衣服掃了60塊錢過來，給老闆都看懵了。
然後就吵起來了，精神小妹也不慫她，嗓門比老闆聲音還大。
老闆：「四套衣服你們給我掃60塊錢？什麼意思啊？」
精神小妹：「什麼什麼意思？不是付錢的時候談好的嗎？是你給打折的啊！」
老闆：「四套衣服原價300，給你們打八折你們應該付240啊！你們付60啊？」
「什麼八折？我說的是八成！砍八成！」
八成就是二折，你小學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是吧？不會算數出來做什麼生意？
老闆懵逼了。
她在這條街開了20多年的店，遇到的天才如過江之鯉，遇到難纏的大媽比牛身上的毛還多。
但從未遇到過像是今天這四個精神小妹這樣難纏的對手。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都不懂不好意思砍價的小年輕，結果碰到幼年耄耋了，報價比她還狠啊。
300塊錢衣服砍8成，虧你們想得出來。
老闆說道：「8成？不可能！進都進不來，賣不了這個價。」
「為什麼賣不了？你這衣服的質量也就值15塊錢一件了。」
「15？我進價都沒這麼便宜，最低30。」
「就15，多一分都沒有，不賣我走了，把錢退我。」
「真不能這麼賣嘛小妹，大姨做生意也不容易。」老闆打感情牌，試圖喚醒精神小妹的人性和良知。
但精神小妹直搖頭，拽著老闆手機讓她退錢。
路邊攤老闆你懂的，錢只要到帳，讓她吐出來比殺她還難。
錢是不可能退的，好不容易做成的生意，她還想堅持一下。
「從來就沒這麼賣過，多少再加一點。」
精神小妹：「一分都加不了，從來沒這麼賣過是因為你沒碰到我們，碰到我們早這麼賣了。」
最終老闆沒退錢，60塊錢四套真被她們買下來了。
陳煊心中發誓。
媽的，以後周雲莉要是不陪自己出來買東西，一定要把這四個精神小妹帶著，太他媽能砍了，這一刀砍老闆大動脈上去了。
打死他他也想不到砍價能直接砍8成啊，他吃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說這話啊。
陳煊要是這麼砍，他都擔心老闆砍死他。
幾個精神小妹買到新衣服，一個個都挺高興，小小的電摩上掛滿了大包小包。
這條街被正式劃入精神小妹的版圖了。
逛完街買完東西，陳煊帶著精神小妹在這條商品街隔壁找了個小飯館吃火腿炒麵。
這家店的火腿炒麵有點絕活的，陳煊以前來這條街常吃，幾乎這條商品街有必吃榜的話，陳煊甚至願意給這家炒麵店評個榜一。
陳煊跟老闆要了五份火腿炒麵，對精神小妹說道。
「梨子，你們知道嗎。能在揚城準確找到這家炒麵店，那絕對是老吃家了，不是老吃家根本找不到這。
這家店老闆在這條街幹了30來年了，他家別的東西一般，就炒麵手藝獨步天下，我願意稱其為炒麵王，一會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陳煊強推，這炒麵不是他吹，是真好吃。
——
幾個精神小妹將信將疑，這家店從外面看門面平平無奇啊。
不過年份久倒是真的能看出來，因為店門口的招牌經過這麼多年煙燻火燎早就蒙上一層厚厚的油脂了。
陳年老油甚至把招牌上的字都給糊上了，要不是老闆又用了一塊新招牌寫上老王炒麵店」五個字放在門口，誰能知道這是家炒麵店啊？
果真有這麼好吃？
幾個精神小妹拿著筷子，就等上面品嘗了。
她們也是老吃家了，吃了七八年的蘭州拉麵和多年髒攤蒼蠅館經驗，這家店到底是什麼水平一口就能分辨出來。
不一會，老闆端著剛炒好的熱乎的火腿炒麵過來了，五份炒麵，雙倍雞蛋雙倍火腿，每一份面上還有青菜、豌豆和一小份榨菜作為配菜。
梨晚風說道：「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
光從賣相上來看，平平無奇，似乎和其他路邊蒼蠅館的炒麵沒區別啊。
好不好吃嘗嘗就知道了。
幾個精神小妹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這一筷子炒麵剛放進嘴裡，精神小妹面相都變了，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油香、火腿香、醬油香、肉香，多重香味複合在一起。
在嘴裡咀嚼了兩口，能吃到面的韌性、火腿肉的緊緻肉感、豌豆的粉糯香、青菜的清爽以及靈魂榨菜碎清脆的口感。
這一口吃的精神小妹天靈蓋都快打開了。
陳煊問道：「怎麼樣？」
紫毛小妹周韻一胳膊就把陳煊脖子挽住了，一口面在嘴裡翻滾回味，周韻在陳煊耳邊說道：「哥，夯爆了！真夯爆了！」
「你真是老饕了，這種店到底咋發現的啊？怎麼現在才帶我們來啊？」
周韻自認自己也是老吃家，但在探店這一塊，今天輸給陳煊了。
這家店的炒麵真沒話說，她願意稱之為揚城炒麵王！
陳煊說道：「以前也沒來這商品街啊，他家不做外賣，老闆說外賣和快遞盒打包損傷面的口感，送到家就不好吃了。」
梨晚風點頭：「講究！」
這才是真食神！對於美食的要求太高了。
陳煊說道：「其實現在不是最爽的吃法，火腿炒麵得配上他家親自熬的辣椒油再配上老闆自己做的榨菜，裡面有貢菜丁，又脆又好吃又好看，還得來瓣蒜，一口炒麵一口榨菜一口蒜，這才是真正的老吃家。」
老吃家講究食味、看味、聞味，這才叫會吃啊！
幾個精神小妹給聽跪了，太權威了。
四個精神小妹開始瘋狂嗦面。
再次吃到這家店的火腿炒麵，死去的記憶也開始攻擊陳煊。
陳煊記得曾經還把這家店推薦給秦淮茹，甚至曾經還帶秦淮茹來吃過一次，結果秦淮茹回去之後反手把他拉黑了。
後來聽朋友說秦淮茹把他掛在朋友圈掛了一個星期，在秦淮茹眼裡，這種路邊蒼蠅店又油膩又髒，根本不是仙女應該吃飯的地方，帶仙女去這種垃圾館子吃飯就是蝦頭男。
從那之後，陳煊就只敢帶哥們來這種店吃飯了，根本不敢帶異性，怕成下頭男。
不過這幾個精神小妹到底跟小仙女完全不同，不僅對陳煊的品味完全認可，而且強烈要求下次再來。
好來！愛來！多來！
陳煊突然想起秦淮茹了，也不知道仙女現在在妙蛙地吃什麼漂亮飯呢——————
「囉囉囉，吃飯了。」
妙蛙地，ZZ園區。
小黑屋，鐵門被打開，一個背後掛著AK的精壯男子端著一盤美味蓋飯走進來。
看著蜷縮在床上的秦淮茹，大漢把美味蓋飯放在地上。
「吃飯吃飯。」
看秦淮茹半天沒反應，AK男上去踢了一腳：「耳朵聾了？吃飯了。」
秦淮茹被嚇壞了，連滾帶爬從床上爬下來，剛端起美味蓋飯準備吃，結果撲面而來就是一股酸臭味。
「嘔————」秦淮茹快吐了，這什麼東西？
「這飯都餿了吧？能吃嗎？我不要吃這個。」
AK男：「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哪他媽來這麼多毛病？不吃？不吃一會連盤子一起給你塞進去。」
秦淮茹不敢裝了，這兩天她已經見識了這群人的手段，哪裡還敢多違背一個字？她現在看到這群人就發抖。
她連連點頭：「吃吃吃，我吃。」
連湯帶飯，也不管盤子裡是腥還是臭，吃的一乾二淨。
AK男看著光溜溜的盤子這才滿意：「這就對了，要知道節約糧食嘛。」
「轟隆！」
鐵門關閉的聲音，房間再次陷入黑暗。
黑暗中，秦淮茹快吐了。
秦淮茹現在唯有祈禱：爸媽，快來救我！
好閨蜜，你在哪啊？我在漆國被人拐了！怎麼還沒人來救我？
園區三樓，經理辦公室。
秦淮茹心心念念的好閨蜜史嘉嘉坐在經理對面，翹著二郎腿說道：「秦淮茹爸媽那邊回消息了嗎？打錢沒有？」
經理：「還沒呢，說是100個太多了，他們家要湊，這兩個老東西是不是裝的？做這麼多年老師了100個都拿不出來？」
史嘉嘉：「她家本來也沒什麼錢，不然我能只讓你要100個嗎？再等等吧。」
「嗯，不過，拿到錢之後真要把她放回去啊？這女的長得還挺漂亮的，留在園區不行嗎？100
萬就送回去太虧了。」
史嘉嘉：「你懂個屁，把她留在這才能賺幾個錢？我在國內都給她打點好了，她出來之前擼的那些貸她回去之後還不上就得到我那上班坐檯。
——
你懂不懂？這種姿色只有國內才能賺大錢，放在你這地方浪費給這些窮鬼太糟蹋了，會不會做生意啊？」
史嘉嘉早給秦淮茹寫完一整套策劃書了。
現在正在按照流程走，順利的話，她至少能在秦淮茹身上榨出1000個。
這才是真正的搖錢樹。
經理：「好好好，聽你的。」
「中午好，我在吃飯。」
陳煊吃著火腿炒麵，看著一條微信消息彈出來。
人機沈素又給他發消息了問候了。
這次是中午好，並且告知了陳煊她在吃午飯。
陳煊愣了一下。
不是————
這姑娘真不是人機嗎？
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應該只是遵從長輩意思逢場作戲加了個微信，並沒有打算深聊，所以陳煊也——
就隨便和她聊了兩句就沒管了。
結果這姑娘晚上、早上、中午，只要到時間就給他發消息問候。
中午一到飯點，消息就來了，告訴陳煊她在吃飯，跟匯報打卡一樣。
陳煊決定下次如果有機會見面的話，他真得好好檢查一下沈素了，看看身上裝沒裝電池，要是裝電池就把她電池摳了。
陳煊回覆：「巧了，我也在吃午飯。」
沈素秒回：「你在吃什麼？」
陳煊說道：「炒麵。」
「讓我看看？」
陳煊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沈素：「看上去很好吃，在哪買的？」
陳煊問道：「你喜歡吃炒麵嗎？下次可以一起。」
這次沈素半天沒回，看樣子在猶豫。
但在陳煊眼裡，對方可能機腦混亂了，畢竟今天聊的比較多，可能信息一下處理不過來。
過了一會，她才回覆：「可以嗎？我很少在外面吃東西。」
她基本都是在學校食堂、單位食堂、家裡餐桌吃飯，就上大學那會偶爾兩次跟朋友出去吃過外面的飯，其餘就沒在外面吃過了。
有時候也有一些男同事和相親的邀請她出去吃飯，但都被沈素拒絕了。
但這次，沈素想到媽媽的話。
多大歲數了，再不找對象你就完了，趕緊找人嫁了。
沈素咬牙打了個：可以————嗎？
陳煊：「當然可以了，我們不是朋友嗎？下次你什麼時候有空告訴我，我帶你一起。」
沈素：「嗯嗯。」
她只要一回復嗯嗯」，陳煊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有種被卡死的感覺。
陳煊很想吐槽，妹子，以後跟人聊天不會老是會嗯嗯」，容易把天聊死。
不過這次陳煊主動問道：「你中午吃的什麼？也讓我看看？」
過一會，沈素髮來一張照片。
一個不鏽鋼分格餐盤裡分別裝著大米飯、西紅柿炒雞蛋、一個看上去就沒滋拉味的雞腿和一份有點炒糊了的清炒西葫蘆。
這就是她的午飯。
陳煊開玩笑說道：「好無聊的午飯，你是在你們單位食堂吃的嗎？」
沈素認真回覆：「是啊。」
然後她發了個問句：「午飯怎麼無聊了？這不是營養挺均衡嗎？」
陳煊：「雞腿看著就沒味兒，西葫蘆都炒糊了還不無聊？你說你很少出來吃飯，你每天都在食堂吃這個？」
「不是，食堂的菜每天都不一樣，一天換一輪，不過七天會重複。」
陳煊：「比我想像中的還無聊。」
每天換一輪，七天重複，那不還是每周吃的都一樣嗎？
陳煊很想笑。
他突然覺得沈素也挺好玩的，有種反應遲鈍又落後版本的人機感。
這時候他抬頭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些精神小妹。
一邊是一群從小缺乏教育，無組織無紀律的精神小妹。
微信那頭則是從小被教育的很好，但極度缺乏自由也根本無法理解自由，極度落後於當前版本的乖巧人機妹子。
也不知道這兩個群體要是碰撞在一起，會發生些什麼。
陳煊說道：「你們食堂的飯太無聊了，你不是覺得炒麵好吃嗎？什麼時候你放假，我帶你來吃啊。」
有種偷偷帶著乖乖女翻牆溜出來吃路邊攤的刺激感。
沈素回覆：「這周末我調休，可以嗎？」
陳煊：「可以，周末我去接你。」
這周末，正好大家都有空，那就一起出來玩玩唄。
陳煊突然想帶這個乖乖女醫生出來找找刺激，於是約了周末好好出來放鬆一下。
沈素：「嗯。」
沈素穩定發揮，禮貌把天聊死，兩人正好結束聊天。
和沈素聊完，陳煊也差不多吃完了。
付了錢，收拾東西走人。
第二天，陳煊一大早就起來，帶著老陳和周雲莉以及幾個精神小妹一起去參加了張宏偉家的新店開業。
張宏偉家這次投了不少錢，在一條政府新開發的商業步行街選了一個商鋪開了一家滷味店。
位置和地段不錯，附近不僅是步行街，還有居民區，這地方一旦做起來的話，人流量一定不會少的，得到了老陳和周雲莉的大加讚賞。
不得不說，張宏偉爸媽選址還是有眼光的，只要口味不差的話，生意應該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