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圖騰
前山洞窟，和山中及後山不同。
對從深洞走出的李洛來說，此處可算是豁然開闊。
大小不一的石室，如蜂巢般落於洞窟周邊，皆是人工開鑿，古拙而粗獷，歲月痕跡有深有淺。
石室大多是充當居住臥室的，也有堆放著獸骨，木器，皮革之類雜物的，還有掛著晾曬過的乾草，乾果，及奇異植株等。
空氣中帶著濃濃的煙火氣。
這裡應該就是木子一族主要的聚居地了。
李洛在這裡也看到了人。
有赤著上身，腰間圍著獸皮的男子，或坐或臥，或倚著石壁歇息，亦有正打磨著武器的，材料用的石頭或獸骨，這些人身上無一例外都帶著傷。
有同樣穿著簡樸草衣或獸皮裙的女子，頭髮編成辮，或隨意披散，正忙著各種活計，縫製衣服，搓著粗麻，編織草繩，搗碎堅果等。
亦有最多的，大抵因為下雨，無處可去而東跑西竄，年紀不算大又不算小，正值最為活潑好動時期，人厭狗嫌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在這靈氣充沛的世界，這些人的打扮雖是原始的，粗糙的，但，無論男女，長得都不錯，骨相端正，清秀靈動。
反倒是李洛自己顯得有些平常，當然，只是單以外貌而言。
洞中人也注意到走出來的李洛，諸多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他身上，很是驚訝的，不由瞪大了眼，因為，他是一個陌生人，接著又化作警惕。
「你是誰……」
有大人剛出口，沒有說完，一個和李洛年紀相仿的少年，猛的湊了上來，好奇打量著他。
「你就是木子姐撿回來的那個，巫不讓我們去看的那個人吧……原來你長這樣呀！」
這話一出。
洞中的人基本也都反應過來了，警惕散去不少，只剩那幾個之前打磨著武器的男人仍隱隱繃著身體，戒心並沒有全消。
李洛則是對少年和周邊的人笑了笑。
「你們好，我叫『李洛』。」
李洛一詞用的是漢語發言，這裡的人沒有在意這點，只當是個陌生的名字，事實上，除了像的木子少許人外，其餘人更在意他的來歷身份。
少年沒有太過在意這些東西的人之一，因為他信任木子。
「洛，我知道你，木子姐一直說你的事……還有，我叫小藤，不過，我希望洛你叫我藤，因為，我就要成年，可以外出了！」
成年？
眼前的少年至多十二三歲模樣，再結合外出的說法，不由聯想到比此身大些的木子。
李洛心情有些複雜，不過沒有就此多說什麼，而是。
「好，藤。」
頓了頓。
「你剛說木子一直說我，說我什麼了？」
藤沒有隱瞞的，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說，終於把你養活了……」
李洛聽後心情微妙。
這時。
一道略顯佝僂卻穩若磐石的身影緩緩步至李洛身前。
是這裡唯一的老人，巫。
他的目色沉靜而柔和，若千山暮雪之後的一簇火光，他看著李洛，和藹開口問道。
「你身體好了？」
李洛應道。
「差不多了，感謝您這段時日的照拂。」
巫卻輕輕搖頭。
「我並未助你什麼，若要謝，便謝木子吧。」
李洛認真點了點頭，實際上，不用巫說，他也將其一直記在心裡了。
旁側的藤，像有什麼迫不及待的事，忍不住對巫插嘴說道。
「巫，您什麼時候有空幫我紋上圖騰？！」
巫望他一眼，目光既慈且定，像是看著一個眨眼就長大了的孩子。
「小藤，你準備好了？」
藤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早就準備好了！」
巫笑著。
「那便現在？」
「真的嗎？！」
巫點了點頭，目光再迴轉向李洛，帶著幾分認真鄭重。
「洛，你要來看看嗎？」
這話一出，李洛本人並不覺得什麼，但，洞窟中，關注這裡所有人，神色皆是一變，目光再次落到李洛身上，除了警覺外，亦多了深深的不解。
李洛敏銳注意到這些人的目光，以及裡邊蘊含的莫名情緒，此外，說到圖騰，他自然也注意到這裡的人，除了孩子外，皆在裸露的手，腳，肩，背，胸等處，有著如蛇般的黑紋。
此外，還有一個人，就是同他朝夕相處多日的木子，她身上也有黑紋，只是和其他人相比，有些不同，不是形狀上的，而是像沒畫完，畫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想到此處。
李洛對巫開口。
「我一個外人，方便嗎？」
巫笑著。
「你有興趣的話。」
李洛想了想，問道。
「圖騰有什麼用？」
這話讓包括巫在內所有人都怔了下，就像是李洛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一個眾所周知的問題，由此，他們看向李洛的目光，又多了些別的，除了奇怪外，還有審視。
巫最先反應過來，另外，不知為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角的皺眉都舒展了些。
「圖騰，可說是一個人身份的象徵……以及，更實在，也是現今最多人在意的是，畫上圖騰，有一定概率激發一個人的潛能，從而獲得力量……」
李洛聽後，對圖騰確實有了些興趣，他默了默，朝巫之外，一直暗暗關注這裡和自己的眾人，開口問道。
「我去看，你們同意嗎？」
這話，讓眾人又是一怔，緊接著，流出更為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後，有人，打磨武器的幾個漢子中的一個，站起，先對巫深深行了一禮後。
「我們尊重和認可巫的一切選擇。」
他轉而看向李洛。
「我想知道，你來自哪個部落？」
我來自哪個部落？
李洛一時不知怎麼回復好，他想了想後，還是認真的開口答道。
「華夏。」
他用的同樣是漢語，亦如他的名。
「華……夏……」
其餘人聽了後，包括巫在內，都下意識默念，默想，但，沒有一個人聽說過，李洛做了他們繼續問，比如從哪裡來，圖騰是什麼，自己該怎麼答準備的時候。
那漢子不再開口，重新坐下，做起自己的事，其餘人同樣也是。
對從深洞走出的李洛來說，此處可算是豁然開闊。
大小不一的石室，如蜂巢般落於洞窟周邊，皆是人工開鑿，古拙而粗獷，歲月痕跡有深有淺。
石室大多是充當居住臥室的，也有堆放著獸骨，木器，皮革之類雜物的，還有掛著晾曬過的乾草，乾果，及奇異植株等。
空氣中帶著濃濃的煙火氣。
這裡應該就是木子一族主要的聚居地了。
李洛在這裡也看到了人。
有赤著上身，腰間圍著獸皮的男子，或坐或臥，或倚著石壁歇息，亦有正打磨著武器的，材料用的石頭或獸骨，這些人身上無一例外都帶著傷。
有同樣穿著簡樸草衣或獸皮裙的女子，頭髮編成辮，或隨意披散，正忙著各種活計，縫製衣服，搓著粗麻，編織草繩，搗碎堅果等。
亦有最多的，大抵因為下雨，無處可去而東跑西竄，年紀不算大又不算小，正值最為活潑好動時期，人厭狗嫌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在這靈氣充沛的世界，這些人的打扮雖是原始的，粗糙的，但，無論男女，長得都不錯，骨相端正，清秀靈動。
反倒是李洛自己顯得有些平常，當然，只是單以外貌而言。
洞中人也注意到走出來的李洛，諸多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他身上，很是驚訝的，不由瞪大了眼，因為，他是一個陌生人，接著又化作警惕。
「你是誰……」
有大人剛出口，沒有說完，一個和李洛年紀相仿的少年，猛的湊了上來，好奇打量著他。
「你就是木子姐撿回來的那個，巫不讓我們去看的那個人吧……原來你長這樣呀！」
這話一出。
洞中的人基本也都反應過來了，警惕散去不少，只剩那幾個之前打磨著武器的男人仍隱隱繃著身體，戒心並沒有全消。
李洛則是對少年和周邊的人笑了笑。
「你們好，我叫『李洛』。」
李洛一詞用的是漢語發言，這裡的人沒有在意這點，只當是個陌生的名字，事實上，除了像的木子少許人外，其餘人更在意他的來歷身份。
少年沒有太過在意這些東西的人之一，因為他信任木子。
「洛，我知道你，木子姐一直說你的事……還有，我叫小藤，不過，我希望洛你叫我藤，因為，我就要成年，可以外出了！」
成年？
眼前的少年至多十二三歲模樣，再結合外出的說法，不由聯想到比此身大些的木子。
李洛心情有些複雜，不過沒有就此多說什麼，而是。
「好，藤。」
頓了頓。
「你剛說木子一直說我，說我什麼了？」
藤沒有隱瞞的，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說，終於把你養活了……」
李洛聽後心情微妙。
這時。
一道略顯佝僂卻穩若磐石的身影緩緩步至李洛身前。
是這裡唯一的老人，巫。
他的目色沉靜而柔和，若千山暮雪之後的一簇火光，他看著李洛，和藹開口問道。
「你身體好了？」
李洛應道。
「差不多了，感謝您這段時日的照拂。」
巫卻輕輕搖頭。
「我並未助你什麼，若要謝，便謝木子吧。」
李洛認真點了點頭，實際上，不用巫說，他也將其一直記在心裡了。
旁側的藤，像有什麼迫不及待的事，忍不住對巫插嘴說道。
「巫，您什麼時候有空幫我紋上圖騰？！」
巫望他一眼，目光既慈且定，像是看著一個眨眼就長大了的孩子。
「小藤，你準備好了？」
藤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早就準備好了！」
巫笑著。
「那便現在？」
「真的嗎？！」
巫點了點頭，目光再迴轉向李洛，帶著幾分認真鄭重。
「洛，你要來看看嗎？」
這話一出，李洛本人並不覺得什麼，但，洞窟中，關注這裡所有人，神色皆是一變，目光再次落到李洛身上，除了警覺外，亦多了深深的不解。
李洛敏銳注意到這些人的目光，以及裡邊蘊含的莫名情緒，此外，說到圖騰，他自然也注意到這裡的人，除了孩子外，皆在裸露的手，腳，肩，背，胸等處，有著如蛇般的黑紋。
此外，還有一個人，就是同他朝夕相處多日的木子，她身上也有黑紋，只是和其他人相比，有些不同，不是形狀上的，而是像沒畫完，畫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想到此處。
李洛對巫開口。
「我一個外人，方便嗎？」
巫笑著。
「你有興趣的話。」
李洛想了想，問道。
「圖騰有什麼用？」
這話讓包括巫在內所有人都怔了下，就像是李洛問了個很白痴的問題，一個眾所周知的問題，由此，他們看向李洛的目光，又多了些別的，除了奇怪外，還有審視。
巫最先反應過來，另外，不知為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眼角的皺眉都舒展了些。
「圖騰，可說是一個人身份的象徵……以及，更實在，也是現今最多人在意的是，畫上圖騰，有一定概率激發一個人的潛能，從而獲得力量……」
李洛聽後，對圖騰確實有了些興趣，他默了默，朝巫之外，一直暗暗關注這裡和自己的眾人，開口問道。
「我去看，你們同意嗎？」
這話，讓眾人又是一怔，緊接著，流出更為不可思議的表情，而後，有人，打磨武器的幾個漢子中的一個，站起，先對巫深深行了一禮後。
「我們尊重和認可巫的一切選擇。」
他轉而看向李洛。
「我想知道，你來自哪個部落？」
我來自哪個部落？
李洛一時不知怎麼回復好，他想了想後，還是認真的開口答道。
「華夏。」
他用的同樣是漢語，亦如他的名。
「華……夏……」
其餘人聽了後，包括巫在內，都下意識默念，默想，但，沒有一個人聽說過，李洛做了他們繼續問，比如從哪裡來，圖騰是什麼，自己該怎麼答準備的時候。
那漢子不再開口，重新坐下，做起自己的事，其餘人同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