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瞞一輩子！
第121章 瞞一輩子！
「居然是代掌門嗎？全性還有掌門一說？」張楚嵐神色也有些震驚。
龔慶看了張楚嵐一眼，神色很是平靜，到了這一步，他並沒有做出逃跑或者負隅頑抗之類的行動，光是這一點，這位看上去年輕的代掌門確實不簡單。
「廢掉了自己原本的功夫，來我龍虎山做了三年道童，從始至終兢兢業業，沒有半分紕漏，心性這般堅韌，可惜沒有用在正途上。」老天師則道。
「老天師教誨的是！但我實在是對甲申之亂的秘密著迷的很，旁人幾十年都沒有任何收穫，若我只付出三年便能得償所願，又何樂而不為呢？」
「你說得償所願，是篤定田爺爺一定藏有秘密了？」張楚嵐忍不住問道。
「我的秘密？！」田晉中喃喃自語，臉上也不知該做出何種表情來。
「還要繼續瞞著嗎，老田？」老天師唱然長嘆一聲：「如若不是楚嵐這小子，我至今都還被你瞞在鼓裡，老田啊，你嘴可真嚴啊，這一瞞，就瞞了幾十年，不僅是我，師傅直到死，也不知道你還瞞著他吧？
「」
「哎！」田晉中聽到老天師這麼說，也知道終究是瞞不住了，只得無奈嘆道：「我可不像師兄你，從來嘴都沒個把門的，但我有些好奇，這幾十年都這麼過去了，若說全性了解一些內幕還情有可原，楚嵐你是怎麼知道的？」
「二爺爺，我們之前就討論過吧，全性這次的目的不可能只是攻山，否則的話很難解釋他們一個多月前的所作所為。」張楚嵐看向龔慶，又接著道：「只是我們一直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何在而已，好在，這次的羅天大醮，我也交到了不少朋友，最終通過術士的占卜之術，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我看到了未來的一角，龍虎山上下盡皆縞素，又問了您曾經說的那句，神滿則不思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占卜的結果明白無誤，那是假的....
「」
「占卜之術？你這個傻孩子，那會削減你的命數的啊！」田晉中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還好，些許反噬而已，還在我承受範圍之內。」
張楚嵐看著面前這個四肢盡失，形容枯槁，滿臉皺紋的老人甚至直到現在還在擔心自己，眼眶不禁一紅，語氣哽咽地說道：「但您都到這地步了，還讓您還因為我爺爺的事而......那我就更無法原諒自己了！」
「哎！你這孩子..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這次行動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要失敗呢。」龔慶惋惜道：「還是百密一疏啊，之前你孤身來到龍虎山時，我以為是個好機會，但沒想到卻因此打草驚蛇，哎！終究還是我太過貪婪了，炁體源流也不想放過！」
「其實我當初上山時也不確定您是否真的知道些什麼。」龔慶又對田晉中說道：「但好在，我被分配到照顧您的起居上，而在這三年裡，我不止一次地發現，您差一點就打起了瞌睡，但每次又都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直到多次驗證，我才終於確定，您不是不想睡，而是不能睡，不敢睡！因為在睡夢中時就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一些秘密也會隨著夢話被吐露出來。」
「因此你就謀劃了這次行動，你就不怕我是因為別的原因？」田晉中忍不住問道。
「是啊，這確實只是一種可能而已，但那又如何呢，這已經足夠我冒險去賭一次了，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夠獲取到當年甲申之亂秘密的方式了！」
說到這話時，龔慶臉上竟還露出一抹自得的神色來，他又繼續說道：「事實上，我還是以自己的性命在做賭注，若非如此，一盤散沙的全性又怎麼可能會聽我的命令呢？所以我也停不下來，一旦停止，我同樣會死！」
「差點就讓你得逞了！」老天師聽到這裡也不禁怒氣勃發。
差一點啊，真的就只差一點，他就要和自己的師弟天人永隔了。
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即便以老天師的修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幹出什麼事來！
「是啊，我知今日必死，但我還是想問一句，田太師爺，當年的甲申之亂到底發生了什麼？張懷義當初一定對您說了什麼吧？」龔慶彎腰施禮。
田晉中臉上有些唏噓，儘管龔慶這般詢問，但他依舊不發一言。
只是不管是龔慶，還是老天師和張楚嵐，對于田晉中隱瞞之事也有所猜測。
這事還得牽扯到1944年的那場甲申之亂中，也得牽扯到張懷義身上。
當初受師傅之命，老天師和田晉中分別下山去尋找張懷義，老天師最終無功而返，田晉中也沒找到，卻被未知的敵人抓獲，受盡酷刑導致修為盡廢。
這是當初張楚嵐上山時，田晉中告訴他的，但實際上，他撒謊了。
其實當初田晉中下山時不僅找到了張懷義，甚至還從他那裡得到了一些驚天的信息，關乎於八奇技的由來，同樣關乎於甲申之亂的某些真相！
但田晉中最終決定瞞下來！
受盡酷刑，修為盡廢也要瞞下來！
對於師兄，對於師傅也同樣要瞞下來！
這一瞞，就是幾十年！
甚至覺都不敢睡！
「累嗎，老田？」老天師看向田晉中，沒有責怪，有的只是深深的自責和痛心。
「習慣了，也就還好。」田晉中微微笑道。
但實際上，怎麼可能不累呢？幾十年不睡覺，他累得想死！可是每當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師傅對他說過的話和發過的重誓。
支撐不住時，正是修行時！
師傅是這麼對他說的，他也是這麼做的，而且這一做，就是幾十年的光陰！
張楚嵐終於忍不住流下淚來。
龔慶則在沉默聆聽片刻之後，忍不住看向張楚嵐：「張楚嵐，追尋甲申之亂的真相，弄清楚你爺爺當年發生了什麼，不也是你一直都在尋找的東西嗎？現在答案就在你面前，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閉嘴！！你這個混蛋！」
張楚嵐瞬間暴怒起來，一拳打在他的小腹，頓時將他擊飛出去，但這間房已經布滿了老天師的金光，他又被彈飛回來，嘔出一大口鮮血。
「當年的真相，我自己會去找，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讓田爺爺好好睡一覺..
」
張楚嵐又看向老天師：「大爺爺，您再找找，應該還有一個全性混了進來，我需要他。」
「居然是代掌門嗎？全性還有掌門一說？」張楚嵐神色也有些震驚。
龔慶看了張楚嵐一眼，神色很是平靜，到了這一步，他並沒有做出逃跑或者負隅頑抗之類的行動，光是這一點，這位看上去年輕的代掌門確實不簡單。
「廢掉了自己原本的功夫，來我龍虎山做了三年道童，從始至終兢兢業業，沒有半分紕漏，心性這般堅韌，可惜沒有用在正途上。」老天師則道。
「老天師教誨的是！但我實在是對甲申之亂的秘密著迷的很，旁人幾十年都沒有任何收穫，若我只付出三年便能得償所願，又何樂而不為呢？」
「你說得償所願，是篤定田爺爺一定藏有秘密了？」張楚嵐忍不住問道。
「我的秘密？！」田晉中喃喃自語，臉上也不知該做出何種表情來。
「還要繼續瞞著嗎，老田？」老天師唱然長嘆一聲：「如若不是楚嵐這小子，我至今都還被你瞞在鼓裡，老田啊，你嘴可真嚴啊，這一瞞，就瞞了幾十年，不僅是我，師傅直到死，也不知道你還瞞著他吧？
「」
「哎！」田晉中聽到老天師這麼說，也知道終究是瞞不住了，只得無奈嘆道：「我可不像師兄你，從來嘴都沒個把門的，但我有些好奇，這幾十年都這麼過去了，若說全性了解一些內幕還情有可原，楚嵐你是怎麼知道的？」
「二爺爺，我們之前就討論過吧，全性這次的目的不可能只是攻山，否則的話很難解釋他們一個多月前的所作所為。」張楚嵐看向龔慶，又接著道：「只是我們一直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何在而已，好在，這次的羅天大醮，我也交到了不少朋友，最終通過術士的占卜之術，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我看到了未來的一角，龍虎山上下盡皆縞素，又問了您曾經說的那句，神滿則不思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占卜的結果明白無誤，那是假的....
「」
「占卜之術？你這個傻孩子，那會削減你的命數的啊！」田晉中不由得搖了搖頭。
「也還好，些許反噬而已，還在我承受範圍之內。」
張楚嵐看著面前這個四肢盡失，形容枯槁，滿臉皺紋的老人甚至直到現在還在擔心自己，眼眶不禁一紅，語氣哽咽地說道：「但您都到這地步了，還讓您還因為我爺爺的事而......那我就更無法原諒自己了！」
「哎！你這孩子..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我這次行動從一開始就註定了要失敗呢。」龔慶惋惜道：「還是百密一疏啊，之前你孤身來到龍虎山時，我以為是個好機會，但沒想到卻因此打草驚蛇，哎！終究還是我太過貪婪了，炁體源流也不想放過！」
「其實我當初上山時也不確定您是否真的知道些什麼。」龔慶又對田晉中說道：「但好在，我被分配到照顧您的起居上，而在這三年裡，我不止一次地發現，您差一點就打起了瞌睡，但每次又都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
直到多次驗證，我才終於確定，您不是不想睡，而是不能睡，不敢睡！因為在睡夢中時就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候，一些秘密也會隨著夢話被吐露出來。」
「因此你就謀劃了這次行動，你就不怕我是因為別的原因？」田晉中忍不住問道。
「是啊，這確實只是一種可能而已，但那又如何呢，這已經足夠我冒險去賭一次了，因為這是我唯一能夠獲取到當年甲申之亂秘密的方式了！」
說到這話時，龔慶臉上竟還露出一抹自得的神色來，他又繼續說道：「事實上，我還是以自己的性命在做賭注，若非如此，一盤散沙的全性又怎麼可能會聽我的命令呢？所以我也停不下來，一旦停止，我同樣會死！」
「差點就讓你得逞了！」老天師聽到這裡也不禁怒氣勃發。
差一點啊，真的就只差一點，他就要和自己的師弟天人永隔了。
一旦發生了這樣的事，即便以老天師的修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幹出什麼事來！
「是啊，我知今日必死，但我還是想問一句，田太師爺，當年的甲申之亂到底發生了什麼？張懷義當初一定對您說了什麼吧？」龔慶彎腰施禮。
田晉中臉上有些唏噓，儘管龔慶這般詢問，但他依舊不發一言。
只是不管是龔慶，還是老天師和張楚嵐，對于田晉中隱瞞之事也有所猜測。
這事還得牽扯到1944年的那場甲申之亂中，也得牽扯到張懷義身上。
當初受師傅之命，老天師和田晉中分別下山去尋找張懷義，老天師最終無功而返，田晉中也沒找到，卻被未知的敵人抓獲，受盡酷刑導致修為盡廢。
這是當初張楚嵐上山時，田晉中告訴他的，但實際上，他撒謊了。
其實當初田晉中下山時不僅找到了張懷義，甚至還從他那裡得到了一些驚天的信息，關乎於八奇技的由來，同樣關乎於甲申之亂的某些真相！
但田晉中最終決定瞞下來！
受盡酷刑，修為盡廢也要瞞下來！
對於師兄，對於師傅也同樣要瞞下來！
這一瞞，就是幾十年！
甚至覺都不敢睡！
「累嗎，老田？」老天師看向田晉中，沒有責怪，有的只是深深的自責和痛心。
「習慣了，也就還好。」田晉中微微笑道。
但實際上，怎麼可能不累呢？幾十年不睡覺，他累得想死！可是每當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師傅對他說過的話和發過的重誓。
支撐不住時，正是修行時！
師傅是這麼對他說的，他也是這麼做的，而且這一做，就是幾十年的光陰！
張楚嵐終於忍不住流下淚來。
龔慶則在沉默聆聽片刻之後，忍不住看向張楚嵐：「張楚嵐，追尋甲申之亂的真相，弄清楚你爺爺當年發生了什麼，不也是你一直都在尋找的東西嗎？現在答案就在你面前，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閉嘴！！你這個混蛋！」
張楚嵐瞬間暴怒起來，一拳打在他的小腹，頓時將他擊飛出去，但這間房已經布滿了老天師的金光，他又被彈飛回來，嘔出一大口鮮血。
「當年的真相，我自己會去找，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讓田爺爺好好睡一覺..
」
張楚嵐又看向老天師：「大爺爺，您再找找，應該還有一個全性混了進來，我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