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和老天師的爭辯
第105章 和老天師的爭辯
「爺爺，您覺得托尼這個人怎麼樣？」張楚嵐試探著問道。
不試探不行，功法是一個異人門派立身之本，尤其是像龍虎山這樣的千年大教更是如此，哪怕是門內的弟子，不經過嚴格的考驗同樣無法得授。
而張楚嵐想要把功法傳授給托尼這樣一個既不是天師府弟子，甚至連華夏人都不是的外人，不管怎麼說難度都相當大。
不過好在，剛才張楚嵐在講述的時候，也沒少提及托尼，當然了，大部分時候都凸顯了他偉光正的一面，至於其他那些不正經的事半點兒都沒提。
這樣一來，至少托尼的人物形象在老天師的心裡應該還是偏向正面的。
但豈料，老天師根本就不接茬，只是淡定地再次問道：「別說那些彎彎繞繞的，你爺爺我今天腦力消耗過大，懶得聽你廢話，你就說你想幹什麼吧？」
「呃...
」
張楚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但說到現在也容不得他退縮，只好硬著頭皮道：「爺爺，我就想著，想著，能不能把他...呃...收為天師府弟子，然後...傳他金光？
」
「你倒是想得挺美..
「」
話雖如此，但老天師臉上並沒有發怒的跡象，這也讓張楚嵐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老天師也並未同意，而是沉思了片刻後，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楚嵐啊，假設你不需要去追尋你爺爺當年的真相，你願不願意接受天師之位？」
「呃...這個....
..」張楚嵐頓時有些疑惑，不明白老天師為什麼會提起這個。
「你不用問為什麼，只需要告訴我答案就行。」老天師又道。」
...」張楚嵐沉默，而沉默本身也是一種回答。
「若你擔心成為天師之後的世俗生活，那也大可不必。」反倒是老天師絮絮叨叨：「天師府門人並沒有那麼多的清規戒律，結婚生子都是可以的，也不禁菸酒葷腥，天師府的具體事務你要不想管也可以丟給靈玉和其他師叔們。
你所要做的，無非就是頂上天師這個名頭，在山上之時身著道服罷了。。
「，「我不明白，爺爺。」張楚嵐終於出聲，直接問道：「為什麼是我？難道天師府中的諸位師叔們不比我更有這個資格嗎？」
「你這滑頭難道看不出來這羅天大醮就是爺爺我給你擺的嗎？」老天師突然怒道。
「我知道您是想保護我，但現在的我難道還沒有資格保護自己嗎？」張楚嵐反問。
「異人界的水可比你想的要深得多......」老天師幽幽一嘆，一手搭在張楚嵐的肩膀上，隨即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無可匹敵的沉重壓力。
即便是以張楚嵐現在的身體素質和炁量，在這樣的壓力下竟也無法反抗半分。
好在這股壓力來得快去得也快，老天師的聲音再次響起：「修行之人越是修到最後，便越是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你縱有奇遇，但其他人未必沒有，對這方天地和天地下的芸芸眾生，你當時刻保持敬畏才是！
繼承天師之位固然會讓你失去一些東西，但相應的，你會比任何時候都要安全。
如果再輔以你的奇遇，你的未來將會不可限量，遠遠超過我，成仙對你來說或許也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到了那時，回首凡塵，你會覺得一切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
「都說修行是為了成仙，但成仙真有那麼好嗎？」張楚嵐搖了搖頭，抬頭說道：「如果成仙是把自己變成了一塊石頭，那麼永生不死也就成了詛咒，相比於那樣，把握當下，成為一個自己想成為的人難道不是更加重要嗎？」
「哎！」聽到這話，老天師就已經知道了張楚嵐的選擇，有些無奈地笑道：「果然啊，你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和我們那時候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那爺爺，你有後悔過年輕時自己做出的選擇嗎？」張楚嵐反問道。
「呵呵，你這孩子，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老天師不禁搖頭失笑，又嘆道：「可惜，我為你擺的這羅天大醮，現在看來終究要成為一場無用功嘍！」
這話說得的確不假，羅天大醮本就是老天師為了保護張楚嵐特意設下的，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麼事，老天師一定都會讓張楚嵐最後成為冠軍。
但那是建立在張楚嵐自身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
但是現在的張楚嵐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別說是年輕一輩了，哪怕是上一輩，甚至是上上一輩，以張楚嵐現在的實力，不管怎麼說自保都是有餘的。
如此一來，老天師原本的設想也就成為了一場空談。
但若是從張楚嵐這邊來看的話，難道老天師讓他成為冠軍之後，他就一定會心甘情願地接受天師之位嗎？
恐怕並不一定，或者說，會有很大的可能依舊會拒絕。
看些事情，從張楚嵐踏入異人界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不是嗎？
「怎麼會是無用功呢？至少也讓我的眼界開闊了不少，我也藉此交了不少朋友不是嗎？最重要的是，我在這異人界，也找到了一個家。」張楚嵐笑道。
「嘿！你這話說得倒是漂亮得很！」老天師也笑了起來，最後嘆息一聲道：「罷了，你終究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先前的確是我有些一廂情願了，至於功法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你心裡有一桿秤就行，爺爺相信你。」
「是，爺爺，我知道了，哪怕在另一個世界，我也不會墮了天師府之名的！」張楚嵐重重點頭。
「行了，你還有其他事嗎？」老天師擺了擺手。
「還真有一件，那就是關於浩克的...
「」
班納博士就沒必要修行金光了，但是入定之法還是需要的，張楚嵐趁機向老天師請教起來，老天師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但隨即卻又說道：「楚嵐啊，你的實力現在雖然尚可，但關於修行的一些基礎，你卻是太過薄弱了一些，不過這也不怪你，你爺爺去世的早，怕是還沒來得及教你這些。」
老天師這話倒是真的，張楚嵐雖然從小就開始習練金光和雷法，但那只不過是張懷義填鴨子般灌輸給他的，要說修行上的理解，甚至還比不過龍虎山上的一個小道童。
因此，老天師也不管張楚嵐臉上那稍微有些扭曲的神色，繼續道：
」
...這樣吧，你之後每天晚上都來這裡，之前你爺爺沒教給你的那些，就由我來補上吧，等你學到一定階段，你剛才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這張楚嵐還能說啥呢，只能是答應嘍。
「爺爺，您覺得托尼這個人怎麼樣？」張楚嵐試探著問道。
不試探不行，功法是一個異人門派立身之本，尤其是像龍虎山這樣的千年大教更是如此，哪怕是門內的弟子，不經過嚴格的考驗同樣無法得授。
而張楚嵐想要把功法傳授給托尼這樣一個既不是天師府弟子，甚至連華夏人都不是的外人，不管怎麼說難度都相當大。
不過好在，剛才張楚嵐在講述的時候，也沒少提及托尼，當然了，大部分時候都凸顯了他偉光正的一面，至於其他那些不正經的事半點兒都沒提。
這樣一來，至少托尼的人物形象在老天師的心裡應該還是偏向正面的。
但豈料，老天師根本就不接茬，只是淡定地再次問道：「別說那些彎彎繞繞的，你爺爺我今天腦力消耗過大，懶得聽你廢話，你就說你想幹什麼吧？」
「呃...
」
張楚嵐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但說到現在也容不得他退縮，只好硬著頭皮道：「爺爺，我就想著，想著，能不能把他...呃...收為天師府弟子，然後...傳他金光？
」
「你倒是想得挺美..
「」
話雖如此，但老天師臉上並沒有發怒的跡象，這也讓張楚嵐心裡鬆了一口氣，不過老天師也並未同意，而是沉思了片刻後，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楚嵐啊，假設你不需要去追尋你爺爺當年的真相，你願不願意接受天師之位？」
「呃...這個....
..」張楚嵐頓時有些疑惑，不明白老天師為什麼會提起這個。
「你不用問為什麼，只需要告訴我答案就行。」老天師又道。」
...」張楚嵐沉默，而沉默本身也是一種回答。
「若你擔心成為天師之後的世俗生活，那也大可不必。」反倒是老天師絮絮叨叨：「天師府門人並沒有那麼多的清規戒律，結婚生子都是可以的，也不禁菸酒葷腥，天師府的具體事務你要不想管也可以丟給靈玉和其他師叔們。
你所要做的，無非就是頂上天師這個名頭，在山上之時身著道服罷了。。
「，「我不明白，爺爺。」張楚嵐終於出聲，直接問道：「為什麼是我？難道天師府中的諸位師叔們不比我更有這個資格嗎？」
「你這滑頭難道看不出來這羅天大醮就是爺爺我給你擺的嗎？」老天師突然怒道。
「我知道您是想保護我，但現在的我難道還沒有資格保護自己嗎？」張楚嵐反問。
「異人界的水可比你想的要深得多......」老天師幽幽一嘆，一手搭在張楚嵐的肩膀上，隨即他便感受到了一股無可匹敵的沉重壓力。
即便是以張楚嵐現在的身體素質和炁量，在這樣的壓力下竟也無法反抗半分。
好在這股壓力來得快去得也快，老天師的聲音再次響起：「修行之人越是修到最後，便越是能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你縱有奇遇，但其他人未必沒有，對這方天地和天地下的芸芸眾生，你當時刻保持敬畏才是！
繼承天師之位固然會讓你失去一些東西，但相應的，你會比任何時候都要安全。
如果再輔以你的奇遇，你的未來將會不可限量，遠遠超過我，成仙對你來說或許也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到了那時，回首凡塵，你會覺得一切不過是過往雲煙罷了。」
「都說修行是為了成仙，但成仙真有那麼好嗎？」張楚嵐搖了搖頭，抬頭說道：「如果成仙是把自己變成了一塊石頭，那麼永生不死也就成了詛咒，相比於那樣，把握當下，成為一個自己想成為的人難道不是更加重要嗎？」
「哎！」聽到這話，老天師就已經知道了張楚嵐的選擇，有些無奈地笑道：「果然啊，你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和我們那時候年輕時簡直一模一樣！」
「那爺爺，你有後悔過年輕時自己做出的選擇嗎？」張楚嵐反問道。
「呵呵，你這孩子，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老天師不禁搖頭失笑，又嘆道：「可惜，我為你擺的這羅天大醮，現在看來終究要成為一場無用功嘍！」
這話說得的確不假，羅天大醮本就是老天師為了保護張楚嵐特意設下的，不管中間發生了什麼事，老天師一定都會讓張楚嵐最後成為冠軍。
但那是建立在張楚嵐自身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的情況下。
但是現在的張楚嵐早就已經今非昔比，別說是年輕一輩了，哪怕是上一輩，甚至是上上一輩，以張楚嵐現在的實力，不管怎麼說自保都是有餘的。
如此一來，老天師原本的設想也就成為了一場空談。
但若是從張楚嵐這邊來看的話，難道老天師讓他成為冠軍之後，他就一定會心甘情願地接受天師之位嗎？
恐怕並不一定，或者說，會有很大的可能依舊會拒絕。
看些事情，從張楚嵐踏入異人界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不是嗎？
「怎麼會是無用功呢？至少也讓我的眼界開闊了不少，我也藉此交了不少朋友不是嗎？最重要的是，我在這異人界，也找到了一個家。」張楚嵐笑道。
「嘿！你這話說得倒是漂亮得很！」老天師也笑了起來，最後嘆息一聲道：「罷了，你終究也有自己的路要走，先前的確是我有些一廂情願了，至於功法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你心裡有一桿秤就行，爺爺相信你。」
「是，爺爺，我知道了，哪怕在另一個世界，我也不會墮了天師府之名的！」張楚嵐重重點頭。
「行了，你還有其他事嗎？」老天師擺了擺手。
「還真有一件，那就是關於浩克的...
「」
班納博士就沒必要修行金光了，但是入定之法還是需要的，張楚嵐趁機向老天師請教起來，老天師聞言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但隨即卻又說道：「楚嵐啊，你的實力現在雖然尚可，但關於修行的一些基礎，你卻是太過薄弱了一些，不過這也不怪你，你爺爺去世的早，怕是還沒來得及教你這些。」
老天師這話倒是真的，張楚嵐雖然從小就開始習練金光和雷法，但那只不過是張懷義填鴨子般灌輸給他的，要說修行上的理解，甚至還比不過龍虎山上的一個小道童。
因此，老天師也不管張楚嵐臉上那稍微有些扭曲的神色，繼續道：
」
...這樣吧，你之後每天晚上都來這裡，之前你爺爺沒教給你的那些，就由我來補上吧，等你學到一定階段，你剛才的問題也就不是問題了。」
這張楚嵐還能說啥呢，只能是答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