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特殊之炁
古一法師單手一揚，一隻茶杯滴溜溜地飛到她的左手手心：
「從物理上說，這隻茶杯大部分是由二氧化矽組成，而二氧化矽又是由氧原子和矽原子組成，作為類比的話，法術其實也是一樣的。」
她又伸出自己的右手，剛剛消失不見的賽托拉克紅帶又再次出現：
「法術也是由極其微小的能量單位按照特定的組合方式生成，而你這股特殊的炁便能夠破壞這種組合方式，使其還原成為最基本的能量單位。
如果你覺得有些抽象，那麼可以把這隻茶杯和法術類比，若是它對茶杯也能生效的話，那麼就能使這隻茶杯一瞬間分解為一團氧原子和矽原子。
茶杯能用來盛水，一團氧原子和矽原子可以嗎？
那麼同理，被分解之後的法術也會在瞬間失去它原本的效用。」
「原來是這樣啊！」張楚嵐這下就聽懂了，隨即他便雙眼放光，有些興奮道：
「那我豈不是無敵了？」
「無敵？雖然它確實很厲害，但還稱不上無敵。」古一卻是搖了搖頭，一甩手，茶杯重新回到了桌子上，只留下右手紅色的鞭子：
「首先是，這賽托拉克紅帶雖然也能算是頂級法術，但宇宙中的能量攻擊方式數不勝數，即便它能對這種級別以及這種級別以下的法術都能生效。
但級別在其之上的能量攻擊也同樣數不勝數，你如何能保證它對那些能量攻擊也能起到效果呢？更何況，說不定它只是對特定的能量結構有奇效呢？」
「那倒也是。」張楚嵐不禁撓了撓頭，心裡的興奮感也逐漸冷卻下來。
不過古一的話並沒有結束，她很快又接著說道：
「第二點，剛剛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它在分解法術的同時自己也在被消耗，這也就意味著它是能夠被以量取勝的。
假設有一個能量儲備遠超過你的敵人，那麼對方完全可以跟你打消耗戰，那麼到最後承受不住的肯定還是你自己。」
「這好像也對。」張楚嵐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還有第三點。」沒想到，古一法師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不是所有的能量攻擊方式都是針對敵人本身的，也有很多是針對周圍的環境的，如果是這種攻擊方式的話，那麼它的作用就會減少很多了。
比方說，引起火山爆發、海嘯、泥石流、雷暴等自然災害，又或者是抽乾你周圍的空氣、將你深埋在地下，再厲害一點，凍結你周圍的時間和空間等。
這些攻擊方式並不作用你本身，在這種情況下，它可能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或者更加極端一些，也有生物完全不依靠能量攻擊，而是純粹靠肉身戰鬥，若是遇到這樣的敵人，它同樣也無法起到作用......」
古一法師越說，張楚嵐的臉色便越是蒼白，古一見狀，便適時停了下來，笑問：
「現在你還覺得它無敵嗎？」
「不了不了，無敵不了一點，聽法師您這麼一說，我都感覺它毫無作用了。」張楚嵐苦笑了一聲，剛剛古一這番話，著實讓他有些難受。
「那倒不至於，它還是相當厲害的，我剛剛所說，只是想要你不要因此志滿意得而已，畢竟道無止境，不是嗎？」古一笑著安慰道。
張楚嵐點了點頭，這話他確實是聽進去了，不過隨即他便有些好奇，問道：
「法師，剛剛您所說的這些，難道您之前全都遇見過嗎？」
古一笑而不語，張楚嵐一看就明白了過來，顯然就是如此了。
怪不得她剛才說出那些話時這麼讓人信服，其戰鬥經歷之多，確實令人咋舌。
張楚嵐思緒飄飛了一會兒，很快又拉了回來，重新回到自己身上，苦惱道：
「可惜的是，我還操控不了它，剛剛那縷炁，好像就已經是極限了。」
「已經很不錯了，那說明你的精、氣、神已經開始逐漸浸染炁嬰，只是現在剛開始，表現的還不是很明顯而已，等到日後功成，它自然會為你所用。」
古一將手搭在張楚嵐的肩膀上，像一個長輩一樣告誡道：
「你所走的，是一條堂皇正道，須知欲速則不達，修行不只修的是力量，也是你的心性，力量可以外顯，心性卻不能，希望你能夠時時自省。」
「嗯，我明白的，多謝法師提點。」張楚嵐點頭應下。
「嗯，記得回去之後，有空的時候多讀一些道家典籍，對你應該有用。」古一點頭，手指微動間，一本古樸的書籍飛了過來：
「上次送了你一個小玩意兒，這次就送你一本書，不要嫌棄。」
「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麼說著，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來，打眼一瞧，封面上卻是幾個古漢語文字，他一時都有些辨別不出來。
「多謝法師！」張楚嵐鄭重道謝。
在卡瑪泰姬吃了一份早餐後，張楚嵐也沒多做停留，隨即便告別了古一法師。
夜晚，洛杉磯的某一處偏僻街道，張楚嵐一邊揮手，一邊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那邊的王也點頭致意之後，傳送門這才消失不見。
到了洛杉磯，事情就很簡單了，沒花多少功夫張楚嵐就聯繫上了托尼。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張楚嵐就回到了馬布里的豪宅。
「事情都解決了？」托尼一上來就問道。
張楚嵐點了點頭，回問道：
「你這邊呢？」
「自然，只是一些股權變動而已，我已經讓佩珀去全權處理了。」托尼擺手道。
「不，我想問的是關於戰甲的事，你什麼時候又重新造了一架？」張楚嵐問道。
「其實一直都在鼓搗，在你離開之後才真正造出來。」托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不打算自己穿的，給你或者給羅德都行，結果你消失不見，羅德的話......」說到這裡托尼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道：
「他暫時也不太合適。」
「然後呢？這就是你成為鋼鐵俠的理由？」張楚嵐有些促狹地問道。
「呃...你都知道了？」托尼有些尷尬。
「洛杉磯的大小街道都在報導，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會看不到......」
「從物理上說，這隻茶杯大部分是由二氧化矽組成，而二氧化矽又是由氧原子和矽原子組成，作為類比的話，法術其實也是一樣的。」
她又伸出自己的右手，剛剛消失不見的賽托拉克紅帶又再次出現：
「法術也是由極其微小的能量單位按照特定的組合方式生成，而你這股特殊的炁便能夠破壞這種組合方式，使其還原成為最基本的能量單位。
如果你覺得有些抽象，那麼可以把這隻茶杯和法術類比，若是它對茶杯也能生效的話，那麼就能使這隻茶杯一瞬間分解為一團氧原子和矽原子。
茶杯能用來盛水，一團氧原子和矽原子可以嗎？
那麼同理，被分解之後的法術也會在瞬間失去它原本的效用。」
「原來是這樣啊！」張楚嵐這下就聽懂了，隨即他便雙眼放光，有些興奮道：
「那我豈不是無敵了？」
「無敵？雖然它確實很厲害，但還稱不上無敵。」古一卻是搖了搖頭，一甩手，茶杯重新回到了桌子上，只留下右手紅色的鞭子：
「首先是，這賽托拉克紅帶雖然也能算是頂級法術，但宇宙中的能量攻擊方式數不勝數，即便它能對這種級別以及這種級別以下的法術都能生效。
但級別在其之上的能量攻擊也同樣數不勝數，你如何能保證它對那些能量攻擊也能起到效果呢？更何況，說不定它只是對特定的能量結構有奇效呢？」
「那倒也是。」張楚嵐不禁撓了撓頭，心裡的興奮感也逐漸冷卻下來。
不過古一的話並沒有結束，她很快又接著說道：
「第二點，剛剛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它在分解法術的同時自己也在被消耗，這也就意味著它是能夠被以量取勝的。
假設有一個能量儲備遠超過你的敵人，那麼對方完全可以跟你打消耗戰，那麼到最後承受不住的肯定還是你自己。」
「這好像也對。」張楚嵐點了點頭，心裡已經完全平靜下來。
「還有第三點。」沒想到，古一法師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不是所有的能量攻擊方式都是針對敵人本身的，也有很多是針對周圍的環境的，如果是這種攻擊方式的話，那麼它的作用就會減少很多了。
比方說，引起火山爆發、海嘯、泥石流、雷暴等自然災害，又或者是抽乾你周圍的空氣、將你深埋在地下，再厲害一點，凍結你周圍的時間和空間等。
這些攻擊方式並不作用你本身，在這種情況下，它可能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或者更加極端一些，也有生物完全不依靠能量攻擊，而是純粹靠肉身戰鬥，若是遇到這樣的敵人，它同樣也無法起到作用......」
古一法師越說，張楚嵐的臉色便越是蒼白，古一見狀，便適時停了下來，笑問：
「現在你還覺得它無敵嗎？」
「不了不了，無敵不了一點，聽法師您這麼一說，我都感覺它毫無作用了。」張楚嵐苦笑了一聲，剛剛古一這番話，著實讓他有些難受。
「那倒不至於，它還是相當厲害的，我剛剛所說，只是想要你不要因此志滿意得而已，畢竟道無止境，不是嗎？」古一笑著安慰道。
張楚嵐點了點頭，這話他確實是聽進去了，不過隨即他便有些好奇，問道：
「法師，剛剛您所說的這些，難道您之前全都遇見過嗎？」
古一笑而不語，張楚嵐一看就明白了過來，顯然就是如此了。
怪不得她剛才說出那些話時這麼讓人信服，其戰鬥經歷之多，確實令人咋舌。
張楚嵐思緒飄飛了一會兒，很快又拉了回來，重新回到自己身上，苦惱道：
「可惜的是，我還操控不了它，剛剛那縷炁，好像就已經是極限了。」
「已經很不錯了，那說明你的精、氣、神已經開始逐漸浸染炁嬰，只是現在剛開始，表現的還不是很明顯而已，等到日後功成，它自然會為你所用。」
古一將手搭在張楚嵐的肩膀上，像一個長輩一樣告誡道：
「你所走的，是一條堂皇正道，須知欲速則不達，修行不只修的是力量，也是你的心性，力量可以外顯，心性卻不能，希望你能夠時時自省。」
「嗯，我明白的，多謝法師提點。」張楚嵐點頭應下。
「嗯，記得回去之後，有空的時候多讀一些道家典籍，對你應該有用。」古一點頭，手指微動間，一本古樸的書籍飛了過來：
「上次送了你一個小玩意兒，這次就送你一本書，不要嫌棄。」
「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麼說著，手卻很誠實地接了過來，打眼一瞧，封面上卻是幾個古漢語文字，他一時都有些辨別不出來。
「多謝法師！」張楚嵐鄭重道謝。
在卡瑪泰姬吃了一份早餐後，張楚嵐也沒多做停留，隨即便告別了古一法師。
夜晚，洛杉磯的某一處偏僻街道，張楚嵐一邊揮手，一邊從傳送門中走了出來，那邊的王也點頭致意之後，傳送門這才消失不見。
到了洛杉磯，事情就很簡單了，沒花多少功夫張楚嵐就聯繫上了托尼。
大概一個多小時之後，張楚嵐就回到了馬布里的豪宅。
「事情都解決了？」托尼一上來就問道。
張楚嵐點了點頭，回問道：
「你這邊呢？」
「自然，只是一些股權變動而已，我已經讓佩珀去全權處理了。」托尼擺手道。
「不，我想問的是關於戰甲的事，你什麼時候又重新造了一架？」張楚嵐問道。
「其實一直都在鼓搗，在你離開之後才真正造出來。」托尼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不打算自己穿的，給你或者給羅德都行，結果你消失不見，羅德的話......」說到這裡托尼頓了頓，然後才接著說道：
「他暫時也不太合適。」
「然後呢？這就是你成為鋼鐵俠的理由？」張楚嵐有些促狹地問道。
「呃...你都知道了？」托尼有些尷尬。
「洛杉磯的大小街道都在報導，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會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