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與徐四的對話
「我不知道。」張楚嵐攤了攤手：
「我只是覺得不能只依靠公司而已，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這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哈哈哈...咳咳......你還年輕，總會想到辦法的，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楚嵐，你有這種居安思危的想法，我也能把阿無放心地交給你了......」
張楚嵐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而徐翔看到張楚嵐點頭，也是猶如一口氣泄了下來，再也不復之前的狀態，整個人立馬萎靡了下來。
最後甚至來不及和徐三徐四說上幾句，隨即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當中。
哪怕是張楚嵐，也能看出他命不久矣，正打算悄悄離開，徐四卻跟了出來：
「這邊有三兒和寶寶看著，我先送你回學校吧。」
張楚嵐朝他看了一眼，並沒有拒絕。
車上，徐四收起了他之前的流氓態度，變得稍微正經起來，透過後視鏡說道：
「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楚嵐。」
「......」
「怎麼不說話？是我道歉沒有誠意嗎？」
「不，只是單純覺得，你應該不是個會道歉的人。」張楚嵐沉吟片刻，然後說道。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徐四問。
「大概...應該和我差不多吧......」張楚嵐想了想，盯著他的眼睛道。
「哦？你也不會道歉？然後還是個老司機？」徐四偏過頭，帶著笑意問道。
「不，我是說，在本質上，我們或許有些相似。」
「是嗎？」徐四反問了一句，但張楚嵐沒再回答，過了片刻後，徐四換了個話題：
「關於你爺爺，我這邊也查到了點信息，你的金光咒和雷法來自天師府，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而在1944年，天師府曾經消失了一名弟子......
他既不是死亡也沒有被逐出門牆，只是天師府默默劃掉了這個人的名字，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而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張懷義！」
「張懷義...張懷義......」張楚嵐默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又想了想，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的羅天大醮，我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你明白就好，看來你說的沒錯，從某些方面來說，我們確實有些像，不過也幸好如此，要是你是三兒那樣的性格，我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與你相處了。」
「那麼你的想法呢，關於馮...寶兒姐的？」
「哎呀，那畢竟是老頭子的遺願嘛，再怎麼說我現在這個位置也是他給我的，他的話我肯定是要聽的，以後公司這邊的事，就由我來幫你們處理就好。」
「好，那以後就請多關照了。」張楚嵐點了點頭，算是正式答應了進入公司。
「嘖！有你這樣的員工，我以後怕是覺都睡不好嘍！」徐四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只是可惜了，天下會那邊還說要給我股份呢，甚至連老婆都給我找好了......」
「嘶！那邊福利這麼好嗎？要不你問問，我也加入那邊好了。」徐四插科打諢了一句，見張楚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只能尷尬一笑，又說道：
「不過那邊這麼看重你的話，也不妨和他們搞好關係，雖然和那些老牌十佬的勢力沒法兒比，但風正豪那傢伙也不簡單，同樣也位於十佬當中。」
「十佬？這又是什麼說法？」張楚嵐好奇道。
「十佬嘛，差不多就是十位最具影響力的異人首領，可以說是真正的頂級人物，如今異人界的大事基本也都是十佬商議後決定，公司也很難去干涉......」
「那公司的作用是什麼？」
「俠以武犯禁，如果把異人界看做是武俠小說中的武林的話，十佬會議就相當於是武林盟主，而公司嘛，可以看做是監管者，一般不會直接干涉異人事務。」
「那麼，若是公司與十佬會議產生衝突呢？」張楚嵐又問。
「一般不會，十佬中或許有更注重私利者，但大部分都是公認的德高望重之輩，像全性之流，雖然門派實力也很強大，但他們中可不會產生十佬。」
「他們難道不會對八奇技產生興趣？」張楚嵐繼續追問。
「當然會，實際上這次的羅天大醮，應該就是十佬干涉後的結果，而目的嘛，自然繞不開你身上可能存在的炁體源流......」
「他們難道敢光明正大搶奪？」
「那自然是不敢的，不過使些小手段還是可以的。」徐四瞥了一眼后座的張楚嵐：
「你難道就沒有猜測嗎？這次羅天大醮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張楚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呢？」
「就像寶寶之前說的，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那麼你覺得，這次天師府突如其來的羅天大醮，會不會就是為了你而專門準備的？」
「目的呢？如果是想保護我的話，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徐四搖了搖頭，但隨即又說道：
「但如果你真的加入天師府的話，他們可就再也沒有染指炁體源流的機會了。」
「天師府...這麼強大？」
「天師府也是十佬勢力之一，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當代老天師可是被尊稱為『一絕頂』中的那個絕頂，而且還是所有異人公認的。」
「嘶！要是這樣的話，老天師為什麼還會允許讓別人來干涉羅天大醮？」
「老天師德高望重，自然不希望自己壞了規矩，君子欺之以方嘛，你應該懂的，除此之外，這其中或許還包括了對你的考驗？不過這是我瞎猜的。
那種絕頂人物的想法，我這個凡夫俗子又怎麼可能猜到呢？」
「也就是說，這次羅天大醮，我是非去不可嘍？」
「是啊，不管是為了寶寶，還是為了你自己，你這次似乎都逃不開呢。」徐四又恢復了他之前的那副流氓做派，說這話的時候也藏不住幸災樂禍。
「也好，參加就參加吧。」張楚嵐輕舒一口氣，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那麼關於這次參與羅天大醮的名單......」
「放心吧，情報這塊就交給我好了，你的話，就趁這一個月再好好提升提升吧。」
兩人說著，車子已經停在了南不開大學的門口。
「我只是覺得不能只依靠公司而已，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這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哈哈哈...咳咳......你還年輕，總會想到辦法的，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楚嵐，你有這種居安思危的想法，我也能把阿無放心地交給你了......」
張楚嵐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了下來，而徐翔看到張楚嵐點頭，也是猶如一口氣泄了下來，再也不復之前的狀態，整個人立馬萎靡了下來。
最後甚至來不及和徐三徐四說上幾句，隨即便陷入了深深的昏迷當中。
哪怕是張楚嵐，也能看出他命不久矣，正打算悄悄離開，徐四卻跟了出來：
「這邊有三兒和寶寶看著，我先送你回學校吧。」
張楚嵐朝他看了一眼，並沒有拒絕。
車上，徐四收起了他之前的流氓態度，變得稍微正經起來，透過後視鏡說道：
「我為我之前的態度向你道歉，楚嵐。」
「......」
「怎麼不說話？是我道歉沒有誠意嗎？」
「不，只是單純覺得，你應該不是個會道歉的人。」張楚嵐沉吟片刻，然後說道。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徐四問。
「大概...應該和我差不多吧......」張楚嵐想了想，盯著他的眼睛道。
「哦？你也不會道歉？然後還是個老司機？」徐四偏過頭，帶著笑意問道。
「不，我是說，在本質上，我們或許有些相似。」
「是嗎？」徐四反問了一句，但張楚嵐沒再回答，過了片刻後，徐四換了個話題：
「關於你爺爺，我這邊也查到了點信息，你的金光咒和雷法來自天師府，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而在1944年，天師府曾經消失了一名弟子......
他既不是死亡也沒有被逐出門牆，只是天師府默默劃掉了這個人的名字，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提過，而這個人的名字...叫做張懷義！」
「張懷義...張懷義......」張楚嵐默念了兩遍這個名字，又想了想，問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的羅天大醮，我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你明白就好，看來你說的沒錯，從某些方面來說，我們確實有些像，不過也幸好如此，要是你是三兒那樣的性格，我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與你相處了。」
「那麼你的想法呢，關於馮...寶兒姐的？」
「哎呀，那畢竟是老頭子的遺願嘛，再怎麼說我現在這個位置也是他給我的，他的話我肯定是要聽的，以後公司這邊的事，就由我來幫你們處理就好。」
「好，那以後就請多關照了。」張楚嵐點了點頭，算是正式答應了進入公司。
「嘖！有你這樣的員工，我以後怕是覺都睡不好嘍！」徐四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只是可惜了，天下會那邊還說要給我股份呢，甚至連老婆都給我找好了......」
「嘶！那邊福利這麼好嗎？要不你問問，我也加入那邊好了。」徐四插科打諢了一句，見張楚嵐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只能尷尬一笑，又說道：
「不過那邊這麼看重你的話，也不妨和他們搞好關係，雖然和那些老牌十佬的勢力沒法兒比，但風正豪那傢伙也不簡單，同樣也位於十佬當中。」
「十佬？這又是什麼說法？」張楚嵐好奇道。
「十佬嘛，差不多就是十位最具影響力的異人首領，可以說是真正的頂級人物，如今異人界的大事基本也都是十佬商議後決定，公司也很難去干涉......」
「那公司的作用是什麼？」
「俠以武犯禁，如果把異人界看做是武俠小說中的武林的話，十佬會議就相當於是武林盟主，而公司嘛，可以看做是監管者，一般不會直接干涉異人事務。」
「那麼，若是公司與十佬會議產生衝突呢？」張楚嵐又問。
「一般不會，十佬中或許有更注重私利者，但大部分都是公認的德高望重之輩，像全性之流，雖然門派實力也很強大，但他們中可不會產生十佬。」
「他們難道不會對八奇技產生興趣？」張楚嵐繼續追問。
「當然會，實際上這次的羅天大醮，應該就是十佬干涉後的結果，而目的嘛，自然繞不開你身上可能存在的炁體源流......」
「他們難道敢光明正大搶奪？」
「那自然是不敢的，不過使些小手段還是可以的。」徐四瞥了一眼后座的張楚嵐：
「你難道就沒有猜測嗎？這次羅天大醮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張楚嵐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你覺得呢？」
「就像寶寶之前說的，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那麼你覺得，這次天師府突如其來的羅天大醮，會不會就是為了你而專門準備的？」
「目的呢？如果是想保護我的話，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心思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徐四搖了搖頭，但隨即又說道：
「但如果你真的加入天師府的話，他們可就再也沒有染指炁體源流的機會了。」
「天師府...這麼強大？」
「天師府也是十佬勢力之一，不過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當代老天師可是被尊稱為『一絕頂』中的那個絕頂，而且還是所有異人公認的。」
「嘶！要是這樣的話，老天師為什麼還會允許讓別人來干涉羅天大醮？」
「老天師德高望重，自然不希望自己壞了規矩，君子欺之以方嘛，你應該懂的，除此之外，這其中或許還包括了對你的考驗？不過這是我瞎猜的。
那種絕頂人物的想法，我這個凡夫俗子又怎麼可能猜到呢？」
「也就是說，這次羅天大醮，我是非去不可嘍？」
「是啊，不管是為了寶寶，還是為了你自己，你這次似乎都逃不開呢。」徐四又恢復了他之前的那副流氓做派，說這話的時候也藏不住幸災樂禍。
「也好，參加就參加吧。」張楚嵐輕舒一口氣，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那麼關於這次參與羅天大醮的名單......」
「放心吧，情報這塊就交給我好了，你的話，就趁這一個月再好好提升提升吧。」
兩人說著，車子已經停在了南不開大學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