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覆水、烈戰
「這便是烏江里的惡蛟？」
陸川眸光閃爍，仔細的觀察著。
這類天生地養的妖魔，身上的氣息的確格外不同，原始粗獷、野蠻凶戾。
和魔屍類似，無法感知到它具體的境界，它們本身就不適用於人族制定的修煉體系。
不過僅以強度來劃分的話，大致是相當於四品中期，加上妖魔肉體的天然優勢，其真實戰力，往往能夠與四品巔峰的武者持平。
然而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陸川五品中期時，殺余猛那等五品巔峰如屠雞宰狗。
如今他已至四品初期，除了徐江以外，陸川甚至沒和真正的四品武者交鋒過。
他並不覺得，自己面對這條惡蛟沒有勝算。
恰恰相反，陸川對這一戰無比渴望。
借著兩岸明晃晃的火光，他終於看清了惡蛟的模樣。
它通體漆黑，身軀粗如水缸，僅是騰空的上半部分，便有數丈之長。
其周身灰黑色的鱗片，反射著金屬般的質感。
蛟首之上，長滿了硬質骨突，張開的血盆大口裡，密密麻麻的尖牙看起來極為駭人。
身似蟒，首似龍，有鱗無爪亦無角。這便是蛟，其天生便擁有攪動水澤的能力。
「啊啊啊……」
「怪物，有怪物啊！」
一名負責在花舫上端茶送水的小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乍然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其餘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多少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龐然大物。
山中虎狼便足以使得他們懼怕，更遑論一條真正的魔蛟？
驚叫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也不見惡蛟有何動作，落水的小二還在拼命掙扎著，想要游到船上，卻突然就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強勁的水流衝上半空。
下一刻，陰影籠罩而來。
咔嚓！
鮮血，從惡蛟的牙縫中汩汩流淌而出，那人露在外邊的半截腿，則是掉在水裡，成為魚食。
與此同時，楓橋下的水位開始暴漲，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拍向兩岸，漫過河堤。
人們發了狂似的，有的往樹上爬，有的往樓上跑，但更多的人，則是往更遠處奔去。
可惜人的雙腿，哪能跑得過奔涌的河水，僅僅是片刻，兩岸的建築物便是被漫出的江水淹沒了大半。
就連長達百米的楓橋，很快也只有那拱頂還處在水面之上。
「我察覺到鬼冥宗那人的氣息了，我去對付他，你全力阻止惡蛟繼續肆虐。」
清玄目光望向某處，而後腳掌輕點，眨眼間便是消失在黑幕中。
陸川衝著她的背影點了點頭，而後亦是爆發體內氣勁，從楓橋上一躍而下。
砰！
陸川踩在一條隨波浪起伏的小船上，激起無數水花，同時藉助反震之力迅速躍至半空，徑直衝向惡蛟所在。
面對這樣的凶物，他不敢有任何保留，一上來便是傾盡全力。
磅礴氣勁灌入拳鋒，狠狠的轟在惡蛟身上。
剎那間，鱗甲崩碎，血雨橫飛。
然而惡蛟那龐大的身軀不但沒有被撼動絲毫，反而那刺痛之感，激發了它的凶性，碩大的蛟首猛地探下，朝著陸川撕咬而來。
其口中的腥惡氣息令得陸川幾欲嘔吐。
他從懷中掏出一柄短匕，反手將其刺入惡蛟身上，足足沒入半尺來深，同時手臂發力，整個人翻到了惡蛟背上，恰好躲過它的血盆大口。
陸川抽刀，正欲繼續攻擊，然而失重感陡然傳來。
那惡蛟察覺到身上有異物，竟是急速下墜，猛的往水中潛去。
毫無疑問，這是它生存百年來形成的戰鬥本能，水，本就是它最熟悉的領域。
陸川心中暗道不妙，可他身處半空，周遭毫無借力之物，只得腰身發力，強行扭轉身形，落水的瞬間，手掌猛的拍向下方。
巨大的力道瞬間將河面打出一片橢圓形的真空，水浪朝四周擴散而去，而他本人，則是翻身躍到了旁處一棵柳樹上。
還未站穩，水面下，龐大的陰影游曳過來。
惡蛟浮出水面，長長的蛟尾猛地橫甩。
柳樹的上半部分，直接被抽得爆裂開來，連同站在上面的陸川也一齊被抽中，整個人直接撞向拱橋。
堅硬的石欄，在此刻猶如豆腐塊一般脆弱，碎石落入水中，激起無數水花。
「呸～」
陸川感受著喉間腥甜，張嘴吐出一口血沫，神色有些難看。
方才若非他及時催動先天罡氣，在體表布下防禦，恐怕現在早已經被抽的血肉糜爛，筋骨盡折，暴斃而亡了。
「好可怕的力量！」
「這才是真正的妖魔，和惡蛟一比，那種人為煉製的魔屍，簡直一無是處。」
兩者之間，除了力氣和肉體堅固程度以外，最大的區別就是智慧。
這頭惡蛟實在太聰明了。
另外，通過方才的交手，陸川也終於是明白了自己與惡蛟的差距。
硬碰硬之下，他對後者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
拼盡全力的一拳，也只不過堪堪能夠破防。
打碎幾塊鱗甲算什麼？
對於這等龐然大物來說，和被蚊子叮了一口沒什麼區別，根本無傷大雅。
反過來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惡蛟的撕咬，亦或者甩尾，自己都不敢硬抗。
先天罡氣固然厲害，但破碎一次，就要消耗自己體內將近兩成的氣勁。
這等功法，的確還是修仙者催動真元使用更加適合。
畢竟後者能夠隨時隨地汲取天地之間的靈氣來補充真元，武者卻不行。
損耗的氣勁是實打實的，短時間內，除了服用補氣的丹藥，根本沒辦法快速回復。
這也是為什麼，縱使再厲害的武者，也無法面對數量龐大的軍隊。
逃命或者可以，想要殲滅對方再全身而退，卻無異於痴人說夢。
必須改變戰鬥策略了！
陸川心中這般想到。
下一刻，他攀附橋沿的手掌鬆開，帶起一塊獅子頭大小的球形石墩，將其踢向水面。
目標正是剛剛轉圜過身軀，直面向他的惡蛟。
這一擊時機正好，猝不及防下，惡蛟的腦袋被石墩狠狠砸中，發出尖銳的痛苦嚎叫聲，緊接著迅速朝陸川衝撞而來。
轟隆！
劇烈的撞擊令得楓橋的拱面直接缺失半截，上面以竹架搭的棚子，木製的推車等等，紛紛斷裂，墜入水中。
只是哪裡還有陸川的蹤影？
後者早已發動了月影步，掠至惡蛟側方。
「再吃我一拳！」
四象印記發動，離火神煞顯威，攜著摧山倒海之勢，陸川悍然出手，狠狠的轟在惡蛟七寸部位。
這裡，正是蛟心之所在。
「吼～」
惡蛟哀鳴聲，震耳欲聾！
陸川眸光閃爍，仔細的觀察著。
這類天生地養的妖魔，身上的氣息的確格外不同，原始粗獷、野蠻凶戾。
和魔屍類似，無法感知到它具體的境界，它們本身就不適用於人族制定的修煉體系。
不過僅以強度來劃分的話，大致是相當於四品中期，加上妖魔肉體的天然優勢，其真實戰力，往往能夠與四品巔峰的武者持平。
然而人和人之間，是有差距的。
陸川五品中期時，殺余猛那等五品巔峰如屠雞宰狗。
如今他已至四品初期，除了徐江以外，陸川甚至沒和真正的四品武者交鋒過。
他並不覺得，自己面對這條惡蛟沒有勝算。
恰恰相反，陸川對這一戰無比渴望。
借著兩岸明晃晃的火光，他終於看清了惡蛟的模樣。
它通體漆黑，身軀粗如水缸，僅是騰空的上半部分，便有數丈之長。
其周身灰黑色的鱗片，反射著金屬般的質感。
蛟首之上，長滿了硬質骨突，張開的血盆大口裡，密密麻麻的尖牙看起來極為駭人。
身似蟒，首似龍，有鱗無爪亦無角。這便是蛟，其天生便擁有攪動水澤的能力。
「啊啊啊……」
「怪物，有怪物啊！」
一名負責在花舫上端茶送水的小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乍然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其餘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多少人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種龐然大物。
山中虎狼便足以使得他們懼怕，更遑論一條真正的魔蛟？
驚叫聲，哭喊聲不絕於耳。
也不見惡蛟有何動作，落水的小二還在拼命掙扎著，想要游到船上，卻突然就不受控制的，被一股強勁的水流衝上半空。
下一刻，陰影籠罩而來。
咔嚓！
鮮血，從惡蛟的牙縫中汩汩流淌而出，那人露在外邊的半截腿，則是掉在水裡，成為魚食。
與此同時，楓橋下的水位開始暴漲，一波接一波的巨浪拍向兩岸，漫過河堤。
人們發了狂似的，有的往樹上爬，有的往樓上跑，但更多的人，則是往更遠處奔去。
可惜人的雙腿，哪能跑得過奔涌的河水，僅僅是片刻，兩岸的建築物便是被漫出的江水淹沒了大半。
就連長達百米的楓橋，很快也只有那拱頂還處在水面之上。
「我察覺到鬼冥宗那人的氣息了，我去對付他，你全力阻止惡蛟繼續肆虐。」
清玄目光望向某處，而後腳掌輕點，眨眼間便是消失在黑幕中。
陸川衝著她的背影點了點頭，而後亦是爆發體內氣勁，從楓橋上一躍而下。
砰！
陸川踩在一條隨波浪起伏的小船上，激起無數水花，同時藉助反震之力迅速躍至半空，徑直衝向惡蛟所在。
面對這樣的凶物，他不敢有任何保留，一上來便是傾盡全力。
磅礴氣勁灌入拳鋒，狠狠的轟在惡蛟身上。
剎那間，鱗甲崩碎，血雨橫飛。
然而惡蛟那龐大的身軀不但沒有被撼動絲毫，反而那刺痛之感，激發了它的凶性，碩大的蛟首猛地探下，朝著陸川撕咬而來。
其口中的腥惡氣息令得陸川幾欲嘔吐。
他從懷中掏出一柄短匕，反手將其刺入惡蛟身上，足足沒入半尺來深，同時手臂發力，整個人翻到了惡蛟背上，恰好躲過它的血盆大口。
陸川抽刀，正欲繼續攻擊，然而失重感陡然傳來。
那惡蛟察覺到身上有異物，竟是急速下墜，猛的往水中潛去。
毫無疑問，這是它生存百年來形成的戰鬥本能，水，本就是它最熟悉的領域。
陸川心中暗道不妙，可他身處半空，周遭毫無借力之物，只得腰身發力，強行扭轉身形，落水的瞬間，手掌猛的拍向下方。
巨大的力道瞬間將河面打出一片橢圓形的真空，水浪朝四周擴散而去，而他本人，則是翻身躍到了旁處一棵柳樹上。
還未站穩，水面下，龐大的陰影游曳過來。
惡蛟浮出水面，長長的蛟尾猛地橫甩。
柳樹的上半部分，直接被抽得爆裂開來，連同站在上面的陸川也一齊被抽中，整個人直接撞向拱橋。
堅硬的石欄，在此刻猶如豆腐塊一般脆弱，碎石落入水中，激起無數水花。
「呸～」
陸川感受著喉間腥甜，張嘴吐出一口血沫，神色有些難看。
方才若非他及時催動先天罡氣，在體表布下防禦，恐怕現在早已經被抽的血肉糜爛，筋骨盡折，暴斃而亡了。
「好可怕的力量！」
「這才是真正的妖魔，和惡蛟一比，那種人為煉製的魔屍，簡直一無是處。」
兩者之間，除了力氣和肉體堅固程度以外，最大的區別就是智慧。
這頭惡蛟實在太聰明了。
另外，通過方才的交手，陸川也終於是明白了自己與惡蛟的差距。
硬碰硬之下，他對後者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
拼盡全力的一拳，也只不過堪堪能夠破防。
打碎幾塊鱗甲算什麼？
對於這等龐然大物來說，和被蚊子叮了一口沒什麼區別，根本無傷大雅。
反過來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惡蛟的撕咬，亦或者甩尾，自己都不敢硬抗。
先天罡氣固然厲害，但破碎一次，就要消耗自己體內將近兩成的氣勁。
這等功法，的確還是修仙者催動真元使用更加適合。
畢竟後者能夠隨時隨地汲取天地之間的靈氣來補充真元，武者卻不行。
損耗的氣勁是實打實的，短時間內，除了服用補氣的丹藥，根本沒辦法快速回復。
這也是為什麼，縱使再厲害的武者，也無法面對數量龐大的軍隊。
逃命或者可以，想要殲滅對方再全身而退，卻無異於痴人說夢。
必須改變戰鬥策略了！
陸川心中這般想到。
下一刻，他攀附橋沿的手掌鬆開，帶起一塊獅子頭大小的球形石墩，將其踢向水面。
目標正是剛剛轉圜過身軀，直面向他的惡蛟。
這一擊時機正好，猝不及防下，惡蛟的腦袋被石墩狠狠砸中，發出尖銳的痛苦嚎叫聲，緊接著迅速朝陸川衝撞而來。
轟隆！
劇烈的撞擊令得楓橋的拱面直接缺失半截，上面以竹架搭的棚子，木製的推車等等，紛紛斷裂，墜入水中。
只是哪裡還有陸川的蹤影？
後者早已發動了月影步，掠至惡蛟側方。
「再吃我一拳！」
四象印記發動，離火神煞顯威，攜著摧山倒海之勢，陸川悍然出手，狠狠的轟在惡蛟七寸部位。
這裡，正是蛟心之所在。
「吼～」
惡蛟哀鳴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