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科學取暖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石鍋中的湯汁已熬得晶瑩澄澈，如一塊溫潤的碧玉，藥香四溢。
梁蟄明雙手覆滿石皮，不懼灼熱，徑直探入火中，穩穩將石鍋端下。他將藥鍋靜置於地，待熱氣稍散、溫度略降之後，才小心地將藥湯舀出，遞至元絲含唇邊，助她緩緩服下。
湯藥入喉，女子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似乎回潤了幾分。可下一刻，她忽然俯身劇烈嘔吐起來，竟吐出許多細小蠕動的蟲體。隨後她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眉宇間的鬱結之氣卻仿佛隨之散去，神色明顯輕鬆了許多。
梁蟄明輕聲問道：「你可感覺好些了？」
元絲含拭去唇邊殘漬，虛弱卻感激地點頭：「多謝恩公，這纏身之毒……總算是解了。」
此時暮色已深，四野昏沉，唯有眼前篝火噼啪燃燒，映亮一方夜色。
元絲含輕聲問道：「公子身上可帶有乾糧？」
梁蟄明轉身走向那輛簡陋馬車，他在車中翻找出一些蟲山界常見的乾糧，都是一些曬制而成的蟲干。這類蟲干咸香有嚼勁，滋味頗似風乾的老牛肉。
兩人分食之後，夜風漸起，寒意侵人。那輛破敗的馬車難擋風寒，只見元絲含一身鵝黃衣裙在風中微微瑟縮，顯然有些受冷。
梁蟄明見她瑟縮的模樣，不由疑惑道：「你不是蠱師？」
即便只是一轉蠱師，體內空竅自有青銅真元流轉，更有煉體根基，斷不會畏懼這夜半寒意。
元絲含輕輕頷首，眼中掠過一絲黯然：「家父雖然是蠱師，但我天生空竅未開，沒有修蠱的資質。」
梁蟄明沉吟片刻，伸手解開外衫，披在她肩頭。
「這怎麼行？」元絲含急忙推拒，「你給了我，自己便要受凍了。」
梁蟄明微微一笑：「無妨。少穿一件外套罷了，我扛得住。」
「多謝公子。」元絲含頓了頓，又道，「我雖不能修蠱，但家中典籍倒也讀過不少。公子若在修行上有什麼疑問，或許我能略盡綿力。」
梁蟄明眼睛一亮：「正好我得了一隻水息蠱，卻不知該如何餵養。」
「水息蠱需用水晶鹽，」元絲含不假思索地答道，「此物野外難尋，不過黑蠱蠻城有售。需將其研磨成粉，再以晨露調和，每七日餵食一次即可。」
梁蟄明鄭重點頭：「多謝姑娘賜教。」
話音落下，四周便陷入一片寂靜。
元絲含不自覺地攏了攏肩上那件依舊單薄的衣衫，身子仍止不住地微微發顫。夜風如同無形的細絲，鑽過破損的車廂，帶來浸入骨髓的寒意。她雖已極力隱忍，齒間卻仍泄露出一絲輕微的磕碰聲。
梁蟄明凝視她片刻，心中暗忖：她多次出言指點，於我已有恩情，豈能坐視她受凍？
知恩圖報，方是正理。
心意既定，他毫不猶豫地俯身，將那名冷得微微發抖的女子輕輕攬入自己懷中。
「啊……」突然間被一個男子抱住了，元絲含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臉頰霎時緋紅，下意識地便想掙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
「別動。」梁蟄明的嗓音低沉而平穩，「你雖精於蠱術，卻不通科學之道。」他手臂稍稍收緊，讓兩人身軀貼合得更緊密，溫熱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科學早已證實，兩人相依偎時，體溫交融，方能最有效地驅散寒意。」
元絲含只覺得被他觸碰的每一處都泛起奇異的暖意，這暖意不僅驅散了體表的寒冷，更似要滲進骨血里去。她羞得連耳根都染上緋色，卻終究沒有躲開。
「其實還有一法，能讓身子暖得更快。」梁蟄明又道。
「什……什麼方法？」元絲含聲如蚊蚋。
「摩擦。」他一本正經地解釋，「摩擦可生熱，這是科學至理。」說著，他的手掌已隔著那層鵝黃衣裙，在她肩背處輕輕摩挲起來。
儘管隔著衣料，那帶著體溫的撫觸仍讓元絲含渾身一僵。
起初的羞澀過後，一股真實的暖意果然從相觸之處蔓延開來，舒緩了她緊繃的筋骨。
她悄悄抬眼，只見梁蟄明神情專注，臉上絲毫沒有猥瑣不端之態，看來這男子確確實實，是在用名為「科學」的法術為自己暖身子。
「如何？」他問道，手上的動作未停，「可覺得暖和些了？」
元絲含輕輕「嗯」了一聲，將發燙的臉頰埋得更深了些。
梁蟄明一邊「摩擦」，一邊解釋道：「其實現在這樣效果還不是最好的。從科學角度來講，當我摩擦衣服時，產生的熱量需要先穿透衣物才能傳到你的皮膚上，這樣效率不夠高。」
元絲含紅著俏臉：「那……那怎樣才更科學呢？」
梁蟄明一本正經地答道：「更科學的方法，是我直接用手摩擦你的皮膚，這樣熱量就能直接傳遞到你的身體上，減少損耗。」
元絲含猶豫地說：「可……可是脫了衣服豈不是會更冷嗎？」
梁蟄明笑了笑：「衣服當然不能脫，它是用來保暖的。不如這樣——我把手伸進你的衣服裡面，直接摩擦你的身體。產生的熱量就會被衣服『鎖』在你身體周圍，這樣既保暖又高效，才是最科學的方法。」
「啊！」元絲含聞言錯愕張嘴，神情變得有些慌亂。
梁蟄明不由分說，伸手探入元絲含的衣服下擺，掌心貼著她腰後水嫩的肌膚，開始快速摩擦生熱。
他的手掌很寬，很溫暖……
起初只是皮膚接觸的地方微微發熱，像冬天裡突然湊近小火爐。但隨著梁蟄明持續用掌心摩擦她的後腰和脊背，那熱量開始順著血液循環蔓延開來。
「啊……」她忍不住輕呼，聲音裡帶著愜意，「啊……真的……好舒服。」
熱量像水波紋一樣，一圈圈擴散到全身。先是後背整個暖烘烘的，接著前胸、腹部也開始發熱，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漸漸有了溫度。
「你看，這樣熱量就不會被衣服阻隔了。」梁蟄明一邊說，一邊調整手勢，用整個手掌包裹住她的一側腰肢，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元絲含已經舒服得有點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能感覺到梁蟄明的手像兩個暖寶寶，緊貼著她的身體移動，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暖流。
「好熱呀……」她微微眯起眼睛，感覺額頭甚至沁出了一層薄汗，身體裡那股由內而外的寒意被徹底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溫暖包裹的幸福感。原本因為寒冷而微微蜷縮的身體，也在這持續的熱量輸送中徹底舒展開來。
梁蟄明看著她放鬆的神情，嘴角也帶了點笑意：「科學取暖，效果顯著吧？」
元絲含著點鼻音滿足地哼道：「嗯……嗯……」
梁蟄明雙手覆滿石皮，不懼灼熱，徑直探入火中，穩穩將石鍋端下。他將藥鍋靜置於地，待熱氣稍散、溫度略降之後，才小心地將藥湯舀出，遞至元絲含唇邊，助她緩緩服下。
湯藥入喉，女子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似乎回潤了幾分。可下一刻，她忽然俯身劇烈嘔吐起來，竟吐出許多細小蠕動的蟲體。隨後她大口喘息，胸口起伏不定，眉宇間的鬱結之氣卻仿佛隨之散去，神色明顯輕鬆了許多。
梁蟄明輕聲問道：「你可感覺好些了？」
元絲含拭去唇邊殘漬，虛弱卻感激地點頭：「多謝恩公，這纏身之毒……總算是解了。」
此時暮色已深，四野昏沉，唯有眼前篝火噼啪燃燒，映亮一方夜色。
元絲含輕聲問道：「公子身上可帶有乾糧？」
梁蟄明轉身走向那輛簡陋馬車，他在車中翻找出一些蟲山界常見的乾糧，都是一些曬制而成的蟲干。這類蟲干咸香有嚼勁，滋味頗似風乾的老牛肉。
兩人分食之後，夜風漸起，寒意侵人。那輛破敗的馬車難擋風寒，只見元絲含一身鵝黃衣裙在風中微微瑟縮，顯然有些受冷。
梁蟄明見她瑟縮的模樣，不由疑惑道：「你不是蠱師？」
即便只是一轉蠱師，體內空竅自有青銅真元流轉，更有煉體根基，斷不會畏懼這夜半寒意。
元絲含輕輕頷首，眼中掠過一絲黯然：「家父雖然是蠱師，但我天生空竅未開，沒有修蠱的資質。」
梁蟄明沉吟片刻，伸手解開外衫，披在她肩頭。
「這怎麼行？」元絲含急忙推拒，「你給了我，自己便要受凍了。」
梁蟄明微微一笑：「無妨。少穿一件外套罷了，我扛得住。」
「多謝公子。」元絲含頓了頓，又道，「我雖不能修蠱，但家中典籍倒也讀過不少。公子若在修行上有什麼疑問，或許我能略盡綿力。」
梁蟄明眼睛一亮：「正好我得了一隻水息蠱，卻不知該如何餵養。」
「水息蠱需用水晶鹽，」元絲含不假思索地答道，「此物野外難尋，不過黑蠱蠻城有售。需將其研磨成粉，再以晨露調和，每七日餵食一次即可。」
梁蟄明鄭重點頭：「多謝姑娘賜教。」
話音落下，四周便陷入一片寂靜。
元絲含不自覺地攏了攏肩上那件依舊單薄的衣衫，身子仍止不住地微微發顫。夜風如同無形的細絲，鑽過破損的車廂，帶來浸入骨髓的寒意。她雖已極力隱忍，齒間卻仍泄露出一絲輕微的磕碰聲。
梁蟄明凝視她片刻，心中暗忖：她多次出言指點，於我已有恩情，豈能坐視她受凍？
知恩圖報，方是正理。
心意既定，他毫不猶豫地俯身，將那名冷得微微發抖的女子輕輕攬入自己懷中。
「啊……」突然間被一個男子抱住了，元絲含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臉頰霎時緋紅，下意識地便想掙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
「別動。」梁蟄明的嗓音低沉而平穩，「你雖精於蠱術，卻不通科學之道。」他手臂稍稍收緊，讓兩人身軀貼合得更緊密，溫熱的體溫毫無保留地傳遞過去，「科學早已證實，兩人相依偎時，體溫交融，方能最有效地驅散寒意。」
元絲含只覺得被他觸碰的每一處都泛起奇異的暖意，這暖意不僅驅散了體表的寒冷，更似要滲進骨血里去。她羞得連耳根都染上緋色，卻終究沒有躲開。
「其實還有一法，能讓身子暖得更快。」梁蟄明又道。
「什……什麼方法？」元絲含聲如蚊蚋。
「摩擦。」他一本正經地解釋，「摩擦可生熱，這是科學至理。」說著，他的手掌已隔著那層鵝黃衣裙，在她肩背處輕輕摩挲起來。
儘管隔著衣料，那帶著體溫的撫觸仍讓元絲含渾身一僵。
起初的羞澀過後，一股真實的暖意果然從相觸之處蔓延開來，舒緩了她緊繃的筋骨。
她悄悄抬眼，只見梁蟄明神情專注，臉上絲毫沒有猥瑣不端之態，看來這男子確確實實，是在用名為「科學」的法術為自己暖身子。
「如何？」他問道，手上的動作未停，「可覺得暖和些了？」
元絲含輕輕「嗯」了一聲，將發燙的臉頰埋得更深了些。
梁蟄明一邊「摩擦」，一邊解釋道：「其實現在這樣效果還不是最好的。從科學角度來講，當我摩擦衣服時，產生的熱量需要先穿透衣物才能傳到你的皮膚上，這樣效率不夠高。」
元絲含紅著俏臉：「那……那怎樣才更科學呢？」
梁蟄明一本正經地答道：「更科學的方法，是我直接用手摩擦你的皮膚，這樣熱量就能直接傳遞到你的身體上，減少損耗。」
元絲含猶豫地說：「可……可是脫了衣服豈不是會更冷嗎？」
梁蟄明笑了笑：「衣服當然不能脫，它是用來保暖的。不如這樣——我把手伸進你的衣服裡面，直接摩擦你的身體。產生的熱量就會被衣服『鎖』在你身體周圍，這樣既保暖又高效，才是最科學的方法。」
「啊！」元絲含聞言錯愕張嘴，神情變得有些慌亂。
梁蟄明不由分說，伸手探入元絲含的衣服下擺，掌心貼著她腰後水嫩的肌膚，開始快速摩擦生熱。
他的手掌很寬，很溫暖……
起初只是皮膚接觸的地方微微發熱，像冬天裡突然湊近小火爐。但隨著梁蟄明持續用掌心摩擦她的後腰和脊背，那熱量開始順著血液循環蔓延開來。
「啊……」她忍不住輕呼，聲音裡帶著愜意，「啊……真的……好舒服。」
熱量像水波紋一樣，一圈圈擴散到全身。先是後背整個暖烘烘的，接著前胸、腹部也開始發熱，連原本冰涼的指尖都漸漸有了溫度。
「你看，這樣熱量就不會被衣服阻隔了。」梁蟄明一邊說，一邊調整手勢，用整個手掌包裹住她的一側腰肢，力道適中地揉按著。
元絲含已經舒服得有點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能感覺到梁蟄明的手像兩個暖寶寶，緊貼著她的身體移動，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暖流。
「好熱呀……」她微微眯起眼睛，感覺額頭甚至沁出了一層薄汗，身體裡那股由內而外的寒意被徹底驅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溫暖包裹的幸福感。原本因為寒冷而微微蜷縮的身體，也在這持續的熱量輸送中徹底舒展開來。
梁蟄明看著她放鬆的神情，嘴角也帶了點笑意：「科學取暖，效果顯著吧？」
元絲含著點鼻音滿足地哼道：「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