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大做強
原身汪天雲本是不入品小家族汪家子弟，後家族被掩月宗屠滅。
躲在長平坊市苟活，一個時辰前，耗盡家產衝擊開竅境後期失敗，被反噬意識潰散。
四靈根、五十二歲、為人謹小慎微。
九品中階制符師，可以繪製五種九品中階符篆，在落霞山東南部長天坊市散修中還算混的不錯。
主修功法依然是熟悉的《萬念歸一訣》，九品中階御劍術圓滿，神識傳音圓滿，另有金鐘術、御物術、清潔術三種九品中階法術小成。
果然是同境界，搞清楚狀況，陸觀復有點頭大，忍不住低聲嘟囔：
「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是九品制符師，能繪製九品中階符篆，衝擊個開竅境後期居然能耗盡家產。」
「也就制符和劍道天賦勉強拿得出手！」
「沒靈石，你特麼連儲物袋和法劍都賣掉了，你這讓我怎麼活啊？」
「就算制符賣錢，也得本錢買符紙符墨啊！」
「不過，這難不倒我啊！」
「反正只有一個月，下次穿越來時間重置，還不在一個人身上，我怕個毛線！」
「坑蒙拐騙偷盜搶賭，讓我想想哪個合適？」
左思右想，直到周邊地圖一一出現在腦海，他才靈光一閃。
貸款！
想好貸款步驟以及未來一個月如何花這筆靈石，他很快完成這次穿越後續計劃構思。
尋找百年前東嵐山和石青坊市的一切消息、尋找合適的磨刀石人選！
起身，從枕頭底下翻出最後十兩金票，他邁步離開小院。
大清早，坊市大小店鋪大多還未開門，陸觀復走進巷子裡的一家粥鋪，甩出十兩金票：
「老齊，來碗靈米粥！」
「呦呵，老汪來了，好久不見！」
店老闆是老熟人跛腳老齊，接過金票大喜過望，麻溜忙起來煮靈米粥。
店裡人多，可小巷口的粥鋪，客人大多是窮人，此時喝靈米粥的一個都沒有。
片刻後，喝著靈米粥，陸觀復漫不經心地開口：
「老齊，你知道哪家錢莊放貸速度最快？」
長天坊市作為中等坊市，市面上有不少錢莊有貸款業務。
汪天雲因為從未貸過款，只知道金山街那邊有很多正規錢莊，比如通行通兌整個玄天界的四海錢莊。
可正規錢莊放款要很多手續，放款時間動輒十天八天。
他聽說有地下錢莊，放款很快，就是利息很高，但不知道門路，所以才有這一問。
粥鋪做開門生意，自然聽到的消息更多。
都是街坊鄰居，老齊對汪天雲的情況很熟，聞言後微微皺眉，好意勸道：
「你要貸款嗎？老汪啊！我知道你把符筆賣了，現在也沒符墨符紙。
但置辦這些要不了多少靈石，找幾個朋友借點湊一湊，完全沒必要碰這種動輒傾家蕩產的貸款啊！」
殘酷的修仙界，只是點頭之交，人家能為自己考慮，實屬難得。
陸觀復心中稍稍有些小感動，口中卻回道：
「老齊，不是我要貸款，我一個朋友托我在坊市問問行情！」
汪天雲的符篆在坊市內沒啥競爭力，很多都是賣給坊市外亡命之徒，甚至有一部分被黑市的人拿去擺攤。
這事情作為幾十年的老鄰居，老齊自然知道，他隨口介紹起來：
「米街，門面最大樓最高的幾家靈米鋪，都開有地下錢莊，他們當天就能放款，就是利息極高、還利滾利。
這種錢莊要簽神魂烙印的天道血契，防止逃貸！」
「你勸勸你朋友，別去碰那些地下錢莊。」
說到這裡，他左右看看，一瘸一拐來到陸觀復身邊，壓低聲音道：
「據說去那邊借貸的人，利滾利之下、九成九的人還不上錢。」
「最後借貸的人會被地下錢莊賣給魔修、妖族、邪修，淪為精血、怨氣製造者。」
「甚至沒啥價值的時候，神魂會被抽入惡詭幡之類的魔道法器，永世不得超生！」
「這種錢莊一旦沾上，弄不好你都會跟著倒霉！」
陸觀復故作不解，詢問道：
「修仙界強者為尊，他們既然那麼強大，為何不暗中抓捕修士，直接奴役呢？」
這話，撓到愛解惑的老齊心坎里，他神秘一笑，低聲道：
「一山還有一山高，仙朝和三聖地高高在上，真徹底亂來，修仙界會凋零，上面的人收集收割資源會大幅度減少！」
「比如信仰之力、各類修士凝聚的精氣等等，所以大家明面上還是得遵守規矩。」
「所以在坊市、各宗山門、各家族族地、仙緣城，控制者還是會維持正常秩序。」
「可是荒郊野外、深山老林、浩瀚大海、各勢力交鋒、攻破山門族地，被直接抓走淪為奴隸的修士還少嗎？」
「一個月前，聚義門不就被人悄悄屠滅，誰都知道是掩月宗乾的，可沒人出頭，也沒人有證據。」
別說，還蠻有道理的！
當年汪家被掩月宗悄悄屠滅，不也沒人出頭，不了了之嗎？
「滋溜！」
陸觀復喝完粥，起身笑了笑：
「老齊，放心我只是幫他打聽一下，不會參與其中！」
「唉~你性子謹慎，在坊市待了幾十年都安然無恙，自然不會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老齊應了一聲，開始收拾桌子，陸觀復笑著點點頭快步離開。
一個時辰後，陸觀復出現在米布街，一排排店鋪已經開門，大上午的，卻沒幾個客人。
不遠處一棟七丈高樓被他很快鎖定，因為那樓名為掩月靈米樓。
上次穿越時，章散在潛山符篆閣做小廝，小道消息聽過不少，其中就有掩月宗的消息。
掩月宗號稱正道宗門，其實行為與邪門歪道沒啥區別，甚至有長老和弟子修煉魔功邪功。
關鍵是，掩月宗屠了現在這具軀體原本的小家族。
要薅就薅這種！
很快來到門前，他邁步進入，放眼看去，四周櫃檯全是各色各品靈米。
他看向正要起身的掌柜，隨意道：
「我要貸款，你們今天能放款嗎？」
掌柜滿是溝壑的老臉頓時綻放如菊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吟吟開口：
「貴客請隨我來！」
幾步之後，包房內，掌柜一邊沏茶一邊開口：
「鄙人廖虎，添為掩月靈米樓的掌柜，道友如何稱呼啊？」
陸觀復雙手搭在椅把手上，半靠半躺，懶洋洋回答：
「汪天雲！」
說完，取出長天坊市的身份令牌拋向對方。
廖虎接過身份令牌，並未激發，而是笑眯眯指著陸觀復身前茶几上的兩寸玉佩：
「汪道友，勞煩在那個玉佩上留下一縷神識烙印！」
陸觀復依言照辦，很快廖虎叫來一個小廝，將玉佩和汪天雲的身份令牌取走。
二人寒暄片刻，小廝帶著玉佩、身份令牌和一枚玉簡進來，遞給廖虎。
陸觀復安靜喝茶，半盞茶功夫，廖虎放下玉簡，熱情開口：
「沒想到啊！汪道友居然是九品中階制符師，這是要貸款置辦制符工具吧？」
「嗯！」陸觀復點點頭，這是最好的理由。
廖虎熱情持續：「汪道友這條件去四海錢莊都能輕易貸款，為何來我這裡啊？」
作為九品中階制符師、作為苟道佼佼者，汪天雲很少借錢，更別說欠錢不還，所以信用極好！
陸觀復放下茶盞，食指豎起輕輕擺動，沉聲道：
「汪某準備從某個制符坊里挖點天分高的學徒，自己培養一下，做大做強。」
躲在長平坊市苟活，一個時辰前，耗盡家產衝擊開竅境後期失敗，被反噬意識潰散。
四靈根、五十二歲、為人謹小慎微。
九品中階制符師，可以繪製五種九品中階符篆，在落霞山東南部長天坊市散修中還算混的不錯。
主修功法依然是熟悉的《萬念歸一訣》，九品中階御劍術圓滿，神識傳音圓滿，另有金鐘術、御物術、清潔術三種九品中階法術小成。
果然是同境界，搞清楚狀況，陸觀復有點頭大，忍不住低聲嘟囔：
「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是九品制符師，能繪製九品中階符篆，衝擊個開竅境後期居然能耗盡家產。」
「也就制符和劍道天賦勉強拿得出手！」
「沒靈石，你特麼連儲物袋和法劍都賣掉了，你這讓我怎麼活啊？」
「就算制符賣錢，也得本錢買符紙符墨啊！」
「不過，這難不倒我啊！」
「反正只有一個月，下次穿越來時間重置，還不在一個人身上，我怕個毛線！」
「坑蒙拐騙偷盜搶賭，讓我想想哪個合適？」
左思右想，直到周邊地圖一一出現在腦海，他才靈光一閃。
貸款！
想好貸款步驟以及未來一個月如何花這筆靈石，他很快完成這次穿越後續計劃構思。
尋找百年前東嵐山和石青坊市的一切消息、尋找合適的磨刀石人選！
起身，從枕頭底下翻出最後十兩金票，他邁步離開小院。
大清早，坊市大小店鋪大多還未開門，陸觀復走進巷子裡的一家粥鋪，甩出十兩金票：
「老齊，來碗靈米粥！」
「呦呵，老汪來了，好久不見！」
店老闆是老熟人跛腳老齊，接過金票大喜過望，麻溜忙起來煮靈米粥。
店裡人多，可小巷口的粥鋪，客人大多是窮人，此時喝靈米粥的一個都沒有。
片刻後，喝著靈米粥，陸觀復漫不經心地開口：
「老齊，你知道哪家錢莊放貸速度最快？」
長天坊市作為中等坊市，市面上有不少錢莊有貸款業務。
汪天雲因為從未貸過款，只知道金山街那邊有很多正規錢莊，比如通行通兌整個玄天界的四海錢莊。
可正規錢莊放款要很多手續，放款時間動輒十天八天。
他聽說有地下錢莊，放款很快，就是利息很高，但不知道門路，所以才有這一問。
粥鋪做開門生意，自然聽到的消息更多。
都是街坊鄰居，老齊對汪天雲的情況很熟，聞言後微微皺眉，好意勸道：
「你要貸款嗎？老汪啊！我知道你把符筆賣了，現在也沒符墨符紙。
但置辦這些要不了多少靈石，找幾個朋友借點湊一湊，完全沒必要碰這種動輒傾家蕩產的貸款啊！」
殘酷的修仙界，只是點頭之交，人家能為自己考慮，實屬難得。
陸觀復心中稍稍有些小感動，口中卻回道：
「老齊，不是我要貸款，我一個朋友托我在坊市問問行情！」
汪天雲的符篆在坊市內沒啥競爭力，很多都是賣給坊市外亡命之徒，甚至有一部分被黑市的人拿去擺攤。
這事情作為幾十年的老鄰居，老齊自然知道，他隨口介紹起來：
「米街，門面最大樓最高的幾家靈米鋪，都開有地下錢莊，他們當天就能放款，就是利息極高、還利滾利。
這種錢莊要簽神魂烙印的天道血契，防止逃貸！」
「你勸勸你朋友，別去碰那些地下錢莊。」
說到這裡，他左右看看，一瘸一拐來到陸觀復身邊，壓低聲音道：
「據說去那邊借貸的人，利滾利之下、九成九的人還不上錢。」
「最後借貸的人會被地下錢莊賣給魔修、妖族、邪修，淪為精血、怨氣製造者。」
「甚至沒啥價值的時候，神魂會被抽入惡詭幡之類的魔道法器，永世不得超生！」
「這種錢莊一旦沾上，弄不好你都會跟著倒霉！」
陸觀復故作不解，詢問道：
「修仙界強者為尊，他們既然那麼強大，為何不暗中抓捕修士，直接奴役呢？」
這話，撓到愛解惑的老齊心坎里，他神秘一笑，低聲道：
「一山還有一山高，仙朝和三聖地高高在上，真徹底亂來，修仙界會凋零，上面的人收集收割資源會大幅度減少！」
「比如信仰之力、各類修士凝聚的精氣等等，所以大家明面上還是得遵守規矩。」
「所以在坊市、各宗山門、各家族族地、仙緣城，控制者還是會維持正常秩序。」
「可是荒郊野外、深山老林、浩瀚大海、各勢力交鋒、攻破山門族地，被直接抓走淪為奴隸的修士還少嗎？」
「一個月前，聚義門不就被人悄悄屠滅，誰都知道是掩月宗乾的，可沒人出頭，也沒人有證據。」
別說，還蠻有道理的！
當年汪家被掩月宗悄悄屠滅，不也沒人出頭，不了了之嗎？
「滋溜！」
陸觀復喝完粥，起身笑了笑：
「老齊，放心我只是幫他打聽一下，不會參與其中！」
「唉~你性子謹慎，在坊市待了幾十年都安然無恙，自然不會做如此出格的事情！」
老齊應了一聲，開始收拾桌子，陸觀復笑著點點頭快步離開。
一個時辰後，陸觀復出現在米布街，一排排店鋪已經開門，大上午的，卻沒幾個客人。
不遠處一棟七丈高樓被他很快鎖定，因為那樓名為掩月靈米樓。
上次穿越時，章散在潛山符篆閣做小廝，小道消息聽過不少，其中就有掩月宗的消息。
掩月宗號稱正道宗門，其實行為與邪門歪道沒啥區別，甚至有長老和弟子修煉魔功邪功。
關鍵是，掩月宗屠了現在這具軀體原本的小家族。
要薅就薅這種！
很快來到門前，他邁步進入，放眼看去，四周櫃檯全是各色各品靈米。
他看向正要起身的掌柜，隨意道：
「我要貸款，你們今天能放款嗎？」
掌柜滿是溝壑的老臉頓時綻放如菊花，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笑吟吟開口：
「貴客請隨我來！」
幾步之後，包房內，掌柜一邊沏茶一邊開口：
「鄙人廖虎，添為掩月靈米樓的掌柜，道友如何稱呼啊？」
陸觀復雙手搭在椅把手上，半靠半躺，懶洋洋回答：
「汪天雲！」
說完，取出長天坊市的身份令牌拋向對方。
廖虎接過身份令牌，並未激發，而是笑眯眯指著陸觀復身前茶几上的兩寸玉佩：
「汪道友，勞煩在那個玉佩上留下一縷神識烙印！」
陸觀復依言照辦，很快廖虎叫來一個小廝，將玉佩和汪天雲的身份令牌取走。
二人寒暄片刻，小廝帶著玉佩、身份令牌和一枚玉簡進來，遞給廖虎。
陸觀復安靜喝茶，半盞茶功夫，廖虎放下玉簡，熱情開口：
「沒想到啊！汪道友居然是九品中階制符師，這是要貸款置辦制符工具吧？」
「嗯！」陸觀復點點頭，這是最好的理由。
廖虎熱情持續：「汪道友這條件去四海錢莊都能輕易貸款，為何來我這裡啊？」
作為九品中階制符師、作為苟道佼佼者，汪天雲很少借錢，更別說欠錢不還，所以信用極好！
陸觀復放下茶盞，食指豎起輕輕擺動，沉聲道：
「汪某準備從某個制符坊里挖點天分高的學徒，自己培養一下，做大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