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丈夫當如是
感受著咽喉處傳來的森然、心底狂飆而上的寒意，腦子一片混沌的陸觀山聞言後茫然道：
「說啥？」
本來恢復冷峻表情的陸心湖直接破防，噗嗤笑出聲：
「噗！」
隨後反應過來，冷聲道：
「觀山，你輸了，不認輸的話？就等著觀復刺你幾劍吧！」
陸觀山總算反應過來，卻沒有第一時間認輸，而是盯著陸觀復的雙眼，沉聲道：
「二哥，你真突破開竅境中期了？」
見陸觀復微微頷首，陸觀山心如死灰，頹然開口：
「我認輸！」
說完，他拎著長槍，失魂落魄走下擂台。
隨著甲一擂台結束戰鬥，其他擂台相繼開始鬥法。
陸觀復走到六長老跟前，幾句話就了解清楚，作為頭號種子的他，今日就此一戰！
現在沒事了，很快周邊人群湧來。
大伯母管翠花帶著年幼的堂弟陸觀琪率先道賀：
「觀復這次肯定奪冠，以後帶帶你弟弟！」
「二哥好帥！」
陸觀復揉了揉堂弟的頭髮，笑呵呵回應大伯母：
「還早呢！鬥法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啊！」
其他人開始插話道賀，陸觀復一邊與眾人寒暄，一邊不斷掃過周邊擂台的情況。
觀字輩排行第六的陸觀風在甲二擂台取勝、排行第七的陸觀紅在甲三擂台取勝、排行老九的陸觀夜在甲四擂台取勝。
午時，其他幾個擂台，也很快決出勝負，勝者全都是今年邁入開竅境的觀字輩子弟。
至此，八七年陸家考核的八個擂主產生！
按照考核流程，從第二日起，這八個擂主需要在擂台上守擂五日，最終留在擂台上的八人為前八。
之後前八捉對鬥法，勝者晉級前四，再鬥法決出前二，最後由前二爭奪第一。
是夜，大伯沒回來，大伯母帶著幾個堂弟堂妹過來，三叔路長喜與三娘周玉林帶著三個堂弟堂妹過來，一大家子好不熱鬧。
深夜，眾人散去，陸觀復簡單復盤了一下今日的行為。
『今日出風頭實在沒辦法，不然難以進入家族核心決策層！』
『只能等以後再慢慢隱身幕後吧！』
很快，他便起身飛掠而上，進入接近山頂的十八號修煉室。
一夜修煉，次日辰時六刻，陸觀復一家子提前抵達演武場。
本想活動下筋骨，順便裝一波的陸觀復很快失望！
從巳時到午時，沒有一個參加考核的堂弟堂妹登上他守的擂台。
他只能看著其他堂弟堂妹威風八面，大展雄威！
之後幾日，他都只能上午站在擂台上看戲，下午練習法術，晚上進入山頂修煉室修煉。
六月二十一午時，守擂結束！
二十二日，八進四，第一場陸觀復對戰陸觀紅，登上擂台相互行禮結束，英姿颯爽的陸觀紅有些赧然開口：
「二哥，我點背，認輸！」
台下，觀字輩老大陸觀水發出狼嚎般的叫聲：
「哈哈，我二弟無敵！」
圍觀的觀字輩，聞言後，紛紛跟著鬼叫。
陸觀復一臉無語看向陸觀紅，忍不住勸解道：
「七妹，你就不試一下，也許你的法術正好克制我呢？」
悶頭往下走的陸觀紅頭也不回接話：
「二哥別逗我了，有無神識的區別，小妹還是知道的！」
說實話，陸觀復蠻佩服這位七妹。
陸家族規，女孩子若是有靈根，若上族譜，就不能外嫁！
要麼注孤生，要麼招上門女婿！
這種事，稍微正常點的父母都不好直接替孩子拿主意，讓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做出一生的選擇，蠻難為人的！
二十三日，四進二，陸觀復的對手又是陸觀山。
還沒見禮，陸觀山已經認輸，下台前嘴中嘟囔個不停。
「我這運氣是不是太差了，好不容易從擂台挑戰賽重新殺進四強，又抽到二哥！」
「這怎麼打？今年的考核，誰碰到二哥誰倒霉唄！」
二十四日，決賽！
陸家平時並無多少大型娛樂活動，也就春節或者誰家娶妻會熱鬧一下。
所以，每五年一度的二十歲以下年輕子弟考核就變成了大聚會。
陸家修士兩百多，扣除巡邏、外派常駐各地、外派看守店鋪、駐守大陣和各個要地的值守人員，大部分都拖家帶口來到演武場。
八個擂台，拆了七個，獨留中央一座。
巳時不到，已有八百多人圍在擂台四周。
這麼多人，大部分都是修士的凡人家眷，還有一些十幾歲的雖然有靈根卻還未沖入開竅境。
更有近百位外姓雜役客卿修士拖家帶口。
陸觀復剛登上擂台，便看到一抹劍光自高空墜下。
眨眼間，一柄三尺長劍載著一位衣袂飄飄的老者急速而來。
一時間，陸觀復心潮澎湃，他一心修仙，終極目標自然是長生久視。
第一個目標，必然是御劍乘風、遨遊天地！
眼下，有人公然在他面前御劍飛行，這讓他瞬間目光灼灼，一句古早的話浮現心頭。
『大丈夫當如是！』
轉瞬間，他壓下心中的渴望，躬身行禮。
「陸觀復拜見族長！」
來人正是小青山陸家的族長，也是悟字輩唯一存世之人，更是陸家位列八品的依仗--道基境後期大修士。
陸悟修！
緊隨陸觀復登上擂台的陸觀風立刻躬身行禮，隨後整個演武場，所有族人齊齊躬身行禮。
「拜見族長！」
數百人，其中更有眾多修士，齊齊高呼的聲音，遠遠傳開。
霎時間，整個小青山無數靈禽和飛鳥被驚動，鳥鳴不絕於耳。
陸悟修擺擺手，柔聲開口道：
「無須多禮，我來就是看看陸家新一屆天才的表現，你們該幹嘛幹嘛，不用搭理我！」
眾皆起身，但剛才的嘈雜聲不再出現，全都正兒八經看向擂台。
陸觀復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陸觀風，愕然發現對方此時正眉頭緊皺，忍不住詢問道：
「老六咋了？」
他的話，喚醒對方，陸觀風一咬牙，抱拳開口：
「二哥，我本想直接認輸的，可現在必須全力以赴和你斗上一場了，還請手下留情！」
「老六客氣，我還想請你手下留情呢！」
陸觀復懂了，老六性子他知道的，因父母皆是凡人，進入族學之後，一直隱忍低調。
這次若不是族長出現，十有八九會直接認輸。
「說啥？」
本來恢復冷峻表情的陸心湖直接破防，噗嗤笑出聲：
「噗！」
隨後反應過來，冷聲道：
「觀山，你輸了，不認輸的話？就等著觀復刺你幾劍吧！」
陸觀山總算反應過來，卻沒有第一時間認輸，而是盯著陸觀復的雙眼，沉聲道：
「二哥，你真突破開竅境中期了？」
見陸觀復微微頷首，陸觀山心如死灰，頹然開口：
「我認輸！」
說完，他拎著長槍，失魂落魄走下擂台。
隨著甲一擂台結束戰鬥，其他擂台相繼開始鬥法。
陸觀復走到六長老跟前，幾句話就了解清楚，作為頭號種子的他，今日就此一戰！
現在沒事了，很快周邊人群湧來。
大伯母管翠花帶著年幼的堂弟陸觀琪率先道賀：
「觀復這次肯定奪冠，以後帶帶你弟弟！」
「二哥好帥！」
陸觀復揉了揉堂弟的頭髮，笑呵呵回應大伯母：
「還早呢！鬥法的事情誰都說不準啊！」
其他人開始插話道賀，陸觀復一邊與眾人寒暄，一邊不斷掃過周邊擂台的情況。
觀字輩排行第六的陸觀風在甲二擂台取勝、排行第七的陸觀紅在甲三擂台取勝、排行老九的陸觀夜在甲四擂台取勝。
午時，其他幾個擂台，也很快決出勝負，勝者全都是今年邁入開竅境的觀字輩子弟。
至此，八七年陸家考核的八個擂主產生！
按照考核流程，從第二日起，這八個擂主需要在擂台上守擂五日，最終留在擂台上的八人為前八。
之後前八捉對鬥法，勝者晉級前四，再鬥法決出前二，最後由前二爭奪第一。
是夜，大伯沒回來，大伯母帶著幾個堂弟堂妹過來，三叔路長喜與三娘周玉林帶著三個堂弟堂妹過來，一大家子好不熱鬧。
深夜，眾人散去，陸觀復簡單復盤了一下今日的行為。
『今日出風頭實在沒辦法，不然難以進入家族核心決策層！』
『只能等以後再慢慢隱身幕後吧！』
很快，他便起身飛掠而上，進入接近山頂的十八號修煉室。
一夜修煉，次日辰時六刻，陸觀復一家子提前抵達演武場。
本想活動下筋骨，順便裝一波的陸觀復很快失望！
從巳時到午時，沒有一個參加考核的堂弟堂妹登上他守的擂台。
他只能看著其他堂弟堂妹威風八面，大展雄威！
之後幾日，他都只能上午站在擂台上看戲，下午練習法術，晚上進入山頂修煉室修煉。
六月二十一午時，守擂結束！
二十二日，八進四，第一場陸觀復對戰陸觀紅，登上擂台相互行禮結束，英姿颯爽的陸觀紅有些赧然開口：
「二哥，我點背，認輸！」
台下，觀字輩老大陸觀水發出狼嚎般的叫聲：
「哈哈，我二弟無敵！」
圍觀的觀字輩，聞言後，紛紛跟著鬼叫。
陸觀復一臉無語看向陸觀紅，忍不住勸解道：
「七妹，你就不試一下，也許你的法術正好克制我呢？」
悶頭往下走的陸觀紅頭也不回接話：
「二哥別逗我了，有無神識的區別，小妹還是知道的！」
說實話，陸觀復蠻佩服這位七妹。
陸家族規，女孩子若是有靈根，若上族譜，就不能外嫁！
要麼注孤生，要麼招上門女婿！
這種事，稍微正常點的父母都不好直接替孩子拿主意，讓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做出一生的選擇，蠻難為人的！
二十三日，四進二，陸觀復的對手又是陸觀山。
還沒見禮，陸觀山已經認輸，下台前嘴中嘟囔個不停。
「我這運氣是不是太差了，好不容易從擂台挑戰賽重新殺進四強，又抽到二哥！」
「這怎麼打？今年的考核，誰碰到二哥誰倒霉唄！」
二十四日，決賽！
陸家平時並無多少大型娛樂活動，也就春節或者誰家娶妻會熱鬧一下。
所以，每五年一度的二十歲以下年輕子弟考核就變成了大聚會。
陸家修士兩百多，扣除巡邏、外派常駐各地、外派看守店鋪、駐守大陣和各個要地的值守人員，大部分都拖家帶口來到演武場。
八個擂台，拆了七個，獨留中央一座。
巳時不到，已有八百多人圍在擂台四周。
這麼多人，大部分都是修士的凡人家眷，還有一些十幾歲的雖然有靈根卻還未沖入開竅境。
更有近百位外姓雜役客卿修士拖家帶口。
陸觀復剛登上擂台，便看到一抹劍光自高空墜下。
眨眼間，一柄三尺長劍載著一位衣袂飄飄的老者急速而來。
一時間，陸觀復心潮澎湃，他一心修仙，終極目標自然是長生久視。
第一個目標，必然是御劍乘風、遨遊天地！
眼下，有人公然在他面前御劍飛行，這讓他瞬間目光灼灼，一句古早的話浮現心頭。
『大丈夫當如是！』
轉瞬間，他壓下心中的渴望，躬身行禮。
「陸觀復拜見族長！」
來人正是小青山陸家的族長，也是悟字輩唯一存世之人，更是陸家位列八品的依仗--道基境後期大修士。
陸悟修！
緊隨陸觀復登上擂台的陸觀風立刻躬身行禮，隨後整個演武場，所有族人齊齊躬身行禮。
「拜見族長！」
數百人，其中更有眾多修士，齊齊高呼的聲音，遠遠傳開。
霎時間，整個小青山無數靈禽和飛鳥被驚動，鳥鳴不絕於耳。
陸悟修擺擺手，柔聲開口道：
「無須多禮，我來就是看看陸家新一屆天才的表現，你們該幹嘛幹嘛，不用搭理我！」
眾皆起身，但剛才的嘈雜聲不再出現，全都正兒八經看向擂台。
陸觀復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陸觀風，愕然發現對方此時正眉頭緊皺，忍不住詢問道：
「老六咋了？」
他的話，喚醒對方，陸觀風一咬牙，抱拳開口：
「二哥，我本想直接認輸的，可現在必須全力以赴和你斗上一場了，還請手下留情！」
「老六客氣，我還想請你手下留情呢！」
陸觀復懂了，老六性子他知道的，因父母皆是凡人，進入族學之後，一直隱忍低調。
這次若不是族長出現，十有八九會直接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