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判若兩人
簡單梳洗，他將全部家當--二十枚靈石和五百兩金票揣入懷中，斜背近乎報廢的下品法劍，大步離開棚戶區。
巳時，他用一枚靈石在洛雲坊市煙柳巷租了一個帶小院的單間。
午時，陸觀復邁入已經開門的潛山符篆閣大門。
剛才還笑眯眯的李掌柜，見陸觀復進來，店裡正好也沒客人，立刻臉色陰沉，厲喝一聲。
「章散，今日遲到兩個時辰，本月俸祿扣除十兩黃金！」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不問緣由，抓住一切機會扣錢。
陸觀復聳聳肩，無所謂開口：
「扣吧，我來辭工！」
片刻後，李掌柜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容，看著離去的陸觀復。
掂了掂手中一枚靈石，他轉身進入店鋪，有些奇怪自語：
「這傢伙平時小心謹慎，唯唯諾諾，怎麼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判若兩人！」
是夜，陸觀復敲響沿河巷八十七號小院木門。
「咄咄咄！」
「誰？」院內傳出一道年邁低沉警惕的詢問聲。
陸觀復輕咳一聲，報出自己的名字：「咳~老錢，是我章散！」
「咯吱！」
院門打開，錢永華看了眼陸觀復，探出頭左右觀望一番，這才拉開門側身。
不算寬敞的堂屋內，二人落座，錢永華並未沏茶，摸了下稀疏的八字鬍，直入主題：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陸觀復取出三枚靈石，輕輕放在眼前八仙桌上，目光落在對方雙眼，沉聲開口：
「十枚靈石，我要東嵐山石青坊市周邊萬里近百年的資料！」
錢永華思索片刻，並未收取三枚靈石，而是搖頭開口：
「嵐山二品霸主宗門靈溪宗我知道，東嵐山不熟，距離洛雲坊市十餘萬里，這邊根本不可能有東嵐山石青坊市的資料！」
陸觀復又取出兩枚靈石，輕笑道：
「老錢，我雖然第一次買消息，但在坊市廝混幾十年，也是知道你能力和老底的！」
往日對自己畢恭畢敬、小心諂媚的開竅境初期小廝，居然敢威脅自己，錢永華瞬間殺機升騰，他看向對方，冷笑一聲：
「哼~章散，雖然我經常低價從你手中購買快過期的符篆，但你一個開竅境螻蟻敢威脅我，想死嗎？」
見對方殺機勃發，陸觀復毫無所覺，繼續開口：
「我花錢買以前的公開資料，並非要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三年前，我不小心撿到一顆留影珠，裡面有一段風斗山黑吃黑的影像。」
「我要是有事，你猜明天早上黑風寨會不會收到那顆留影珠？」
公開資料不值錢也沒啥風險，眼下自己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錢永華心中殺機消散，伸手將桌上靈石攏入袖中，沉聲道：
「按規矩，五枚靈石是定金。」
「這種十餘萬里外的資料，我需要找關係去坊市公薢里謄抄，大約需要十天！」
「我不確定能找到多少，只能盡力而為。」
「十天後，還是這裡，你帶那顆留影珠和五枚靈石過來交換！」
陸觀復點點頭，起身走向院門，同時低聲道：
「老錢，我只要資料，不是找死，下次來肯定有準備！」
他當然知道自己區區一個沒錢沒背景沒實力的小螻蟻，如此要挾一位背後關係錯綜複雜的開竅境後期大修。
是純純找死，可他在這裡根本不怕死。
但不提個醒，弄不好錢永華明天就找機會弄死自己，對自己後續的計劃還是有很大影響。
錢永華有些惱火，不過對方的提醒不無道理，他知道陸觀復能進潛山符篆閣就是有個他惹不起的人物出頭幫忙的。
所以他沒吭聲，左右不過一件小事，安全拿回留影珠再說，他快步上前打開院門。
次日，陸觀復開始大肆採購，原身幾十年捨不得吃的翠玉靈米、九品妖獸肉買了幾十斤。
他每日除了修煉，就是到林家駐洛雲坊市大院附近晃悠，要麼就在怡香樓附近晃悠。
一連十天，沒看到林十三，稍加打聽，才知道林十三在六月十五凌晨死了。
可以確定！
每次穿越是同一個世界。
這下，陸觀復想起了三次穿越的初始情況。
第一次穿越，林十三就是因為衝擊開竅境中期失敗，神魂陷入心魔無法脫困，最終意識潰散。
他才能融合對方記憶，代替林十三行走世間。
章散同樣如此，也就王永天依靠家傳寶物，衝擊開竅境中期失敗而沒死。
這麼說，自己每次穿越而來都是與現實同境界、且瀕死之人。
巧合的是，被他穿越的三人，修煉功法同為《萬念歸一決》！
這篇功法，據說是地階功法甚至更高，一般地階全套功法價值上億靈石。
但不知為何這套功法的開竅道基部分已經傳遍修仙界，幾枚靈石就能買到。
偏偏，大多數入品的修仙勢力，寧願用自己的玄階功法、黃階功法，也不用這篇功法。
對照自己用家族玄級功法《玉清鍊氣訣》，每次突破失敗僅僅受傷，而這三人突破失敗都是死亡的情況來看。
陰謀！
絕對有陰謀！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陸觀復心中慶幸不已！
『還好自己生在家族啊！修仙界實在太危險！』
收拾好心情，陸觀復好好理了一下自己、林十三、王永天、章散的拿手絕活。
四重身份，都是開竅境初期小修，都只修煉了兩三種法術，可每個人都有修煉到圓滿瞬發的法術。
現實中，他最先將能攻能逃的家族身法《幻影步》修煉到圓滿境界。
林十三一手木藤術爐火純青，王永天的金劍術和地刺術已臻化境，章散火蛇術十年前便修煉至圓滿境界。
一下子，他有了五種圓滿的九品下階法術，還有御氣術、火球術、水盾術等八種術法也能施展。
還有章散這傢伙，不知道走什麼狗屎運，得了一本地階劍訣殘篇，名為《七星劍訣》，很強！
可惜只有第一式，且因為劍道天賦太爛，居然沒修煉入門！
開竅境初期修士沒多少道行，練習法術的過程很消耗道行。
所以每位修士剛開始一般都是修煉兩三種，專精一種。
他現在一下就擁有十三種法術，不知道省了多少時間和道行。
稍稍熟悉一番，他便離開小院。
漫步來到雲霄珍寶樓外，大聲吼了一嗓子：
「胖子！」
話音落下，一個胖乎乎的錦袍中年從樓中竄出，看到陸觀復雙眼一亮，笑罵道：
「章散你個癟三，老子哪裡胖了？」
「嘿嘿！除了某個地方不胖，其他地方都胖！」
陸觀復笑著打趣，上前與對方狠狠撞了下肩膀，又低聲道：
「下值了嗎？陪我去錢老鬼家裡走一遭如何？」
胖子是章散的髮小，名叫胡三金，三靈根資質，七品雲霄宗外門弟子。
三十歲就邁入開竅境後期，十年前派到雲霄宗洛雲坊市雲霄珍寶樓里做副執事，順便把章散弄進了潛山符篆閣。
巳時，他用一枚靈石在洛雲坊市煙柳巷租了一個帶小院的單間。
午時，陸觀復邁入已經開門的潛山符篆閣大門。
剛才還笑眯眯的李掌柜，見陸觀復進來，店裡正好也沒客人，立刻臉色陰沉，厲喝一聲。
「章散，今日遲到兩個時辰，本月俸祿扣除十兩黃金！」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不問緣由，抓住一切機會扣錢。
陸觀復聳聳肩，無所謂開口：
「扣吧，我來辭工！」
片刻後，李掌柜胖乎乎的臉上堆滿笑容，看著離去的陸觀復。
掂了掂手中一枚靈石，他轉身進入店鋪，有些奇怪自語：
「這傢伙平時小心謹慎，唯唯諾諾，怎麼一夜之間性情大變、判若兩人！」
是夜，陸觀復敲響沿河巷八十七號小院木門。
「咄咄咄！」
「誰？」院內傳出一道年邁低沉警惕的詢問聲。
陸觀復輕咳一聲，報出自己的名字：「咳~老錢，是我章散！」
「咯吱！」
院門打開，錢永華看了眼陸觀復，探出頭左右觀望一番，這才拉開門側身。
不算寬敞的堂屋內，二人落座，錢永華並未沏茶，摸了下稀疏的八字鬍，直入主題：
「說吧，找我什麼事？」
陸觀復取出三枚靈石，輕輕放在眼前八仙桌上，目光落在對方雙眼，沉聲開口：
「十枚靈石，我要東嵐山石青坊市周邊萬里近百年的資料！」
錢永華思索片刻，並未收取三枚靈石，而是搖頭開口：
「嵐山二品霸主宗門靈溪宗我知道，東嵐山不熟，距離洛雲坊市十餘萬里，這邊根本不可能有東嵐山石青坊市的資料！」
陸觀復又取出兩枚靈石，輕笑道：
「老錢，我雖然第一次買消息，但在坊市廝混幾十年，也是知道你能力和老底的！」
往日對自己畢恭畢敬、小心諂媚的開竅境初期小廝，居然敢威脅自己，錢永華瞬間殺機升騰，他看向對方，冷笑一聲：
「哼~章散，雖然我經常低價從你手中購買快過期的符篆，但你一個開竅境螻蟻敢威脅我，想死嗎？」
見對方殺機勃發，陸觀復毫無所覺，繼續開口：
「我花錢買以前的公開資料，並非要什麼有價值的消息！」
「三年前，我不小心撿到一顆留影珠，裡面有一段風斗山黑吃黑的影像。」
「我要是有事，你猜明天早上黑風寨會不會收到那顆留影珠？」
公開資料不值錢也沒啥風險，眼下自己有把柄落在對方手中，錢永華心中殺機消散，伸手將桌上靈石攏入袖中，沉聲道：
「按規矩，五枚靈石是定金。」
「這種十餘萬里外的資料，我需要找關係去坊市公薢里謄抄，大約需要十天！」
「我不確定能找到多少，只能盡力而為。」
「十天後，還是這裡，你帶那顆留影珠和五枚靈石過來交換！」
陸觀復點點頭，起身走向院門，同時低聲道：
「老錢，我只要資料，不是找死，下次來肯定有準備！」
他當然知道自己區區一個沒錢沒背景沒實力的小螻蟻，如此要挾一位背後關係錯綜複雜的開竅境後期大修。
是純純找死，可他在這裡根本不怕死。
但不提個醒，弄不好錢永華明天就找機會弄死自己，對自己後續的計劃還是有很大影響。
錢永華有些惱火，不過對方的提醒不無道理，他知道陸觀復能進潛山符篆閣就是有個他惹不起的人物出頭幫忙的。
所以他沒吭聲，左右不過一件小事，安全拿回留影珠再說，他快步上前打開院門。
次日，陸觀復開始大肆採購，原身幾十年捨不得吃的翠玉靈米、九品妖獸肉買了幾十斤。
他每日除了修煉，就是到林家駐洛雲坊市大院附近晃悠，要麼就在怡香樓附近晃悠。
一連十天，沒看到林十三，稍加打聽，才知道林十三在六月十五凌晨死了。
可以確定！
每次穿越是同一個世界。
這下，陸觀復想起了三次穿越的初始情況。
第一次穿越，林十三就是因為衝擊開竅境中期失敗，神魂陷入心魔無法脫困，最終意識潰散。
他才能融合對方記憶，代替林十三行走世間。
章散同樣如此，也就王永天依靠家傳寶物，衝擊開竅境中期失敗而沒死。
這麼說，自己每次穿越而來都是與現實同境界、且瀕死之人。
巧合的是，被他穿越的三人，修煉功法同為《萬念歸一決》！
這篇功法，據說是地階功法甚至更高，一般地階全套功法價值上億靈石。
但不知為何這套功法的開竅道基部分已經傳遍修仙界，幾枚靈石就能買到。
偏偏，大多數入品的修仙勢力，寧願用自己的玄階功法、黃階功法，也不用這篇功法。
對照自己用家族玄級功法《玉清鍊氣訣》，每次突破失敗僅僅受傷，而這三人突破失敗都是死亡的情況來看。
陰謀！
絕對有陰謀！
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陸觀復心中慶幸不已！
『還好自己生在家族啊！修仙界實在太危險！』
收拾好心情，陸觀復好好理了一下自己、林十三、王永天、章散的拿手絕活。
四重身份，都是開竅境初期小修，都只修煉了兩三種法術，可每個人都有修煉到圓滿瞬發的法術。
現實中，他最先將能攻能逃的家族身法《幻影步》修煉到圓滿境界。
林十三一手木藤術爐火純青，王永天的金劍術和地刺術已臻化境，章散火蛇術十年前便修煉至圓滿境界。
一下子，他有了五種圓滿的九品下階法術，還有御氣術、火球術、水盾術等八種術法也能施展。
還有章散這傢伙，不知道走什麼狗屎運，得了一本地階劍訣殘篇，名為《七星劍訣》，很強！
可惜只有第一式，且因為劍道天賦太爛，居然沒修煉入門！
開竅境初期修士沒多少道行，練習法術的過程很消耗道行。
所以每位修士剛開始一般都是修煉兩三種，專精一種。
他現在一下就擁有十三種法術，不知道省了多少時間和道行。
稍稍熟悉一番，他便離開小院。
漫步來到雲霄珍寶樓外，大聲吼了一嗓子：
「胖子！」
話音落下，一個胖乎乎的錦袍中年從樓中竄出，看到陸觀復雙眼一亮，笑罵道：
「章散你個癟三，老子哪裡胖了？」
「嘿嘿！除了某個地方不胖，其他地方都胖！」
陸觀復笑著打趣，上前與對方狠狠撞了下肩膀，又低聲道：
「下值了嗎？陪我去錢老鬼家裡走一遭如何？」
胖子是章散的髮小，名叫胡三金，三靈根資質，七品雲霄宗外門弟子。
三十歲就邁入開竅境後期，十年前派到雲霄宗洛雲坊市雲霄珍寶樓里做副執事，順便把章散弄進了潛山符篆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