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區區鍛骨
帳中將領聞言皆變色。
李玄心中一震，但面色不變：「張達現在何處？」
「張老將軍已率親兵圍剿叛軍，但叛軍中有高手，至少三人是鍛骨境！張將軍已負傷……情況危急！」
鍛骨境！而且至少三人！
李玄早該想到，多鐸十萬大軍中豈會沒有武者？
滿洲八旗能從白山黑水殺到江南，靠的不僅是鐵騎勁弩，更有薩滿巫師和武道高手的輔助。
只是他沒想到，多鐸竟捨得將鍛骨境高手用作死士，潛入九江行險。
「劉體純，」李玄聲音平靜得可怕，「點三百親兵，隨我馳援九江。」
「將軍不可！」劉體純急道，「您是全軍主帥，豈可輕離大營？末將願代您前往！」
「你去沒用。」李玄已走向帳外，「對方有鍛骨境，且不止一人。九江城中，除了我，無人能擋。」
他翻身上馬，那匹名為「踏雲」的黑色戰馬長嘶一聲，前蹄揚起。
這馬是西域良種，通體烏黑，唯有四蹄雪白，跟隨李玄兩年，已通人性。
「傳令各營，按原計劃堅守。」李玄環視眾將，「若清軍趁亂攻城，趙鐵柱部可主動出擊，襲擾其側翼；王雄部繼續潛伏，未得我令，絕不可暴露。水師周泰，嚴密封鎖江面，防止清軍渡江增援。」
「可是將軍，三百人太少了……」一名老將擔憂道。
「三百，夠了。」李玄一夾馬腹，踏雲如黑色閃電射出營門。
三百親兵縱馬跟隨，這些皆是李玄從老營中精選的悍卒，最低也是淬體境巔峰，騎術精湛，配合默契。
蹄聲如雷，在夜色中捲起煙塵，直撲九江。
廬山距九江城三十里，尋常騎兵需半個時辰。
但李玄這支親兵，坐騎皆是精選良駒，加上洗髓大成者的氣息灌注，馬匹速度、耐力倍增，只一刻鐘便已看見九江城牆。
此刻的九江城，東門處火光沖天。濃煙滾滾而上，將半邊天空染成暗紅。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混成一片，隔著數里都能聽見。
李玄在馬上遠眺，鍛骨大成的目力讓他看清了戰況：
東門內大街，約三百名黑衣死士結陣死戰。這些人黑衣黑甲，面上塗著黑灰，手中鋼刀在火光中閃著寒光。
他們進退有度，三人一組，互為犄角，顯然是經嚴格訓練的死士。而明軍雖然人數占優，卻被分割成數段，各自為戰，指揮混亂。
更關鍵的是戰場中央——
張達一身鐵甲浴血，左臂軟軟垂下，甲片凹陷，顯然已骨折。
這位年過五十的老將鬚髮皆白，此刻滿面血污，右手持一柄厚背砍刀，正與兩名敵將苦戰。
那兩人，一人使雙刀，刀長二尺八寸，刀光如雪，招式狠辣刁鑽；
一人持鐵鞭，鞭長五尺，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破風之聲。
兩人氣息悠長，進退有度，周身隱隱有真氣流轉——赫然都是鍛骨境小成的高手！
張達不過是鍛骨境初入，本就弱了一籌，此刻又負傷在身，已是險象環生。
全靠多年沙場廝殺經驗支撐，刀法樸實無華卻招招搏命，才勉強維持不敗。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撐不了多久。
「駕！」李玄雙腿猛夾馬腹。
踏雲長嘶一聲，速度再增三分，如離弦之箭射向城門。
三百親兵緊隨其後，如一柄尖刀插入戰場。
這些親兵久經戰陣，無須命令便自動分成三隊：一隊持長槍結陣前沖，一隊張弓搭箭掩護，一隊下馬步戰清剿殘敵。
甫一加入，戰局立變。
親兵長槍陣如牆推進，槍尖寒光點點，黑衣死士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缺口。
弓箭手專射敵陣薄弱處，箭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步戰親兵更是悍勇，刀盾配合，三人一組，將落單的死士迅速剿殺。
但李玄的目光，始終鎖定那兩名鍛骨境敵將。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距離飛速拉近。
敵將也發現了這支突如其來的生力軍。
使雙刀的那人虛晃一招逼退張達，轉頭看向李玄方向，眼中閃過厲色。
「張將軍退下！」
李玄從馬背上凌空躍起，人在半空，長劍已然出鞘。
這一劍沒有花哨，只有速度——鍛骨大成後的極致速度。
劍名「鎮岳」，長三尺二寸，劍身暗紋如流水，出鞘時龍吟清越。
劍光如匹練，劃破夜空，直取使雙刀的敵將。
那人反應極快，雙刀交叉上架，真氣灌注刀身，刀鋒泛起青芒。
這一架穩如磐石，他曾用此招擋下過無數重擊。
但他低估了這一劍的力量。
「當——！」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雙刀齊斷！
劍勢不減，直劈而下。
敵將駭然後仰，劍鋒擦著鼻尖划過，帶起一蓬血雨——他的鼻子被整個削掉，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悽厲慘叫劃破夜空。
持鐵鞭的敵將見狀，鐵鞭橫掃，砸向李玄腰際。
這一鞭勢沉力猛，鞭風呼嘯，空氣都被抽得爆響，顯然用上了十成力道，欲圍魏救趙。
李玄不閃不避，左手握拳，迎著鐵鞭轟出。
洗髓大成後的「金肌玉骨」，讓他有硬撼兵器的底氣。
這並非魯莽，而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拳鞭相擊，竟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李玄身形一晃，後退半步，拳背上留下一道白印——僅此而已。
而持鞭敵將卻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鐵鞭險些脫手。
「你……洗髓大成？！」持鞭敵將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二人皆是鍛骨境，在江湖上已算一流高手，在軍中更是難得的精銳。
可眼前這年輕將軍，分明比他們年輕至少十歲，竟已洗髓大成？！
李玄沒有回答，第二劍已至。
這一劍更快、更狠，劍尖震顫，竟生出三重幻影，分刺敵將咽喉、心口、小腹三處要害。
持鞭敵將拼死抵擋，鐵鞭舞得密不透風，鞭影重重如鐵壁。
但他只擋住了兩劍——咽喉和心口的兩道劍影是虛，唯有刺向小腹的一劍是實。
「噗嗤——」
李玄心中一震，但面色不變：「張達現在何處？」
「張老將軍已率親兵圍剿叛軍，但叛軍中有高手，至少三人是鍛骨境！張將軍已負傷……情況危急！」
鍛骨境！而且至少三人！
李玄早該想到，多鐸十萬大軍中豈會沒有武者？
滿洲八旗能從白山黑水殺到江南，靠的不僅是鐵騎勁弩，更有薩滿巫師和武道高手的輔助。
只是他沒想到，多鐸竟捨得將鍛骨境高手用作死士，潛入九江行險。
「劉體純，」李玄聲音平靜得可怕，「點三百親兵，隨我馳援九江。」
「將軍不可！」劉體純急道，「您是全軍主帥，豈可輕離大營？末將願代您前往！」
「你去沒用。」李玄已走向帳外，「對方有鍛骨境，且不止一人。九江城中，除了我，無人能擋。」
他翻身上馬，那匹名為「踏雲」的黑色戰馬長嘶一聲，前蹄揚起。
這馬是西域良種，通體烏黑，唯有四蹄雪白，跟隨李玄兩年，已通人性。
「傳令各營，按原計劃堅守。」李玄環視眾將，「若清軍趁亂攻城，趙鐵柱部可主動出擊，襲擾其側翼；王雄部繼續潛伏，未得我令，絕不可暴露。水師周泰，嚴密封鎖江面，防止清軍渡江增援。」
「可是將軍，三百人太少了……」一名老將擔憂道。
「三百，夠了。」李玄一夾馬腹，踏雲如黑色閃電射出營門。
三百親兵縱馬跟隨，這些皆是李玄從老營中精選的悍卒，最低也是淬體境巔峰，騎術精湛，配合默契。
蹄聲如雷，在夜色中捲起煙塵，直撲九江。
廬山距九江城三十里，尋常騎兵需半個時辰。
但李玄這支親兵，坐騎皆是精選良駒，加上洗髓大成者的氣息灌注，馬匹速度、耐力倍增，只一刻鐘便已看見九江城牆。
此刻的九江城，東門處火光沖天。濃煙滾滾而上，將半邊天空染成暗紅。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混成一片，隔著數里都能聽見。
李玄在馬上遠眺，鍛骨大成的目力讓他看清了戰況：
東門內大街，約三百名黑衣死士結陣死戰。這些人黑衣黑甲，面上塗著黑灰，手中鋼刀在火光中閃著寒光。
他們進退有度，三人一組，互為犄角，顯然是經嚴格訓練的死士。而明軍雖然人數占優，卻被分割成數段，各自為戰，指揮混亂。
更關鍵的是戰場中央——
張達一身鐵甲浴血，左臂軟軟垂下，甲片凹陷，顯然已骨折。
這位年過五十的老將鬚髮皆白，此刻滿面血污，右手持一柄厚背砍刀，正與兩名敵將苦戰。
那兩人，一人使雙刀，刀長二尺八寸，刀光如雪，招式狠辣刁鑽；
一人持鐵鞭，鞭長五尺，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帶著破風之聲。
兩人氣息悠長，進退有度，周身隱隱有真氣流轉——赫然都是鍛骨境小成的高手！
張達不過是鍛骨境初入，本就弱了一籌，此刻又負傷在身，已是險象環生。
全靠多年沙場廝殺經驗支撐，刀法樸實無華卻招招搏命，才勉強維持不敗。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撐不了多久。
「駕！」李玄雙腿猛夾馬腹。
踏雲長嘶一聲，速度再增三分，如離弦之箭射向城門。
三百親兵緊隨其後，如一柄尖刀插入戰場。
這些親兵久經戰陣，無須命令便自動分成三隊：一隊持長槍結陣前沖，一隊張弓搭箭掩護，一隊下馬步戰清剿殘敵。
甫一加入，戰局立變。
親兵長槍陣如牆推進，槍尖寒光點點，黑衣死士的陣型被硬生生撕開缺口。
弓箭手專射敵陣薄弱處，箭矢破空之聲不絕於耳。步戰親兵更是悍勇，刀盾配合，三人一組，將落單的死士迅速剿殺。
但李玄的目光，始終鎖定那兩名鍛骨境敵將。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距離飛速拉近。
敵將也發現了這支突如其來的生力軍。
使雙刀的那人虛晃一招逼退張達，轉頭看向李玄方向，眼中閃過厲色。
「張將軍退下！」
李玄從馬背上凌空躍起，人在半空，長劍已然出鞘。
這一劍沒有花哨，只有速度——鍛骨大成後的極致速度。
劍名「鎮岳」，長三尺二寸，劍身暗紋如流水，出鞘時龍吟清越。
劍光如匹練，劃破夜空，直取使雙刀的敵將。
那人反應極快，雙刀交叉上架，真氣灌注刀身，刀鋒泛起青芒。
這一架穩如磐石，他曾用此招擋下過無數重擊。
但他低估了這一劍的力量。
「當——！」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火星四濺。
雙刀齊斷！
劍勢不減，直劈而下。
敵將駭然後仰，劍鋒擦著鼻尖划過，帶起一蓬血雨——他的鼻子被整個削掉，臉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悽厲慘叫劃破夜空。
持鐵鞭的敵將見狀，鐵鞭橫掃，砸向李玄腰際。
這一鞭勢沉力猛，鞭風呼嘯，空氣都被抽得爆響，顯然用上了十成力道，欲圍魏救趙。
李玄不閃不避，左手握拳，迎著鐵鞭轟出。
洗髓大成後的「金肌玉骨」，讓他有硬撼兵器的底氣。
這並非魯莽，而是對自身實力的絕對自信。
拳鞭相擊，竟發出洪鐘大呂般的巨響！
李玄身形一晃，後退半步，拳背上留下一道白印——僅此而已。
而持鞭敵將卻連退三步，虎口崩裂，鮮血直流，鐵鞭險些脫手。
「你……洗髓大成？！」持鞭敵將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二人皆是鍛骨境，在江湖上已算一流高手，在軍中更是難得的精銳。
可眼前這年輕將軍，分明比他們年輕至少十歲，竟已洗髓大成？！
李玄沒有回答，第二劍已至。
這一劍更快、更狠，劍尖震顫，竟生出三重幻影，分刺敵將咽喉、心口、小腹三處要害。
持鞭敵將拼死抵擋，鐵鞭舞得密不透風，鞭影重重如鐵壁。
但他只擋住了兩劍——咽喉和心口的兩道劍影是虛，唯有刺向小腹的一劍是實。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