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古老文明的不屈
當多鐸的軍令終於傳到——「立即撤退，靖難軍有詐」時，五千清軍已折損近半，士氣低落，倉惶北撤。
至此，開戰首日，靖難軍兩戰兩捷，殲敵四千，自損不足八百。
夕陽西下時，李玄回到了廬山主峰的大營。
眾將齊聚，氣氛熱烈。首戰告捷，軍心大振。
「將軍，接下來該如何？」張達從九江城趕來，滿面紅光，「今日韃子試探攻城，被我擊退，傷亡不下千人。城防穩固，糧草充足，守三個月不成問題！」
「不，我們不能守三個月。」李玄搖頭，「多鐸不會給我們三個月。如果我猜得不錯，今夜或明晨，清軍水師就會有所行動。」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長江水道：「九江段江面寬闊，但有三處狹窄：上游的小孤山，中流的石鐘山，下游的湖口。清軍水師若要控制江面，必先拿下這三處。」
「將軍的意思是……」
「石鐘山在我手中，小孤山有五百守軍，湖口——」李玄頓了頓，「我讓水師主力隱蔽在湖口，就是為了等清軍上鉤。」
他看向水師統領周泰：「周將軍，若清軍水師進攻湖口，你有幾分把握？」
周泰沉吟：「清軍戰船雖多，但多是內河平底船，不擅江湖風浪。我部有三十艘大福船，吃水深，抗風浪，若借湖口複雜水道周旋，可一戰。但若清軍傾巢而出，四百對八十，兵力懸殊……」
「我不要你全殲清軍水師。」李玄手指點在湖口與長江交匯處，「我要你在這裡，擊沉他們的旗艦。」
「旗艦？」周泰眼睛一亮，「擒賊先擒王？」
「不，是讓清軍水師群龍無首。」李玄冷笑，「多鐸的水師提督叫哈爾哈，此人勇猛但暴躁，每戰必乘旗艦沖在最前。若旗艦沉沒，哈爾哈生死不明，清軍水師必亂。屆時，你且戰且退，將他們引入鄱陽湖。」
「鄱陽湖？那裡水域更廣，豈不更利於清軍發揮數量優勢？」
「鄱陽湖確實廣闊，但湖中多蘆葦盪，多淺灘暗礁。我已命人在幾處關鍵水道布設水雷、暗樁。清軍不熟地形，必吃大虧。」李玄眼中閃過寒光，「更重要的是——王雄的五千鐵血軍，明日將秘密移至鄱陽湖西岸。」
眾將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要水陸夾擊？」
「不是夾擊。」李玄手指划過沙盤，「是瓮中捉鱉。清軍水師若入鄱陽湖，王雄部可沿湖岸設伏，以火箭焚船；周泰部封住湖口，斷其歸路。我要讓這四百艘戰船，全部葬身湖底！」
帳內一片寂靜。這計策太狠，也太冒險。但若成功，清軍將失去水師優勢，十萬陸軍被長江天塹分割，首尾難顧。
「可多鐸會這麼容易上當嗎？」陳文提出最關鍵的問題，「哈爾哈雖暴躁，但多鐸謹慎。若他嚴令水師穩紮穩打，不入鄱陽湖呢？」
「所以需要誘餌。」李玄看向周泰，「周將軍，我要你明日黎明時，率二十艘快船突襲清軍水寨，然後佯敗而逃。記住，敗得要真，要狼狽，要讓他們覺得——靖難軍水師不堪一擊，只能靠偷襲騷擾。」
周泰明白了：「將軍要我示弱，引清軍追擊？」
「不僅要追擊，要讓他們覺得，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全殲我水師主力。」李玄點頭，「人在順境時最容易犯錯。哈爾哈連勝幾陣，必然驕狂。多鐸見水師進展順利，也會放鬆警惕。屆時，便是請君入甕之時。」
計策已定，眾將領命而去。
帳內只剩下李玄一人。他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今日兩戰，雖大獲全勝，但消耗不小。尤其是御劍一擊，神念損耗需要時間恢復。洗髓大成後，他的恢復速度遠超以往，但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必須保持巔峰狀態。
更重要的是——他還有六千點命運點沒用。
這六千點，是最後的底牌。
「系統，調出所有六千點以下的兌換選項，按戰場實用性排序。」
光屏展開，列表浮現：
【撒豆成兵（臨時）：消耗5000點。召喚一千名黃巾力士（傀儡），持續六個時辰。戰力相當於普通步兵，無懼傷痛，但行動遲緩。】
【箭如雨下（軍團技）：消耗4000點。使我軍下一輪箭矢射擊數量翻倍，精準度提升三成。持續：一刻鐘。】
【堅如磐石（防禦技）：消耗3500點。指定區域內友軍防禦力提升五成，士氣小幅提升。持續：一個時辰。】
【馬失前蹄（詛咒技）：消耗3000點。使敵軍騎兵部隊戰馬突發驚厥，持續三十息。冷卻：十二個時辰。】
【洞察先機（個人技）：消耗2500點。預知接下來十息內最可能發生的三件戰場事件。冷卻：六個時辰。】
李玄目光在列表中游移。這些都是實用技能，但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系統，是否有需要特定條件觸發，或組合使用的隱藏選項？」
【檢索中……發現特殊兌換：命運骰子。】
【命運骰子：消耗6000點。投擲一次，根據點數獲得隨機戰場效果。點數1-2：負面效果（如天降暴雨、突發疫病）；點數3-4：中性效果（如戰場起霧、風向改變）；點數5-6：正面效果（如敵軍內訌、援軍抵達）。警告：效果不可控，可能逆轉戰局。】
李玄眉頭緊鎖。
賭博？這太冒險了。
九江之戰關乎國運，豈能寄託於運氣？
但反過來想，這或許是打破僵局的奇招。
當雙方智謀、兵力、士氣都達到平衡時，一個意外變量，可能直接決定勝負。
「先保留點數。」他最終決定，「關鍵時刻再用。」
調息完畢，李玄走出大帳。
夜色已深，廬山群峰隱在黑暗中，如蟄伏的巨獸。長江如一條銀帶，對岸清軍營火連綿十里，如星河落地。
明天，水師決戰。
後天，或許就是陸軍總攻。
李玄望向北方，那裡是多鐸的大營。
洗髓大成後的目力，能隱約看到中軍大帳的輪廓，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深紅近紫的氣息仍在翻湧——多鐸也沒睡，他在思考，在謀劃。
「豫親王，」李玄輕聲自語，「你我此戰，不僅是為九江，不僅是為江南。你代表的是一個崛起帝國的鋒芒，我代表的是一個古老文明的不屈。這一戰，將決定歷史的走向。」
他握緊劍柄，劍身輕顫，似在回應。
月光灑落，照亮了他眼中燃燒的戰意。
至此，開戰首日，靖難軍兩戰兩捷，殲敵四千，自損不足八百。
夕陽西下時，李玄回到了廬山主峰的大營。
眾將齊聚，氣氛熱烈。首戰告捷，軍心大振。
「將軍，接下來該如何？」張達從九江城趕來，滿面紅光，「今日韃子試探攻城，被我擊退，傷亡不下千人。城防穩固，糧草充足，守三個月不成問題！」
「不，我們不能守三個月。」李玄搖頭，「多鐸不會給我們三個月。如果我猜得不錯，今夜或明晨，清軍水師就會有所行動。」
他走到沙盤前，指著長江水道：「九江段江面寬闊，但有三處狹窄：上游的小孤山，中流的石鐘山，下游的湖口。清軍水師若要控制江面，必先拿下這三處。」
「將軍的意思是……」
「石鐘山在我手中，小孤山有五百守軍，湖口——」李玄頓了頓，「我讓水師主力隱蔽在湖口，就是為了等清軍上鉤。」
他看向水師統領周泰：「周將軍，若清軍水師進攻湖口，你有幾分把握？」
周泰沉吟：「清軍戰船雖多，但多是內河平底船，不擅江湖風浪。我部有三十艘大福船，吃水深，抗風浪，若借湖口複雜水道周旋，可一戰。但若清軍傾巢而出，四百對八十，兵力懸殊……」
「我不要你全殲清軍水師。」李玄手指點在湖口與長江交匯處，「我要你在這裡，擊沉他們的旗艦。」
「旗艦？」周泰眼睛一亮，「擒賊先擒王？」
「不，是讓清軍水師群龍無首。」李玄冷笑，「多鐸的水師提督叫哈爾哈，此人勇猛但暴躁，每戰必乘旗艦沖在最前。若旗艦沉沒，哈爾哈生死不明，清軍水師必亂。屆時，你且戰且退，將他們引入鄱陽湖。」
「鄱陽湖？那裡水域更廣，豈不更利於清軍發揮數量優勢？」
「鄱陽湖確實廣闊，但湖中多蘆葦盪，多淺灘暗礁。我已命人在幾處關鍵水道布設水雷、暗樁。清軍不熟地形，必吃大虧。」李玄眼中閃過寒光，「更重要的是——王雄的五千鐵血軍，明日將秘密移至鄱陽湖西岸。」
眾將倒吸一口涼氣。
「將軍要水陸夾擊？」
「不是夾擊。」李玄手指划過沙盤，「是瓮中捉鱉。清軍水師若入鄱陽湖，王雄部可沿湖岸設伏，以火箭焚船；周泰部封住湖口，斷其歸路。我要讓這四百艘戰船，全部葬身湖底！」
帳內一片寂靜。這計策太狠，也太冒險。但若成功，清軍將失去水師優勢，十萬陸軍被長江天塹分割，首尾難顧。
「可多鐸會這麼容易上當嗎？」陳文提出最關鍵的問題，「哈爾哈雖暴躁，但多鐸謹慎。若他嚴令水師穩紮穩打，不入鄱陽湖呢？」
「所以需要誘餌。」李玄看向周泰，「周將軍，我要你明日黎明時，率二十艘快船突襲清軍水寨，然後佯敗而逃。記住，敗得要真，要狼狽，要讓他們覺得——靖難軍水師不堪一擊，只能靠偷襲騷擾。」
周泰明白了：「將軍要我示弱，引清軍追擊？」
「不僅要追擊，要讓他們覺得，只要再加把勁，就能全殲我水師主力。」李玄點頭，「人在順境時最容易犯錯。哈爾哈連勝幾陣，必然驕狂。多鐸見水師進展順利，也會放鬆警惕。屆時，便是請君入甕之時。」
計策已定，眾將領命而去。
帳內只剩下李玄一人。他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今日兩戰，雖大獲全勝，但消耗不小。尤其是御劍一擊，神念損耗需要時間恢復。洗髓大成後，他的恢復速度遠超以往，但面對即將到來的大戰，必須保持巔峰狀態。
更重要的是——他還有六千點命運點沒用。
這六千點，是最後的底牌。
「系統，調出所有六千點以下的兌換選項，按戰場實用性排序。」
光屏展開，列表浮現：
【撒豆成兵（臨時）：消耗5000點。召喚一千名黃巾力士（傀儡），持續六個時辰。戰力相當於普通步兵，無懼傷痛，但行動遲緩。】
【箭如雨下（軍團技）：消耗4000點。使我軍下一輪箭矢射擊數量翻倍，精準度提升三成。持續：一刻鐘。】
【堅如磐石（防禦技）：消耗3500點。指定區域內友軍防禦力提升五成，士氣小幅提升。持續：一個時辰。】
【馬失前蹄（詛咒技）：消耗3000點。使敵軍騎兵部隊戰馬突發驚厥，持續三十息。冷卻：十二個時辰。】
【洞察先機（個人技）：消耗2500點。預知接下來十息內最可能發生的三件戰場事件。冷卻：六個時辰。】
李玄目光在列表中游移。這些都是實用技能，但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系統，是否有需要特定條件觸發，或組合使用的隱藏選項？」
【檢索中……發現特殊兌換：命運骰子。】
【命運骰子：消耗6000點。投擲一次，根據點數獲得隨機戰場效果。點數1-2：負面效果（如天降暴雨、突發疫病）；點數3-4：中性效果（如戰場起霧、風向改變）；點數5-6：正面效果（如敵軍內訌、援軍抵達）。警告：效果不可控，可能逆轉戰局。】
李玄眉頭緊鎖。
賭博？這太冒險了。
九江之戰關乎國運，豈能寄託於運氣？
但反過來想，這或許是打破僵局的奇招。
當雙方智謀、兵力、士氣都達到平衡時，一個意外變量，可能直接決定勝負。
「先保留點數。」他最終決定，「關鍵時刻再用。」
調息完畢，李玄走出大帳。
夜色已深，廬山群峰隱在黑暗中，如蟄伏的巨獸。長江如一條銀帶，對岸清軍營火連綿十里，如星河落地。
明天，水師決戰。
後天，或許就是陸軍總攻。
李玄望向北方，那裡是多鐸的大營。
洗髓大成後的目力，能隱約看到中軍大帳的輪廓，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深紅近紫的氣息仍在翻湧——多鐸也沒睡，他在思考，在謀劃。
「豫親王，」李玄輕聲自語，「你我此戰，不僅是為九江，不僅是為江南。你代表的是一個崛起帝國的鋒芒，我代表的是一個古老文明的不屈。這一戰，將決定歷史的走向。」
他握緊劍柄，劍身輕顫，似在回應。
月光灑落，照亮了他眼中燃燒的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