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三大高手
次日，天色陰沉，鉛灰色的雲層低垂，仿佛隨時可能壓下傾盆大雨。山風帶著濕冷的寒意，刮過九宮山嶙峋的石壁。
莽古爾泰果然言出必行，天剛蒙蒙亮，便點齊了麾下三百最精銳的馬甲兵，其是八旗步兵中的精銳，並非騎兵，但裝備較好，會同巴牙喇率領的兩百援應部隊，浩浩蕩蕩開出大營，直撲九宮山正面最為突出的一處前沿哨卡——鷹嘴崖。
這鷹嘴崖地勢險要，卡在一處通往主寨的必經之路上，由郝搖旗麾下一名以勇悍著稱的隊正，名叫「趙鐵柱」的把守。
趙鐵柱身高八尺，膀大腰圓，使一柄開山斧，是郝搖旗頗為倚重的臂膀。
清軍甫一出現，趙鐵柱便察覺到了不妙。
對方兵力遠超平日騷擾的小股部隊，而且陣中那兩名如同熊羆般的八旗將領，氣息兇悍，絕非易與之輩。
「擂鼓！示警！弓箭手上崖！滾木礌石準備！」趙鐵柱聲如洪鐘，迅速下達命令。
哨卡內的五十餘名義軍士卒立刻緊張而有序地行動起來。
莽古爾泰根本不講什麼陣前叫罵，抵達射程邊緣，便猛地一揮手中那柄門板似的巨型斬馬刀，咆哮道：「兒郎們！給我衝上去，碾碎這些南蠻廢物！殺光他們，雞犬不留！」
「殺！！」
三百馬甲兵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如同決堤的洪水，頂著哨卡上傾瀉而下的箭矢和石塊，瘋狂地向陡峭的山崖發起了衝鋒。
他們作戰經驗豐富，三人一組，互相掩護，悍不畏死，瞬間就給守軍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趙鐵柱怒吼一聲，親自掄起開山斧，守在崖壁最狹窄的通道口，如同門神般，一夫當關！
斧光閃爍間，接連劈翻了三名試圖衝上來的清兵，鮮血濺了他一身。
「哈哈哈！痛快！」趙鐵柱殺得性起，豪邁大笑。
然而，他的笑聲很快便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如同暴熊般的身影，已然踏著清軍士兵的屍體，如同旋風般衝到了他的面前！正是博爾濟吉特·莽古爾泰！
「螻蟻，也敢擋路？死！」莽古爾泰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那柄巨大的斬馬刀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趙鐵柱當頭劈落！刀未至，那凌厲的刀風已然颳得趙鐵柱臉頰生疼，呼吸為之一窒！
趙鐵柱心中大駭，知道遇上了生平僅見的強敵，不敢有絲毫保留，狂吼一聲，全身氣血爆發，雙臂肌肉賁張如鐵，開山斧自下而上，奮力迎擊！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如同煙花般迸射！
趙鐵柱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如同山洪海嘯般從斧柄上傳來，他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那柄精鐵打造的開山斧竟被硬生生從中劈斷！殘餘的巨力轟在他的胸膛上！
「噗——！」
趙鐵柱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空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砸在身後的岩壁上，又滑落下來，胸骨不知斷裂了多少根，眼看已是氣息奄奄。
「隊正！！」周圍的義軍士卒見狀，目眥欲裂，悲憤交加。
「不堪一擊！」莽古爾泰獰笑著，甩了甩斬馬刀上的血珠，目光掃過那些因主將重傷而陷入短暫恐慌的守軍，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給我殺！一個不留！」
主帥如此勇猛，清軍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瘋狂。鷹嘴崖哨卡搖搖欲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冰線，清晰地穿透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囂與嘶吼，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甚至直接烙印在他們的心底：
「何處來的化外野人，敢傷我手足？」
這聲音並不洪亮，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言出法隨，讓激烈搏殺的雙方動作都不由得一滯。
所有人，無論是瘋狂進攻的清軍，還是絕望堅守的義軍，都不由自主地循聲望去。
只見在鷹嘴崖後方更高處的一塊孤懸的巨石之上，一道青色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然屹立在那裡。山風吹拂著他略顯破損的衣袍，獵獵作響，他卻如同腳下生根，與那巨石、與這整座九宮山融為一體。
正是李玄！
他依舊是孤身一人，身邊甚至連一個親兵都未曾帶。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目光淡漠地俯視著下方如同煉獄般的戰場，尤其是在莽古爾泰和倒地不起的趙鐵柱身上停留了一瞬。
沒有人看到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裡，又仿佛他是憑空出現。
莽古爾泰被這目光一掃，心中沒來由地一緊，但旋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他縱橫沙場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視？
尤其對方還是他眼中卑賤的「南蠻」！
「你就是李玄？！」莽古爾泰用斬馬刀指向巨石上的身影，聲若雷霆，「裝神弄鬼！給爺爺滾下來受死！」
李玄並未動怒，甚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輕輕一步踏出。
這一步，仿佛踏碎了虛空！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巨石上的青色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剎那，他竟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莽古爾泰身前不足三丈之地！
落地時，點塵不驚，仿佛一片羽毛飄落。
這一手鬼神莫測的身法，頓時讓所有看清軍士卒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隱藏在遠處樹冠中觀戰的「陰風手」崔勉，瞳孔也是驟然收縮，心中警鈴大作：『好快的身法！幾乎捕捉不到痕跡！此子……果然棘手！』
莽古爾泰也是心中一凜，但他自負勇力，又見李玄手中並無兵刃，膽氣復壯，狂笑道：「狂妄小兒！竟敢徒手面對本將軍？看來你是活膩了！」
李玄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殺你這等貨色，何須污我兵刃？」
「你找死！」莽古爾泰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徹底暴怒，體內鍛骨境巔峰的氣血轟然爆發，周身肌肉塊塊隆起，青筋如同虬龍般蠕動！
他不再廢話，雙手緊握斬馬刀，將全身力量灌注於雙臂，刀身甚至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光芒！
「八旗秘技·斷岳斬！」
莽古爾泰果然言出必行，天剛蒙蒙亮，便點齊了麾下三百最精銳的馬甲兵，其是八旗步兵中的精銳，並非騎兵，但裝備較好，會同巴牙喇率領的兩百援應部隊，浩浩蕩蕩開出大營，直撲九宮山正面最為突出的一處前沿哨卡——鷹嘴崖。
這鷹嘴崖地勢險要，卡在一處通往主寨的必經之路上，由郝搖旗麾下一名以勇悍著稱的隊正，名叫「趙鐵柱」的把守。
趙鐵柱身高八尺，膀大腰圓，使一柄開山斧，是郝搖旗頗為倚重的臂膀。
清軍甫一出現，趙鐵柱便察覺到了不妙。
對方兵力遠超平日騷擾的小股部隊，而且陣中那兩名如同熊羆般的八旗將領，氣息兇悍，絕非易與之輩。
「擂鼓！示警！弓箭手上崖！滾木礌石準備！」趙鐵柱聲如洪鐘，迅速下達命令。
哨卡內的五十餘名義軍士卒立刻緊張而有序地行動起來。
莽古爾泰根本不講什麼陣前叫罵，抵達射程邊緣，便猛地一揮手中那柄門板似的巨型斬馬刀，咆哮道：「兒郎們！給我衝上去，碾碎這些南蠻廢物！殺光他們，雞犬不留！」
「殺！！」
三百馬甲兵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如同決堤的洪水，頂著哨卡上傾瀉而下的箭矢和石塊，瘋狂地向陡峭的山崖發起了衝鋒。
他們作戰經驗豐富，三人一組，互相掩護，悍不畏死，瞬間就給守軍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趙鐵柱怒吼一聲，親自掄起開山斧，守在崖壁最狹窄的通道口，如同門神般，一夫當關！
斧光閃爍間，接連劈翻了三名試圖衝上來的清兵，鮮血濺了他一身。
「哈哈哈！痛快！」趙鐵柱殺得性起，豪邁大笑。
然而，他的笑聲很快便戛然而止。
因為一道如同暴熊般的身影，已然踏著清軍士兵的屍體，如同旋風般衝到了他的面前！正是博爾濟吉特·莽古爾泰！
「螻蟻，也敢擋路？死！」莽古爾泰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那柄巨大的斬馬刀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趙鐵柱當頭劈落！刀未至，那凌厲的刀風已然颳得趙鐵柱臉頰生疼，呼吸為之一窒！
趙鐵柱心中大駭，知道遇上了生平僅見的強敵，不敢有絲毫保留，狂吼一聲，全身氣血爆發，雙臂肌肉賁張如鐵，開山斧自下而上，奮力迎擊！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火星如同煙花般迸射！
趙鐵柱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如同山洪海嘯般從斧柄上傳來，他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那柄精鐵打造的開山斧竟被硬生生從中劈斷！殘餘的巨力轟在他的胸膛上！
「噗——！」
趙鐵柱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空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砸在身後的岩壁上，又滑落下來，胸骨不知斷裂了多少根，眼看已是氣息奄奄。
「隊正！！」周圍的義軍士卒見狀，目眥欲裂，悲憤交加。
「不堪一擊！」莽古爾泰獰笑著，甩了甩斬馬刀上的血珠，目光掃過那些因主將重傷而陷入短暫恐慌的守軍，如同看著待宰的羔羊，「給我殺！一個不留！」
主帥如此勇猛，清軍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瘋狂。鷹嘴崖哨卡搖搖欲墜。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冰線，清晰地穿透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囂與嘶吼，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甚至直接烙印在他們的心底：
「何處來的化外野人，敢傷我手足？」
這聲音並不洪亮，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言出法隨，讓激烈搏殺的雙方動作都不由得一滯。
所有人，無論是瘋狂進攻的清軍，還是絕望堅守的義軍，都不由自主地循聲望去。
只見在鷹嘴崖後方更高處的一塊孤懸的巨石之上，一道青色的身影不知何時悄然屹立在那裡。山風吹拂著他略顯破損的衣袍，獵獵作響，他卻如同腳下生根，與那巨石、與這整座九宮山融為一體。
正是李玄！
他依舊是孤身一人，身邊甚至連一個親兵都未曾帶。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目光淡漠地俯視著下方如同煉獄般的戰場，尤其是在莽古爾泰和倒地不起的趙鐵柱身上停留了一瞬。
沒有人看到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仿佛他一直就在那裡，又仿佛他是憑空出現。
莽古爾泰被這目光一掃，心中沒來由地一緊，但旋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他縱橫沙場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輕視？
尤其對方還是他眼中卑賤的「南蠻」！
「你就是李玄？！」莽古爾泰用斬馬刀指向巨石上的身影，聲若雷霆，「裝神弄鬼！給爺爺滾下來受死！」
李玄並未動怒，甚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輕輕一步踏出。
這一步，仿佛踏碎了虛空！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巨石上的青色身影已然消失！
下一剎那，他竟如同瞬移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莽古爾泰身前不足三丈之地！
落地時，點塵不驚，仿佛一片羽毛飄落。
這一手鬼神莫測的身法，頓時讓所有看清軍士卒倒吸一口涼氣，就連隱藏在遠處樹冠中觀戰的「陰風手」崔勉，瞳孔也是驟然收縮，心中警鈴大作：『好快的身法！幾乎捕捉不到痕跡！此子……果然棘手！』
莽古爾泰也是心中一凜，但他自負勇力，又見李玄手中並無兵刃，膽氣復壯，狂笑道：「狂妄小兒！竟敢徒手面對本將軍？看來你是活膩了！」
李玄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俯瞰螻蟻般的漠然：「殺你這等貨色，何須污我兵刃？」
「你找死！」莽古爾泰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徹底暴怒，體內鍛骨境巔峰的氣血轟然爆發，周身肌肉塊塊隆起，青筋如同虬龍般蠕動！
他不再廢話，雙手緊握斬馬刀，將全身力量灌注於雙臂，刀身甚至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光芒！
「八旗秘技·斷岳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