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白眼
林耀走過去，將魚簍里的跳跳魚抓了些到老媽那裡，輕笑道：「媽，拿多些，晚上我們過去，一起吃龍躉！」
「好，龍躉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吃過，都快忘記是什麼味道了，今晚有口福了！」張春霞罕見的沒有勸林耀拿去賣，看來她是真的嘴饞了。
附近的大媽眼尖看到後，頓時露出驚訝的目光，紛紛開口議論。
「喲，好多跳跳魚啊！」
「這些都是阿耀釣的！」
「真是厲害啊，村里沒幾人會釣，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有心無力，而年輕一輩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聽到這些誇讚，張春霞一臉得意，下巴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昂著腦袋看向眾人。
這時，有個大媽走到張春霞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魚簍里的跳跳魚，期待道：「阿霞，我家老頭最喜歡吃跳跳魚，能不能給我拿回去兩條嘗嘗鮮？」
「阿彩，我家老頭也很喜歡吃，昨晚都為吃不夠發脾氣，哪裡有多的給你啊！」張春霞直接開口拒絕。
自己家人都不夠吃了，哪裡會給別人呢！
尤其是那些臉皮厚的，就是給了她們也不會感激你，下次會要的更多，不給還會嘴碎說你閒話！
「阿霞，你家老三那麼能幹，讓他多釣會不就有了嗎？」
張春霞直接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滿：「這都漲潮了，跳跳魚都躲洞裡了，你怎麼不去釣呢！」
「阿霞，你怎麼這樣說話了，剛才問你怎麼挖望潮，你都教給阿雲她們了，也不願意教我，跟你要兩條跳跳魚都不給，還推三阻四，還是同一個村的嗎？」
面對阿彩大媽的埋怨，張春霞很強勢的懟回去：「阿彩，我家的法子，願意教誰就教誰，你有什麼意見？想吃跳跳魚就讓你家兒子釣！」
「你...」
阿彩指著張春霞，剛想開口懟回去。
這時，幾個跟老媽相熟的大媽走過來，三言兩句就懟得她啞口無言！
「阿彩，要點臉吧！」
「是啊，別仗著臉皮厚就能使喚人！」
「別人的家法子，別人家的魚，給你是好心，不是義務。」
「村里誰不知道你家子都是白眼狼，別在這討人嫌了，等會漲潮把你收回去！」
見到那麼多人幫口，林耀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輕輕拍了下老母的肩膀：「老媽，我們回去吧！」
「老三，我們回去！」
張春霞一臉笑容，挽著林耀的手臂朝著岸邊走去。
鐵錘一臉喪氣的跟在後面，一手抓著魚竿，一手捂著屁股，很想找機會跟林耀說，別跟爸媽提他屁股的事情！
阿就目送他們離去，趁著潮水還沒有導致，想要再練習多一會。
剛才差點能瞄到魚了，手感已經掌握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收穫，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上岸後，林耀看到阿就還在灘涂里，嘴角浮起笑容。
「鐵錘，你看看阿就，不但學的認真，還挺勤奮的，像你這樣，什麼時候能學會？」
「三叔，我會努力的！」
挨了罵的鐵錘，心情更加不好了，說話都有氣無力。
「鐵錘還小，有足夠的時間學，不要逼他！」張春霞心疼孫子，不想他那顆弱小的心靈承受到那麼大的打擊。
「阿嘛，你真好！」鐵錘伸手抱住張春霞，眼角泛著淚花，想將心裡的委屈都說出來，尤其是屁股上被魚鉤掛住這事！
「媽，你別再寵他吧，不怕寵出個廢物啊！」
林耀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記得鐵錘長大後，讀書不成，工作也干不長，最後更是躺在家裡啃老。
今天看到老母如此寵溺他，可能跟這也有一定的關係！
「哪有這麼嚴重？」張春霞不顧鐵錘滿身淤泥，將他摟在懷裡，不想他再挨罵。
「鐵錘，明天是周末，跟阿就一起認真練，練不好就別學了，別丟我的臉！」
林耀釣泥猴的法子都能被奸商陳有柴看中，不求代價親力親為的教給鐵錘，結果卻不認真學，換誰不生氣呢！
「三叔！」鐵錘淚眼汪汪的看著林耀，他已經很認真學了，可就是學不會嘛！
「哼！」林耀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碼頭走去，不想再理會他！
「阿嫲！」鐵錘見林耀態度堅決，心裡明白今晚回去一定會挨爸媽的打，急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張春霞，一臉撒嬌。
「鐵錘，你得好好學，這學會了可是能養家餬口，一輩子的手藝。」
張春霞雖然疼愛孫子，但也知道學會釣泥猴的重要性，婆口佛心的勸他。
「阿嫲，我有認真學啊，你看我屁股都被魚鉤掛到了，疼得臉直抽！」鐵錘急忙將褲子扒了，將屁股上的傷口呈現到張春霞面前。
「哎呀，我的乖孫，怎麼傷的啊！」
「我看到跳跳魚想將魚鉤拋過去，結果就掛到屁股了！」
鐵錘拼命擠出眼淚，想要博取奶奶的同情，就算挨打也有靠山在，不會被打死！
張春霞一看到傷口，心頓時軟了，沒想到釣個泥猴都能把自己弄傷，真有那麼難學嗎？
如果每次都弄得遍體鱗傷，要不就別學了吧！
「先回家，阿嫲給你擦碘酒！」
「好，家裡阿嫲最疼我了！」鐵錘擦了下眼淚，心裡也微微鬆了口氣。
......
來到碼頭，林耀還沒有走過去，就已經有很多人向他打招呼了。
「阿耀，又釣了那麼多跳跳魚啊，真是厲害！」
「耀哥，能不能給我兩條，我想吃很久了！」
「老三，這跳跳魚當下酒菜最合適了，要不我們今晚喝兩杯？」
面對村民的熱情，林耀笑著點頭回應，加快腳步來到陳有柴身邊。
有艘機帆船剛靠岸，老陳忙著收貨，並沒有發覺到林耀的到來。
「楊老大，你可是前天出海，怎麼又沒有魷魚呢，這些雜魚捕來做什麼，連油錢都賺不回來！」
「我能有什麼辦法，捕了兩天就這些雜魚，不拉回來損失更大！」皮膚黝黑的楊大龍也是一臉不滿。
魚都不知道死哪去了，魚獲越來越差了，以後出海捕魚能不能賺錢都是未知數，心裡也是很鬱悶。
「好，龍躉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吃過，都快忘記是什麼味道了，今晚有口福了！」張春霞罕見的沒有勸林耀拿去賣，看來她是真的嘴饞了。
附近的大媽眼尖看到後，頓時露出驚訝的目光，紛紛開口議論。
「喲，好多跳跳魚啊！」
「這些都是阿耀釣的！」
「真是厲害啊，村里沒幾人會釣，都半截身子入土了，有心無力，而年輕一輩更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聽到這些誇讚，張春霞一臉得意，下巴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昂著腦袋看向眾人。
這時，有個大媽走到張春霞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魚簍里的跳跳魚，期待道：「阿霞，我家老頭最喜歡吃跳跳魚，能不能給我拿回去兩條嘗嘗鮮？」
「阿彩，我家老頭也很喜歡吃，昨晚都為吃不夠發脾氣，哪裡有多的給你啊！」張春霞直接開口拒絕。
自己家人都不夠吃了，哪裡會給別人呢！
尤其是那些臉皮厚的，就是給了她們也不會感激你，下次會要的更多，不給還會嘴碎說你閒話！
「阿霞，你家老三那麼能幹，讓他多釣會不就有了嗎？」
張春霞直接翻了個白眼，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滿：「這都漲潮了，跳跳魚都躲洞裡了，你怎麼不去釣呢！」
「阿霞，你怎麼這樣說話了，剛才問你怎麼挖望潮，你都教給阿雲她們了，也不願意教我，跟你要兩條跳跳魚都不給，還推三阻四，還是同一個村的嗎？」
面對阿彩大媽的埋怨，張春霞很強勢的懟回去：「阿彩，我家的法子，願意教誰就教誰，你有什麼意見？想吃跳跳魚就讓你家兒子釣！」
「你...」
阿彩指著張春霞，剛想開口懟回去。
這時，幾個跟老媽相熟的大媽走過來，三言兩句就懟得她啞口無言！
「阿彩，要點臉吧！」
「是啊，別仗著臉皮厚就能使喚人！」
「別人的家法子，別人家的魚，給你是好心，不是義務。」
「村里誰不知道你家子都是白眼狼，別在這討人嫌了，等會漲潮把你收回去！」
見到那麼多人幫口，林耀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輕輕拍了下老母的肩膀：「老媽，我們回去吧！」
「老三，我們回去！」
張春霞一臉笑容，挽著林耀的手臂朝著岸邊走去。
鐵錘一臉喪氣的跟在後面，一手抓著魚竿，一手捂著屁股，很想找機會跟林耀說，別跟爸媽提他屁股的事情！
阿就目送他們離去，趁著潮水還沒有導致，想要再練習多一會。
剛才差點能瞄到魚了，手感已經掌握到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收穫，不想放棄這次機會！
上岸後，林耀看到阿就還在灘涂里，嘴角浮起笑容。
「鐵錘，你看看阿就，不但學的認真，還挺勤奮的，像你這樣，什麼時候能學會？」
「三叔，我會努力的！」
挨了罵的鐵錘，心情更加不好了，說話都有氣無力。
「鐵錘還小，有足夠的時間學，不要逼他！」張春霞心疼孫子，不想他那顆弱小的心靈承受到那麼大的打擊。
「阿嘛，你真好！」鐵錘伸手抱住張春霞，眼角泛著淚花，想將心裡的委屈都說出來，尤其是屁股上被魚鉤掛住這事！
「媽，你別再寵他吧，不怕寵出個廢物啊！」
林耀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記得鐵錘長大後，讀書不成，工作也干不長，最後更是躺在家裡啃老。
今天看到老母如此寵溺他，可能跟這也有一定的關係！
「哪有這麼嚴重？」張春霞不顧鐵錘滿身淤泥，將他摟在懷裡，不想他再挨罵。
「鐵錘，明天是周末，跟阿就一起認真練，練不好就別學了，別丟我的臉！」
林耀釣泥猴的法子都能被奸商陳有柴看中，不求代價親力親為的教給鐵錘，結果卻不認真學，換誰不生氣呢！
「三叔！」鐵錘淚眼汪汪的看著林耀，他已經很認真學了，可就是學不會嘛！
「哼！」林耀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著碼頭走去，不想再理會他！
「阿嫲！」鐵錘見林耀態度堅決，心裡明白今晚回去一定會挨爸媽的打，急忙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張春霞，一臉撒嬌。
「鐵錘，你得好好學，這學會了可是能養家餬口，一輩子的手藝。」
張春霞雖然疼愛孫子，但也知道學會釣泥猴的重要性，婆口佛心的勸他。
「阿嫲，我有認真學啊，你看我屁股都被魚鉤掛到了，疼得臉直抽！」鐵錘急忙將褲子扒了，將屁股上的傷口呈現到張春霞面前。
「哎呀，我的乖孫，怎麼傷的啊！」
「我看到跳跳魚想將魚鉤拋過去，結果就掛到屁股了！」
鐵錘拼命擠出眼淚，想要博取奶奶的同情，就算挨打也有靠山在，不會被打死！
張春霞一看到傷口，心頓時軟了，沒想到釣個泥猴都能把自己弄傷，真有那麼難學嗎？
如果每次都弄得遍體鱗傷，要不就別學了吧！
「先回家，阿嫲給你擦碘酒！」
「好，家裡阿嫲最疼我了！」鐵錘擦了下眼淚，心裡也微微鬆了口氣。
......
來到碼頭，林耀還沒有走過去，就已經有很多人向他打招呼了。
「阿耀，又釣了那麼多跳跳魚啊，真是厲害！」
「耀哥，能不能給我兩條，我想吃很久了！」
「老三，這跳跳魚當下酒菜最合適了，要不我們今晚喝兩杯？」
面對村民的熱情，林耀笑著點頭回應，加快腳步來到陳有柴身邊。
有艘機帆船剛靠岸，老陳忙著收貨，並沒有發覺到林耀的到來。
「楊老大，你可是前天出海，怎麼又沒有魷魚呢，這些雜魚捕來做什麼，連油錢都賺不回來！」
「我能有什麼辦法，捕了兩天就這些雜魚，不拉回來損失更大！」皮膚黝黑的楊大龍也是一臉不滿。
魚都不知道死哪去了，魚獲越來越差了，以後出海捕魚能不能賺錢都是未知數，心裡也是很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