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擔心
林耀嘿嘿一笑：「想知道嗎？」
「當然了！」老陳掏出一包紅雙喜，給林耀發了一根，並且還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
「給我一百學費就教你！」
「去去，你想搶劫啊！」老陳一臉嫌棄的罵道。
他又不是漁民，只是好奇而已。
如果被村里其他漁民知道，搞不好有人願意交這學費，林耀那法子真有效果，學會了一兩趟就回本了，根本不會虧。
「帶稱了沒有？」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帶了？」老陳白了他一眼。
但還是跳到船上認真查看。
雖然沒有帶木桿秤，但以他多年的魚販經驗，能夠通過目測就判斷出具體的斤兩，誤差跟良心相差無幾。
「老三你這條龍躉大概五十來斤，給你六十；船里的魷魚大概一百來斤，給你四十，總共一百，一晚上賺到一百，你真TM的走運，比我賺的都多！」
老陳滿臉羨慕，算著就忍不住罵道。
「一百，行！」林耀心裡琢磨了下，這價格還行，也不用他搬到老陳家裡，可以直接拿錢走人。
「我這裡的呢！」見到林耀賺了一百，陳彬立刻急了。
「那條龍躉二十三四斤，給你三十，魷魚二十來斤，給你十塊，一起四十！」
「好。。。」陳彬心裡也滿意這個價格，剛想開口同意，卻被林耀打斷了。
「老陳，阿彬那條龍躉不賣！」
「為什麼？」老陳睜大眼睛：「是不是覺得我出價低了？大晚上誰收魚，如果養到明天死的話，你們虧大發了。」
不等林耀開口解釋，陳彬面露尷尬道：「老陳，我這條龍躉是給嫂子道歉的！」
老陳這才明白過來：「哦，前幾天你騙走老三的青龍，現在還他龍躉是吧？」
「嗯！」
「老三，那就算你的，給你一百三！」老陳爽快道，伸手摸向腰間。
「老陳，這條龍躉給我老婆補身子，不賣！」林耀語氣平靜。
「老三，你又這樣，你老婆屬饕餮啊，二十斤的龍躉能吃的完？」老陳又急了，跟林耀做生意心臟不好的話會被氣死。
「你管我老婆屬什麼，反正就不賣，拿錢來！」林耀懶得跟老陳糾纏，伸手要錢。
「你租船的錢還沒有給我！」
「月底再給！」
「還有租電池的！」
「月底一起算！」
「不行，現在就算清楚！」
兩人吵得面紅耳熱，僵持不下。
「你們別吵了，老陳，先把我那份給我！」陳彬直接把手伸到老陳面前，語氣堅定。
「給你，快滾！」老陳掏出一張大團結塞到陳彬手裡，說話像趕蒼蠅那樣。
「謝了!」
陳彬很滿意，今晚跟林耀關係恢復以往，又沒有被抓，還有能賺到錢，心裡可開花了！
「阿彬，把龍躉送我家去！」
見陳彬要走，林耀立刻開口喊住他。
「好！」陳彬這才反應過來，下船將那條龍躉抗在肩膀上，朝著林耀家走去。
目送陳彬離去，林耀將手伸到老陳面前，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道：「老陳，拿錢來！」
「那麼晚了，誰敢帶那麼多錢出來？」老陳白了他一眼，嫌棄道。
「你是想賴帳？」林耀怒目瞪著陳有柴，挽了挽袖子，很想揍他一頓。
「我身上就剩下二十，剩下五十明天給你！」
「八十！」
「六十！」
「有完沒完，最少七十！」
「行！」陳有柴立刻同意，生怕林耀改口。
「奸商！」
從老陳那裡接過兩張大團結，林耀吵得喉嚨都幹了，忍不住吐了口痰。
「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陳有柴立刻反駁，林耀是他見過最難纏的漁民，真不想跟他做生意。
......
今晚林耀下海捕魚，許青青一晚上都心神不寧，憂心忡忡，生怕他會出事。
坐在院子裡，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門口，很想見到那個寬厚的身影。
這年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電話都沒有。
很多漁民晚上的娛樂方式很單一，要麼宅在家裡，要麼走街串巷閒聊扯淡，村民之間的人情味很濃。
晚飯過後，浪浪村平時用來曬魚乾的廣場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老人下起，年輕人鋤大地，小孩跳繩，營造出熱鬧非凡的氛圍。
時間流逝，喧囂落下，很多人都各自回去。
林耀的鄰居王嬸跟表舅母張嬸住在附近，兩人結伴回去，路上她們還在聊著村里發生的事情。
「王嬸，你怎麼看我那個撲母仔表外甥？」
「你說是阿耀啊，自從颱風過後，就像變了一個那樣，不但將老婆接回來，還會下廚做飯，我都看懵了！」
「是不是真的啊，我聽老張說，阿耀這幾天趕海抓到不少好貨，賺了不少錢！」
「張嬸，聽你這樣說他確實是變了，以前哪裡會去趕海，每天都想著走水貨賺大錢，一有錢就吃喝，老婆都氣得把孩子帶回娘家了！」
「我家老張從來都不下廚，也賺不了多少錢，還一副大男子姿態，稍有不順他心動則打罵！」
「我家老王也是，每天除了趕海之外，什麼事情都不做，襪子隨便扔，給每天累死累活給他做飯還嫌東嫌西的！」
王嬸跟張嬸越聊越不對勁。
林耀是個撲母仔，是大家飯後閒談的目標，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再聊下去都恨不得把家裡的男人給踹出家門。
聊著聊著，兩人就走到林耀家，院牆不高，她們看到許青青坐在院子裡，臉上寫滿了擔憂，孩子在一旁苦惱都不理會，像望夫石那樣。
「她怎麼了？」
「是不是阿耀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可能出事了，徑直走到院門前，張嬸帶著關切的語氣詢問：「老三媳婦，你怎麼呆呆坐著，是不是出什麼事情？」
聽到聲音，許青青這才回神：「表舅母，阿耀下海捕魚了，我擔心他！」
「啊...」
張嬸頓時懵了。
這還是哪個經常帶孩子回娘家的許青青嗎？
「青青，要不要我們進來跟你聊聊打發時間，這樣就不會那麼擔心了！」
許青青心裡都是林耀的安危，哪有心思跟大媽閒聊呢，婉拒道：「謝謝表舅母，孩子還在鬧，就不聊了！」
「當然了！」老陳掏出一包紅雙喜，給林耀發了一根，並且還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
「給我一百學費就教你！」
「去去，你想搶劫啊！」老陳一臉嫌棄的罵道。
他又不是漁民，只是好奇而已。
如果被村里其他漁民知道，搞不好有人願意交這學費，林耀那法子真有效果，學會了一兩趟就回本了，根本不會虧。
「帶稱了沒有？」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帶了？」老陳白了他一眼。
但還是跳到船上認真查看。
雖然沒有帶木桿秤，但以他多年的魚販經驗，能夠通過目測就判斷出具體的斤兩，誤差跟良心相差無幾。
「老三你這條龍躉大概五十來斤，給你六十；船里的魷魚大概一百來斤，給你四十，總共一百，一晚上賺到一百，你真TM的走運，比我賺的都多！」
老陳滿臉羨慕，算著就忍不住罵道。
「一百，行！」林耀心裡琢磨了下，這價格還行，也不用他搬到老陳家裡，可以直接拿錢走人。
「我這裡的呢！」見到林耀賺了一百，陳彬立刻急了。
「那條龍躉二十三四斤，給你三十，魷魚二十來斤，給你十塊，一起四十！」
「好。。。」陳彬心裡也滿意這個價格，剛想開口同意，卻被林耀打斷了。
「老陳，阿彬那條龍躉不賣！」
「為什麼？」老陳睜大眼睛：「是不是覺得我出價低了？大晚上誰收魚，如果養到明天死的話，你們虧大發了。」
不等林耀開口解釋，陳彬面露尷尬道：「老陳，我這條龍躉是給嫂子道歉的！」
老陳這才明白過來：「哦，前幾天你騙走老三的青龍，現在還他龍躉是吧？」
「嗯！」
「老三，那就算你的，給你一百三！」老陳爽快道，伸手摸向腰間。
「老陳，這條龍躉給我老婆補身子，不賣！」林耀語氣平靜。
「老三，你又這樣，你老婆屬饕餮啊，二十斤的龍躉能吃的完？」老陳又急了，跟林耀做生意心臟不好的話會被氣死。
「你管我老婆屬什麼，反正就不賣，拿錢來！」林耀懶得跟老陳糾纏，伸手要錢。
「你租船的錢還沒有給我！」
「月底再給！」
「還有租電池的！」
「月底一起算！」
「不行，現在就算清楚！」
兩人吵得面紅耳熱，僵持不下。
「你們別吵了，老陳，先把我那份給我！」陳彬直接把手伸到老陳面前，語氣堅定。
「給你，快滾！」老陳掏出一張大團結塞到陳彬手裡，說話像趕蒼蠅那樣。
「謝了!」
陳彬很滿意，今晚跟林耀關係恢復以往，又沒有被抓，還有能賺到錢，心裡可開花了！
「阿彬，把龍躉送我家去！」
見陳彬要走，林耀立刻開口喊住他。
「好！」陳彬這才反應過來，下船將那條龍躉抗在肩膀上，朝著林耀家走去。
目送陳彬離去，林耀將手伸到老陳面前，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道：「老陳，拿錢來！」
「那麼晚了，誰敢帶那麼多錢出來？」老陳白了他一眼，嫌棄道。
「你是想賴帳？」林耀怒目瞪著陳有柴，挽了挽袖子，很想揍他一頓。
「我身上就剩下二十，剩下五十明天給你！」
「八十！」
「六十！」
「有完沒完，最少七十！」
「行！」陳有柴立刻同意，生怕林耀改口。
「奸商！」
從老陳那裡接過兩張大團結，林耀吵得喉嚨都幹了，忍不住吐了口痰。
「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陳有柴立刻反駁，林耀是他見過最難纏的漁民，真不想跟他做生意。
......
今晚林耀下海捕魚，許青青一晚上都心神不寧，憂心忡忡，生怕他會出事。
坐在院子裡，她的目光緊緊盯著門口，很想見到那個寬厚的身影。
這年代，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連電話都沒有。
很多漁民晚上的娛樂方式很單一，要麼宅在家裡，要麼走街串巷閒聊扯淡，村民之間的人情味很濃。
晚飯過後，浪浪村平時用來曬魚乾的廣場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老人下起，年輕人鋤大地，小孩跳繩，營造出熱鬧非凡的氛圍。
時間流逝，喧囂落下，很多人都各自回去。
林耀的鄰居王嬸跟表舅母張嬸住在附近，兩人結伴回去，路上她們還在聊著村里發生的事情。
「王嬸，你怎麼看我那個撲母仔表外甥？」
「你說是阿耀啊，自從颱風過後，就像變了一個那樣，不但將老婆接回來，還會下廚做飯，我都看懵了！」
「是不是真的啊，我聽老張說，阿耀這幾天趕海抓到不少好貨，賺了不少錢！」
「張嬸，聽你這樣說他確實是變了，以前哪裡會去趕海，每天都想著走水貨賺大錢，一有錢就吃喝，老婆都氣得把孩子帶回娘家了！」
「我家老張從來都不下廚，也賺不了多少錢，還一副大男子姿態，稍有不順他心動則打罵！」
「我家老王也是，每天除了趕海之外，什麼事情都不做，襪子隨便扔，給每天累死累活給他做飯還嫌東嫌西的！」
王嬸跟張嬸越聊越不對勁。
林耀是個撲母仔，是大家飯後閒談的目標，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再聊下去都恨不得把家裡的男人給踹出家門。
聊著聊著，兩人就走到林耀家，院牆不高，她們看到許青青坐在院子裡，臉上寫滿了擔憂，孩子在一旁苦惱都不理會，像望夫石那樣。
「她怎麼了？」
「是不是阿耀出事了？」
兩人對視一眼，覺得可能出事了，徑直走到院門前，張嬸帶著關切的語氣詢問：「老三媳婦，你怎麼呆呆坐著，是不是出什麼事情？」
聽到聲音，許青青這才回神：「表舅母，阿耀下海捕魚了，我擔心他！」
「啊...」
張嬸頓時懵了。
這還是哪個經常帶孩子回娘家的許青青嗎？
「青青，要不要我們進來跟你聊聊打發時間，這樣就不會那麼擔心了！」
許青青心裡都是林耀的安危，哪有心思跟大媽閒聊呢，婉拒道：「謝謝表舅母，孩子還在鬧，就不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