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緝私
林耀單手攥緊抄網杆，指節泛白，陳彬撲過去死死按住網沿，兩人悶哼著發力，將那條身長近七十厘米的龍躉拖上船。
兩人胸口起伏劇烈，汗珠順著林耀的下頜線往下流。
陳彬更是直接抹了把臉，汗水混著海水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但兩人眼睛都亮得驚人，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相視一眼，都感覺好像回到了從前。
「阿耀，這條龍躉如果被老陳見到，一定會興奮得大喊，今晚都不用睡了！」
陳彬看著半條身體都在外面的大龍躉，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三條龍躉，老陳見到應該開心不起來！」
林耀臉上浮起一抹苦笑。
物以稀為貴，一下子出現三條，會對高價海鮮市場起到一定的衝擊。
畢竟這年代交通不發達，龍躉上岸後最多活個一兩天，這點時間沒法跨市賣，只能在市里賣掉，很容易被魚販子壓價。
「阿耀，你別一起賣就行了，這條龍躉我送到鎮裡去賣，然後還你錢！」陳彬指著他船艙的那條龍躉。
「別幻想了，你那條龍躉拿到我家給我老婆道歉!」
「啊，給我留口湯吧！」
「先道歉，不然以後別想我帶你！」林耀態度堅決，不給陳彬一絲退路。
「你..」陳彬看著林耀那張剛毅的臉，心裡不斷的衡量著得失。
今晚跟著林耀下海，收穫豐收，如果天天都這樣，那就賺大了。
「聽你的！」
「這才對嗎？」林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伸手拍了拍面前的那條大龍躉：「這條大的回去就賣給老陳，小的養半天明天送到鎮裡去賣，給你三成辛苦費！」
「阿耀，這幾天你變化那麼大，可還是很仗義，我陳彬沒有交錯你這個朋友！」
陳彬眉開眼笑，使勁的拍著林耀的馬屁。
林耀白了他一眼，嫌棄道：「少來，我知道你心裡對上次破壞你走水貨的事情還懷恨在心！」
一聽這事，陳彬心裡冒出一股火氣，猛地拍了下大腿，怒氣沖沖道：「阿耀，就是因為你上次搶走我錢，讓這幾天都窮得快吃土了。、」
「如果今晚船還不到，就不走貨了，將錢拿回家給老婆孩子吃頓好的！」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陣警笛聲，陳彬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大喊：「阿耀，這是緝私船，快點跳海，被抓到...」
「阿彬，你犯什麼傻，今晚我們又沒有走貨，怕個錘子啊！」
「呃...」
陳彬這才反應過來，今晚是跟著林耀過來釣魷魚，不是去幹活，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
隨著汽笛聲越來越近，一艘長近30米的緝私船出現在兩人面前。
兩人乘坐的漁船在這艘大船面前就像兩隻小雞仔那樣弱不禁風，從面前開過去掀起的海浪就能將船掀翻。
「啪！」
明亮的探照燈打開，一道光束隔著幾十米瞬間照亮了林耀所在的海域，將兩人照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緝私船旁，一艘快艇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船頭站著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肩章在燈光下反光。
他的身後兩個士兵端著五六式自動步槍，槍口朝下，眼神銳利。
「阿耀，好刺眼的光，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燈真亮，如果用來釣魷魚，絕對爆船！」林耀用手掌擋著，見到緝私船上面的耀眼的探照燈，忍不住驚呼。
「呃！」陳彬頓時無語了。
以前怎麼沒有發覺這小子的膽子那麼大呢，竟然想用緝私船的探照燈吸引魷魚。
「別動，蹲下抱頭！」
當快艇靠近林耀他們，一個士兵將槍口對準了他，為首的中年人厲聲呵斥。你們是幹什麼的？」
「領導，我們是附近浪浪村的漁民，今晚出來釣魷魚！」
看清來人後，林耀並沒有慌張，指著船艙里的魷魚，語氣平靜向那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解釋。
「嗯！」
中年人目光從林耀身上移開，落在船上船艙上，見到那兩條大龍躉上，眼裡透著驚訝。
「這是龍躉？」
「是啊，領導，剛釣上來的！」林耀笑著解釋，目光在幾人身上打量著。
之前走水貨時，跟鎮裡的緝私隊打過不少交道，認得幾個人。
他從眼前這幾人的膚色跟行為舉止上，能夠確定他們是從市里下來的聯合緝私隊。
中年人仔細也仔細打量著林耀，不管從神情舉止，還是回答的態度上，能夠確定不是下海的走水貨。
當他目光落在陳彬身上，臉色一沉，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他呢？」
陳彬從見到緝私隊時，心裡怕得要死，照著指令蹲下抱頭，根本不敢抬頭，一聽到領導呵斥，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領導，我...」
見陳彬膽怯，林耀急忙幫口：「領導，他是我發小，膽子小，沒見過這幅場面！」
中年領導眉頭皺得更緊，顯然沒信，朝身後的士兵抬了抬下巴：「去檢查一下。」
那士兵立刻放下槍，扔過一根繩子，將陳彬的船往快艇這邊拖。
陳彬嚇得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船被拖近，士兵踩著船舷跳了上去。
「啪！」之前林耀讓陳彬用繩子把兩條船綁在一起，士兵上船時的震動，剛好傳到船艙。
那條早被釣上來的龍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猛地甩動尾巴，狠狠拍在船板上，接著一躍而起，「撲通」一聲掉進海里，濺起一大片浪花。
「我的魚！」林耀猛地站起來，盯著海面，眼裡滿是心疼。
那魚在水裡擺了擺尾，瞬間沒了蹤影。
「魚跑了！」陳彬也忘了害怕，指著海面大喊。
檢查的士兵被嚇了一跳，趕緊在船艙里翻找了一圈，沒發現任何違禁品，便跳回了快艇。
確定兩人真是捕魚的，中年領導臉色緩和了些，語氣帶著歉意：「這片海域走私猖獗，過往漁船都要接受檢查，多包涵。」
在他們準備返回緝私船時，林耀突然開口喊住了他。
「領導，我們冒著生命危險下海捕魚，好不容易釣到兩條好貨，被你這一攪合，魚沒了，這損失誰來負責？」
兩人胸口起伏劇烈，汗珠順著林耀的下頜線往下流。
陳彬更是直接抹了把臉，汗水混著海水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但兩人眼睛都亮得驚人，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翹，相視一眼，都感覺好像回到了從前。
「阿耀，這條龍躉如果被老陳見到，一定會興奮得大喊，今晚都不用睡了！」
陳彬看著半條身體都在外面的大龍躉，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三條龍躉，老陳見到應該開心不起來！」
林耀臉上浮起一抹苦笑。
物以稀為貴，一下子出現三條，會對高價海鮮市場起到一定的衝擊。
畢竟這年代交通不發達，龍躉上岸後最多活個一兩天，這點時間沒法跨市賣，只能在市里賣掉，很容易被魚販子壓價。
「阿耀，你別一起賣就行了，這條龍躉我送到鎮裡去賣，然後還你錢！」陳彬指著他船艙的那條龍躉。
「別幻想了，你那條龍躉拿到我家給我老婆道歉!」
「啊，給我留口湯吧！」
「先道歉，不然以後別想我帶你！」林耀態度堅決，不給陳彬一絲退路。
「你..」陳彬看著林耀那張剛毅的臉，心裡不斷的衡量著得失。
今晚跟著林耀下海，收穫豐收，如果天天都這樣，那就賺大了。
「聽你的！」
「這才對嗎？」林耀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伸手拍了拍面前的那條大龍躉：「這條大的回去就賣給老陳，小的養半天明天送到鎮裡去賣，給你三成辛苦費！」
「阿耀，這幾天你變化那麼大，可還是很仗義，我陳彬沒有交錯你這個朋友！」
陳彬眉開眼笑，使勁的拍著林耀的馬屁。
林耀白了他一眼，嫌棄道：「少來，我知道你心裡對上次破壞你走水貨的事情還懷恨在心！」
一聽這事，陳彬心裡冒出一股火氣，猛地拍了下大腿，怒氣沖沖道：「阿耀，就是因為你上次搶走我錢，讓這幾天都窮得快吃土了。、」
「如果今晚船還不到，就不走貨了，將錢拿回家給老婆孩子吃頓好的！」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一陣警笛聲，陳彬頓時臉色大變，下意識大喊：「阿耀，這是緝私船，快點跳海，被抓到...」
「阿彬，你犯什麼傻，今晚我們又沒有走貨，怕個錘子啊！」
「呃...」
陳彬這才反應過來，今晚是跟著林耀過來釣魷魚，不是去幹活，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
隨著汽笛聲越來越近，一艘長近30米的緝私船出現在兩人面前。
兩人乘坐的漁船在這艘大船面前就像兩隻小雞仔那樣弱不禁風，從面前開過去掀起的海浪就能將船掀翻。
「啪！」
明亮的探照燈打開，一道光束隔著幾十米瞬間照亮了林耀所在的海域，將兩人照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緝私船旁，一艘快艇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船頭站著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肩章在燈光下反光。
他的身後兩個士兵端著五六式自動步槍，槍口朝下，眼神銳利。
「阿耀，好刺眼的光，我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燈真亮，如果用來釣魷魚，絕對爆船！」林耀用手掌擋著，見到緝私船上面的耀眼的探照燈，忍不住驚呼。
「呃！」陳彬頓時無語了。
以前怎麼沒有發覺這小子的膽子那麼大呢，竟然想用緝私船的探照燈吸引魷魚。
「別動，蹲下抱頭！」
當快艇靠近林耀他們，一個士兵將槍口對準了他，為首的中年人厲聲呵斥。你們是幹什麼的？」
「領導，我們是附近浪浪村的漁民，今晚出來釣魷魚！」
看清來人後，林耀並沒有慌張，指著船艙里的魷魚，語氣平靜向那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解釋。
「嗯！」
中年人目光從林耀身上移開，落在船上船艙上，見到那兩條大龍躉上，眼裡透著驚訝。
「這是龍躉？」
「是啊，領導，剛釣上來的！」林耀笑著解釋，目光在幾人身上打量著。
之前走水貨時，跟鎮裡的緝私隊打過不少交道，認得幾個人。
他從眼前這幾人的膚色跟行為舉止上，能夠確定他們是從市里下來的聯合緝私隊。
中年人仔細也仔細打量著林耀，不管從神情舉止，還是回答的態度上，能夠確定不是下海的走水貨。
當他目光落在陳彬身上，臉色一沉，聲音又變得嚴厲起來：「他呢？」
陳彬從見到緝私隊時，心裡怕得要死，照著指令蹲下抱頭，根本不敢抬頭，一聽到領導呵斥，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領導，我...」
見陳彬膽怯，林耀急忙幫口：「領導，他是我發小，膽子小，沒見過這幅場面！」
中年領導眉頭皺得更緊，顯然沒信，朝身後的士兵抬了抬下巴：「去檢查一下。」
那士兵立刻放下槍，扔過一根繩子，將陳彬的船往快艇這邊拖。
陳彬嚇得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船被拖近，士兵踩著船舷跳了上去。
「啪！」之前林耀讓陳彬用繩子把兩條船綁在一起，士兵上船時的震動，剛好傳到船艙。
那條早被釣上來的龍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猛地甩動尾巴，狠狠拍在船板上，接著一躍而起，「撲通」一聲掉進海里，濺起一大片浪花。
「我的魚！」林耀猛地站起來，盯著海面，眼裡滿是心疼。
那魚在水裡擺了擺尾，瞬間沒了蹤影。
「魚跑了！」陳彬也忘了害怕，指著海面大喊。
檢查的士兵被嚇了一跳，趕緊在船艙里翻找了一圈，沒發現任何違禁品，便跳回了快艇。
確定兩人真是捕魚的，中年領導臉色緩和了些，語氣帶著歉意：「這片海域走私猖獗，過往漁船都要接受檢查，多包涵。」
在他們準備返回緝私船時，林耀突然開口喊住了他。
「領導，我們冒著生命危險下海捕魚，好不容易釣到兩條好貨，被你這一攪合，魚沒了，這損失誰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