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神水
兩分鐘不到，阿就在坑裡抓到不少好貨，三隻貓眼螺，兩隻青蟹跟章魚，對蝦開心的像個孩子。
歇息好後，林耀起身：「我去別的地方走走！」
聽到聲音，阿就立刻站起來，撇了一眼桶里，滿臉震驚：「耀哥，又爆桶了！」
他剛才就見到林耀提著滿滿一桶海貨，現在又爆桶了。
都是在海邊長大，趕海經驗差不多，為什麼相差那麼多，心臟頓時有些受不了了。
「還可以啦！」林耀自豪道。
有系統還不爆桶，那不如回家賣紅薯了！
看著林耀離去的背影，阿就羨慕又感激。
如果沒有他讓出來的水坑，今天就得空桶了！
目光在沙舌礁掃了一圈，楊標在撬礁石上為數不多的筆架，看陣勢是想斬草除根。
漁民趕海都不會全拿走，留下一些以後還能繼續長，像他這樣的很少見。
朝著海灘走了一會，林耀見到許多切開的海帶跟水母，不禁有些疑惑：誰如此窮困潦倒，連這些沒人要的玩意都不放過。
他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賣力挖著海沙，不是陳彬還能是誰？
走過去後，林耀瞥了陳彬身旁的粗桶，裡面不是海帶就是水母，還有海膽，加起來賣不到幾毛錢，連路費都不夠，真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阿就，到別的地方去，這裡蟶子我包了！」
聽到腳步聲傳來，陳彬還以為是堂弟阿就，下意識開口趕人。
他忙得滿是汗，曬得皮膚通紅，好不容易發現這片蟶子，自然不想分給他。
「阿彬，你在挖什麼？」
聽到林耀的聲音，陳彬動作一滯，抬頭看到他那雙疑惑的眼睛，沒好氣道：「沒見到我在挖蟶子嗎？」
說完，陳彬撇了一眼林耀手裡粗桶，見到那滿滿一桶的海貨，再看看自己桶里那堆垃圾，臉上火辣辣的，如同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阿耀，你趕緊走，別妨礙我！」陳彬硬著頭皮說道。
「哎！」
林耀微微嘆息一聲。
今晚陳彬要去走貨，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沒有湊夠錢。
就桶里這點東西，甚至連給楊標的路費都沒有，搞不好會被一腳踢進海里。
畢竟是多年的好朋友，林耀不想他在海里泡澡，便拿出塑料瓶，對著一個竹蟶洞灌入滷水。
在陳彬疑惑的目光下，一隻又粗又長的蟶子猛地竄出來，將他嚇了一大跳。
見林耀輕易抓起一隻蟶子，陳彬兩眼瞪大，滿是不可思議。
回神過來後，他發覺到玄機就在那瓶子裡，立刻問道：「瓶子裡的是什麼？」
「神水！」
林耀神秘笑了笑，接著往周圍的竹蟶洞裡繼續灌入。
在陳彬震驚的目光，一隻只竹蟶破土而出，但他並沒有伸手去抓。
兩人彼此都了解對方，陳彬知道林耀在幫他。
他心裡也清楚跟林耀並沒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怨，思考一會後，嘴角露出釋懷的笑容，迅速伸手將竹蟶都抓起來放入桶中。
漲潮的速度很快，林耀站在漁船邊上，海水已經淹到腳背，將桶放到漁船里，看著滿滿兩桶海貨，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隨著漁船下海，林耀結束了今天的趕海。
阿就看著林耀離去的背影，眼裡除了羨慕就是崇拜，提著半桶海貨跑去找陳彬。
「彬哥，漲潮了，該回去了，你今天收穫怎麼樣？」
「喏，就這幾十隻蟶子還能賣點錢！」陳彬大方的將桶里拿到阿就面前。
「不錯啊，那麼多蟶子，也有幾塊錢了！」
「你呢！」
「沒你多，就這些！」
「還可以了，不至於白來一趟！」
「跟耀哥沒法比，接連爆桶！」
兩人相視一笑，搖頭嘆息，不在討論了，跑去找楊標。
「標哥，漲潮了該走了！」
「撲母啊，撬了半天就這點玩意！」楊標指著桶里的筆架，怒目瞪著陳耀：「阿彬，你這撲母仔說來這裡有好貨，結果連油錢都虧了！」
跟著林耀過來，還以為能喝湯。沒想到連屁都聞不到，換誰不生氣呢！
「標哥...」
陳耀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趕海是看天吃飯的，誰也不能保證穩賺不賠。
但這話他不敢說，只能硬著頭皮被楊標問候家裡的全部女性。
喪標將陳彬劈頭蓋臉的罵了幾分鐘，直到罵累了才停下來，目光看向遠處那條只剩下黑點的漁船，忍不住吐槽：「撲母啊，他運氣怎麼那麼好！」
回去的路上，喪標開著漁船在海面上行駛，撇了陳耀身旁的粗桶，不容拒絕道：「阿耀，你桶里的東西有我一半，不然現在就下船！」
「表哥，這裡怎麼下船啊！」阿就仗義開口。
距離岸邊碼頭還有幾百米呢，這時候下船不是要他命嗎？
「你也是，別以為是親戚就能例外！」喪標狠狠瞪了阿就一眼。
阿就：「...」
......
順著潮水，林耀很快就回到碼頭，還沒有等他將漁船固定在錨點，耳邊就傳來陳有柴的呼喊聲。
「阿耀，你去哪裡了，竟然抓到了蛇鰻，還有東星斑？」
漲潮了，趕海的大媽紛紛回到岸邊，沒有好貨的直接提桶回家。
運氣好抓到能賣錢的海鮮，便來碼頭找魚販子。
張有柴在碼頭呆了幾個小時了，就收到幾條黃腳立，遠遠看到林耀開船回來，立刻將注意力停留在他身上。
等林耀來到碼頭時，見到粗桶爬起一個尖尖的嘴巴，多年的販魚經驗讓他瞬間就認出這是尖吻射鰻了。
提著滿滿兩桶海貨，林耀瞬間就吸引了碼頭無數人的目光，紛紛誇讚他運氣好，竟然趕到那麼好貨。
「老陳，東星斑，看中的給價！」
林耀將東星斑拿起來，老婆懷孕了，正需要魚體內的魚漂，其他的交給陳有柴去處理。
「貓眼螺，還行，竹蟶，筆架賣不起價，但勝在數量多！」
「鯊魚不要，肉臭的！」
張有柴將想要收購海貨放進桶里，拿出一個翻蓋的小計算器，不斷算著價錢。
「這一桶給二十塊！」
「行！「這價格還可以，林耀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在盆里的生猛蛇鰻，這才是關鍵。
「一塊一斤！」陳有柴試探性給價。
「老陳啊，這些不跟你計較了，又不是只有你一個魚販子！」林耀踢了下裝滿竹蟶跟筆架的粗桶，一臉不滿。
歇息好後，林耀起身：「我去別的地方走走！」
聽到聲音，阿就立刻站起來，撇了一眼桶里，滿臉震驚：「耀哥，又爆桶了！」
他剛才就見到林耀提著滿滿一桶海貨，現在又爆桶了。
都是在海邊長大，趕海經驗差不多，為什麼相差那麼多，心臟頓時有些受不了了。
「還可以啦！」林耀自豪道。
有系統還不爆桶，那不如回家賣紅薯了！
看著林耀離去的背影，阿就羨慕又感激。
如果沒有他讓出來的水坑，今天就得空桶了！
目光在沙舌礁掃了一圈，楊標在撬礁石上為數不多的筆架，看陣勢是想斬草除根。
漁民趕海都不會全拿走，留下一些以後還能繼續長，像他這樣的很少見。
朝著海灘走了一會，林耀見到許多切開的海帶跟水母，不禁有些疑惑：誰如此窮困潦倒，連這些沒人要的玩意都不放過。
他目光看去，只見一個熟悉的人影正在賣力挖著海沙，不是陳彬還能是誰？
走過去後，林耀瞥了陳彬身旁的粗桶，裡面不是海帶就是水母，還有海膽，加起來賣不到幾毛錢，連路費都不夠，真不知道他來這裡做什麼？
「阿就，到別的地方去，這裡蟶子我包了！」
聽到腳步聲傳來，陳彬還以為是堂弟阿就，下意識開口趕人。
他忙得滿是汗，曬得皮膚通紅，好不容易發現這片蟶子，自然不想分給他。
「阿彬，你在挖什麼？」
聽到林耀的聲音，陳彬動作一滯，抬頭看到他那雙疑惑的眼睛，沒好氣道：「沒見到我在挖蟶子嗎？」
說完，陳彬撇了一眼林耀手裡粗桶，見到那滿滿一桶的海貨，再看看自己桶里那堆垃圾，臉上火辣辣的，如同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阿耀，你趕緊走，別妨礙我！」陳彬硬著頭皮說道。
「哎！」
林耀微微嘆息一聲。
今晚陳彬要去走貨，看他這樣子應該是沒有湊夠錢。
就桶里這點東西，甚至連給楊標的路費都沒有，搞不好會被一腳踢進海里。
畢竟是多年的好朋友，林耀不想他在海里泡澡，便拿出塑料瓶，對著一個竹蟶洞灌入滷水。
在陳彬疑惑的目光下，一隻又粗又長的蟶子猛地竄出來，將他嚇了一大跳。
見林耀輕易抓起一隻蟶子，陳彬兩眼瞪大，滿是不可思議。
回神過來後，他發覺到玄機就在那瓶子裡，立刻問道：「瓶子裡的是什麼？」
「神水！」
林耀神秘笑了笑，接著往周圍的竹蟶洞裡繼續灌入。
在陳彬震驚的目光，一隻只竹蟶破土而出，但他並沒有伸手去抓。
兩人彼此都了解對方，陳彬知道林耀在幫他。
他心裡也清楚跟林耀並沒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怨，思考一會後，嘴角露出釋懷的笑容，迅速伸手將竹蟶都抓起來放入桶中。
漲潮的速度很快，林耀站在漁船邊上，海水已經淹到腳背，將桶放到漁船里，看著滿滿兩桶海貨，嘴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隨著漁船下海，林耀結束了今天的趕海。
阿就看著林耀離去的背影，眼裡除了羨慕就是崇拜，提著半桶海貨跑去找陳彬。
「彬哥，漲潮了，該回去了，你今天收穫怎麼樣？」
「喏，就這幾十隻蟶子還能賣點錢！」陳彬大方的將桶里拿到阿就面前。
「不錯啊，那麼多蟶子，也有幾塊錢了！」
「你呢！」
「沒你多，就這些！」
「還可以了，不至於白來一趟！」
「跟耀哥沒法比，接連爆桶！」
兩人相視一笑，搖頭嘆息，不在討論了，跑去找楊標。
「標哥，漲潮了該走了！」
「撲母啊，撬了半天就這點玩意！」楊標指著桶里的筆架，怒目瞪著陳耀：「阿彬，你這撲母仔說來這裡有好貨，結果連油錢都虧了！」
跟著林耀過來，還以為能喝湯。沒想到連屁都聞不到，換誰不生氣呢！
「標哥...」
陳耀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趕海是看天吃飯的，誰也不能保證穩賺不賠。
但這話他不敢說，只能硬著頭皮被楊標問候家裡的全部女性。
喪標將陳彬劈頭蓋臉的罵了幾分鐘，直到罵累了才停下來，目光看向遠處那條只剩下黑點的漁船，忍不住吐槽：「撲母啊，他運氣怎麼那麼好！」
回去的路上，喪標開著漁船在海面上行駛，撇了陳耀身旁的粗桶，不容拒絕道：「阿耀，你桶里的東西有我一半，不然現在就下船！」
「表哥，這裡怎麼下船啊！」阿就仗義開口。
距離岸邊碼頭還有幾百米呢，這時候下船不是要他命嗎？
「你也是，別以為是親戚就能例外！」喪標狠狠瞪了阿就一眼。
阿就：「...」
......
順著潮水，林耀很快就回到碼頭，還沒有等他將漁船固定在錨點，耳邊就傳來陳有柴的呼喊聲。
「阿耀，你去哪裡了，竟然抓到了蛇鰻，還有東星斑？」
漲潮了，趕海的大媽紛紛回到岸邊，沒有好貨的直接提桶回家。
運氣好抓到能賣錢的海鮮，便來碼頭找魚販子。
張有柴在碼頭呆了幾個小時了，就收到幾條黃腳立，遠遠看到林耀開船回來，立刻將注意力停留在他身上。
等林耀來到碼頭時，見到粗桶爬起一個尖尖的嘴巴，多年的販魚經驗讓他瞬間就認出這是尖吻射鰻了。
提著滿滿兩桶海貨，林耀瞬間就吸引了碼頭無數人的目光，紛紛誇讚他運氣好，竟然趕到那麼好貨。
「老陳，東星斑，看中的給價！」
林耀將東星斑拿起來，老婆懷孕了，正需要魚體內的魚漂，其他的交給陳有柴去處理。
「貓眼螺，還行，竹蟶，筆架賣不起價，但勝在數量多！」
「鯊魚不要，肉臭的！」
張有柴將想要收購海貨放進桶里，拿出一個翻蓋的小計算器，不斷算著價錢。
「這一桶給二十塊！」
「行！「這價格還可以，林耀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在盆里的生猛蛇鰻，這才是關鍵。
「一塊一斤！」陳有柴試探性給價。
「老陳啊，這些不跟你計較了，又不是只有你一個魚販子！」林耀踢了下裝滿竹蟶跟筆架的粗桶，一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