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和魔教聖女的回家之路
「其實也沒什麼計劃，就走走看看唄。」
慕容雪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桃花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媚動人。
「好啊。」
李霖把書包往肩上一甩，單手插兜，和慕容雪一前一後走出了校門口。
不得不說，周五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簡直就是天大的福利。
他們二人是第一批走出校門的人，畢竟周五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的優勢就在這。
可以提前收拾東西，鈴聲一響就能衝出去。
周五放學，校門口其實沒有什麼家長。
不像後來那樣，每到放學時間，校門口就被接孩子的私家車堵得水泄不通，保安拿著喇叭喊破嗓子也沒用。
現在的家長們大多還在上班，孩子們都是自己回家，或者結伴同行。
羊城這個時候已經很熱鬧了。
千禧年過後的世界一片勃勃生機，到處都是萬物進發的景象。
街道兩旁，香江回歸後新修的路燈杆上掛著紅色的燈籠，店鋪的招牌五顏六色，霓虹燈在傍晚時分開始閃爍。
「大甩賣！跳樓價！最後三天！」
「正宗港式奶茶！買一送一！」
「修手機修BB機！質量保證！」
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小販們推著手推車在人行道上擺攤，賣著盜版VCD、盜版磁帶、還有各種小商品。
街上的行人穿著也是五花八門。
有穿著喇叭褲的時髦青年，有穿著中山裝的老大爺，有穿著港風西裝的白領，還有穿著校服的學生。
自行車、摩托車、小汽車混在一起，喇叭聲、鈴鐺聲、叫賣聲交織成一首屬於這個時代的交響曲。
路邊的報刊亭上，《羊城晚報》的頭條寫著「加入世貿組織」，《南方都市報》則在報導「房價持續上漲」。
空氣中瀰漫著烤紅薯的香味，還有路邊大排檔炒菜的油煙味，混著九月份依然炎熱的濕熱空氣，這就是2001年的羊城。
當然，諸如歷史老師等文科老師總是愛批判這個時代的種種問題……
但李霖很清楚這種景象是多麼難得。
這是一個充滿希望和機遇的時代，雖然粗糙，雖然混亂，但每個人眼裡都閃著光。
這塵土飛揚的背後，是遍地的黃金，是無數人改變命運的機會，是一個即將騰飛的盛世前夜。
不像後來那樣，到處都是精緻的絕望和躺平的鹹魚。
兩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著。
慕容雪雖然只比李霖大半歲，但女孩子的發育期總是來得早些，此刻竟比李霖還要高出小半個頭。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李霖的肩膀，指著不遠處一家掛著「來自灣省」招牌的小店，可憐兮兮道：「李霖，你喝珍珠奶茶嗎？」
這年頭，珍珠奶茶這玩意兒剛剛火起來，甜膩的奶精味加上Q彈的珍珠，對於初中生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基本都是打著「灣省風味「的招牌，當然也有港式奶茶。
只不過港式奶茶講究茶味濃郁，年輕人不太喜歡，還是珍珠奶茶這種甜膩膩的東西更受歡迎。
「行啊。」
李霖笑了笑，十分上道地說道：「我請你喝奶茶，你請我吃烤腸。」
「成交！」慕容雪眼睛一亮，答應得那叫一個爽快。
兩人來到奶茶店門口，李霖掏出一張五塊錢遞給老闆，點了兩杯原味珍珠奶茶。
慕容雪則熟練地掏出零花錢，在隔壁的小推車攤位上買了兩根烤腸。
這種烤腸不是後來那種肉腸，而是那種純純的澱粉腸，炸得外焦里嫩，撒上辣椒粉和孜然，一口下去全是科技與狠活的味道，但就是香得讓人流口水。
就在兩人站在路邊，一人捧著奶茶，一人拿著烤腸大快朵頤的時候。
「慕容雪？」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看見這一幕，立刻八卦地走了過來。
很明顯這人是慕容雪的同學，而且關係還不錯，不然也不會這麼直接地湊上來。
慕容雪沒有多解釋，但卻故意做出一副有些羞澀的樣子，微微低下頭，兩頰飛起淡淡的紅暈：「他就是我一個朋友，我們只是只是順路一起回家而已。」
說完，她還欲蓋彌彰地往李霖身後躲了躲，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模樣，簡直就是在把「我們在早戀」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這奶茶店就在學校附近，基本上都是羊城實驗中學的學生。
這會兒正是放學高峰期，店裡擠滿了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
李霖嘴角微微抽搐，一邊嚼著澱粉腸，一邊在心裡給這位魔道聖女豎起了大拇指。
這演技，嘖嘖，不愧是從小拍戲拍到大的。
高！實在是高！
這丫頭分明就是在借刀殺人……哦不，是借刀殺桃花。
在學校里，肯定有不少男生對這位童星虎視眈眈，同時也有不少女生對李霖這個「校草」級人物芳心暗許。
她這波操作，既斷了那幫男生的念想，又宣示了對李霖的主權，讓那些想遞情書的小女生知難而退。
簡直是一箭雙鵰！
那女生眼睛一亮，立刻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還朝慕容雪擠了擠眼睛：「哦朋友啊我懂的~「
她說完還特意拉長了音調，那語氣里的曖昧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李霖，走吧，快點！」
慕容雪沒有再廢話，拽著李霖的胳膊就往人少的小巷子裡拖，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偷笑。
遠離了人群後，李霖三兩口吃完剩下的烤腸，隨手將竹籤精準地投進路邊的垃圾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是把我當擋箭牌嗎？」
慕容雪傲嬌地揚起下巴，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誰讓他們那麼煩，天天往我抽屜里塞情書，幼稚死了！」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李霖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轉移話題道：「對了，馬上初二了，你打算去分流的藝術班嗎？」
實驗中學的初中部是有藝術特長班的，很多準備走藝考路子的學生初二就會轉過去。
「不會。」
慕容雪吸了一口奶茶，腮幫子鼓鼓的，搖了搖頭：「我打算初中正常過，然後高中一邊拍戲一邊學習。」
李霖有些詫異：「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讀藝校或者進藝術班呢。」
畢竟她是童星出身，走藝術路線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慕容雪嚼著珍珠，含糊不清地說道：「林導說如果我一直在這個圈子裡混，觀眾對我的印象就會永遠停留在童星上。讓我沉澱幾年，好好讀書，多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把身上的稚氣洗一洗。等到高中或者大學再復出，接個好本子，直接轉型演大女主，這樣路才走得寬。」
李霖聽完，忍不住挑了挑眉：「沒想到我那便宜舅舅平時看起來不著調，關鍵時刻腦子還挺好使。」
這確實是至理名言。
多少童星就是因為一直泡在劇組裡，最後長殘了或者演戲變得油膩套路化，最後泯然眾人矣。
慕容雪朝李霖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身子微微前傾，帶著幾分試探：「李霖，你為什麼死活不肯拍戲啊？你明明這麼有天賦。如果你跟我一起拍戲的話，我們肯定能火的！」
她是真的覺得可惜。
拍了這麼多年戲，她始終忘不了第一次和李霖拍戲時的感覺。
那種默契，那種化學反應，是她和其他任何演員都沒有過的。
在她看來，那些所謂的帥哥大明星都不如李霖，更別提那些油頭粉面的男童星了。
要是能跟李霖一起拍戲，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不拍！」
李霖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我就想以後接手家裡的生意，還有那個經紀公司，然後當老闆，專門剝削你這種大明星！」
「切！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慕容雪撇了撇嘴，有些不解。
在她看來，藝術追求難道不比滿身銅臭味要高尚嗎？
「重要，非常重要。」
李霖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語氣變得有些嚴肅：「娛樂圈裡為什麼有那麼多女明星甘願，或者被迫接受潛規則？是她們想嗎？」
「因為錢不僅僅是錢，它代表著資源，代表著話語權，更代表著保護傘。你現在感覺不到，是因為你只是個童星，大家對孩子還有底線，而且還有我舅舅護著你。等以後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沒有資本傍身，所謂的才華和美貌，有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這並非危言聳聽。
因為這個時代的娛樂圈，還沒後來那麼爛。
煤老闆們還算講究雅量，但隨著金融圈把他們風氣帶到了娛樂圈，事情就不一樣了。
慕容雪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明明和自己一般大，但此刻說出的話卻那麼的成熟和透徹。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你不擔心我被潛規則嗎？」慕容雪那雙桃花眼裡泛起一絲嫵媚的波光，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如果被少東家……那她是不介意的。
李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慕容雪光潔的額頭，給了她一個腦瓜崩，隨即輕笑道：「除非我舅舅不想活了，或者你不想在我家公司待了。」
當然自家便宜舅舅有沒有他是不知道的，但他肯定不敢對李霖經紀公司的人幹這種事。
「略略……」慕容雪摸著自己的額頭，不僅不生氣，還朝李霖做了個鬼臉。
這就是她喜歡的李霖。
永遠那麼清醒，永遠那麼讓人有安全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學校的趣事，不知不覺珍珠奶茶喝完了，李霖也走到了的小區門口。
「好了，我到了。」
李霖停下腳步，並沒有要送佛送到西的意思：「過個馬路就是你家了，我就不送了啊，累死了。」
他這個年紀還不是送女孩子回家的年紀，而慕容雪小區的老太婆可不是學校的學生，戰鬥力比學生猛多了。
直男！
絕對的直男！
慕容雪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但也沒糾纏，揮了揮手：「知道啦！懶死你算了！周一見！」
說完，她轉身過了馬路，背影輕快，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從這就能看出魔道聖女有多開心。
李霖走進自家小區的大門沒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霖，剛才那女孩是誰啊？」
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幾分審視，還有幾分危險的氣息。
慕容雪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桃花眼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明媚動人。
「好啊。」
李霖把書包往肩上一甩，單手插兜，和慕容雪一前一後走出了校門口。
不得不說，周五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簡直就是天大的福利。
他們二人是第一批走出校門的人，畢竟周五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的優勢就在這。
可以提前收拾東西，鈴聲一響就能衝出去。
周五放學，校門口其實沒有什麼家長。
不像後來那樣，每到放學時間，校門口就被接孩子的私家車堵得水泄不通，保安拿著喇叭喊破嗓子也沒用。
現在的家長們大多還在上班，孩子們都是自己回家，或者結伴同行。
羊城這個時候已經很熱鬧了。
千禧年過後的世界一片勃勃生機，到處都是萬物進發的景象。
街道兩旁，香江回歸後新修的路燈杆上掛著紅色的燈籠，店鋪的招牌五顏六色，霓虹燈在傍晚時分開始閃爍。
「大甩賣！跳樓價！最後三天！」
「正宗港式奶茶！買一送一！」
「修手機修BB機！質量保證！」
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小販們推著手推車在人行道上擺攤，賣著盜版VCD、盜版磁帶、還有各種小商品。
街上的行人穿著也是五花八門。
有穿著喇叭褲的時髦青年，有穿著中山裝的老大爺，有穿著港風西裝的白領，還有穿著校服的學生。
自行車、摩托車、小汽車混在一起，喇叭聲、鈴鐺聲、叫賣聲交織成一首屬於這個時代的交響曲。
路邊的報刊亭上，《羊城晚報》的頭條寫著「加入世貿組織」，《南方都市報》則在報導「房價持續上漲」。
空氣中瀰漫著烤紅薯的香味，還有路邊大排檔炒菜的油煙味，混著九月份依然炎熱的濕熱空氣，這就是2001年的羊城。
當然，諸如歷史老師等文科老師總是愛批判這個時代的種種問題……
但李霖很清楚這種景象是多麼難得。
這是一個充滿希望和機遇的時代，雖然粗糙，雖然混亂，但每個人眼裡都閃著光。
這塵土飛揚的背後，是遍地的黃金，是無數人改變命運的機會，是一個即將騰飛的盛世前夜。
不像後來那樣，到處都是精緻的絕望和躺平的鹹魚。
兩人沿著林蔭道慢慢走著。
慕容雪雖然只比李霖大半歲，但女孩子的發育期總是來得早些，此刻竟比李霖還要高出小半個頭。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李霖的肩膀，指著不遠處一家掛著「來自灣省」招牌的小店，可憐兮兮道：「李霖，你喝珍珠奶茶嗎？」
這年頭，珍珠奶茶這玩意兒剛剛火起來，甜膩的奶精味加上Q彈的珍珠，對於初中生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基本都是打著「灣省風味「的招牌，當然也有港式奶茶。
只不過港式奶茶講究茶味濃郁，年輕人不太喜歡，還是珍珠奶茶這種甜膩膩的東西更受歡迎。
「行啊。」
李霖笑了笑，十分上道地說道：「我請你喝奶茶，你請我吃烤腸。」
「成交！」慕容雪眼睛一亮，答應得那叫一個爽快。
兩人來到奶茶店門口，李霖掏出一張五塊錢遞給老闆，點了兩杯原味珍珠奶茶。
慕容雪則熟練地掏出零花錢，在隔壁的小推車攤位上買了兩根烤腸。
這種烤腸不是後來那種肉腸，而是那種純純的澱粉腸，炸得外焦里嫩，撒上辣椒粉和孜然，一口下去全是科技與狠活的味道，但就是香得讓人流口水。
就在兩人站在路邊，一人捧著奶茶，一人拿著烤腸大快朵頤的時候。
「慕容雪？」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看見這一幕，立刻八卦地走了過來。
很明顯這人是慕容雪的同學，而且關係還不錯，不然也不會這麼直接地湊上來。
慕容雪沒有多解釋，但卻故意做出一副有些羞澀的樣子，微微低下頭，兩頰飛起淡淡的紅暈：「他就是我一個朋友，我們只是只是順路一起回家而已。」
說完，她還欲蓋彌彰地往李霖身後躲了躲，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小模樣，簡直就是在把「我們在早戀」這幾個大字寫在臉上。
這奶茶店就在學校附近，基本上都是羊城實驗中學的學生。
這會兒正是放學高峰期，店裡擠滿了穿著校服的少男少女。
李霖嘴角微微抽搐，一邊嚼著澱粉腸，一邊在心裡給這位魔道聖女豎起了大拇指。
這演技，嘖嘖，不愧是從小拍戲拍到大的。
高！實在是高！
這丫頭分明就是在借刀殺人……哦不，是借刀殺桃花。
在學校里，肯定有不少男生對這位童星虎視眈眈，同時也有不少女生對李霖這個「校草」級人物芳心暗許。
她這波操作，既斷了那幫男生的念想，又宣示了對李霖的主權，讓那些想遞情書的小女生知難而退。
簡直是一箭雙鵰！
那女生眼睛一亮，立刻露出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還朝慕容雪擠了擠眼睛：「哦朋友啊我懂的~「
她說完還特意拉長了音調，那語氣里的曖昧意味，傻子都聽得出來。
「李霖，走吧，快點！」
慕容雪沒有再廢話，拽著李霖的胳膊就往人少的小巷子裡拖，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偷笑。
遠離了人群後，李霖三兩口吃完剩下的烤腸，隨手將竹籤精準地投進路邊的垃圾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是把我當擋箭牌嗎？」
慕容雪傲嬌地揚起下巴，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誰讓他們那麼煩，天天往我抽屜里塞情書，幼稚死了！」
「行行行，你開心就好。」
李霖也不拆穿她的小心思，轉移話題道：「對了，馬上初二了，你打算去分流的藝術班嗎？」
實驗中學的初中部是有藝術特長班的，很多準備走藝考路子的學生初二就會轉過去。
「不會。」
慕容雪吸了一口奶茶，腮幫子鼓鼓的，搖了搖頭：「我打算初中正常過，然後高中一邊拍戲一邊學習。」
李霖有些詫異：「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讀藝校或者進藝術班呢。」
畢竟她是童星出身，走藝術路線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慕容雪嚼著珍珠，含糊不清地說道：「林導說如果我一直在這個圈子裡混，觀眾對我的印象就會永遠停留在童星上。讓我沉澱幾年，好好讀書，多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把身上的稚氣洗一洗。等到高中或者大學再復出，接個好本子，直接轉型演大女主，這樣路才走得寬。」
李霖聽完，忍不住挑了挑眉：「沒想到我那便宜舅舅平時看起來不著調，關鍵時刻腦子還挺好使。」
這確實是至理名言。
多少童星就是因為一直泡在劇組裡，最後長殘了或者演戲變得油膩套路化，最後泯然眾人矣。
慕容雪朝李霖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身子微微前傾，帶著幾分試探：「李霖，你為什麼死活不肯拍戲啊？你明明這麼有天賦。如果你跟我一起拍戲的話，我們肯定能火的！」
她是真的覺得可惜。
拍了這麼多年戲，她始終忘不了第一次和李霖拍戲時的感覺。
那種默契，那種化學反應，是她和其他任何演員都沒有過的。
在她看來，那些所謂的帥哥大明星都不如李霖，更別提那些油頭粉面的男童星了。
要是能跟李霖一起拍戲，那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不拍！」
李霖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我就想以後接手家裡的生意，還有那個經紀公司，然後當老闆，專門剝削你這種大明星！」
「切！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慕容雪撇了撇嘴，有些不解。
在她看來，藝術追求難道不比滿身銅臭味要高尚嗎？
「重要，非常重要。」
李霖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語氣變得有些嚴肅：「娛樂圈裡為什麼有那麼多女明星甘願，或者被迫接受潛規則？是她們想嗎？」
「因為錢不僅僅是錢，它代表著資源，代表著話語權，更代表著保護傘。你現在感覺不到，是因為你只是個童星，大家對孩子還有底線，而且還有我舅舅護著你。等以後你長大了，你就會明白，沒有資本傍身，所謂的才華和美貌，有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這並非危言聳聽。
因為這個時代的娛樂圈，還沒後來那麼爛。
煤老闆們還算講究雅量，但隨著金融圈把他們風氣帶到了娛樂圈，事情就不一樣了。
慕容雪沒想到眼前的少年明明和自己一般大，但此刻說出的話卻那麼的成熟和透徹。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你不擔心我被潛規則嗎？」慕容雪那雙桃花眼裡泛起一絲嫵媚的波光，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
如果被少東家……那她是不介意的。
李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慕容雪光潔的額頭，給了她一個腦瓜崩，隨即輕笑道：「除非我舅舅不想活了，或者你不想在我家公司待了。」
當然自家便宜舅舅有沒有他是不知道的，但他肯定不敢對李霖經紀公司的人幹這種事。
「略略……」慕容雪摸著自己的額頭，不僅不生氣，還朝李霖做了個鬼臉。
這就是她喜歡的李霖。
永遠那麼清醒，永遠那麼讓人有安全感。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學校的趣事，不知不覺珍珠奶茶喝完了，李霖也走到了的小區門口。
「好了，我到了。」
李霖停下腳步，並沒有要送佛送到西的意思：「過個馬路就是你家了，我就不送了啊，累死了。」
他這個年紀還不是送女孩子回家的年紀，而慕容雪小區的老太婆可不是學校的學生，戰鬥力比學生猛多了。
直男！
絕對的直男！
慕容雪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但也沒糾纏，揮了揮手：「知道啦！懶死你算了！周一見！」
說完，她轉身過了馬路，背影輕快，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從這就能看出魔道聖女有多開心。
李霖走進自家小區的大門沒幾步，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霖，剛才那女孩是誰啊？」
語氣裡帶著幾分幽怨，幾分審視，還有幾分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