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李霖的機緣
李霖：「？？？」
不是，你這破系統，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什麼機緣就在這裡，怎麼現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又轉身看向茶几上的口琴，伸手摸了摸，系統依舊沒反應。
他走到牆邊，踮起腳尖去夠那把二胡，系統還是死寂一片。
李霖有些急了，總不能把所有樂器都摸一遍吧？
這也太刻意了！
「霖崽，你看中哪個了？」羅琪注意到他在那邊轉悠，笑著問道。
「我……我還在看。」李霖撓了撓頭，擺出一副選擇困難症的糾結模樣。
「不急不急，慢慢選。」羅琪很有耐心。
李霖繼續考察，心裡卻開始罵娘。
狗系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說好的機緣呢？
就在李霖打算放棄，隨便指一個尤克里里矇混過關的時候，他的手無意間碰到了木櫃最底層的一個黑色長方形盒子。
盒子是人造革的，邊角已經磨損得露出了內里的硬紙板，但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
他好奇地蹲下身，用力掰開了兩個金屬搭扣。
「咔噠」一聲，盒子被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黑色的電吉他。
琴身上貼著幾張已經有些褪色的貼紙——骷髏頭、閃電，還有Beyond樂隊的標誌。
在琴箱蓋內側，用黑色簽字筆寫著幾個字：「Rock Never Dies」。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吉他旁邊，還塞著幾張洗出來的照片。
照片裡的羅琪完全是另一個人：她扎著高馬尾，穿著緊身皮衣，站在一個燈光昏暗、煙霧繚繞的舞台上，正閉著眼瘋狂地彈著吉他，汗水打濕了她的額發，周圍是舉著手瘋狂搖頭晃腦的觀眾。
李霖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這位溫柔的鋼琴老師，居然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突然，李霖發現自己雙腳離地，視線拔高。
羅琪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後，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另一隻手帶著一絲慌亂，「啪」地一下蓋上了琴盒：「霖崽，這是老師很珍貴的東西，不要碰哦！」
李霖露出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羅老師，這是什麼？」
「這是……電吉他。」
羅琪有些慌張，也有些追憶，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懷念的笑容：「這是老師大學的時候……」
那時候，學校里開始流行搖滾樂，有人偷偷把港台的磁帶藏在枕頭下、書桌抽屜裡帶進宿舍。
宿舍里幾個姐妹都在聽Beyond、黑豹、唐朝，晚上熄燈後，大家就圍在一起，把錄音機的音量調到最小，耳朵貼著喇叭聽。
後來她被帶著聽了幾次，第一次聽到那種充滿力量的聲音時，整個人都被震撼了，就……就被迷住了。
但在這個年代，搖滾樂還是個很敏感的詞。
年輕人喜歡，但在父母眼裡，那就是「不務正業」、「學壞」的代名詞。
尤其是女孩子，更不能碰這些「野路子」。
李霖低著頭思考，瞬間明白了。
照片裡的背景根本不像大學禮堂，更像個地下酒吧。
還有琴盒裡那張寫著「黑潮」樂隊的紙條……這根本不是大學時候的事，這位羅老師在玩地下樂隊！
羅琪見李霖低著頭，以為他傷心了，瞬間心軟道：「算了，霖崽好奇，那我彈一首Beyond的《海闊天空》吧。」
她將吉他從盒子裡取出，熟練地掛在肩上，接上旁邊一個小小的音箱，小心地將音量調低，前奏響起。
不是那種狂躁的搖滾，而是《海闊天空》那段經典的、帶著些許憂傷的吉他旋律。
「噌……噌噌……」
羅琪的手指在琴弦上遊走，音符一個接一個地流淌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整個氣質都變了。
那個溫柔恬靜、說話輕聲細語的鋼琴老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浸在音樂中的……搖滾女孩。
雖然沒有唱詞，但那段吉他solo已經足夠動人。
【天降機緣！妙音仙子竟是上古魔音傳人，其所修乃是失傳已久的魔狂嘯訣！此功法以音為刃，以情為引，可亂敵心神，可破萬法！此乃宿主習得天魔梵音的千載難逢之機！】
【然此仙子外表溫婉，內心狂野，白天為正道淑女，夜晚化身魔音使者，宿主需小心應對，切勿被其魔音所惑，迷失本心！】
李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好傢夥，沒想到現在的人古板就算了，就連你個沙雕系統也這麼古板？
什麼叫「魔音使者」，人家這明明就是正常的搖滾吉他solo好嗎？
還入魔道甚深？我看你是中二病入魔甚深！
人家羅老師明明是個溫柔善良的好人，就是玩個搖滾而已，怎麼就入魔了？
而且你管這叫機緣？
不過李霖看著羅琪那心虛的樣子，心裡已經確定了：這位羅老師，絕對還在搞地下樂隊。
一曲終了，羅琪放下吉他，臉上還帶著未消的餘韻。
她看著李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
李霖在心裡瘋狂吐槽，但面上還是保持著三歲孩童應有的天真和崇拜。
他睜大眼睛，用最響亮的聲音喊道：「哇！老師好厲害啊！霖崽也想學這個！」
「哈哈，霖崽喜歡嗎？」
羅琪的眼睛瞬間亮了，仿佛找到了知音，她笑著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不過這個對小孩子來說有點難哦，而且電吉他需要功放音箱，很吵的。」
「可是……可是霖崽就是喜歡嘛！「李霖立刻切換到撒嬌模式，拽著羅琪的衣角，可憐巴巴地仰著小臉。
【妙哉！宿主深諳魅惑之道，以童真為餌，以崇拜為鉤，成功引起妙音仙子的注意！此乃釣魚之術的高明運用！魅魔值+5！】
「……」
李霖表示我就是撒個嬌而已！
果然，羅琪看著李霖那閃閃發光的期待眼神，心都要化了。
哎呀，真是個小寶貝，誰能拒絕他呢？
而且能有一個孩子，如此純粹地喜歡著自己不敢示人的另一面，這種感覺真好。
「真的嗎？「李霖眼睛一亮。
「當然！能遇到一個真心喜歡吉他的孩子，老師高興還來不及呢！「
羅琪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共鳴：「現在的家長都喜歡讓孩子學鋼琴、小提琴，覺得那才高雅。吉他啊，總被當成不務正業……但其實，音樂沒有高低貴賤，只有真心和熱愛。」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些低落，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李清樂在一旁看著，嘴角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了。
成了！
這下每周都能名正言順地把侄子帶出來了！
而且羅琪這麼有熱情，肯定會好好教的！
完美！
李霖抱著比自己還大的吉他，有些吃力地坐到小凳子上。
【恭喜宿主成功拜得魔音傳人為師，魅魔值+10，專注+1。】
【天音龍骨乃是音律之道的上佳法器，宿主需勤加修煉，方能領悟其中真諦。待宿主學有所成，便可施展天魔梵音，以音亂心，以情動魄，無往而不利！】
李霖在心裡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好好學吧。
反正學個吉他也不虧，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來泡妞……
不對，是用來陶冶情操！
「來，霖崽，這樣握……對，拇指放在琴頸後面……」
羅琪蹲在他面前，耐心地教他怎麼抱琴，怎麼按弦。
其實就是普及知識，然後帶李霖聽歌，畢竟李霖還小，現在教了也是白教。
李霖的小手肉乎乎的，按在琴弦上，連聲音都按不響。
「沒事沒事，慢慢來，你還小，手指力量不夠很正常。」羅琪溫柔地鼓勵道。
一旁的蘇盈盈也好奇地湊過來，怯怯地看著。
「盈盈，你也想試試嗎？」羅琪笑著問。
蘇盈盈搖了搖頭，小聲道：「我……我還是喜歡鋼琴……」
「哈哈，也對，你在鋼琴上這麼有天賦，應該專心學鋼琴。」
然後蘇盈盈也不練鋼琴了，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李霖學吉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好了，現在還是多聽聽曲子，等霖崽再長大點，老師就教你！」
「好的，老師！」
「盈盈，你和霖崽還有老師一起聽歌吧！」
【宿主初窺天音龍骨之門徑，雖資質平平，但勝在心性堅韌。假以時日，必成大器！魅魔值+10，專注+2！】
李霖：「……」
系統，你能不能別一會誇我，一會損我的？
而且，什麼叫資質平平？
我這是三歲啊，三歲！
哪個三歲小孩能一下子就把吉他彈好的？
不是，你這破系統，之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
什麼機緣就在這裡，怎麼現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他又轉身看向茶几上的口琴，伸手摸了摸，系統依舊沒反應。
他走到牆邊，踮起腳尖去夠那把二胡，系統還是死寂一片。
李霖有些急了，總不能把所有樂器都摸一遍吧？
這也太刻意了！
「霖崽，你看中哪個了？」羅琪注意到他在那邊轉悠，笑著問道。
「我……我還在看。」李霖撓了撓頭，擺出一副選擇困難症的糾結模樣。
「不急不急，慢慢選。」羅琪很有耐心。
李霖繼續考察，心裡卻開始罵娘。
狗系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說好的機緣呢？
就在李霖打算放棄，隨便指一個尤克里里矇混過關的時候，他的手無意間碰到了木櫃最底層的一個黑色長方形盒子。
盒子是人造革的，邊角已經磨損得露出了內里的硬紙板，但看起來很珍貴的樣子。
他好奇地蹲下身，用力掰開了兩個金屬搭扣。
「咔噠」一聲，盒子被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黑色的電吉他。
琴身上貼著幾張已經有些褪色的貼紙——骷髏頭、閃電，還有Beyond樂隊的標誌。
在琴箱蓋內側，用黑色簽字筆寫著幾個字：「Rock Never Dies」。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吉他旁邊，還塞著幾張洗出來的照片。
照片裡的羅琪完全是另一個人：她扎著高馬尾，穿著緊身皮衣，站在一個燈光昏暗、煙霧繚繞的舞台上，正閉著眼瘋狂地彈著吉他，汗水打濕了她的額發，周圍是舉著手瘋狂搖頭晃腦的觀眾。
李霖瞪大了眼睛。
好傢夥，這位溫柔的鋼琴老師，居然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突然，李霖發現自己雙腳離地，視線拔高。
羅琪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後，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另一隻手帶著一絲慌亂，「啪」地一下蓋上了琴盒：「霖崽，這是老師很珍貴的東西，不要碰哦！」
李霖露出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羅老師，這是什麼？」
「這是……電吉他。」
羅琪有些慌張，也有些追憶，她頓了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懷念的笑容：「這是老師大學的時候……」
那時候，學校里開始流行搖滾樂，有人偷偷把港台的磁帶藏在枕頭下、書桌抽屜裡帶進宿舍。
宿舍里幾個姐妹都在聽Beyond、黑豹、唐朝，晚上熄燈後，大家就圍在一起，把錄音機的音量調到最小，耳朵貼著喇叭聽。
後來她被帶著聽了幾次，第一次聽到那種充滿力量的聲音時，整個人都被震撼了，就……就被迷住了。
但在這個年代，搖滾樂還是個很敏感的詞。
年輕人喜歡，但在父母眼裡，那就是「不務正業」、「學壞」的代名詞。
尤其是女孩子，更不能碰這些「野路子」。
李霖低著頭思考，瞬間明白了。
照片裡的背景根本不像大學禮堂，更像個地下酒吧。
還有琴盒裡那張寫著「黑潮」樂隊的紙條……這根本不是大學時候的事，這位羅老師在玩地下樂隊！
羅琪見李霖低著頭，以為他傷心了，瞬間心軟道：「算了，霖崽好奇，那我彈一首Beyond的《海闊天空》吧。」
她將吉他從盒子裡取出，熟練地掛在肩上，接上旁邊一個小小的音箱，小心地將音量調低，前奏響起。
不是那種狂躁的搖滾，而是《海闊天空》那段經典的、帶著些許憂傷的吉他旋律。
「噌……噌噌……」
羅琪的手指在琴弦上遊走，音符一個接一個地流淌出來。
眼前這個女人，整個氣質都變了。
那個溫柔恬靜、說話輕聲細語的鋼琴老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沉浸在音樂中的……搖滾女孩。
雖然沒有唱詞，但那段吉他solo已經足夠動人。
【天降機緣！妙音仙子竟是上古魔音傳人，其所修乃是失傳已久的魔狂嘯訣！此功法以音為刃，以情為引，可亂敵心神，可破萬法！此乃宿主習得天魔梵音的千載難逢之機！】
【然此仙子外表溫婉，內心狂野，白天為正道淑女，夜晚化身魔音使者，宿主需小心應對，切勿被其魔音所惑，迷失本心！】
李霖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好傢夥，沒想到現在的人古板就算了，就連你個沙雕系統也這麼古板？
什麼叫「魔音使者」，人家這明明就是正常的搖滾吉他solo好嗎？
還入魔道甚深？我看你是中二病入魔甚深！
人家羅老師明明是個溫柔善良的好人，就是玩個搖滾而已，怎麼就入魔了？
而且你管這叫機緣？
不過李霖看著羅琪那心虛的樣子，心裡已經確定了：這位羅老師，絕對還在搞地下樂隊。
一曲終了，羅琪放下吉他，臉上還帶著未消的餘韻。
她看著李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忐忑。
李霖在心裡瘋狂吐槽，但面上還是保持著三歲孩童應有的天真和崇拜。
他睜大眼睛，用最響亮的聲音喊道：「哇！老師好厲害啊！霖崽也想學這個！」
「哈哈，霖崽喜歡嗎？」
羅琪的眼睛瞬間亮了，仿佛找到了知音，她笑著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不過這個對小孩子來說有點難哦，而且電吉他需要功放音箱，很吵的。」
「可是……可是霖崽就是喜歡嘛！「李霖立刻切換到撒嬌模式，拽著羅琪的衣角，可憐巴巴地仰著小臉。
【妙哉！宿主深諳魅惑之道，以童真為餌，以崇拜為鉤，成功引起妙音仙子的注意！此乃釣魚之術的高明運用！魅魔值+5！】
「……」
李霖表示我就是撒個嬌而已！
果然，羅琪看著李霖那閃閃發光的期待眼神，心都要化了。
哎呀，真是個小寶貝，誰能拒絕他呢？
而且能有一個孩子，如此純粹地喜歡著自己不敢示人的另一面，這種感覺真好。
「真的嗎？「李霖眼睛一亮。
「當然！能遇到一個真心喜歡吉他的孩子，老師高興還來不及呢！「
羅琪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和共鳴：「現在的家長都喜歡讓孩子學鋼琴、小提琴，覺得那才高雅。吉他啊，總被當成不務正業……但其實，音樂沒有高低貴賤，只有真心和熱愛。」
她說著說著，聲音有些低落，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李清樂在一旁看著，嘴角的笑容快要咧到耳根了。
成了！
這下每周都能名正言順地把侄子帶出來了！
而且羅琪這麼有熱情，肯定會好好教的！
完美！
李霖抱著比自己還大的吉他，有些吃力地坐到小凳子上。
【恭喜宿主成功拜得魔音傳人為師，魅魔值+10，專注+1。】
【天音龍骨乃是音律之道的上佳法器，宿主需勤加修煉，方能領悟其中真諦。待宿主學有所成，便可施展天魔梵音，以音亂心，以情動魄，無往而不利！】
李霖在心裡嘆了口氣。
行吧，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好好學吧。
反正學個吉他也不虧，說不定以後還能用來泡妞……
不對，是用來陶冶情操！
「來，霖崽，這樣握……對，拇指放在琴頸後面……」
羅琪蹲在他面前，耐心地教他怎麼抱琴，怎麼按弦。
其實就是普及知識，然後帶李霖聽歌，畢竟李霖還小，現在教了也是白教。
李霖的小手肉乎乎的，按在琴弦上，連聲音都按不響。
「沒事沒事，慢慢來，你還小，手指力量不夠很正常。」羅琪溫柔地鼓勵道。
一旁的蘇盈盈也好奇地湊過來，怯怯地看著。
「盈盈，你也想試試嗎？」羅琪笑著問。
蘇盈盈搖了搖頭，小聲道：「我……我還是喜歡鋼琴……」
「哈哈，也對，你在鋼琴上這麼有天賦，應該專心學鋼琴。」
然後蘇盈盈也不練鋼琴了，她就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看李霖學吉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好了，現在還是多聽聽曲子，等霖崽再長大點，老師就教你！」
「好的，老師！」
「盈盈，你和霖崽還有老師一起聽歌吧！」
【宿主初窺天音龍骨之門徑，雖資質平平，但勝在心性堅韌。假以時日，必成大器！魅魔值+10，專注+2！】
李霖：「……」
系統，你能不能別一會誇我，一會損我的？
而且，什麼叫資質平平？
我這是三歲啊，三歲！
哪個三歲小孩能一下子就把吉他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