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外婆，你連我幾歲都不知道嗎？
「這都十點十五了，那丫頭怎麼還不下樓，搞得我們只能敲門。」
老舊小區的樓道里，一個身形清瘦的50歲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語氣里滿是不耐。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深藍色「金利來」夾克，裡面是燙得筆直的白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腰間繫著棕色皮帶，腳上一雙黑色的「老人頭」皮鞋擦得鋥亮，渾身透著一股老派幹部的嚴謹和體面。
他就是李霖的外公，林學民。
「估計是睡過頭了，敲門就行了，孩子應該還在。」
說話的人，正是李霖的外婆葉秀蘭。
她穿著一條及膝的淺藍色底白碎花連衣裙，頭髮是那個年代最流行的齊耳短燙髮，打理得整整齊齊，顯然是出門前精心吹過的。
右手裡挎著一個棕色的仿皮手提包，手腕上戴著一隻小巧的玉鐲，盡顯教師的文雅與持重。
本來約好的，是10點前在樓下碰面的，然後林思慧告訴他們具體的情況，他們再視情況而定。
結果他們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林思慧，只能上樓了。
「行了行了，快敲門吧！」
「老林啊，你記住了！」
葉秀蘭站在門前，伸手不著痕跡地幫丈夫撫平了夾克上的一絲褶皺，壓低聲音道：「待會進去，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不然思敏真就一輩子不回深城了。」
「唉！」
林學民重重嘆了口氣，習慣性地將雙手背在身後：「我就是想不通，明明自己能生，非要去抱養一個，這叫什麼事？」
「事情都這樣了，你有什麼辦法？而且人家浩然家裡都不說什麼。」
「浩然爸媽要是在，能讓他收養那孩子？」林學民不滿地撇了撇嘴。
「那現在不認行嗎？你真想讓你大閨女一輩子不回這個家啊？」
葉秀蘭瞪了他一眼，拿出老教師的威嚴：「再說了，讓你來是讓你做做樣子的，又不是讓你把家產給他。親生的孫子還有個親疏遠近呢，認個便宜外孫而已！」
因為便宜外孫，大女兒快三年沒回家了，每次他們來大女兒家，都會因為孩子的事情吵架。
本來他們以為一向聽話的女兒肯定會屈服，沒想到倔成這樣。
這幾年，兩口子也看開了。
你不能理解孩子，那也別指望孩子理解你，無非就是一方希望另一方先低頭。
現在孩子的上戶口了，加上兒子和女兒的勸說，他們也只能認命了。
「嘎吱……」
就在葉秀蘭準備敲門的時候，屋內突然發出輕微的響動。
李霖來到門口，打開裡面的木門，仰著小腦袋，隔著鐵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自己外公外婆。
葉秀蘭看到開門的只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不點，心裡準備好的一番說辭頓時卡住，眉頭下意識地又皺了起來：「小朋友，你媽媽呢？」
不是，這娃怎麼能這麼可愛？
李霖仰起小腦袋，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用最清脆響亮的聲音喊道：「外公好！外婆好！」
葉秀蘭和林學民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至少在他們的印象里，這個便宜外孫是不認得他們的。
「因為外婆你和媽媽長得很像呀！」
李霖一邊說著，一邊他熟練地踩上旁邊的小板凳，踮起腳尖，擰開了門鎖，讓出一條路來：「外公外婆，快請進！」
這邏輯，無懈可擊！
其實是李霖在嬰兒期的時候見過他們，所以認得他們的模樣。
葉秀蘭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得不像話的小傢伙，之前想板著臉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面容和煦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霖。」
「你媽媽不在家嗎？」
「媽媽出去買菜了。」
李霖指了指裡屋，補充道：「小姨在房間裡睡覺。」
林學民聽到李霖這名字，還是有些欣慰的。
與此同時，林思慧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門口的父母，頓時一臉尷尬：「爸，媽，抱歉啊，我睡過頭了。」
她趕緊跑過來，一把抱起李霖，像是給他撐腰一樣：「霖崽，別怕，這就是你外公外婆。」
這真不怪自己，誰讓這娃的奶香能催眠一樣，自己一下子就睡了過去，連正事都忘了。
「小姨，我知道。」
李霖摟著小姨的脖子，還不忘回頭沖葉秀蘭甜甜一笑：「外婆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都很漂亮！」
不得不說，外婆和老媽還有小姨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這死丫頭，真不知道怎麼說你。」
葉秀蘭嗔怪地瞪了林思慧一眼，隨後川劇變臉般看向李霖，眉眼都是笑意：「哎呀，李霖真會說話，」
哪個女人能在別人誇她漂亮的時候生氣？
林思慧可算知道什麼叫嘴硬了！
來之前說不會和便宜外孫親近，結果真見到了就恨不得抱起來貼貼。
【葉太上長老對宿主戒備心下降，但疑心未消，其目光如劍，正審視宿主道基，請宿主小心應對。】
「外公外婆，你們快坐吧！」李霖從林思慧懷裡掙脫下來，小大人似的招呼著。
然後他噠噠噠地跑去廚房，大聲喊：「我給你們拿喝的！」
「哎呀，這孩子，還挺乖的。」葉秀蘭看著他小小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媽，我早說了，霖崽可乖了，特別懂事。」林思慧一臉驕傲地附和。
林學民和葉秀蘭放下行李，坐到沙發上，環視著女兒女婿的小家，視線卻更多地落在了那個忙碌的小身影上。
二人確實是如李霖所料，被小女兒和兒子勸動，打算來認下這個便宜外孫。
可是認下歸認下，並不代表他們從心裡認可了這個外孫。
李霖邁著小短腿，費勁地爬上旁邊的高腳凳，兩條小短腿懸在空中晃來晃去，乖巧地看著二人。
他將牛奶先遞給林學民：「外公，你喝嗎？」
林學民看著李霖遞來的牛奶，眉頭一皺，生硬地拒絕道：「我們不喝，你自己喝吧！」
葉秀蘭剛伸出去的手，瞬間縮了回去。
嗯！不能在便宜外孫面前太掉價了！
「哦哦。」李霖也不客氣，直接撕開兩盒牛奶的吸管包裝，把吸管插進去。
抱著兩盒牛奶就滋溜滋溜地喝了起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倉鼠。
這也算是他的測試，畢竟外公一進門就板著臉，看來不像外婆那樣好忽悠。
這樣的話，就沒必要在乎外公的想法了。
與其內耗，不如叛逆！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兩個老人坐了幾個小時的車，風塵僕僕的，確實有些口渴了。
李霖指了指桌上放著的花生，假裝天真：「外公外婆，你們吃點咸乾花生，可好吃了！」
「不用了！」葉秀蘭有些生氣，但氣的不是李霖，而是氣一旁沒眼力勁的林思慧。
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林思慧，可林思慧根本沒有意識到。
李霖也不叛逆了，扭頭看向林思慧，無奈提醒道：「小姨，你快去給外公外婆倒點熱茶水吧。」
蒜鳥，小姨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還是自己這個外甥幫她躲過一劫吧！
【不愧是宿主，輕輕鬆鬆就拿捏了葉太上長老，讓葉太上長老對您第一印象深刻。魅魔值+10，魅力+1。】
嘿嘿，還是外婆好糊弄。
不對，也可能是遺傳，畢竟小姨也好糊弄！
「你這丫頭，真是沒點眼力勁，還沒個三歲的孩子懂事！」葉秀蘭拿起手帕，主動給李霖擦了擦嘴。
剛才還想矜持一下的，現在還矜持什麼？
哪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孫輩這樣乖？
等回去之後，上課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跟自己學生吹吹，讓學生知道他們還不如一個小孩子！
然後讓他們回去做一件孝順父母的事情，寫成一篇關於父母如何不容易的作文！
「媽，我都說霖崽很乖了嘛！」林思慧毫不在意，吐了吐舌頭，趕緊去倒水了。
「李霖，你幾歲了啊？」葉秀蘭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問這種看起來最不會出錯的問題。
哪知李霖聽到這話，喝牛奶的動作一停，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小嘴一癟，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委屈地問道：「外婆，你連我幾歲都不知道嗎？」
說完，他直接扭過小身子，背對著葉秀蘭，用小手假裝抹起了眼淚，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這可把葉秀蘭看傻了，這孩子怎麼這樣？
為什麼他生氣起來，能這麼可愛？那委屈的小模樣，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在泡茶的林思慧，看到這情形，嚇了一跳，趕緊對她媽比了個眼色，伸出三根手指。
「哎呀，外婆記性差，記性差！」
葉秀蘭這才反應過來，心裡的那點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連忙放柔了聲音：「霖崽別生氣了！我們霖崽今年三歲了，對不對？」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來，讓外婆抱抱。」
林學民在旁邊看得直皺眉，給了葉秀蘭一個「你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嗎」的眼神，可惜葉秀蘭壓根沒理會他，一心只想哄好眼前這個小寶貝。
【宿主利用虛情假意，成功誘騙瑤池宗葉太上長老，使其對你印象徹底改觀，此乃巨大機緣！魅魔值+5，體力+1。】
李霖偷偷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林學民，確認這位便宜外公對自己還是有很深的芥蒂。
不過他也不著急，目前的情況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霖崽，讓小姨抱！」林思慧端茶上來，看氣氛緩和，立刻張開雙臂想把李霖抱過來。
葉秀蘭蹭了蹭李霖的小臉蛋，有些期待道：「霖崽，還是讓外婆抱吧！」
這軟萌萌的娃都沒抱熱了，女兒怎麼就來搶了？
老舊小區的樓道里，一個身形清瘦的50歲男人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語氣里滿是不耐。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深藍色「金利來」夾克，裡面是燙得筆直的白襯衫，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腰間繫著棕色皮帶，腳上一雙黑色的「老人頭」皮鞋擦得鋥亮，渾身透著一股老派幹部的嚴謹和體面。
他就是李霖的外公，林學民。
「估計是睡過頭了，敲門就行了，孩子應該還在。」
說話的人，正是李霖的外婆葉秀蘭。
她穿著一條及膝的淺藍色底白碎花連衣裙，頭髮是那個年代最流行的齊耳短燙髮，打理得整整齊齊，顯然是出門前精心吹過的。
右手裡挎著一個棕色的仿皮手提包，手腕上戴著一隻小巧的玉鐲，盡顯教師的文雅與持重。
本來約好的，是10點前在樓下碰面的，然後林思慧告訴他們具體的情況，他們再視情況而定。
結果他們等了半天，都沒有見到林思慧，只能上樓了。
「行了行了，快敲門吧！」
「老林啊，你記住了！」
葉秀蘭站在門前，伸手不著痕跡地幫丈夫撫平了夾克上的一絲褶皺，壓低聲音道：「待會進去，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不然思敏真就一輩子不回深城了。」
「唉！」
林學民重重嘆了口氣，習慣性地將雙手背在身後：「我就是想不通，明明自己能生，非要去抱養一個，這叫什麼事？」
「事情都這樣了，你有什麼辦法？而且人家浩然家裡都不說什麼。」
「浩然爸媽要是在，能讓他收養那孩子？」林學民不滿地撇了撇嘴。
「那現在不認行嗎？你真想讓你大閨女一輩子不回這個家啊？」
葉秀蘭瞪了他一眼，拿出老教師的威嚴：「再說了，讓你來是讓你做做樣子的，又不是讓你把家產給他。親生的孫子還有個親疏遠近呢，認個便宜外孫而已！」
因為便宜外孫，大女兒快三年沒回家了，每次他們來大女兒家，都會因為孩子的事情吵架。
本來他們以為一向聽話的女兒肯定會屈服，沒想到倔成這樣。
這幾年，兩口子也看開了。
你不能理解孩子，那也別指望孩子理解你，無非就是一方希望另一方先低頭。
現在孩子的上戶口了，加上兒子和女兒的勸說，他們也只能認命了。
「嘎吱……」
就在葉秀蘭準備敲門的時候，屋內突然發出輕微的響動。
李霖來到門口，打開裡面的木門，仰著小腦袋，隔著鐵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自己外公外婆。
葉秀蘭看到開門的只是個粉雕玉琢的小不點，心裡準備好的一番說辭頓時卡住，眉頭下意識地又皺了起來：「小朋友，你媽媽呢？」
不是，這娃怎麼能這麼可愛？
李霖仰起小腦袋，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用最清脆響亮的聲音喊道：「外公好！外婆好！」
葉秀蘭和林學民同時愣住了，異口同聲道：「你怎麼知道的？」
至少在他們的印象里，這個便宜外孫是不認得他們的。
「因為外婆你和媽媽長得很像呀！」
李霖一邊說著，一邊他熟練地踩上旁邊的小板凳，踮起腳尖，擰開了門鎖，讓出一條路來：「外公外婆，快請進！」
這邏輯，無懈可擊！
其實是李霖在嬰兒期的時候見過他們，所以認得他們的模樣。
葉秀蘭看著眼前這個可愛得不像話的小傢伙，之前想板著臉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面容和煦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霖。」
「你媽媽不在家嗎？」
「媽媽出去買菜了。」
李霖指了指裡屋，補充道：「小姨在房間裡睡覺。」
林學民聽到李霖這名字，還是有些欣慰的。
與此同時，林思慧穿著睡衣，揉著眼睛從房間裡出來，看到門口的父母，頓時一臉尷尬：「爸，媽，抱歉啊，我睡過頭了。」
她趕緊跑過來，一把抱起李霖，像是給他撐腰一樣：「霖崽，別怕，這就是你外公外婆。」
這真不怪自己，誰讓這娃的奶香能催眠一樣，自己一下子就睡了過去，連正事都忘了。
「小姨，我知道。」
李霖摟著小姨的脖子，還不忘回頭沖葉秀蘭甜甜一笑：「外婆跟你長得一模一樣，都很漂亮！」
不得不說，外婆和老媽還有小姨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你這死丫頭，真不知道怎麼說你。」
葉秀蘭嗔怪地瞪了林思慧一眼，隨後川劇變臉般看向李霖，眉眼都是笑意：「哎呀，李霖真會說話，」
哪個女人能在別人誇她漂亮的時候生氣？
林思慧可算知道什麼叫嘴硬了！
來之前說不會和便宜外孫親近，結果真見到了就恨不得抱起來貼貼。
【葉太上長老對宿主戒備心下降，但疑心未消，其目光如劍，正審視宿主道基，請宿主小心應對。】
「外公外婆，你們快坐吧！」李霖從林思慧懷裡掙脫下來，小大人似的招呼著。
然後他噠噠噠地跑去廚房，大聲喊：「我給你們拿喝的！」
「哎呀，這孩子，還挺乖的。」葉秀蘭看著他小小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媽，我早說了，霖崽可乖了，特別懂事。」林思慧一臉驕傲地附和。
林學民和葉秀蘭放下行李，坐到沙發上，環視著女兒女婿的小家，視線卻更多地落在了那個忙碌的小身影上。
二人確實是如李霖所料，被小女兒和兒子勸動，打算來認下這個便宜外孫。
可是認下歸認下，並不代表他們從心裡認可了這個外孫。
李霖邁著小短腿，費勁地爬上旁邊的高腳凳，兩條小短腿懸在空中晃來晃去，乖巧地看著二人。
他將牛奶先遞給林學民：「外公，你喝嗎？」
林學民看著李霖遞來的牛奶，眉頭一皺，生硬地拒絕道：「我們不喝，你自己喝吧！」
葉秀蘭剛伸出去的手，瞬間縮了回去。
嗯！不能在便宜外孫面前太掉價了！
「哦哦。」李霖也不客氣，直接撕開兩盒牛奶的吸管包裝，把吸管插進去。
抱著兩盒牛奶就滋溜滋溜地喝了起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倉鼠。
這也算是他的測試，畢竟外公一進門就板著臉，看來不像外婆那樣好忽悠。
這樣的話，就沒必要在乎外公的想法了。
與其內耗，不如叛逆！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兩個老人坐了幾個小時的車，風塵僕僕的，確實有些口渴了。
李霖指了指桌上放著的花生，假裝天真：「外公外婆，你們吃點咸乾花生，可好吃了！」
「不用了！」葉秀蘭有些生氣，但氣的不是李霖，而是氣一旁沒眼力勁的林思慧。
她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林思慧，可林思慧根本沒有意識到。
李霖也不叛逆了，扭頭看向林思慧，無奈提醒道：「小姨，你快去給外公外婆倒點熱茶水吧。」
蒜鳥，小姨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還是自己這個外甥幫她躲過一劫吧！
【不愧是宿主，輕輕鬆鬆就拿捏了葉太上長老，讓葉太上長老對您第一印象深刻。魅魔值+10，魅力+1。】
嘿嘿，還是外婆好糊弄。
不對，也可能是遺傳，畢竟小姨也好糊弄！
「你這丫頭，真是沒點眼力勁，還沒個三歲的孩子懂事！」葉秀蘭拿起手帕，主動給李霖擦了擦嘴。
剛才還想矜持一下的，現在還矜持什麼？
哪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孫輩這樣乖？
等回去之後，上課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跟自己學生吹吹，讓學生知道他們還不如一個小孩子！
然後讓他們回去做一件孝順父母的事情，寫成一篇關於父母如何不容易的作文！
「媽，我都說霖崽很乖了嘛！」林思慧毫不在意，吐了吐舌頭，趕緊去倒水了。
「李霖，你幾歲了啊？」葉秀蘭清了清嗓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問這種看起來最不會出錯的問題。
哪知李霖聽到這話，喝牛奶的動作一停，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蒙上了一層霧氣，小嘴一癟，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委屈地問道：「外婆，你連我幾歲都不知道嗎？」
說完，他直接扭過小身子，背對著葉秀蘭，用小手假裝抹起了眼淚，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這可把葉秀蘭看傻了，這孩子怎麼這樣？
為什麼他生氣起來，能這麼可愛？那委屈的小模樣，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在泡茶的林思慧，看到這情形，嚇了一跳，趕緊對她媽比了個眼色，伸出三根手指。
「哎呀，外婆記性差，記性差！」
葉秀蘭這才反應過來，心裡的那點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連忙放柔了聲音：「霖崽別生氣了！我們霖崽今年三歲了，對不對？」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來，讓外婆抱抱。」
林學民在旁邊看得直皺眉，給了葉秀蘭一個「你忘了我們來的目的嗎」的眼神，可惜葉秀蘭壓根沒理會他，一心只想哄好眼前這個小寶貝。
【宿主利用虛情假意，成功誘騙瑤池宗葉太上長老，使其對你印象徹底改觀，此乃巨大機緣！魅魔值+5，體力+1。】
李霖偷偷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林學民，確認這位便宜外公對自己還是有很深的芥蒂。
不過他也不著急，目前的情況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霖崽，讓小姨抱！」林思慧端茶上來，看氣氛緩和，立刻張開雙臂想把李霖抱過來。
葉秀蘭蹭了蹭李霖的小臉蛋，有些期待道：「霖崽，還是讓外婆抱吧！」
這軟萌萌的娃都沒抱熱了，女兒怎麼就來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