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假意投降
熱氣球，這玩意兒在西方很常見，一百年前就被發明出來。
王文讓奧古斯特採購十套熱氣球，要求死士團隊掌握使用技巧，這是第一次用於實戰。
隨著煤油爐的持續加熱，熱氣球升到500米高度，將青繁縣全境盡收眼底。
熱氣球的吊籃里，望遠鏡、測距尺及配套設備一應俱全。
除人工測距外，王文還提前派遣一名死士潛入城中。
此時，該死士位於縣衙正對面，通過意識共享方式，向熱氣球內的同伴通報詳細位置。
攻擊目標確定後，熱氣球內的人員完成測距並將數據傳達給地面炮兵指揮官。
炮兵陣地已構築完畢，四門80迫擊炮嚴陣以待。
80迫擊炮，說是80口徑，實際上是86毫米，使用四號裝藥最大射程可達3.5公里。
青繁縣衙距離北城門不足一公里，距離炮兵陣地不到三公里，完全處在火力覆蓋範圍之內。
一頂綠呢大轎來到縣衙門口。
轎夫壓轎，隨從上前掀開轎簾，蔣祿裹著皮裘大衣從上面下來，邁步走進衙門。
死士看的清清楚楚，將這一情況上報。
「全體注意！」
「正前方目標，標尺286，基準射向左0-06，三號裝藥，校正彈一發試射。」
「預備——放！」
「箜、箜……」
四發實心炮彈落在衙門不遠處的民房上，一發砸穿房頂，三發落在院子裡。
從房間裡衝出一名灰頭土臉的中年人，一邊咳嗽一邊拍身上的土，嘴裡抱怨著：「什麼東西，誰扔過來的？」
死士回傳消息。
炮兵指揮官校準數據：「正前方目標，標尺293，基準射向左0-03，三號裝藥，高爆彈三發急速射。」
「預備——放！」
炮彈出膛，在高拋物線中化作一個個小黑點，精準落在目標區域。
「轟轟轟！」
爆炸聲中火光沖天，縣衙瞬間房倒屋塌。
剛脫下厚重皮裘，正在悠閒烤火的蔣祿，被爆炸的衝擊波直接震趴在地，火盆被打翻，揚起漫天灰燼。
他渾身狼狽，連滾帶爬的衝出門外，模樣十分狼狽。
「怎麼回事？」
院子裡，數個半米深的彈坑不規則分布，地上散落著炸碎的殘肢斷臂，受傷未死者發出陣陣哀嚎。
師爺捂著正在流血的額頭，「不知道啊大人，剛剛傳來幾聲怪響，我們幾個出來查看，然後就發生爆炸。」
「會不會，是城外那伙賊寇所為？」
蔣祿斷然否決：「不可能！他們根本不敢接近城池，駐紮在城門外四里遠的地方，如何對縣衙進行攻擊？」
「別忘了，這裡距北城門還有一里多地，又是位於城牆裡面，他們根本看不到縣衙的位置……」
師爺連續擺手，打斷蔣祿的話，指著天空說：「大人，那是什麼？」
「鳥？不對，鳥不可能停在同一個地方不動。」蔣祿沒見過熱氣球，師爺也是一樣。
一名衙役跑進來：「大人，只有我們這裡挨炸了，外面老百姓的院子未曾遭到攻擊。」
師爺急忙拽起蔣祿就往外跑：「大人，留在這裡危險。」
「轟轟轟！」
第二輪炮火隨即而至，其中一發炮彈不偏不倚，落在蔣祿方才站立的位置上。
若非師爺反應快，蔣祿就被炸成渣渣了。
蔣祿回頭看到這一幕，頓時嚇的臉色發白，惶惶不可終日。
現在可以肯定，這就是敵人針對縣衙的精準攻擊。
蔣祿一腳深一腳淺，逃到外面的主街上，把剛剛救他一命的師爺遠遠甩在身後。
這時，第二名衙役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大人，城門那邊傳來消息，敵人架起大炮，似乎要轟擊城門。」
「賊子爾敢！」
蔣祿怒道：「隨本官去北門，這麼遠的距離，他們不可能打中城門。」
他的話音剛落，爆炸聲從遠處傳來。
師爺精準判斷：「大人，北城門方向！」
蔣祿轉頭望去，只見城門樓子被炮火完全吞噬，這一幕令他震驚不已。
火光散盡時，城門樓子已然不復存在。
如此慘烈的轟炸，可以想像那些守軍的下場有多麼慘烈。
「怪不得，他們能在一夜之間炸的乾勇營損兵折將，退回島城港老窩，宛如驚弓之鳥，再也不敢出來。」
師爺發出感嘆：「原來，敵人的火力竟然如此強大！不是魁字營貪生怕死，而是真的打不過他們，逼的秦山魁無奈自戕，剩下的人只能投降。」
「大人，城高池深擋不住他們，反倒把我們困在其中，只剩下挨打的份兒啊。」
蔣祿徹底懵逼：「這……怎麼辦？」
「投降，或者是等敵人衝進來，把我們全部斬殺，人頭掛在城門上，就像霖州城您的表叔馬明遠馬大人那樣。」師爺說。
「事實證明，他們能拿下霖州城，絕非只是靠著陰謀詭計，而是他們真有打下城池的實力。」
「大人，時間緊迫，您要早作決斷啊！」
蔣祿咬牙切齒，表情猙獰！
作為主政一縣之地的朝廷命官，向一夥不明身份的土匪投降，他拉不下這個臉。
向賊寇投降，意味著他這個縣令也變成賊寇，全家老小都要跟著一起背負罵名，遭受朝廷的通緝，菜市口的鬼頭大刀，早晚會落在脖子上。
更何況，投降就一定能活命嗎？
表叔馬明遠是什麼秉性，蔣祿比誰都清楚，面對死亡威脅，馬明遠會不假思索的選擇投降。
結果，不還是落個被斬首示眾！無非是站著死，和跪著死的區別。
電光火石之間，蔣祿腦子裡靈光一閃。
有了！
在投降和負隅頑抗之間，他決定選擇假裝投降。
聲稱打不過，為保城中居民性命，主動開城投降。
先把敵人騙進城來，假意屈從，然後摔杯為號突然動手，將賊寇一舉拿下。
如此便可反敗為勝，大功一件！
蔣祿越想越覺得靠譜，嘴角不由自主的高高揚起，抬手一揮道：「快，去準備白旗。」
師爺並不清楚他心中所想，面色一喜：「誒！」
投降對他來說代表著活路，什麼師爺、衙役在人家眼裡屬於小人物，被打殺的是官老爺，與我們何干？
至於蔣祿能不能活，不在師爺的考慮範圍之中。
蔣祿死了，自己再換個東翁就是，有本事傍身，還怕找不到飯碗嗎？
最不濟，舍了這師爺的身份，回鄉種田也無不可。
師爺只顧著高興，樂呵呵的執行命令去了。
王文讓奧古斯特採購十套熱氣球，要求死士團隊掌握使用技巧，這是第一次用於實戰。
隨著煤油爐的持續加熱，熱氣球升到500米高度，將青繁縣全境盡收眼底。
熱氣球的吊籃里，望遠鏡、測距尺及配套設備一應俱全。
除人工測距外，王文還提前派遣一名死士潛入城中。
此時，該死士位於縣衙正對面，通過意識共享方式，向熱氣球內的同伴通報詳細位置。
攻擊目標確定後，熱氣球內的人員完成測距並將數據傳達給地面炮兵指揮官。
炮兵陣地已構築完畢，四門80迫擊炮嚴陣以待。
80迫擊炮，說是80口徑，實際上是86毫米，使用四號裝藥最大射程可達3.5公里。
青繁縣衙距離北城門不足一公里，距離炮兵陣地不到三公里，完全處在火力覆蓋範圍之內。
一頂綠呢大轎來到縣衙門口。
轎夫壓轎，隨從上前掀開轎簾，蔣祿裹著皮裘大衣從上面下來，邁步走進衙門。
死士看的清清楚楚，將這一情況上報。
「全體注意！」
「正前方目標，標尺286，基準射向左0-06，三號裝藥，校正彈一發試射。」
「預備——放！」
「箜、箜……」
四發實心炮彈落在衙門不遠處的民房上，一發砸穿房頂，三發落在院子裡。
從房間裡衝出一名灰頭土臉的中年人，一邊咳嗽一邊拍身上的土，嘴裡抱怨著：「什麼東西，誰扔過來的？」
死士回傳消息。
炮兵指揮官校準數據：「正前方目標，標尺293，基準射向左0-03，三號裝藥，高爆彈三發急速射。」
「預備——放！」
炮彈出膛，在高拋物線中化作一個個小黑點，精準落在目標區域。
「轟轟轟！」
爆炸聲中火光沖天，縣衙瞬間房倒屋塌。
剛脫下厚重皮裘，正在悠閒烤火的蔣祿，被爆炸的衝擊波直接震趴在地，火盆被打翻，揚起漫天灰燼。
他渾身狼狽，連滾帶爬的衝出門外，模樣十分狼狽。
「怎麼回事？」
院子裡，數個半米深的彈坑不規則分布，地上散落著炸碎的殘肢斷臂，受傷未死者發出陣陣哀嚎。
師爺捂著正在流血的額頭，「不知道啊大人，剛剛傳來幾聲怪響，我們幾個出來查看，然後就發生爆炸。」
「會不會，是城外那伙賊寇所為？」
蔣祿斷然否決：「不可能！他們根本不敢接近城池，駐紮在城門外四里遠的地方，如何對縣衙進行攻擊？」
「別忘了，這裡距北城門還有一里多地，又是位於城牆裡面，他們根本看不到縣衙的位置……」
師爺連續擺手，打斷蔣祿的話，指著天空說：「大人，那是什麼？」
「鳥？不對，鳥不可能停在同一個地方不動。」蔣祿沒見過熱氣球，師爺也是一樣。
一名衙役跑進來：「大人，只有我們這裡挨炸了，外面老百姓的院子未曾遭到攻擊。」
師爺急忙拽起蔣祿就往外跑：「大人，留在這裡危險。」
「轟轟轟！」
第二輪炮火隨即而至，其中一發炮彈不偏不倚，落在蔣祿方才站立的位置上。
若非師爺反應快，蔣祿就被炸成渣渣了。
蔣祿回頭看到這一幕，頓時嚇的臉色發白，惶惶不可終日。
現在可以肯定，這就是敵人針對縣衙的精準攻擊。
蔣祿一腳深一腳淺，逃到外面的主街上，把剛剛救他一命的師爺遠遠甩在身後。
這時，第二名衙役跑過來，氣喘吁吁的說：「大人，城門那邊傳來消息，敵人架起大炮，似乎要轟擊城門。」
「賊子爾敢！」
蔣祿怒道：「隨本官去北門，這麼遠的距離，他們不可能打中城門。」
他的話音剛落，爆炸聲從遠處傳來。
師爺精準判斷：「大人，北城門方向！」
蔣祿轉頭望去，只見城門樓子被炮火完全吞噬，這一幕令他震驚不已。
火光散盡時，城門樓子已然不復存在。
如此慘烈的轟炸，可以想像那些守軍的下場有多麼慘烈。
「怪不得，他們能在一夜之間炸的乾勇營損兵折將，退回島城港老窩，宛如驚弓之鳥，再也不敢出來。」
師爺發出感嘆：「原來，敵人的火力竟然如此強大！不是魁字營貪生怕死，而是真的打不過他們，逼的秦山魁無奈自戕，剩下的人只能投降。」
「大人，城高池深擋不住他們，反倒把我們困在其中，只剩下挨打的份兒啊。」
蔣祿徹底懵逼：「這……怎麼辦？」
「投降，或者是等敵人衝進來，把我們全部斬殺，人頭掛在城門上，就像霖州城您的表叔馬明遠馬大人那樣。」師爺說。
「事實證明，他們能拿下霖州城，絕非只是靠著陰謀詭計，而是他們真有打下城池的實力。」
「大人，時間緊迫，您要早作決斷啊！」
蔣祿咬牙切齒，表情猙獰！
作為主政一縣之地的朝廷命官，向一夥不明身份的土匪投降，他拉不下這個臉。
向賊寇投降，意味著他這個縣令也變成賊寇，全家老小都要跟著一起背負罵名，遭受朝廷的通緝，菜市口的鬼頭大刀，早晚會落在脖子上。
更何況，投降就一定能活命嗎？
表叔馬明遠是什麼秉性，蔣祿比誰都清楚，面對死亡威脅，馬明遠會不假思索的選擇投降。
結果，不還是落個被斬首示眾！無非是站著死，和跪著死的區別。
電光火石之間，蔣祿腦子裡靈光一閃。
有了！
在投降和負隅頑抗之間，他決定選擇假裝投降。
聲稱打不過，為保城中居民性命，主動開城投降。
先把敵人騙進城來，假意屈從，然後摔杯為號突然動手，將賊寇一舉拿下。
如此便可反敗為勝，大功一件！
蔣祿越想越覺得靠譜，嘴角不由自主的高高揚起，抬手一揮道：「快，去準備白旗。」
師爺並不清楚他心中所想，面色一喜：「誒！」
投降對他來說代表著活路，什麼師爺、衙役在人家眼裡屬於小人物，被打殺的是官老爺，與我們何干？
至於蔣祿能不能活，不在師爺的考慮範圍之中。
蔣祿死了，自己再換個東翁就是，有本事傍身，還怕找不到飯碗嗎？
最不濟，舍了這師爺的身份，回鄉種田也無不可。
師爺只顧著高興，樂呵呵的執行命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