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八百個心眼子！
成功了！
當久違的炮彈出膛聲傳入耳朵，王文就確定成了。
迫擊炮！
這種曾改寫過戰爭走向的武器，在他的推動之下，提前二十年橫空出世。
炮彈落地後並未爆炸。
這是試驗彈，內里裝的是黃土，用於測試出膛效果、射程、落點精度等項目，所以不需要爆炸。
「開始幹活兒！」王文把手一揮。
許大山拿著繩子一頭，站在迫擊炮旁邊。
擅長輕功的唐宇拿著另一頭，去往炮彈的落點，根據繩子上的標記刻度，拿出相應顏色的旗幟揮舞起來。
紅色小旗一面，代表一千米遠；
黃色小旗兩面，各代表一百米長度；
黑色小旗三面，各代表十米長度；
以及青色小旗一面，代表五米內的距離。
站在王文身後的李守岳，迅速完成心算，開口道：「主人，試驗彈的射程是1230米。」
這是該門迫擊炮的最大射程，不要小看這區區1.23公里。
要知道我軍的63式60毫米口徑迫擊炮，最大射程也就1.43公里，到89式才提升到2.7公里。
眼前這門炮，可是迫擊炮的開山鼻祖。
在缺乏參考數據和經驗的情況下，能打出這樣的成績，實屬超常發揮。
未來可通過改進炮管氣密性，提高發射藥純度等方法，來提升射程。
在戰場上，一公里外連重機槍都鞭長莫及。
完全可以將迫擊炮部署在安全位置，對敵方進行密集轟炸，保管炸的他們暈頭轉向。
除了開炮速度快，能在相同時間內傾瀉更多火力之外，迫擊炮最大的優勢，在於可將陣地設於掩體後方，利用高拋物線彈道攻擊敵人。
即使敵人藏身于堅固工事內，也難以逃脫近乎垂直落下的炮彈。
王文的嘴角微微揚起，「繼續！」
「遵命，主人。」
亞當和哈羅德默契配合，連續發射九發試驗彈。
加上最初的一發，十發炮彈散布在直徑25米的區域內。
精度表現，尚可！
接下來，他們開始進行不同射擊角度，與射程的數據論證。
兩位工程師一邊打，一邊記錄數據並進行驗算，這些數據將為未來炮兵提供指導，幫助他們在戰鬥中精準打擊敵人。
試驗持續一整個上午。
最後，實彈射擊。
這，無疑最喜聞樂見的一環。
1.2公里外，靶場布置完畢。
用木板圍成直徑30米的圓圈，在裡面布置幾十個稻草人。
「轟！」
炮彈爆炸，震徹雲霄。
眾人耳膜刺痛，足以印證其威力之猛。
只是美中不足，炮彈偏離目標五六十米，未能命中。
爆炸產生的彈片與衝擊波，對靶標未能造成任何損傷。
兩位洋工程師露出尷尬表情。
「無妨，失敗乃成功之母嘛！」王文大度道。
兩人隨即重新調整參數，第二發炮彈雖仍未命中，但已比第一發精準許多，落在靶標左前方十幾米處。
爆炸掀翻七八塊木板，幾個稻草人也遭受波及。
死士們上前修復靶標，並將兩塊被炸翻的木板抬回來。
木板上布滿十幾個彈孔，還嵌著形狀不規則的彈片，進一步證實炮彈的強大殺傷力。
「箜……」
第三發炮彈精準落在靶心，八成以上的稻草人被同時掀翻。
位於爆炸中心點的幾個稻草人，被炸的當場解體，木塊散落各處。
「成功了！」
現場的人們揮舞著手臂，歡呼聲如同浪潮般洶湧而起。
就連王文的嘴角，也變得比AK都難壓。
有了迫擊炮，黑風嶺基地不懼任何外敵入侵，更是外出作戰的神兵利器。
「抓緊時間生產，數據採集的任務，用實戰的方式來完成。」
王文不假思索，當場下令：「目標，黑風山里那幾座死灰復燃的土匪窩子，炸到他們懷疑人生，再也不敢生出嘯聚山林的想法。」
「這黑風山，只能有咱們一家存在!」
……
霖州城。
一乘綠呢小轎，由四名健壯轎夫抬著，穩步穿過熱鬧街巷。
府衙大門八字開，左右是一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轎子在門前停下。
幕僚上前遞上名帖：「鐙洲縣令顧懷遠大人，特來拜見知州馬大人。」
顧懷遠下轎，有人將其引入後堂。
馬明遠身著青色白鷳紋補服，頭戴水晶頂戴，端坐於太師椅上，官威赫然。
顧懷遠進門參拜：「下官顧懷遠，拜見知州馬大人。」
「下官自上任以來，接連發生賊寇攻城事件，多米尼克號貨輪爆炸等案；還有前任留下未曾破獲的興隆米行案、精密機械倉庫被盜案、四海錢莊搶劫案件。」
「因諸事纏身，未能第一時間前來拜見，還請馬大人原諒則個。」
馬明遠皮笑肉不笑，假意道：「顧大人何出此言？大人臨危受命，肩負重任，日理萬機，實乃扶大廈於將傾，本官豈會責難於你。」
「快快請起，給顧大人看座，上茶。」
「多謝馬大人體恤。」
這番官場上常用的客套話，誰也不會當真。
這時，一名身著六品鷺鷥補服的官員從外走入，面容精明幹練。
「下官拜見大人！」來人恭敬行禮道。
馬明遠笑容更甚：「來得正好，本官為你們引薦一下。這位，是鐙洲縣令顧懷遠大人；這位是府衙同知宋安和，也是你前任陳憲大人的妻兄。」
顧懷遠上前行禮：「下官拜見宋大人。」
「顧大人不必多禮，你我皆在馬大人麾下為官，自是同僚。」宋安和的虛偽與顧懷遠如出一轍。
一番繁複的官場禮儀總算告一段落。
顧懷遠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他已被王文附身接管。
下人奉上香茗。
一時靜默，更顯三人各懷鬼胎。
顧懷遠（王文）端起杯子嘗一口，雖非品茶行家，卻也嘗出此茶絕非凡品。
狗官品味不低，還挺會過日子。
「下官今日登門，除拜見上官外，亦為稅銀失竊一事而來。」
顧懷遠續道：「此案尚未偵破，稅銀亦未追回，恐怕難以按期解送府庫。」
馬明遠細品慢飲，默然不語。
宋安和有意挑撥：「話雖如此，若分文稅銀不上繳，總有些說不過去吧。」
「稅賦乃國家根基，日後若各縣紛紛效仿，朝廷何以維持正常運轉？」
「顧大人，您看呢？」
當久違的炮彈出膛聲傳入耳朵，王文就確定成了。
迫擊炮！
這種曾改寫過戰爭走向的武器，在他的推動之下，提前二十年橫空出世。
炮彈落地後並未爆炸。
這是試驗彈，內里裝的是黃土，用於測試出膛效果、射程、落點精度等項目，所以不需要爆炸。
「開始幹活兒！」王文把手一揮。
許大山拿著繩子一頭，站在迫擊炮旁邊。
擅長輕功的唐宇拿著另一頭，去往炮彈的落點，根據繩子上的標記刻度，拿出相應顏色的旗幟揮舞起來。
紅色小旗一面，代表一千米遠；
黃色小旗兩面，各代表一百米長度；
黑色小旗三面，各代表十米長度；
以及青色小旗一面，代表五米內的距離。
站在王文身後的李守岳，迅速完成心算，開口道：「主人，試驗彈的射程是1230米。」
這是該門迫擊炮的最大射程，不要小看這區區1.23公里。
要知道我軍的63式60毫米口徑迫擊炮，最大射程也就1.43公里，到89式才提升到2.7公里。
眼前這門炮，可是迫擊炮的開山鼻祖。
在缺乏參考數據和經驗的情況下，能打出這樣的成績，實屬超常發揮。
未來可通過改進炮管氣密性，提高發射藥純度等方法，來提升射程。
在戰場上，一公里外連重機槍都鞭長莫及。
完全可以將迫擊炮部署在安全位置，對敵方進行密集轟炸，保管炸的他們暈頭轉向。
除了開炮速度快，能在相同時間內傾瀉更多火力之外，迫擊炮最大的優勢，在於可將陣地設於掩體後方，利用高拋物線彈道攻擊敵人。
即使敵人藏身于堅固工事內，也難以逃脫近乎垂直落下的炮彈。
王文的嘴角微微揚起，「繼續！」
「遵命，主人。」
亞當和哈羅德默契配合，連續發射九發試驗彈。
加上最初的一發，十發炮彈散布在直徑25米的區域內。
精度表現，尚可！
接下來，他們開始進行不同射擊角度，與射程的數據論證。
兩位工程師一邊打，一邊記錄數據並進行驗算，這些數據將為未來炮兵提供指導，幫助他們在戰鬥中精準打擊敵人。
試驗持續一整個上午。
最後，實彈射擊。
這，無疑最喜聞樂見的一環。
1.2公里外，靶場布置完畢。
用木板圍成直徑30米的圓圈，在裡面布置幾十個稻草人。
「轟！」
炮彈爆炸，震徹雲霄。
眾人耳膜刺痛，足以印證其威力之猛。
只是美中不足，炮彈偏離目標五六十米，未能命中。
爆炸產生的彈片與衝擊波，對靶標未能造成任何損傷。
兩位洋工程師露出尷尬表情。
「無妨，失敗乃成功之母嘛！」王文大度道。
兩人隨即重新調整參數，第二發炮彈雖仍未命中，但已比第一發精準許多，落在靶標左前方十幾米處。
爆炸掀翻七八塊木板，幾個稻草人也遭受波及。
死士們上前修復靶標，並將兩塊被炸翻的木板抬回來。
木板上布滿十幾個彈孔，還嵌著形狀不規則的彈片，進一步證實炮彈的強大殺傷力。
「箜……」
第三發炮彈精準落在靶心，八成以上的稻草人被同時掀翻。
位於爆炸中心點的幾個稻草人，被炸的當場解體，木塊散落各處。
「成功了！」
現場的人們揮舞著手臂，歡呼聲如同浪潮般洶湧而起。
就連王文的嘴角，也變得比AK都難壓。
有了迫擊炮，黑風嶺基地不懼任何外敵入侵，更是外出作戰的神兵利器。
「抓緊時間生產，數據採集的任務，用實戰的方式來完成。」
王文不假思索，當場下令：「目標，黑風山里那幾座死灰復燃的土匪窩子，炸到他們懷疑人生，再也不敢生出嘯聚山林的想法。」
「這黑風山，只能有咱們一家存在!」
……
霖州城。
一乘綠呢小轎，由四名健壯轎夫抬著，穩步穿過熱鬧街巷。
府衙大門八字開，左右是一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轎子在門前停下。
幕僚上前遞上名帖：「鐙洲縣令顧懷遠大人，特來拜見知州馬大人。」
顧懷遠下轎，有人將其引入後堂。
馬明遠身著青色白鷳紋補服，頭戴水晶頂戴，端坐於太師椅上，官威赫然。
顧懷遠進門參拜：「下官顧懷遠，拜見知州馬大人。」
「下官自上任以來，接連發生賊寇攻城事件，多米尼克號貨輪爆炸等案；還有前任留下未曾破獲的興隆米行案、精密機械倉庫被盜案、四海錢莊搶劫案件。」
「因諸事纏身，未能第一時間前來拜見，還請馬大人原諒則個。」
馬明遠皮笑肉不笑，假意道：「顧大人何出此言？大人臨危受命，肩負重任，日理萬機，實乃扶大廈於將傾，本官豈會責難於你。」
「快快請起，給顧大人看座，上茶。」
「多謝馬大人體恤。」
這番官場上常用的客套話，誰也不會當真。
這時，一名身著六品鷺鷥補服的官員從外走入，面容精明幹練。
「下官拜見大人！」來人恭敬行禮道。
馬明遠笑容更甚：「來得正好，本官為你們引薦一下。這位，是鐙洲縣令顧懷遠大人；這位是府衙同知宋安和，也是你前任陳憲大人的妻兄。」
顧懷遠上前行禮：「下官拜見宋大人。」
「顧大人不必多禮，你我皆在馬大人麾下為官，自是同僚。」宋安和的虛偽與顧懷遠如出一轍。
一番繁複的官場禮儀總算告一段落。
顧懷遠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他已被王文附身接管。
下人奉上香茗。
一時靜默，更顯三人各懷鬼胎。
顧懷遠（王文）端起杯子嘗一口，雖非品茶行家，卻也嘗出此茶絕非凡品。
狗官品味不低，還挺會過日子。
「下官今日登門，除拜見上官外，亦為稅銀失竊一事而來。」
顧懷遠續道：「此案尚未偵破，稅銀亦未追回，恐怕難以按期解送府庫。」
馬明遠細品慢飲，默然不語。
宋安和有意挑撥：「話雖如此，若分文稅銀不上繳，總有些說不過去吧。」
「稅賦乃國家根基，日後若各縣紛紛效仿，朝廷何以維持正常運轉？」
「顧大人，您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