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蒼天無眼,我便代天行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嘭!」

  回應謝保慶的是一聲槍響。

  許大山(王文)的大口徑左輪手槍,槍口散發縷縷白煙。

  謝保慶的右腳跟小腿徹底分家,飛出去一米多遠。

  腳踝露出森白骨茬,血流不止。

  這下,殘廢了。

  「逼上梁山?」

  許大山冷冷一笑:「你的學問挺不錯嘛,區區幾句話就用出三個成語,不去考研真是屈才。」

  謝保慶哪知道什麼叫考研,他只知道自己疼的厲害,口中慘叫連連。

  當了這麼多年的大當家,自己何曾受過這等虐待,繼續破口大罵起來:

  「狗膽包天的東西,你知不知道老子的靠山是誰?你們死定了,而且會死的很慘,我說的……」

  許大山把槍口抬高一寸,對準謝保慶的兩腿之間。

  謝保慶面色一驚,嘴裡的話戛然而止,顯然是想要認慫。

  靠山再大,有什麼用?

  遠水永遠解不了近渴!

  「嘭!」

  王文沒有給他說軟話的機會,直接開槍。

  謝保慶頓覺兩腿之間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分離出去。

  緊接著就是火辣辣的疼,鮮血瞬間浸透褲襠,快速蔓延暈染開來。

  剛才是殘廢,現在是徹底廢了。

  嘍囉們嚇的紛紛夾緊兩條腿,誰都不敢出聲。

  百姓們都說我們是十惡不赦的匪徒,殺人不眨眼,但是跟眼前這幫傢伙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他們才是真正的悍匪,不折不扣的惡魔!

  王文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再次把槍口抬高兩寸,指向謝保慶的腦袋:

  「最後一次機會,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謝保慶作為大當家的自尊和驕傲,在這一瞬間完全坍塌,忍著劇痛大聲說:「我說,我全說!」

  「每年八月十五前面,我會把一年間搶來的金銀財寶,分七成送出去。」

  中秋節,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了。

  原來是剛剛完成分紅,怪不得銀庫里沒錢呢。

  「送給誰?」

  「城裡的官老爺。」

  謝保慶如實供述:「他們拿大頭,我們拿小頭,用來換取盤踞此地的許可」

  「你們這些土匪把腦袋別在褲腰上,辛辛苦苦搶來的錢,一大半都要拱手送給當官的,騙鬼呢?」

  「小人不敢撒謊,句句屬實!」

  「好漢要是不相信,我房間的柜子里,最下面那塊板是活動的,帳本就藏在那裡。」

  片刻之後,唐宇捧著一摞帳本過來。

  上面詳細記載,黑風嶺的每一次搶劫時間和收益情況,

  謝保慶所謂的三七開,是指除掉山寨的日常開銷之後,剩下的盈餘部分。

  也就是後世常說的淨利潤。

  儘管如此,數字依舊十分可觀。

  十幾年的總數字,竟然達到百萬兩白銀之巨。

  光是今年的「分紅」,就有七萬多兩。

  怪不得,官府不但會默許黑風嶺的存在,還在暗中給予諸多支持。

  這不需要下本的買賣,來錢也太容易了。

  「這七成盈利,全都歸鐙洲城裡的那幫狗官?」

  謝保慶點頭道:「是,也不是!雖然我不清楚官老爺們如何分帳,卻也知道他們要拿出一部分好處,獻給州府的大人們。」

  「就連州府的老爺們同樣不能免俗,每年也要打點上司。」

  王文瞬間明白,這背後隱藏著一條完整的利益鏈條。

  他們從不畏懼分贓者眾多,反而認為捲入其中的人越多,這條鏈條就越穩固。

  大家一起同流合污,每個人都拿的心安理得。

  一旦有人試圖反抗或保持清醒,便會立刻遭到整個群體的猛烈反撲。

  要麼被迫加入,成為鏈條中的一環;


  要麼被徹底清除,不留任何餘地。

  在這樣的環境裡,所謂的明哲保身不過是奢望,想要獨善其身更是痴人說夢。

  大乾王朝,果然已爛透根基。

  整個國家腐朽不堪,早已到達無可救藥的地步。

  王文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哪怕你們只占三成,也應該有兩萬多兩銀子,為什麼庫里只有幾千兩?」

  這個問題一出,嘍囉們很有默契的一起低下頭。

  王文看的清清楚楚,對答案已經心中瞭然。

  但這不代表謝保慶可以不回答,王文繼續用槍指著他的頭。

  「按照功勞大小,分給大家。」

  果然,和王文想的一樣。

  這麼說來,山寨里分散藏著不少銀子。

  除掉今年的盈餘,往年的「分紅」應該也有不少。

  謝保慶心中湧起一陣僥倖,連忙說道:「好漢,求您放過我們!我們這就把錢拿出來,全部孝敬給好漢爺。」

  王文故作配合的將槍口向下壓了壓,謝保慶見狀,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

  這下,總算是能保住性命!

  「嘭!」

  回應他的,依舊是一聲槍響。

  只不過,子彈並未射向頭部,而是精準擊中他的心臟。

  謝保慶猛然瞪大雙眼,所有的幻想瞬間化為泡影。

  他的目光迅速變的黯淡無光,帶著滿身的罪孽,就此終結了一生。

  謝保慶,死!

  「殺掉你,錢一樣是我的。」

  王文表情冷峻,雙眸殺意凜然,語氣中透出一絲輕蔑:「銀子就在這山寨之中,難道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一個談條件都談不明白的傢伙,不配活著。」

  王文向著許大山下達一條命令,便結束附身接管。

  許大山和李守岳他們,相互交換眼神,一起舉槍對準剩下的土匪。

  密集的槍聲,持續好一陣子。

  只誅匪首,從者不問?

  幼稚!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一個盤踞此地十幾年的土匪窩子,與官府暗中勾結,長期進行利益輸送,眼前這些傢伙有一頭算一頭,個個都是罪惡的參與者。

  饒他們一命?

  那些被土匪害到家破人亡的苦主,又有誰來饒過他們。

  原諒你們,是菩薩的事。

  而我的事,是送你們去見菩薩。

  既然蒼天無眼,我便代天行罰。

  而且,死亡並非結束。

  這些土匪,充其量算作官老爺們手裡的刀,斂財的工具人罷了。

  死了再換一批,就這麼簡單。

  王文要給主導這一切的官老爺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讓他們,終生難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