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練兵，狗腿子找茬
黑風山腳下，坐落著一座簡易的訓練基地。
除基礎打靶訓練外，還設有野外遭遇、巷戰、室內攻防戰等多項科目。
死士們皆具備武者根基，訓練起來事半功倍。
僅一天時間，成效已初步顯現。
雖然與我軍這樣的精銳勁旅尚有巨大差距，但在當前時代，無疑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無論是對抗土匪，還是對付那些訓練嚴重不足的衙門兵，均能保持不落下風。
即便面對洋人，亦能做到旗鼓相當。
畢竟敵方再強，也不及王文隨時附身接管死士，親臨指揮來的直接有效。
況且，死士在忠誠度與執行力上，具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經過短期訓練，其配合默契便能達到極高水準。
一人如狼，二人似虎；
團隊並肩作戰，則勢不可擋。
……
第二天。
王文又製造出7名死士，均為大乾人。
加上第一批李守岳等4人，以及第三、四批的14人，共計18名行動人員。
訓練任務交由死士們執行後，徐俊良駕車送王文返回鐙洲城家中。
行動定於當晚進行。
昨天下午，柳隨風受命入城，在四海錢莊外蹲守一夜，摸清其守衛部署與換班規律。
今早，柳隨風返回訓練場。
王文根據他的匯報，指揮死士們搭建一座簡易的四海錢莊模型，並針對實際情況展開專項訓練。
包括隊形分布、進攻方式、外圍掩護、撤退路線等細節均考慮周全。
經過一上午的訓練，死士們已熟練掌握相關戰法。
午後，十八人分成兩組前往鐙洲城。
一組十二人扛著行李，裝扮成穿城而過的苦力，聲稱要去港口找活計。
另一組六人以李守岳為首，拉著兩輛人力車，偽裝成進城賣糧食的農戶。
車上裝載的，正是從興隆米店搶來的大米。
城門的守衛規格較前幾天明顯提高，不僅有持長矛的兵勇，還有挎腰刀的捕快，對進出城門人員進行仔細盤問和搜查。
兵丁將李守岳等人攔住，問道：「車上是什麼？」
「糧食，今年的新米。」
「進城幹什麼？」
「賣糧，想趕在入冬前賣個好價錢。天氣越冷越不方便，一下雪路就不好走了。」李守岳對答如流。
在城裡的王家，王文通過意識共享觀看著這一幕。
李守岳解開一袋糧食，捧出白花花的大米給對方查看。
兵丁檢查完車輛和糧袋，確認無誤後擺擺手：「進去吧。」
「好嘞，多謝官爺。」李守岳露出憨厚的笑容。
兩輛車剛穿過城門，恰好遇見邱雲河帶著幾名捕快從旁邊走來。
邱雲河已查案兩天，卻毫無進展。
上頭催得很緊，找不到線索，他只好用最笨的辦法：守住城門，嚴查過往車輛和行人。
拋開興隆米店的案子不說，單是軍工設備失竊事關重大，找不到是要掉腦袋的。
那些設備重達數百噸，不可能憑空消失。
邱雲河仔細檢查所有道路，沒有發現運送重物留下的痕跡。
因此他斷定，機器設備應是藏在城中，並未運走。
只要守住城門，總會有收穫。
邱雲河皺眉，對著李守岳喊道：「站住！說你們幾個，給我攔住他們！」
幾名手下當即快步上前，手按刀柄攔截去路。
面對持刀捕快的攔截，李守岳等人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李守岳（王文）連忙堆起憨厚的笑容，問道：「怎麼了，官爺？剛才進城時，兵爺不是已經盤查過了嗎？」
邱雲河不緊不慢的走近，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問道：「從哪裡來？」
「李家村，小人叫李守岳，這些都是同村的鄉親。」李守岳回答的十分流利。
邱雲河突然猛的挑起眉毛，厲聲喝道：「分明是賊人，把他們拿下！」
「倉啷……」
幾名捕快當即拔刀，明晃晃的刀刃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周圍行人嚇的魂飛魄散，紛紛驚呼著四散奔逃。
李守岳（王文）命令死士們不得輕舉妄動，並適當表現出驚慌失措和害怕的表情。
「官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從李家村到鐙洲城，途中必經黑風嶺，那伙土匪號稱雁過拔毛，你們怎會毫髮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邱雲河語氣十分肯定：「但凡路過黑風嶺的，沒有不被土匪打劫勒索的！」
李守岳解釋道：「我們繞路了，所以才這麼晚進城，否則午時剛過就能到。」
「哦？這麼說來，你們是繞南邊走的，這就說的通了。」邱雲河語氣稍有緩和，抬手示意捕快們收起佩刀。
李守岳卻搖搖頭：「官爺說錯了，我們繞的是北邊，走的野狐小道。」
王家小院裡，李俊良剛說完這話，王文便借李守岳之口，原原本本的重複一遍。
邱雲河這人精的很，故意給出個錯誤答案，一旦你順著他的意思回答，就會落入圈套。
而他的那些手下，表面是要收刀，實則都在等著邱雲河下一步的命令。
毫無破綻！
「再檢查一遍！」邱雲河命令道。
兩名捕快上前，不僅仔細檢查車輛和米袋，還將李守岳等人全身都摸排一遍。
「頭兒，沒問題。」
邱雲河這才不耐煩的一揮手：「走吧。」
「多謝官爺。」李守岳連連躬身，幾人推著車離開。
夜幕降臨時，兩組人在一條僻靜的街巷匯合。
李守岳心有餘悸的說：「那幫屬狗的傢伙，鼻子也太靈了，差點兒就露餡兒。」
許大山他們是從另一個城門進來的，瓮聲瓮氣道：「我們也好不到哪兒去，被兵痞子一頓搜身，身上僅有的幾個銅板，全被他們順走了。」
王家小院。
王文眉頭微蹙，問道：「邱雲河對黑風嶺的匪患了如指掌，為何不出兵剿滅？」
徐俊良解釋道：「縣衙曾多次派兵征討，但每次都無功而返。那些土匪仿佛能未卜先知，在官兵抵達前便已逃的無影無蹤。」
「人們都傳言，這背後是兵匪勾結，有人在暗中提前通風報信。」
王文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等我們辦完四海錢莊的事，下一站就直搗黑風嶺。」
這既是一次實戰練兵，也能為民除害，更是打響隊伍名聲的好機會。
總之一個核心思想：
你們官府不敢管的事，我王文來管；
你們官府不敢殺的人，我王文來殺！
除基礎打靶訓練外，還設有野外遭遇、巷戰、室內攻防戰等多項科目。
死士們皆具備武者根基，訓練起來事半功倍。
僅一天時間，成效已初步顯現。
雖然與我軍這樣的精銳勁旅尚有巨大差距，但在當前時代，無疑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無論是對抗土匪，還是對付那些訓練嚴重不足的衙門兵，均能保持不落下風。
即便面對洋人，亦能做到旗鼓相當。
畢竟敵方再強，也不及王文隨時附身接管死士，親臨指揮來的直接有效。
況且，死士在忠誠度與執行力上，具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經過短期訓練，其配合默契便能達到極高水準。
一人如狼，二人似虎；
團隊並肩作戰，則勢不可擋。
……
第二天。
王文又製造出7名死士，均為大乾人。
加上第一批李守岳等4人，以及第三、四批的14人，共計18名行動人員。
訓練任務交由死士們執行後，徐俊良駕車送王文返回鐙洲城家中。
行動定於當晚進行。
昨天下午，柳隨風受命入城，在四海錢莊外蹲守一夜，摸清其守衛部署與換班規律。
今早，柳隨風返回訓練場。
王文根據他的匯報，指揮死士們搭建一座簡易的四海錢莊模型，並針對實際情況展開專項訓練。
包括隊形分布、進攻方式、外圍掩護、撤退路線等細節均考慮周全。
經過一上午的訓練，死士們已熟練掌握相關戰法。
午後，十八人分成兩組前往鐙洲城。
一組十二人扛著行李，裝扮成穿城而過的苦力，聲稱要去港口找活計。
另一組六人以李守岳為首，拉著兩輛人力車，偽裝成進城賣糧食的農戶。
車上裝載的，正是從興隆米店搶來的大米。
城門的守衛規格較前幾天明顯提高，不僅有持長矛的兵勇，還有挎腰刀的捕快，對進出城門人員進行仔細盤問和搜查。
兵丁將李守岳等人攔住，問道：「車上是什麼？」
「糧食，今年的新米。」
「進城幹什麼？」
「賣糧，想趕在入冬前賣個好價錢。天氣越冷越不方便，一下雪路就不好走了。」李守岳對答如流。
在城裡的王家，王文通過意識共享觀看著這一幕。
李守岳解開一袋糧食，捧出白花花的大米給對方查看。
兵丁檢查完車輛和糧袋，確認無誤後擺擺手：「進去吧。」
「好嘞，多謝官爺。」李守岳露出憨厚的笑容。
兩輛車剛穿過城門，恰好遇見邱雲河帶著幾名捕快從旁邊走來。
邱雲河已查案兩天，卻毫無進展。
上頭催得很緊，找不到線索，他只好用最笨的辦法：守住城門，嚴查過往車輛和行人。
拋開興隆米店的案子不說，單是軍工設備失竊事關重大，找不到是要掉腦袋的。
那些設備重達數百噸，不可能憑空消失。
邱雲河仔細檢查所有道路，沒有發現運送重物留下的痕跡。
因此他斷定，機器設備應是藏在城中，並未運走。
只要守住城門，總會有收穫。
邱雲河皺眉，對著李守岳喊道：「站住！說你們幾個，給我攔住他們！」
幾名手下當即快步上前，手按刀柄攔截去路。
面對持刀捕快的攔截，李守岳等人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
李守岳（王文）連忙堆起憨厚的笑容，問道：「怎麼了，官爺？剛才進城時，兵爺不是已經盤查過了嗎？」
邱雲河不緊不慢的走近，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打量，問道：「從哪裡來？」
「李家村，小人叫李守岳，這些都是同村的鄉親。」李守岳回答的十分流利。
邱雲河突然猛的挑起眉毛，厲聲喝道：「分明是賊人，把他們拿下！」
「倉啷……」
幾名捕快當即拔刀，明晃晃的刀刃反射出刺眼的寒光。
周圍行人嚇的魂飛魄散，紛紛驚呼著四散奔逃。
李守岳（王文）命令死士們不得輕舉妄動，並適當表現出驚慌失措和害怕的表情。
「官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從李家村到鐙洲城，途中必經黑風嶺，那伙土匪號稱雁過拔毛，你們怎會毫髮無損的出現在這裡？」
邱雲河語氣十分肯定：「但凡路過黑風嶺的，沒有不被土匪打劫勒索的！」
李守岳解釋道：「我們繞路了，所以才這麼晚進城，否則午時剛過就能到。」
「哦？這麼說來，你們是繞南邊走的，這就說的通了。」邱雲河語氣稍有緩和，抬手示意捕快們收起佩刀。
李守岳卻搖搖頭：「官爺說錯了，我們繞的是北邊，走的野狐小道。」
王家小院裡，李俊良剛說完這話，王文便借李守岳之口，原原本本的重複一遍。
邱雲河這人精的很，故意給出個錯誤答案，一旦你順著他的意思回答，就會落入圈套。
而他的那些手下，表面是要收刀，實則都在等著邱雲河下一步的命令。
毫無破綻！
「再檢查一遍！」邱雲河命令道。
兩名捕快上前，不僅仔細檢查車輛和米袋，還將李守岳等人全身都摸排一遍。
「頭兒，沒問題。」
邱雲河這才不耐煩的一揮手：「走吧。」
「多謝官爺。」李守岳連連躬身，幾人推著車離開。
夜幕降臨時，兩組人在一條僻靜的街巷匯合。
李守岳心有餘悸的說：「那幫屬狗的傢伙，鼻子也太靈了，差點兒就露餡兒。」
許大山他們是從另一個城門進來的，瓮聲瓮氣道：「我們也好不到哪兒去，被兵痞子一頓搜身，身上僅有的幾個銅板，全被他們順走了。」
王家小院。
王文眉頭微蹙，問道：「邱雲河對黑風嶺的匪患了如指掌，為何不出兵剿滅？」
徐俊良解釋道：「縣衙曾多次派兵征討，但每次都無功而返。那些土匪仿佛能未卜先知，在官兵抵達前便已逃的無影無蹤。」
「人們都傳言，這背後是兵匪勾結，有人在暗中提前通風報信。」
王文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等我們辦完四海錢莊的事，下一站就直搗黑風嶺。」
這既是一次實戰練兵，也能為民除害，更是打響隊伍名聲的好機會。
總之一個核心思想：
你們官府不敢管的事，我王文來管；
你們官府不敢殺的人，我王文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