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時間，今晚子時；」
「地點，興隆米店；」
「任務，殺人越貨！」
王文開始分配任務：「一陣風，你負責潛入米店內部，務必查明店內具體情況。然後從內部將門打開，接應許大山、李守岳和唐宇三人順利進入。」
「明白，主人！」柳隨風重重點頭，眼中充滿堅定與自信。
王文接著說道：「在你們三人中，李守岳年長且經驗豐富，擔任此次行動的小組長。你們的主要任務是迅速衝進米店，有效控制店內所有人員，確保行動安全進行。」
最終的生殺予奪之權，將由王文親自裁決。
「明白，主人！」三人齊聲應道，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恭敬與服從。
布朗寧見其他同伴都已領到任務，連忙問道：「主人，我該做什麼？」
「你，算了！」
王文擺擺手，搖頭道：「你這金髮碧眼的長相，實在是太顯眼，一旦被人發現，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布朗寧雖無奈，只能服從命令，但他仍很大方的拔出腰間那把左輪手槍，說道：「這把槍或許能派上用場。」
王文接過手槍掂量一下，「可以帶著防身，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使用。」
他心中清楚，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目標過於明顯。
鐙洲港乃至整個鐙洲城，有身份、有地位的洋人本就寥寥無幾，若真動用此槍，很容易便會追查到布朗寧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夜色漸深，已近子夜時分。
四道身影悄然離開小院，他們步伐輕快而謹慎。
轉眼間，便融入濃黑如墨的夜幕之中。
王文留在家裡，有四名死士參與行動，自然用不著他本人出手。
他對柳隨風施展意識互通之術，眼前浮現出對方清晰無礙的視覺景象。
這種意識互通，並不會干擾死士自身的思維活動與行為決策，可以比作實時傳輸畫面的攝像頭。
既不影響主體行動，又能實現信息共享。
柳隨風身形輕盈如燕，在夜色中穿梭，宛如一位敏捷的跑酷高手。
他腳下生風，周遭的景物如同後退的畫卷般迅速掠過，每一個細節都清晰映入王文的眼帘。
不消片刻，興隆米店的金字招牌出現。
柳隨風圍著米店轉一圈，很快找到合適的位置，助跑兩步在石墩子上墊步借力，悄無聲息的飛上牆頭。
確定裡面沒人，他輕輕翻入院中。
倉庫里亮著幾盞油燈，門口的四方桌上攤開著幾張油紙包，裡面是一隻燒雞、一斤豬頭肉和兩個小菜，旁邊還放著一壇燒刀子。
掌柜馬德明手持帳本，在兩名同伴的幫助下，完成兩船新米的入庫登記工作。
「總算忙完了，真是累死個人！」
「兩船大米，整整一千二百石，就我們十幾個人扛，能不累嗎？那幫小子越來越會偷懶耍滑，扛重活時不肯出力，要工錢時卻比誰都積極。」
「馬哥，咱們喝一碗解解乏！」
三人依次落座，卻未察覺窗紙上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小孔。
幾碗酒下肚，三人便打開話匣子。
「我想起八年前那次瘟疫，也是咱們幾個留著守倉庫，你們還記得嗎？」
方臉漢子抹了抹嘴角，回憶道：「有個蔫不拉唧的人來敲門買米，就因差五文錢，一個勁兒的給我們磕頭！」
「當然記得！」對面的酒糟鼻興奮道：「我們假裝好心把米賣給他，隨即又追出去說他偷米，把他當小偷狠狠的揍一頓，再把米搶回來。」
「後來我們就用他的四十文錢買酒買肉，吃個飽喝個夠，那才叫痛快。聽說那傢伙回家後就死了，真是不經打。」
「當初我們四個人，馬哥那時還不是掌柜。基本上是我們三個人動手，就數老薑沒出息，生怕把人打死，都不敢用力。」
「第二天聽說人死了，老薑嚇的臉色發白，話都說不利索了！後來他沒少去廟裡燒香求拜，結果怎麼樣？」
「我們哥仨都好好的，馬哥當上掌柜，我們倆也成了大夥計，老薑卻在三年前就死了。」
馬德明端起酒杯抿一口，眼中寒光連閃，語氣中帶著幾分狠厲與不屑，冷哼一聲道：「這世道就是這樣，殺人放火金腰帶，吃齋念佛死的快！」
「馬哥說的對，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這個世道上只有心夠狠，才能站的穩。」
「敬馬哥，干！」
窗外，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屋內，冰冷的殺意在黑暗中反覆閃爍。
按照王文最初的計劃，是先制伏馬掌柜，逼問出當年事件的全部真相，根據情況進行死亡裁決。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不打自招！
更令人憤慨的是，他們在酒桌上毫無顧忌的談論著殺人時的種種細節，將其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料。
非但沒有絲毫悔過與愧疚，反而帶著一絲興奮與得意。
天理難容，不可饒恕！
王文心中怒火中燒，眼神瞬間變的銳利如刀，他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殺無赦！」
柳隨風回身打開外門，接應三人入內。
「嘭！」
許大山一腳踹開房門，三名死士先後衝進去，柳隨風留在外面負責策應。
「你們，幹什麼的？」
「好大的狗膽，深夜闖進來意欲何為，不知道我們興隆米行背後是官府嗎，找死……」
「嘭！」
罵的最狠的正是方臉漢子，剛剛站起身來的他，被有著黑熊一般壯碩身軀的許大山，用勢大力沉的鐵山靠撞飛。
他宛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狠狠砸在柱子上，頓時七竅流血，內臟嚴重碎裂，當場一命嗚呼。
酒糟鼻剛要轉身逃跑，被唐宇一個箭步追上來，雙手牢牢抓住他的腦袋——脖子右擰。
「咔嚓！」
一聲脆響，酒糟鼻的脖子竟被擰轉180度。
他臉上滿是震驚，眼神瞬間黯淡無光，如同死灰一般，身體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再無動靜。
事實上反應速度最快的並不是酒糟鼻，而是馬德明。
當房門被踹開的時候，他就已經起身逃開，最後衝進來的李守岳飛起一腳，雖然踹中他的後背，卻並不致命。
馬德明撲倒在地。
李守岳正欲上前補刀，馬德明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尺余長的火銃，猛的轉身對準他。
「別動，否則老子開槍打死你！」
「地點，興隆米店；」
「任務，殺人越貨！」
王文開始分配任務：「一陣風，你負責潛入米店內部，務必查明店內具體情況。然後從內部將門打開，接應許大山、李守岳和唐宇三人順利進入。」
「明白，主人！」柳隨風重重點頭，眼中充滿堅定與自信。
王文接著說道：「在你們三人中，李守岳年長且經驗豐富，擔任此次行動的小組長。你們的主要任務是迅速衝進米店，有效控制店內所有人員，確保行動安全進行。」
最終的生殺予奪之權，將由王文親自裁決。
「明白，主人！」三人齊聲應道，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恭敬與服從。
布朗寧見其他同伴都已領到任務，連忙問道：「主人，我該做什麼？」
「你，算了！」
王文擺擺手，搖頭道：「你這金髮碧眼的長相，實在是太顯眼，一旦被人發現，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布朗寧雖無奈，只能服從命令，但他仍很大方的拔出腰間那把左輪手槍，說道：「這把槍或許能派上用場。」
王文接過手槍掂量一下，「可以帶著防身，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使用。」
他心中清楚，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目標過於明顯。
鐙洲港乃至整個鐙洲城，有身份、有地位的洋人本就寥寥無幾，若真動用此槍，很容易便會追查到布朗寧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夜色漸深，已近子夜時分。
四道身影悄然離開小院，他們步伐輕快而謹慎。
轉眼間，便融入濃黑如墨的夜幕之中。
王文留在家裡，有四名死士參與行動，自然用不著他本人出手。
他對柳隨風施展意識互通之術，眼前浮現出對方清晰無礙的視覺景象。
這種意識互通，並不會干擾死士自身的思維活動與行為決策，可以比作實時傳輸畫面的攝像頭。
既不影響主體行動，又能實現信息共享。
柳隨風身形輕盈如燕，在夜色中穿梭，宛如一位敏捷的跑酷高手。
他腳下生風，周遭的景物如同後退的畫卷般迅速掠過，每一個細節都清晰映入王文的眼帘。
不消片刻，興隆米店的金字招牌出現。
柳隨風圍著米店轉一圈，很快找到合適的位置，助跑兩步在石墩子上墊步借力，悄無聲息的飛上牆頭。
確定裡面沒人，他輕輕翻入院中。
倉庫里亮著幾盞油燈，門口的四方桌上攤開著幾張油紙包，裡面是一隻燒雞、一斤豬頭肉和兩個小菜，旁邊還放著一壇燒刀子。
掌柜馬德明手持帳本，在兩名同伴的幫助下，完成兩船新米的入庫登記工作。
「總算忙完了，真是累死個人！」
「兩船大米，整整一千二百石，就我們十幾個人扛，能不累嗎？那幫小子越來越會偷懶耍滑，扛重活時不肯出力，要工錢時卻比誰都積極。」
「馬哥，咱們喝一碗解解乏！」
三人依次落座，卻未察覺窗紙上不知何時多出一個小孔。
幾碗酒下肚，三人便打開話匣子。
「我想起八年前那次瘟疫，也是咱們幾個留著守倉庫，你們還記得嗎？」
方臉漢子抹了抹嘴角，回憶道：「有個蔫不拉唧的人來敲門買米，就因差五文錢，一個勁兒的給我們磕頭！」
「當然記得！」對面的酒糟鼻興奮道：「我們假裝好心把米賣給他，隨即又追出去說他偷米，把他當小偷狠狠的揍一頓，再把米搶回來。」
「後來我們就用他的四十文錢買酒買肉，吃個飽喝個夠，那才叫痛快。聽說那傢伙回家後就死了，真是不經打。」
「當初我們四個人，馬哥那時還不是掌柜。基本上是我們三個人動手，就數老薑沒出息，生怕把人打死，都不敢用力。」
「第二天聽說人死了，老薑嚇的臉色發白，話都說不利索了！後來他沒少去廟裡燒香求拜，結果怎麼樣？」
「我們哥仨都好好的，馬哥當上掌柜，我們倆也成了大夥計，老薑卻在三年前就死了。」
馬德明端起酒杯抿一口，眼中寒光連閃，語氣中帶著幾分狠厲與不屑，冷哼一聲道：「這世道就是這樣，殺人放火金腰帶，吃齋念佛死的快！」
「馬哥說的對，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在這個世道上只有心夠狠，才能站的穩。」
「敬馬哥，干！」
窗外，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屋內，冰冷的殺意在黑暗中反覆閃爍。
按照王文最初的計劃，是先制伏馬掌柜，逼問出當年事件的全部真相，根據情況進行死亡裁決。
沒想到，他們竟然會不打自招！
更令人憤慨的是，他們在酒桌上毫無顧忌的談論著殺人時的種種細節，將其當作茶餘飯後的笑料。
非但沒有絲毫悔過與愧疚，反而帶著一絲興奮與得意。
天理難容，不可饒恕！
王文心中怒火中燒，眼神瞬間變的銳利如刀，他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殺無赦！」
柳隨風回身打開外門，接應三人入內。
「嘭！」
許大山一腳踹開房門，三名死士先後衝進去，柳隨風留在外面負責策應。
「你們，幹什麼的？」
「好大的狗膽，深夜闖進來意欲何為，不知道我們興隆米行背後是官府嗎，找死……」
「嘭！」
罵的最狠的正是方臉漢子，剛剛站起身來的他，被有著黑熊一般壯碩身軀的許大山，用勢大力沉的鐵山靠撞飛。
他宛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狠狠砸在柱子上，頓時七竅流血，內臟嚴重碎裂，當場一命嗚呼。
酒糟鼻剛要轉身逃跑，被唐宇一個箭步追上來，雙手牢牢抓住他的腦袋——脖子右擰。
「咔嚓！」
一聲脆響，酒糟鼻的脖子竟被擰轉180度。
他臉上滿是震驚，眼神瞬間黯淡無光，如同死灰一般，身體直挺挺的栽倒在地，再無動靜。
事實上反應速度最快的並不是酒糟鼻，而是馬德明。
當房門被踹開的時候，他就已經起身逃開，最後衝進來的李守岳飛起一腳，雖然踹中他的後背，卻並不致命。
馬德明撲倒在地。
李守岳正欲上前補刀，馬德明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尺余長的火銃，猛的轉身對準他。
「別動，否則老子開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