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術可施行，法不放行
李監院要去白雲山匯報工作，沒法把趙旭直接送回青雲山，他只能在白雲山的風雲渡換乘去青雲山的飛舟。
李監院匆匆離去後，趙旭便按照她的指引來到風雲渡，獨自等待前往青雲山的飛舟到來。
他打開狀態欄，查看了一下當前的狀態。
【姓名：趙旭】
【境界：築基五層】
【功法：練氣訣、羽蟲御靈經】
【法術：
犁土梳氣（100/100：圓滿）
六合金索（20/100：入門）
龍蹻敕水（70/100：小成）
草木有情（70/100:小成）
納音五行（60/100：小成）
四門拳（60/100:小成）】
此次任務，他的草木有情熟練度上漲，並且還領悟了植物融合之法，不可不謂一大收穫。
趙旭喜滋滋的，繼續查看魅惑菇與變身茄子的效果。
魅惑菇：被擊碎之後，可以令接觸者產生幻覺，進行胡亂攻擊。精神力強大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抵禦，但也會損耗其精力。
趙旭一看，便知這玩意最好的用法，便是投擲。
畢竟，沒有哪個修士會把一個普普通通的蘑菇當做暗器，也不會將其放在眼裡，更不會浪費時間去躲避。
無論是正面與人對決，還是暗中偷襲，魅惑菇都好用得出奇！
但最令趙旭意外的，竟然還是變身茄子。
這東西除了可以模仿其他植物以外，甚至破天荒地還可以變身成為「照煦」形象！
趙旭看見這一條說明時，氣得臉都快青了。
他之前在榮枯院窩點附近的渡口時，收到小蛤蟆出發的消息，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擔心小蛤蟆會看見自己女裝，會給自己帶一些奇怪的玩意回來。
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不過很快，趙旭便釋然了。
最起碼，他可以不用自己親自穿上那彆扭的女裝了。
「變身茄子所模仿出的形象，無論是植物還是照煦，實力水準皆是可以調節，這一點倒是挺方便的。」
趙旭仔細盤算了一下手中的植物，發現以他如今擁有植物的數量和功能，完全可以組建一支攻守兼備的植物兵團，將來若是出去執行一些簡單任務，他甚至都可以避免親自衝鋒陷陣了。
趙旭輕鬆地哼起了小曲。
「不錯，我身為謀士型與輔助型修士，就不應該打頭沖第一個。」
他又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小蛤蟆功不可沒，是時候犒勞一下這小子了。
於是，趙旭連忙在風雲渡的等候蘆蓬內，買了兩份最貴的小吃——松蕈面。
這面採用珍貴的松茸或其他鮮美菌菇作為主要澆頭，香氣濃郁，能賦予麵條和湯底極致的鮮味。
兩份松蕈面，一份給小蛤蟆，一份給自己。
小蛤蟆雙手捧著松蕈面，抽動蛤蟆鼻子嗅了嗅，當即兩眼放光，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它抱著面便吸溜了起來，一臉滿足，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塞袋子裡面去。
但趙旭吃了幾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反應過來，這面在和面的時候，沒加鹼水。
於是，他給小吃攤販主人寫了一份草木灰水來兌制鹼水的方子，口訣是：鹽是筋，鹼是骨。
鹽讓麵條產生韌性和彈性，而鹼則賦予麵條獨特的脆爽口感和韌性。
攤販主目光古怪，不過客人畢竟是客人，不好得罪，便還是收下方子，心想：等這傻小子一走，就把這玩意扔灶爐里去。
他在白雲山的風雲渡經營小吃攤多年，自詡為「古今小吃第一，天下麵食無雙」，自然有自己的傲氣，豈會相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去更改自己多年的獨家製作方法？
趙旭吃完面，忽然發現前往青雲山的飛舟已經抵達，因此匆匆離去。
攤販主人是個圓滾滾的中年男人，他目送趙旭離去，正欲取出方子，扔到灶爐中，忽然瞥見方子上的「鹽是筋，鹼是骨」六字，不覺猶豫起來。
他多年製作小吃的經驗告訴他，這六個字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魔力，自己若是將之捨棄，有可能會錯失一個巨大的商機。
「算了，先收著，等收攤了再研究研究。」
……
趙旭上飛舟前，好像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不過他無暇顧及。
去青雲山的飛舟只停很短的時間，因為這艘飛舟主要是前往理化郡的檀振港的，去青雲山只是順帶。
趙旭登上飛舟，剛找個位置坐下，飛舟便起飛，駛離了風雲渡。
船艙內，還有兩個修士，正在閒聊。
一個平頭男子道：「聽說四千年前，飛舟造出來以後，不必依託招搖陣，就能隨風飛行。」
另一人嘆了一口氣：「唉，誰知道上天為啥要改寫規則……搞得我們這些後輩，御劍飛行還得去司州求天馳籙，修為即使夠了，在許多方面仍要受限。」
平頭男子也頗為遺憾：「這恐怕只有當時的修士才知道了。」
……
趙旭將他們的對話盡數收入耳中，也起了興趣。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乘坐胡鵬的葫蘆前往青雲山時，對方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當時他還不太明白，但現在結合這兩位散修的話，終於能夠勉強理解。
趙旭目光閃動，暗道：如此說來，飛舟或者其餘的飛行法器，都只能在這個名為扶搖陣的陣法所涵蓋的空域內進行飛行，離開陣法所在空域就得下墜。
他又想到之前乘坐李監院的蒙沖船，便出現過這種突然速度放慢，並且下落的情況，雖然沒有直接墜在地面上，但想來便是蒙沖船行駛到了扶搖陣的中空地帶，需要藉助慣性，沖入另一個扶搖陣的領域。
同時，他還獲取到另外一個信息。
那便是在這個位面，個人御劍飛行，需要司州下賜一種名叫天馳籙的符籙。
否則，哪怕修為夠了，也無法做到御劍飛行。
因為上天不允許你行使個人飛行的資格。
這就是所謂的「術在法下，術可施行，而法不放行」。
雖說天馳籙只需要被賜予一次，便可以給予修士永久飛行的能力，但賜予天馳籙的權利，畢竟掌握在司州手中，受到了嚴格的控制，因此當今修仙界中，可以自行御劍飛行之人，終究只是少數。
並且這些人，大多出自正道宗門。
而司州如此嚴密地把控每個正道宗門中，可自行御劍飛行的修士數量，也正是想要藉此，作為其監察天下的一環。
趙旭沒想到乘坐一次飛舟，竟然還能收穫這等見聞。
不過他並未深思，以他目前的境界，距離御劍飛行這種事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飛行受限，真是不夠自在啊……
歷時兩日的旅程，趙旭終於回到了青雲山。
李監院匆匆離去後，趙旭便按照她的指引來到風雲渡，獨自等待前往青雲山的飛舟到來。
他打開狀態欄，查看了一下當前的狀態。
【姓名：趙旭】
【境界：築基五層】
【功法：練氣訣、羽蟲御靈經】
【法術：
犁土梳氣（100/100：圓滿）
六合金索（20/100：入門）
龍蹻敕水（70/100：小成）
草木有情（70/100:小成）
納音五行（60/100：小成）
四門拳（60/100:小成）】
此次任務，他的草木有情熟練度上漲，並且還領悟了植物融合之法，不可不謂一大收穫。
趙旭喜滋滋的，繼續查看魅惑菇與變身茄子的效果。
魅惑菇：被擊碎之後，可以令接觸者產生幻覺，進行胡亂攻擊。精神力強大者，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抵禦，但也會損耗其精力。
趙旭一看，便知這玩意最好的用法，便是投擲。
畢竟，沒有哪個修士會把一個普普通通的蘑菇當做暗器，也不會將其放在眼裡，更不會浪費時間去躲避。
無論是正面與人對決，還是暗中偷襲，魅惑菇都好用得出奇！
但最令趙旭意外的，竟然還是變身茄子。
這東西除了可以模仿其他植物以外，甚至破天荒地還可以變身成為「照煦」形象！
趙旭看見這一條說明時，氣得臉都快青了。
他之前在榮枯院窩點附近的渡口時，收到小蛤蟆出發的消息，便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擔心小蛤蟆會看見自己女裝，會給自己帶一些奇怪的玩意回來。
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不過很快，趙旭便釋然了。
最起碼，他可以不用自己親自穿上那彆扭的女裝了。
「變身茄子所模仿出的形象，無論是植物還是照煦，實力水準皆是可以調節，這一點倒是挺方便的。」
趙旭仔細盤算了一下手中的植物，發現以他如今擁有植物的數量和功能，完全可以組建一支攻守兼備的植物兵團，將來若是出去執行一些簡單任務，他甚至都可以避免親自衝鋒陷陣了。
趙旭輕鬆地哼起了小曲。
「不錯，我身為謀士型與輔助型修士，就不應該打頭沖第一個。」
他又想到，自己能有今天，小蛤蟆功不可沒，是時候犒勞一下這小子了。
於是，趙旭連忙在風雲渡的等候蘆蓬內，買了兩份最貴的小吃——松蕈面。
這面採用珍貴的松茸或其他鮮美菌菇作為主要澆頭，香氣濃郁，能賦予麵條和湯底極致的鮮味。
兩份松蕈面，一份給小蛤蟆，一份給自己。
小蛤蟆雙手捧著松蕈面，抽動蛤蟆鼻子嗅了嗅，當即兩眼放光，哈喇子都流了下來。
它抱著面便吸溜了起來，一臉滿足，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塞袋子裡面去。
但趙旭吃了幾口，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反應過來，這面在和面的時候，沒加鹼水。
於是，他給小吃攤販主人寫了一份草木灰水來兌制鹼水的方子，口訣是：鹽是筋，鹼是骨。
鹽讓麵條產生韌性和彈性，而鹼則賦予麵條獨特的脆爽口感和韌性。
攤販主目光古怪，不過客人畢竟是客人，不好得罪，便還是收下方子，心想：等這傻小子一走，就把這玩意扔灶爐里去。
他在白雲山的風雲渡經營小吃攤多年，自詡為「古今小吃第一，天下麵食無雙」，自然有自己的傲氣，豈會相信一個毛頭小子的話，去更改自己多年的獨家製作方法？
趙旭吃完面，忽然發現前往青雲山的飛舟已經抵達，因此匆匆離去。
攤販主人是個圓滾滾的中年男人，他目送趙旭離去，正欲取出方子，扔到灶爐中，忽然瞥見方子上的「鹽是筋，鹼是骨」六字，不覺猶豫起來。
他多年製作小吃的經驗告訴他，這六個字似乎有著非同尋常的魔力，自己若是將之捨棄，有可能會錯失一個巨大的商機。
「算了，先收著，等收攤了再研究研究。」
……
趙旭上飛舟前，好像聽到身後有人在喊自己，不過他無暇顧及。
去青雲山的飛舟只停很短的時間，因為這艘飛舟主要是前往理化郡的檀振港的，去青雲山只是順帶。
趙旭登上飛舟，剛找個位置坐下，飛舟便起飛，駛離了風雲渡。
船艙內，還有兩個修士，正在閒聊。
一個平頭男子道：「聽說四千年前，飛舟造出來以後，不必依託招搖陣，就能隨風飛行。」
另一人嘆了一口氣：「唉，誰知道上天為啥要改寫規則……搞得我們這些後輩，御劍飛行還得去司州求天馳籙，修為即使夠了，在許多方面仍要受限。」
平頭男子也頗為遺憾：「這恐怕只有當時的修士才知道了。」
……
趙旭將他們的對話盡數收入耳中，也起了興趣。
他不由得想起之前乘坐胡鵬的葫蘆前往青雲山時，對方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當時他還不太明白，但現在結合這兩位散修的話，終於能夠勉強理解。
趙旭目光閃動，暗道：如此說來，飛舟或者其餘的飛行法器，都只能在這個名為扶搖陣的陣法所涵蓋的空域內進行飛行，離開陣法所在空域就得下墜。
他又想到之前乘坐李監院的蒙沖船，便出現過這種突然速度放慢，並且下落的情況，雖然沒有直接墜在地面上，但想來便是蒙沖船行駛到了扶搖陣的中空地帶，需要藉助慣性，沖入另一個扶搖陣的領域。
同時，他還獲取到另外一個信息。
那便是在這個位面，個人御劍飛行，需要司州下賜一種名叫天馳籙的符籙。
否則，哪怕修為夠了，也無法做到御劍飛行。
因為上天不允許你行使個人飛行的資格。
這就是所謂的「術在法下，術可施行，而法不放行」。
雖說天馳籙只需要被賜予一次，便可以給予修士永久飛行的能力，但賜予天馳籙的權利，畢竟掌握在司州手中，受到了嚴格的控制，因此當今修仙界中，可以自行御劍飛行之人，終究只是少數。
並且這些人，大多出自正道宗門。
而司州如此嚴密地把控每個正道宗門中，可自行御劍飛行的修士數量，也正是想要藉此，作為其監察天下的一環。
趙旭沒想到乘坐一次飛舟，竟然還能收穫這等見聞。
不過他並未深思，以他目前的境界，距離御劍飛行這種事情，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不過，飛行受限，真是不夠自在啊……
歷時兩日的旅程，趙旭終於回到了青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