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篪塤相和，九日真一
小蛤蟆帶回來的功法，內容直接出現在了趙旭的腦海中。
因此，趙旭可以順暢地將其中奧義，盡數領會。
這比之普通人按部就班修煉，逐字逐句揣摩功法意思，要快上數百倍。
趙旭在練功前，先要犒賞小蛤蟆，他把之前發酵多日的米製品取出，用鍋子煎成了米飯餅。
熱氣騰騰的米飯餅，一丟進空間，就被小蛤蟆一口吞下。
「咕嗡」一聲，腮幫子鼓了鼓，小傢伙似是在品味。
最後，腮幫子癟了下去，而小蛤蟆雙眼一眯，露出了幸福的紅暈。
蛤蟆崽子消化起了米飯餅，趙旭得消化它帶回來的功法了。
不出一柱香的時間，趙旭便吃透了《羽蟲御靈經》的入門篇。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趙旭看向手中的籠子。
青鸞在籠子當中，老老實實呆著。
它起初也反抗過，但後來發現實在無法衝破鳥籠，便索性在籠子裡面躺平了。
此刻，趙旭的視線看來，一人一鳥對視，大眼瞪小眼。
「這青鸞怎麼看著傻不拉幾的，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趙旭有些猶豫，若是如此的話，到時候他帶著這傢伙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他按照《羽蟲御靈經》的方法，將真氣充盈於雙目之中，視線緊緊盯著青鸞那如同蓮花一般的瞳孔。
根據《羽蟲御靈經》中所言，要想與飛禽妖獸建立感應，首先便是要與妖獸四目相對，以心靈初步相同，作為起點。
半個時辰過去。
系統提示，他在《羽蟲御靈經》上的熟練度，已經增進了百分之五。
與此同時，趙旭也能感受到，自己與青鸞之間，建立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聯繫。
他長長舒了口氣，還好功夫沒有白費。
按照《羽蟲御靈經》的說法，只要他與青鸞心靈相通，達成精神上的連接之後，便能共享青鸞的視野。
若是再上一層，與青鸞相互締結契約，更是能獲得青鸞的修煉成果。
只可惜，他目前還遠遠達不到這個水平。
趙旭沒有氣餒，繼續修煉。
他此刻一心多用，在推進《羽蟲御靈經》熟練度的同時，也將其餘三個法術的熟練度，進行緩慢提升。
畢竟，有了法陣的加持，他每消耗一分真氣，就能被法陣補充半分。
如此一來，即便是同時對多個技能進行練習，也不在話下。
又過了半個時辰。
趙旭的《羽蟲御靈經》，熟練度已經提升到了20/100，算是初窺門徑。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像是打開了一個小窗戶，透過其中，可以看見青鸞的視角。
此刻，青鸞的視角中，鳥籠的柵欄橫亘在其身前。
而在鳥籠柵欄外面，趙旭的面龐顯露出來。
或許是受到青鸞情緒的影響，此刻青鸞視角中，趙旭的臉龐顯得凶神惡煞，面目可憎。
「我有這麼可怕嗎？」
趙旭納悶，眼神不自覺瞥了眼籠子裡的青鸞。
同一時間，青鸞的視角也發生變化，趙旭兩隻眼睛拉得老長，眉毛倒豎，仿佛山林之中的精怪，朝著自己看來。
青鸞被嚇得怪叫一聲，在籠子裡撲棱幾下，索性裝死起來。
趙旭啞然失笑，他可以看到青鸞的視角，自然也可以感知到青鸞的一些想法。
他知曉這傢伙是在裝死之後，便不去管它。
雖然《羽蟲御靈經》小有進展，但幼年青鸞對他還是含有畏懼情緒，十分牴觸，趙旭因此也無法將功法推進到下一層「締結契約」的地步。
既然如此，便暫時將它放在一旁。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明天就要恢復農耕，趙旭趁此時間，提前給田地布雨、鬆土，做好了準備。
一切妥當之後，趙旭這才將鳥籠提起。
只不過，他並未朝著自家宅院的方向走去，而是準備去找胡鵬，打算問問是否有什麼法子，幫助自己改善與這青鸞關係。
一路行至青雲山的半山腰，趙旭能感受到鳥籠中的青鸞，依舊十分膽怯、緊張。
於是，他從懷中掏出岑琢贈給他的木篪，一邊行走，一邊吹奏，嘗試緩解青鸞的情緒。
他這次所吹奏的，乃是前世聽過的《半壺紗》。
悠揚的聲調，在山路之上婉轉迴繞，悅耳動聽。
鳥籠中的青鸞，漸漸地安靜下來，不再躁動。
趙旭吹至高潮，正自盡興，忽覺有別的樂器聲音響起，如同高山流水一般，與自己的篪聲相和。
兩種樂音，仿佛鸞鳳和鳴，合作無間。
青鸞聽完一曲，在籠子裡面自顧自地舒展小翅膀，情緒明顯好了許多。
趙旭吹完曲子，放下木篪，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紅藍相間僧袍的女和尚，正坐在一棵樹上，雙手手捧著一個陶塤。
顯然，剛才便是她在與趙旭相和，來了一場篪塤相和。
「真一法師！」
趙旭頗為驚訝，顯然沒想到能在這青雲山上見到她，當下上前見禮。
「真一法師，沒想到你除了修為精湛之外，對於樂理也頗為精通，晚輩如今是心服口服了。」
真一法師從樹上下來，整了整僧袍，搖頭笑道：「趙施主謬讚了。我這陶塤吹得只能算是七七八八，不過是聽聞你的篪聲這般悠揚美妙，心有所感，這才情不自禁相和。」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陣。
真一法師又詢問趙旭此行的目的，趙旭如實回答。
「原來如此。」
真一法師瞥了一眼鳥籠。
「這御獸一道，雖然是萬靈府的專長，但我顯相寺也粗有涉獵，而我也正巧通曉一二。」
趙旭當即大喜，連忙請教。
真一法師也不藏私，當下便指點起趙旭來。
有了真一法師的講解，趙旭再結合《羽蟲御靈經》的內容，對於如何與妖獸相處、如何與其建立聯繫、如何與其溝通，都有了深切的體悟。
在特定音律的相伴下，讓妖獸熟悉御主的真氣氛圍，是重中之重。
僅僅小半個時辰，趙旭便收穫頗豐。
按照真一法師所教的東西，趙旭與青鸞逗弄了一陣之後，他這才發現，腦海之內那青鸞的視角中，他自己的面貌已經變得稍微像人了一些，不再那般恐怖了。
「果然有用！」
趙旭雙眼一亮，向真一法師長揖倒地，發自肺腑稱謝。
「上次考核之時，若非法師相助，幫我二人訓練，我們也難在考核之中拔得頭籌。如今，法師又傳授我御獸心得，如此大恩，晚輩銘記在心，來日必當厚報！」
真一法師灑脫一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受困於凡俗禮節，日後你修行若有什麼疑問，也可隨時到循山城來找我。」
趙旭肅然允諾，正要請辭，又聽真一法師詢問道：「趙施主，你剛才所吹之曲，可有唱詞？」
趙旭思索片刻，就著曲調，將《半壺紗》的歌詞哼唱出來。
當聽到「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也能看到」這一句的時候，真一法師的某些回憶被勾動，視線似乎飄向了遠方。
但僅僅片刻，便恢復如常。
或許是為了掩蓋自己波動的心緒，真一法師微微揚起下頜：「趙施主，你既有如此才略，何不去循山城內，找書坊投稿，一展風采？」
趙旭正欲謙虛推辭，真一法師卻直接喝道：「不准拒絕！」
趙旭錯愕，抬頭看去，真一法師嘴角帶著玩味，語調悠悠：「畢竟，趙施主，你可是還欠了我債呢。」
因此，趙旭可以順暢地將其中奧義，盡數領會。
這比之普通人按部就班修煉，逐字逐句揣摩功法意思，要快上數百倍。
趙旭在練功前，先要犒賞小蛤蟆，他把之前發酵多日的米製品取出，用鍋子煎成了米飯餅。
熱氣騰騰的米飯餅，一丟進空間，就被小蛤蟆一口吞下。
「咕嗡」一聲，腮幫子鼓了鼓，小傢伙似是在品味。
最後，腮幫子癟了下去，而小蛤蟆雙眼一眯，露出了幸福的紅暈。
蛤蟆崽子消化起了米飯餅，趙旭得消化它帶回來的功法了。
不出一柱香的時間，趙旭便吃透了《羽蟲御靈經》的入門篇。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趙旭看向手中的籠子。
青鸞在籠子當中，老老實實呆著。
它起初也反抗過，但後來發現實在無法衝破鳥籠，便索性在籠子裡面躺平了。
此刻，趙旭的視線看來，一人一鳥對視，大眼瞪小眼。
「這青鸞怎麼看著傻不拉幾的，不會腦子有問題吧？」
趙旭有些猶豫，若是如此的話，到時候他帶著這傢伙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他按照《羽蟲御靈經》的方法，將真氣充盈於雙目之中，視線緊緊盯著青鸞那如同蓮花一般的瞳孔。
根據《羽蟲御靈經》中所言，要想與飛禽妖獸建立感應，首先便是要與妖獸四目相對，以心靈初步相同，作為起點。
半個時辰過去。
系統提示，他在《羽蟲御靈經》上的熟練度，已經增進了百分之五。
與此同時，趙旭也能感受到，自己與青鸞之間，建立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聯繫。
他長長舒了口氣，還好功夫沒有白費。
按照《羽蟲御靈經》的說法，只要他與青鸞心靈相通，達成精神上的連接之後，便能共享青鸞的視野。
若是再上一層，與青鸞相互締結契約，更是能獲得青鸞的修煉成果。
只可惜，他目前還遠遠達不到這個水平。
趙旭沒有氣餒，繼續修煉。
他此刻一心多用，在推進《羽蟲御靈經》熟練度的同時，也將其餘三個法術的熟練度，進行緩慢提升。
畢竟，有了法陣的加持，他每消耗一分真氣，就能被法陣補充半分。
如此一來，即便是同時對多個技能進行練習，也不在話下。
又過了半個時辰。
趙旭的《羽蟲御靈經》，熟練度已經提升到了20/100，算是初窺門徑。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像是打開了一個小窗戶，透過其中，可以看見青鸞的視角。
此刻，青鸞的視角中，鳥籠的柵欄橫亘在其身前。
而在鳥籠柵欄外面，趙旭的面龐顯露出來。
或許是受到青鸞情緒的影響，此刻青鸞視角中，趙旭的臉龐顯得凶神惡煞，面目可憎。
「我有這麼可怕嗎？」
趙旭納悶，眼神不自覺瞥了眼籠子裡的青鸞。
同一時間，青鸞的視角也發生變化，趙旭兩隻眼睛拉得老長，眉毛倒豎，仿佛山林之中的精怪，朝著自己看來。
青鸞被嚇得怪叫一聲，在籠子裡撲棱幾下，索性裝死起來。
趙旭啞然失笑，他可以看到青鸞的視角，自然也可以感知到青鸞的一些想法。
他知曉這傢伙是在裝死之後，便不去管它。
雖然《羽蟲御靈經》小有進展，但幼年青鸞對他還是含有畏懼情緒，十分牴觸，趙旭因此也無法將功法推進到下一層「締結契約」的地步。
既然如此，便暫時將它放在一旁。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明天就要恢復農耕，趙旭趁此時間，提前給田地布雨、鬆土，做好了準備。
一切妥當之後，趙旭這才將鳥籠提起。
只不過，他並未朝著自家宅院的方向走去，而是準備去找胡鵬，打算問問是否有什麼法子，幫助自己改善與這青鸞關係。
一路行至青雲山的半山腰，趙旭能感受到鳥籠中的青鸞，依舊十分膽怯、緊張。
於是，他從懷中掏出岑琢贈給他的木篪，一邊行走，一邊吹奏，嘗試緩解青鸞的情緒。
他這次所吹奏的，乃是前世聽過的《半壺紗》。
悠揚的聲調，在山路之上婉轉迴繞，悅耳動聽。
鳥籠中的青鸞，漸漸地安靜下來，不再躁動。
趙旭吹至高潮，正自盡興，忽覺有別的樂器聲音響起，如同高山流水一般，與自己的篪聲相和。
兩種樂音，仿佛鸞鳳和鳴，合作無間。
青鸞聽完一曲，在籠子裡面自顧自地舒展小翅膀，情緒明顯好了許多。
趙旭吹完曲子，放下木篪，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紅藍相間僧袍的女和尚，正坐在一棵樹上，雙手手捧著一個陶塤。
顯然，剛才便是她在與趙旭相和，來了一場篪塤相和。
「真一法師！」
趙旭頗為驚訝，顯然沒想到能在這青雲山上見到她，當下上前見禮。
「真一法師，沒想到你除了修為精湛之外，對於樂理也頗為精通，晚輩如今是心服口服了。」
真一法師從樹上下來，整了整僧袍，搖頭笑道：「趙施主謬讚了。我這陶塤吹得只能算是七七八八，不過是聽聞你的篪聲這般悠揚美妙，心有所感，這才情不自禁相和。」
兩人互相吹捧了一陣。
真一法師又詢問趙旭此行的目的，趙旭如實回答。
「原來如此。」
真一法師瞥了一眼鳥籠。
「這御獸一道，雖然是萬靈府的專長，但我顯相寺也粗有涉獵，而我也正巧通曉一二。」
趙旭當即大喜，連忙請教。
真一法師也不藏私，當下便指點起趙旭來。
有了真一法師的講解，趙旭再結合《羽蟲御靈經》的內容，對於如何與妖獸相處、如何與其建立聯繫、如何與其溝通，都有了深切的體悟。
在特定音律的相伴下，讓妖獸熟悉御主的真氣氛圍，是重中之重。
僅僅小半個時辰，趙旭便收穫頗豐。
按照真一法師所教的東西，趙旭與青鸞逗弄了一陣之後，他這才發現，腦海之內那青鸞的視角中，他自己的面貌已經變得稍微像人了一些，不再那般恐怖了。
「果然有用！」
趙旭雙眼一亮，向真一法師長揖倒地，發自肺腑稱謝。
「上次考核之時，若非法師相助，幫我二人訓練，我們也難在考核之中拔得頭籌。如今，法師又傳授我御獸心得，如此大恩，晚輩銘記在心，來日必當厚報！」
真一法師灑脫一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受困於凡俗禮節，日後你修行若有什麼疑問，也可隨時到循山城來找我。」
趙旭肅然允諾，正要請辭，又聽真一法師詢問道：「趙施主，你剛才所吹之曲，可有唱詞？」
趙旭思索片刻，就著曲調，將《半壺紗》的歌詞哼唱出來。
當聽到「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也能看到」這一句的時候，真一法師的某些回憶被勾動，視線似乎飄向了遠方。
但僅僅片刻，便恢復如常。
或許是為了掩蓋自己波動的心緒，真一法師微微揚起下頜：「趙施主，你既有如此才略，何不去循山城內，找書坊投稿，一展風采？」
趙旭正欲謙虛推辭，真一法師卻直接喝道：「不准拒絕！」
趙旭錯愕，抬頭看去，真一法師嘴角帶著玩味，語調悠悠：「畢竟，趙施主，你可是還欠了我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