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變化
每次洗澡的時候，韓風心裡都會有一個深深的疑問。
冷熱水龍頭這玩意兒到底是哪個崽種發明的？
號稱世間最精密的儀器。
左擰一度，十級燙傷。
右擰一度，入墜冰霜。
調節溫度需要用「微米級」操作。
平日裡也就算了，今天韓風真沒什麼耐心慢慢折騰。
七竅毛孔里不斷滲出的黑色物質熏得他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心一橫，直接把水龍頭擰到了最右邊。
韓風本來都做好了凍得直打哆嗦的準備，可冷水澆在身上只是略微感覺有點涼。
「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強悍到這種地步了嗎？」
韓風覺得要是去參加冬泳比賽，他一定能拿第一名。
把沐浴露擠在毛巾上，韓風使勁兒在身上搓，一些陳年老皮都被搓了下來。
足足洗了一個半小時，污垢才不再滲出，留在身上的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這年頭吃的東西都不乾淨，身體裡居然留了這麼多雜質。」
韓風一邊穿衣服，一邊吐槽道。
「臥槽！」
「這味道怎麼感覺比一個小時前還重了？」
走出浴室，聞到客廳里還有殘留的鹹魚味兒。
韓風趕緊捂住口鼻，走到陽台推開窗戶散散味兒。
忽然，他發現了花園裡有兩老頭在下棋。
「這老李頭，怎麼就知道拱卒？」
「跳馬啊！」
「哎喲！這麼走不是送炮嗎？」
韓風用力一拍欄杆，滿臉怒其不爭。
老李頭這個臭棋簍子，棋藝還是這麼臭。
果不其然，對面的老頭哈哈一笑，黑象飛田直接吃掉了老李頭的紅炮。
韓風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回屋。
腳步一頓，忽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咦！」
「我……我的視力怎麼變得這麼好了？」
韓風清晰的記得，半年之前體檢的時候，左眼視力1.0，右眼視0.8，勉勉強強能看見視力表上的倒數第四行和第五行。
要是距離十幾米，GG牌上的字不夠大，他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醫生都勸他要減少接觸電子產品的時間，平日裡多做眼保健操。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李頭下棋的花園涼亭距離一樓有差不多四五十米。
更別說他現在在25樓，按照一層3米來計算，差不多就是75米。
按照勾股定理計算，他和老李頭的斜線距離應該是85到90米。
這個距離，就是王牌飛行員來了也不可能看的這麼清楚，楔尾鷹來了還差不多。
「難道說洗精伐髓以後，我的視力得到了強化，堪比楔尾鷹了？」
韓風面露驚訝，決定再驗證一次。
他又轉身趴在欄杆上，眼睛死死盯著涼亭。
他發現自己不僅能看清楚棋盤上的紋路、兩位老人臉上和手背上的老年斑、甚至連他們身上隨風而動的細密白色絨毛都能看清楚。
「以我現在的視力，要是去報名飛行員，視力這一關絕對是斷檔式的第一。」
韓風心情非常的激動，但他覺得洗精伐髓強化的應該不止視力。
他靜下心來，仔細聆聽。
他聽見了老李頭和另一個老頭在涼亭里含媽量極高的親切問候。
聽見了花園裡劉大媽和王大媽抱怨家裡的米麵糧油多得吃不完。
聽見了小區東頭螞蟻窩裡公螞蟻和母螞蟻在……
好吧，這個並沒有聽見。
「果然，洗精伐髓強化的不止是視覺，應該是五感全都給強化了。」
韓風臉頰微微紅潤，烏黑的眼睛迸發出明亮的精光。
以他現在的聽力，就算是核潛艇的聲吶員都沒他牛逼吧？
難怪客廳里的臭味經過一個半小時不僅沒有揮散，反而愈發的濃烈。
感情不是臭味變異了，而是他的嗅覺得到了強化，對氣味的感知變得更敏感了。
感謝偉大的國家，感謝現代化的社會，讓他可以使用抽水馬桶。
這要是在八九十年代的農村，他非得被熏死在旱廁不可。
「視覺聽覺和嗅覺已經體驗過了，味覺和觸覺強化之後是個什麼樣的呢？」
作為一名網文作者，雖然成績不算特別優秀，但他自認為有一項很多作者都沒有的東西，那就是雷厲風行的效率。
一旦他決定做某件事情，就絕不會上午拖下午，深更半夜再來緊趕慢趕。
韓風走到客廳，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2塊錢的某知名品牌礦泉水。
以前喝水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味道。
如果非要形容，他只能找到一個詞。
寡淡！
洗精伐髓強化了味覺，他就很好奇再喝水時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說干就干！
韓風扭開瓶蓋，「咕咚咕咚」就把一瓶礦泉水給喝完了。
細細品味，還是那種寡淡的感覺，但是又有一點不一樣。
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
韓風就是感覺從水裡品出了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味道，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許，是氫氣、氧氣和其他微量元素的味道？
搖了搖頭，韓風暫時也弄不明白。
反正只要清楚味覺得到了強化就行了。
五感已經驗證了四感，剩下的就只剩下觸覺。
這一次，韓風面色糾結，顯得有些猶豫。
視覺強化是看的更清楚，聽覺強化是聽的更清楚，嗅覺和味覺強化是對氣味更敏感。
按邏輯推斷，觸覺強化豈不是對疼痛的感知更敏感？
要真是這樣，以後隨便一點剮蹭不就能疼得他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這怎麼聽都不像是一件好事啊？
活著干、死了算！
韓風咬牙閉眼，右手小拇指的指甲用力在左手手腕上一划拉。
左手手腕能很清晰的感知到指甲的硬度，但不疼。
韓風睜開眼，望著連點劃痕都沒有的手腕，神情微微愕然。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衝進廚房拿起菜刀用力在手背上一划拉。
金屬的冰冷和鋒利能清晰的感知到，但印象中可能出現的紅色血跡並未出現，連疼痛感都沒有。
仔細看去，手背上只留有一道淺淺的白色劃痕。
這還是他的視力得到了強化，要是換做普通人，幾乎都看不見。
韓風咧嘴一笑，「我就說嘛，洗精伐髓是強化五感，又不是讓大腦停止分泌內啡肽。」
就他現在的防禦力，要是碰見持刀歹徒，完全可以表演一波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狠狠裝一波逼。
他放下菜刀，目光看向了堆在地上的大米。
一袋大米50斤，以前他兩隻手提著都費勁。
洗精伐髓強化身體素質，提袋大米應該沒那麼費勁了吧？
韓風用非慣用手的左手去提，原本以為多少會費點力氣，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提起來了。
感覺不像是提著一袋50斤的大米，而是手裡攥著一團棉花。
他將大米放下，換成小拇指去勾，沒想到輕而易舉的就舉了起來。
再次放下，又用其餘四根手指一根勾一袋。
手臂微微用力一抬，五袋大米被舉過了頭頂。
「臥槽！」
韓風驚得爆了聲粗口。
武松打虎！
他感覺自己現在能把武松摁在地上摩擦。
冷熱水龍頭這玩意兒到底是哪個崽種發明的？
號稱世間最精密的儀器。
左擰一度，十級燙傷。
右擰一度，入墜冰霜。
調節溫度需要用「微米級」操作。
平日裡也就算了，今天韓風真沒什麼耐心慢慢折騰。
七竅毛孔里不斷滲出的黑色物質熏得他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
心一橫，直接把水龍頭擰到了最右邊。
韓風本來都做好了凍得直打哆嗦的準備，可冷水澆在身上只是略微感覺有點涼。
「我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強悍到這種地步了嗎？」
韓風覺得要是去參加冬泳比賽，他一定能拿第一名。
把沐浴露擠在毛巾上，韓風使勁兒在身上搓，一些陳年老皮都被搓了下來。
足足洗了一個半小時，污垢才不再滲出，留在身上的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這年頭吃的東西都不乾淨，身體裡居然留了這麼多雜質。」
韓風一邊穿衣服，一邊吐槽道。
「臥槽！」
「這味道怎麼感覺比一個小時前還重了？」
走出浴室，聞到客廳里還有殘留的鹹魚味兒。
韓風趕緊捂住口鼻，走到陽台推開窗戶散散味兒。
忽然，他發現了花園裡有兩老頭在下棋。
「這老李頭，怎麼就知道拱卒？」
「跳馬啊！」
「哎喲！這麼走不是送炮嗎？」
韓風用力一拍欄杆，滿臉怒其不爭。
老李頭這個臭棋簍子，棋藝還是這麼臭。
果不其然，對面的老頭哈哈一笑，黑象飛田直接吃掉了老李頭的紅炮。
韓風搖了搖頭，正準備轉身回屋。
腳步一頓，忽然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咦！」
「我……我的視力怎麼變得這麼好了？」
韓風清晰的記得，半年之前體檢的時候，左眼視力1.0，右眼視0.8，勉勉強強能看見視力表上的倒數第四行和第五行。
要是距離十幾米，GG牌上的字不夠大，他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醫生都勸他要減少接觸電子產品的時間，平日裡多做眼保健操。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李頭下棋的花園涼亭距離一樓有差不多四五十米。
更別說他現在在25樓，按照一層3米來計算，差不多就是75米。
按照勾股定理計算，他和老李頭的斜線距離應該是85到90米。
這個距離，就是王牌飛行員來了也不可能看的這麼清楚，楔尾鷹來了還差不多。
「難道說洗精伐髓以後，我的視力得到了強化，堪比楔尾鷹了？」
韓風面露驚訝，決定再驗證一次。
他又轉身趴在欄杆上，眼睛死死盯著涼亭。
他發現自己不僅能看清楚棋盤上的紋路、兩位老人臉上和手背上的老年斑、甚至連他們身上隨風而動的細密白色絨毛都能看清楚。
「以我現在的視力，要是去報名飛行員，視力這一關絕對是斷檔式的第一。」
韓風心情非常的激動，但他覺得洗精伐髓強化的應該不止視力。
他靜下心來，仔細聆聽。
他聽見了老李頭和另一個老頭在涼亭里含媽量極高的親切問候。
聽見了花園裡劉大媽和王大媽抱怨家裡的米麵糧油多得吃不完。
聽見了小區東頭螞蟻窩裡公螞蟻和母螞蟻在……
好吧，這個並沒有聽見。
「果然，洗精伐髓強化的不止是視覺，應該是五感全都給強化了。」
韓風臉頰微微紅潤，烏黑的眼睛迸發出明亮的精光。
以他現在的聽力，就算是核潛艇的聲吶員都沒他牛逼吧？
難怪客廳里的臭味經過一個半小時不僅沒有揮散，反而愈發的濃烈。
感情不是臭味變異了，而是他的嗅覺得到了強化，對氣味的感知變得更敏感了。
感謝偉大的國家，感謝現代化的社會，讓他可以使用抽水馬桶。
這要是在八九十年代的農村，他非得被熏死在旱廁不可。
「視覺聽覺和嗅覺已經體驗過了，味覺和觸覺強化之後是個什麼樣的呢？」
作為一名網文作者，雖然成績不算特別優秀，但他自認為有一項很多作者都沒有的東西，那就是雷厲風行的效率。
一旦他決定做某件事情，就絕不會上午拖下午，深更半夜再來緊趕慢趕。
韓風走到客廳，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2塊錢的某知名品牌礦泉水。
以前喝水的時候，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麼味道。
如果非要形容，他只能找到一個詞。
寡淡！
洗精伐髓強化了味覺，他就很好奇再喝水時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說干就干！
韓風扭開瓶蓋，「咕咚咕咚」就把一瓶礦泉水給喝完了。
細細品味，還是那種寡淡的感覺，但是又有一點不一樣。
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
韓風就是感覺從水裡品出了以前從未感受到的味道，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也許，是氫氣、氧氣和其他微量元素的味道？
搖了搖頭，韓風暫時也弄不明白。
反正只要清楚味覺得到了強化就行了。
五感已經驗證了四感，剩下的就只剩下觸覺。
這一次，韓風面色糾結，顯得有些猶豫。
視覺強化是看的更清楚，聽覺強化是聽的更清楚，嗅覺和味覺強化是對氣味更敏感。
按邏輯推斷，觸覺強化豈不是對疼痛的感知更敏感？
要真是這樣，以後隨便一點剮蹭不就能疼得他齜牙咧嘴、嗷嗷直叫？
這怎麼聽都不像是一件好事啊？
活著干、死了算！
韓風咬牙閉眼，右手小拇指的指甲用力在左手手腕上一划拉。
左手手腕能很清晰的感知到指甲的硬度，但不疼。
韓風睜開眼，望著連點劃痕都沒有的手腕，神情微微愕然。
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衝進廚房拿起菜刀用力在手背上一划拉。
金屬的冰冷和鋒利能清晰的感知到，但印象中可能出現的紅色血跡並未出現，連疼痛感都沒有。
仔細看去，手背上只留有一道淺淺的白色劃痕。
這還是他的視力得到了強化，要是換做普通人，幾乎都看不見。
韓風咧嘴一笑，「我就說嘛，洗精伐髓是強化五感，又不是讓大腦停止分泌內啡肽。」
就他現在的防禦力，要是碰見持刀歹徒，完全可以表演一波百分百空手接白刃，狠狠裝一波逼。
他放下菜刀，目光看向了堆在地上的大米。
一袋大米50斤，以前他兩隻手提著都費勁。
洗精伐髓強化身體素質，提袋大米應該沒那麼費勁了吧？
韓風用非慣用手的左手去提，原本以為多少會費點力氣，沒想到輕而易舉就提起來了。
感覺不像是提著一袋50斤的大米，而是手裡攥著一團棉花。
他將大米放下，換成小拇指去勾，沒想到輕而易舉的就舉了起來。
再次放下，又用其餘四根手指一根勾一袋。
手臂微微用力一抬，五袋大米被舉過了頭頂。
「臥槽！」
韓風驚得爆了聲粗口。
武松打虎！
他感覺自己現在能把武松摁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