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時間過分緊張(0點月票刷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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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時間過分緊張(0點月票刷新,求月票)

  參觀完北海道開拓紀念館,1年C組的同學們集體在巴洛克風格的紅磚牆前方拍照。

  高橋誠很喜歡這種風格的建築,據上杉真夜說,[巴洛克]這個詞語來自西班牙語,意思是不對稱的擠壓的變形珍珠。

  「哪裡不對稱了?」

  合影結束,他一邊仰視著屋頂的八角塔,一邊和上杉真夜並排走在草坪上,兩隻火團狀的小鳥從腳邊飛走。

  一陣微風吹來,上杉真夜挽住揚起的黑色長髮,在仿佛凍僵的湛藍天空下,她美麗的身影就像油畫中的一部分。

  「並非真的不對稱,而是在特定歷史背景下,一種藝術表達,主要目的是展現權威與財富,這種風格最典型的建築是凡爾賽宮。」上杉真夜說。

  「阿夜,你認真過頭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去死。」

  督導給予了在附近閒逛的時間,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在草坪上散步閒聊,直到三輛巴士抵達,才各自回到班級。

  高橋誠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過了一會兒,貓屋陽菜登上巴士,在身邊坐下。

  回到北海道後,她一直笑嘻嘻的,情緒很高漲,用肩膀戳了戳高橋誠的肩膀,粘過來說:「阿誠,你和真夜同學最近越來越要好了嘛。」

  貓屋陽菜沒有嫉妒的意思,只是平淡的陳述事實,高橋誠用淡然的目光看向跟在她身後上車的花川花織,笑著說:「多虧你和花織,周末非要喊阿夜一起出來玩。」

  「真的嗎?能幫到哥哥就最好不過了。」

  得到認可,花川花織清脆的少女音里,透出一種充實的驕傲感。

  她在高橋誠前方的椅子坐下,轉身趴在椅子上,和兩人面對面:「不過,沒有我和陽菜姐,真夜姐也不會一直生哥哥的氣。」

  「哎,為什麼?」貓屋陽菜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客觀來說,哥哥和真夜姐不能被歸類為單純的熟人或者一起玩樂隊的朋友。」

  花川花織擺出正經的態度,晶瑩剔透的紫眸微微閃爍著狡黠的光:「說好聽點就是家人,說得直接點,看起來更像是情侶。

  ,「哈?」貓屋陽菜瞳孔震驚,扭頭看向高橋誠。

  高橋誠別過臉去看窗外,視線落在街邊的行道樹葉子,努力辨認品種。

  「阿誠?」貓屋陽菜臉頰貼近,擺出可疑的表情。

  「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種關係。」高橋誠隨口敷衍說。

  「哥哥沒有堅決否認呢。」

  花川花織嘴角挑起惡作劇得逞的笑容,扔下這樣一句話後,貓屋陽菜繃緊了臉瞪他:「阿誠,這樣是不對的哦,你不是在和立見學姐交往嗎?」

  「我知道。」高橋誠點頭。

  但他是上杉真夜最親近的人,也知道她大概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

  「近年很流行走婚妻呢。」花川花織拖著意味深長的長音說。

  「那是什麼?」貓屋陽菜問。

  花川花織正要開口解釋,見高橋誠斜來猜疑的視線,立刻換上撒嬌的語氣:「沒什麼啦,哥哥,我是覺得你和真夜姐乾脆交往比較好啦。」

  「哈?」

  貓屋陽菜瞳孔地震,張大嘴巴,想不明白為什麼花川花織會說出這種話。

  沉默造訪,車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高橋誠和花川花織確認過眼神,各自挪開視線,貓屋陽菜愣了幾秒,成功和兩人錯開頻道。

  「花織,挑撥情侶分手是不行的啊,而且立見學姐對你不是很好嗎?」她的語調有些迫切的感覺。

  「是、是,我錯了,哥哥。」

  花川花織敷衍地道歉,轉身在座位上坐正,戴上耳機,玩音樂遊戲。

  見她態度差勁,貓屋陽菜搖了搖高橋誠的肩膀:「阿誠,你真的打算和立見學姐分手嗎?」

  「沒有,我會好好管教花織的。」

  聽他這樣說,貓屋陽菜心裡才稍微鬆了口氣,又莫名有些寂寞。

  她不希望把自己追求幸福的機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不幸之上,因此無法認可花川花織的挑撥行為。


  除非高橋誠和立見幸的戀情徹底破裂,否則貓屋陽菜不想採取任何超過友誼邊界的行動。

  高橋誠清楚貓屋陽菜的性格,絕對無法接受荒唐,因此不想向她透露分毫自己的情感私生活,了解情況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上杉真夜。

  花川花織的態度,姑且算是鼓勵他吧。

  人員到齊後,巴士出發,前往酒店。

  1年級住在札幌電視塔附近的現代酒店,雙人間,貓屋陽菜和花川花織一間,上杉真夜和鹿島冷子一間。

  高橋誠作為唯一的男生,和六名隨行老師住在一層,獨自擁有一個雙人間。

  不過他總不可能和立見幸各自睡一張單人床,因此在吃過午飯後,來到前台,單獨開了一間大床房。

  放行李箱時,收到白石純可發來的消息。

  [Sumika:晚上我去找你]

  [高橋:???]

  [Sumika:我寫了一首歌,想請你看]

  [高橋:幸隨時可能會來]

  [Sumika:花織想讓我去陪她,她說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

  理由相當充分,全是花川花織幹的好事。

  但讓上杉真夜找到機會,白石純可說不定會被罵哭。

  深思熟慮後,高橋誠要來白石純可的酒店地址,3年A組住在札幌賽馬場附近的豪華型酒店,旁邊就是北海道大學。

  [高橋:晚上我去找你]

  [Sumika:無論多晚,我都會等你]

  [Sumika:我現在去前台開房]

  安撫好白石純可,高橋誠下樓去餐廳吃午飯。

  燉漢堡排蓋飯,廚師似乎是從料汁開始製作,肉排也有秘方,上杉真夜仔細品嘗許久,依舊沒能辨認清楚食材。

  看起來回東京後,上杉家的菜單沒辦法新添一道北海道特色漢堡排了,高橋誠心裡不無遺憾地想。

  吃過午飯,短暫地休息後,修學旅行繼續。

  成群結隊的女生們從酒店向北海道神宮轉移,高橋誠混在其中,下車後,找到孤零零的上杉真夜後,和她同行。

  「冷子怎麼沒和你一起?」高橋誠疑惑地環顧四周。

  不僅沒看到鹿島冷子,也沒看到三年級生。

  上杉真夜抱著胳膊,走在變紅變黃的楓樹和銀杏樹下:「她和花織一起去買點心了,三年級下午要先去博物館。」

  為了讓高橋誠減少和白石純可接觸的時間,上杉真夜規划行程時,特意將下午的行程錯開。

  逛完神宮內的三座神社,督導給予自由活動的時間。

  「哥哥,這個給你。」

  花川花織嬌小的身影不知從何處跑過來,青澀的臉上掛著壞笑:「戀愛御守,Kitty

  貓限定款,只送給你哦,可以掛在貝斯或者琴箱上。」

  把戀愛御守塞到高橋誠手裡,她抬起閃閃發亮的紫眸看向上杉真夜,雙手舉起手中茶屋的紙袋:「真夜姐,我買了柏葉造型的餅乾,還有限定和果子,晚上一起玩桌遊吧,大家一起」」

  。

  說這句話時,花川花織散發著一種耀眼的感覺,上杉真夜少見的表情動搖,遲疑地問:「大家,是指什麼?」

  「樂隊的大家啊,冷子姐答應了,純可姐晚上也會來陪我。」花川花織燦爛的笑容說。

  她不想放過任何樂隊聚集在一起玩的機會,但高橋誠可不這樣想。

  「純可體力很差,今天在札幌逛了這麼久,肯定很累,還是算了。」

  聽他這樣說,花川花織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哥哥說得也有道理,而且3年級好像住在別的地方?」

  「呵,真是體貼。」

  上杉真夜利落地撩了一下肩頭垂落的黑色長髮,冷嘲熱諷。

  「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純可不來,我也不需要半夜送她回去。」

  高橋誠毫不心虛地和她對視,語氣坦蕩:「樂隊要集體活動,明天和後天都可以。」

  「明天陪我。」上杉真夜說。

  高橋誠答應過她,自然不會食言。

  「去哪?」

  「等我今晚寫完課題報告,做好攻略發給你。」

  「好。」高橋誠決定等會兒再去一次神社,祈禱立見幸後天再來。

  北海道神宮內有祈求戀愛運的神社嗎?

  在網絡上查了一下,市中心分社的頓宮,撫摸狛犬可以帶來良緣,還有頓宮限定的狛犬戀愛御守。

  身為北海道總鎮守,戀愛運竟然還要去分社,如此沒用,竟然還敢賣戀愛御守。

  「後天,樂隊一起活動吧!」

  花川花織用期待的眼神在高橋誠和上杉真夜兩人之間游移,雙手合十,用拜託的語氣說:「我想去頓宮、西野神社和手稻神社。」

  以上幾個地方的共同點,都是祈求戀愛運的好地方。

  高橋誠發現自己的時間有點緊張,面對花川花織閃閃發亮的眼睛,又不忍心直接拒絕她。

  「可以。」

  上杉真夜答應下來,察覺到他的異樣,惡劣地笑著問:「你不會要拒絕花織,去陪女朋友吧?」

  樂隊和女友,到底哪一個更重要?

  在上杉真夜的提醒下,花川花織意識到高橋誠所面對的問題,立刻濕潤眼眸,上前兩步靠近他:「哥哥,你不是說過,樂隊是重要的家人嗎?」

  高橋誠咽了咽喉嚨,視線在空氣中徘徊。

  已知修學旅行有四天三夜,今天是集體活動,上杉真夜單獨要走一天,立見幸至少需要一天。

  樂隊其他人共同占用一天也不過分。

  問題在於第四天中午就要回東京,所以時間無論如何都不夠。

  高橋誠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修羅場為什麼會發生在女友和樂隊之間?

  正思考該如何妥當地回答時,身後傳來貓屋陽菜的聲音。

  「阿誠,救我!」

  高橋誠回頭看過去,貓屋陽菜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停在他的面前,呼吸急促地雙手撐住膝蓋。

  「發生什麼事了?」高橋誠問。

  「我、我不該,把修學旅行的地點...

  」

  貓屋陽菜抬起臉和他對視,額頭掛著幾滴汗珠:「我媽來了,還有爸爸,開車過來接我回家,現在已經下高速了,他們好像誤會了什麼,一直說想見你。」

  事情發生得過於突然,高橋誠完全沒有心理準備,臉色僵硬。

  「誤會?嘖。」

  上杉真夜斟酌著貓屋陽菜的用詞,轉身領著花川花織離開,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我們去參拜神社。」

  現在,高橋誠要獨自解決這個誤會了。

  「太突然了吧?」他抱頭煩惱。

  還能誤會什麼?

  貓屋父母無非是認為女兒在東京交到男友,才會直接殺到北海道神宮來,想要見一下對方是什麼樣的人。

  「抱歉,阿誠,我媽不但誤會了,還完全進入了興奮狀態。」

  貓屋陽菜抓著高橋誠的胳膊走向神宮入口,表情慌亂,語速也不自覺加快:「拜託你解釋清楚,我們沒有在交往的事,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她完全不聽。」

  .行吧。」高橋誠勉強答應,整理心情和表情。

  站在北海道神宮的石碑前,他按照立見幸的教導,仔細整理好袖口和領口,還有外套,露出營業式的禮貌微笑,耐心陪著貓屋陽菜等待。

  「阿誠,等會兒我可能要去找千早督導,喊她來和父母見面。」貓屋陽菜沒有底氣地說。

  「放心吧,已經不會和梅雨季去羽毛球部面對冷子那時一樣了。」

  高橋誠抬起手腕,擺正腕錶,周身散發出優雅硬朗、泛著幾分貴氣的氣場,瞬間成為人群視線的中心。

  哪怕身上的衣服只是普通的學院西式制服,並非正統的義大利或者英式西裝,在他身上卻像量身定做一樣。

  貓屋陽菜突然覺得氛圍有點奇怪,怎麼變得更像帶男朋友見家長了?

  算了,顧不上那些,總之先解釋清楚。

  沒等多久,一輛白色SUV汽車駛進停車場,見貓屋陽菜露出高興的笑容,高橋誠邁步走過去。


  率先下車的是貓屋陽菜的母親,看到高橋誠和女兒,她露出親切熱情的笑容。

  「哎呀哎呀,沒想到陽菜交到了這麼帥氣的男友呢。」

  貓屋母親給人一種天真無邪的感覺,性格似乎相當直率。

  她用明朗的眼神轉向高橋誠,看起來對他充滿興趣:「陽菜每次打電話回家時總是會提起你呢,高橋君,是每一次哦。

  我是陽菜的媽媽,飛鳥,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哪怕是經過特訓的高橋誠,也有點難以阻擋她的氣勢,難怪貓屋陽菜求救。

  「初次見面,我是高橋誠,請多指教。」

  他姿態端正地行了一禮,解釋說:「我和陽菜不是那種關係,陽菜好像很困擾。」

  「哎呀,那麼以後會變成那種關係嗎?」

  貓屋飛鳥依舊笑容滿面,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貓屋陽菜不禁皺起眉頭,頭疼地把母親拉到一旁:「我都說過很多次了,沒有在交往,只是平時比較要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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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貓屋陽菜沒有提起高橋誠有女友的事,高橋誠自然也不會說,他的自光轉向從駕駛位下來的男人。

  該說是因為娃娃臉嗎?看起來大概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看起來溫和厚道,散發著沉穩的氣息,是那種能讓人平靜下來的類型。

  「幸會,我是陽菜的父親貓屋雄二,謝謝你一直照顧陽菜。」

  高橋誠和貓屋雄二對上視線後,隨即禮貌地問候致意:「幸會,我是高橋誠,我也受了陽菜許多照顧。」

  「哎呀,高橋君好像也是一個人到東京讀書?陽菜還是第一次獨自居住,多虧了你支持她,說起來你們沒有在同居吧?要做好..

  「9

  貓屋飛鳥一副聽不進別人說話的樣子,高橋誠看向貓屋陽菜,見她早已放棄解釋,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乾脆一起保持沉默。

  好在貓屋父親擁有常識,及時開口制止。

  「好了,飛鳥,別這樣說。」

  貓屋雄二露出柔和的笑容,視線落在滿臉無奈、仰頭看天的貓屋陽菜身上,囑咐道:「陽菜,你平時一直受人照顧,要好好慰勞高橋同學才行啊。」

  「我知道啊,囉嗦死了。」

  聽了貓屋陽菜的回答後,貓屋雄二再次和高橋誠對上視線:「.....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聽說陽菜受傷時,是你一直在陪著她。」

  「陽菜也一直很照顧我。」高橋誠說得完全是心裡話。

  他一直支持著貓屋陽菜不假,她也一直在關照自己,特別是在人際關係方面。

  「別這樣說,東京的計程車可不便宜,而且,陽菜這孩子總是粗枝大葉,也容易失去方向。」

  貓屋雄二的目光又轉向女兒,嘆氣說:「你也別給高橋同學添太多麻煩,高橋同學也是,覺得陽菜有哪裡做得不好,希望你能明白地告訴她,這孩子其實很老實。」

  「陽菜很好,沒什麼討人厭的地方,不如說我還挺喜歡她的。」高橋誠直言不諱。

  氣勢才收斂不久的貓屋母親,露出心裡有數的笑容:「哎呀,原來高橋君還挺喜歡你的呀,陽菜。」

  「拜託,快閉嘴。」

  貓屋陽菜表情有些疲憊,緊接著發出高橋誠認識她以來,最沉重的嘆息聲:「你這樣說阿誠會困擾的。」

  「飛鳥,別再逗她了。」

  貓屋雄二及時給妻子踩下剎車,溫和地微笑著發出邀請:「有時間的話,高橋同學到家裡來玩吧,難得來一次北海道,也讓我們好好招待。」

  「阿誠,乾脆今天和我們一起回去吧。」

  貓屋陽菜想著今天是集體活動,立見幸大概不會來,抓住為數不多的機會邀請。

  面對貓屋家的邀約,高橋誠很想答應,但時間過分緊張,總不能放白石純可鴿子,讓她獨自面對上杉真夜。

  拒絕的話,也難以說出口。

  他扭頭和貓屋陽菜亮著光澤的栗色眼眸對視,沉吟片刻,終究不忍心澆滅她的熱情:「我們保持聯繫,晚點給你發消息可以嗎?」

  「我把地址發你。」貓屋陽菜露出潔白的牙齒,笑容燦爛。

  「和我加一個Line吧,高橋君。」

  貓屋飛鳥拿出手機,令貓屋陽菜只想求饒:「之後你再和我說說,陽菜在東京的事,陽菜就拜託你照顧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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