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聽說北海道有熊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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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聽說北海道有熊災?

  」哥哥,其他女生送的料理,還是不要吃比較好哦。」

  家政課老師評分結束後,來到品嘗料理的環節。

  班級上的女生紛紛送來料理,邀請高橋誠品嘗,說很期待他的評價。

  正在這時,花川花織拍了拍他的肩膀。

  高橋誠俯身把耳朵貼過去,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有些女生會在食物裡面放一些擺明了不能放在食物里的東西,因為有這樣的都市傳說嘛,只要放入身體的一部分,就能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

  ,.」高橋誠突然覺得有點噁心。

  霓虹的女生確實會做這種事,比如說在情人節的本命巧克力里放頭髮。

  受歡迎的男人還蠻辛苦的。

  高橋誠用謹慎的目光打量其他組女生分送的料理,正思考該如何婉拒她們的好意時,上杉真夜見他臉色為難,不由分說地把料理倒進垃圾桶。

  她在學院裡本就是「地獄少女」的角色。

  高橋誠投去感激的眼神,上杉真夜冷著臉用銳利如刀的目光掃視四周,態度強硬:「晚上我不會再做晚餐了。」

  終究沒人敢挑釁「地獄少女」,烹飪實習順利地告一段落。

  下課後,樂隊照常排練,等社團活動時間結束,高橋誠和上杉真夜一起坐車回家。

  乘電梯上樓時,上杉真夜心血來潮,對他問:「你不怕我和她們起衝突?那個做奶油濃湯的女生,看起來很想潑我。」

  「我會保護你的。」高橋誠扭頭和她美麗的焦糖色眼眸對視。

  烹飪教室很小,他的[Lv.Ma心眼]就沒關過。

  「我以為,你會不喜歡我在學院裡的作風。」

  上杉真夜把玩著肩頭垂落的黑色發梢,擺出冷淡的態度:「事先聲明,我沒有故意和她們起衝突的意思,只是不想滿足她們的期待而已。

  高橋誠發現她真的很可愛。

  明明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卻非要和自己說這些話解釋。

  少女心真是美味。

  他抬起手,久違地伸向上杉真夜的後頸,輕輕捏住:「我理解你,他人即地獄,好像是誰的名言?」

  被抓住弱點,上杉真夜剛升起的少女心當即就死了。

  她的臉色驟然冰冷,毫不猶豫地抬起腿踩住高橋誠的腳,一邊科普,一邊用力碾壓:「法國哲學家、作家,保羅·薩特的戲劇《禁閉》,又叫《間隔》、《密室》,原文是:地獄,就是他人!」

  為了多踩他一會兒,上杉真夜說明得十分詳細:「這句話揭示了薩特對人際關係衝突的洞察,即使肉體沒有酷刑,他人的凝視」也會剝奪我們的主體性,造成精神上的痛苦。」

  高橋誠並未鬆手,持續用好笑的眼神注視她。

  上杉真夜從裙子口袋裡拿出圓規,周身散發出冷冽的氣場,眼神逐漸危險。

  叮清脆的提示音中,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打開,高橋誠舉起雙手投降。

  「嘖。」上杉真夜遺憾地收起圓規,利落地撩了一下黑色長髮,邁步走出電梯。

  因為吃過晚飯,兩人在走廊分開,各自回家。

  高橋誠和立見幸在LINE上聊了一會兒,見遊戲主機還連接在客廳的屏幕,去廚房冰箱裡拿了一罐可樂,回來坐在沙發上玩賽車遊戲。

  深邃的夜色無聲籠罩東京。

  玩膩了賽車遊戲,因為下午吃飯太早而覺得有點餓,打算去池袋附近找點小吃時,門鈴響了。

  叮咚—

  聽到門鈴聲,高橋誠下意識愣了一下,隨即抬起手腕,錶盤銀白色的時針正在走向數字「9」。

  上杉真夜和鹿島冷子有公寓的備用鑰匙,所以是花川花織和貓屋陽菜?

  這個時間,不打招呼突然過來,是打算做什麼?

  高橋誠放下手柄,走到玄關,開門,毫不掩飾嫌麻煩的目光。

  「純可?」

  他詫異地眨了眨眼,眼神逐漸清澈:「你怎麼知道我的地址?」

  鼻尖捕捉到清甜的玫瑰香氣,走廊明亮的光線下,白石純可懷裡抱著紙袋,怯生生地站在眼前。


  她穿著一件黑色雪紡連衣裙,裙擺下方,稍厚的黑色絲襪勾勒小腿優雅纖細的形狀,雙腳藏在黑色樂福鞋裡。

  手腕、脖頸,裸露在空氣中的白皙肌膚與連衣裙和黑色公主切長發形成鮮明的對比,襯托嫵媚端正的容貌。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沒有挪開視線。

  白石純可深邃的酒紅色眼眸徒生一抹明媚的笑意,雙手遞上紙袋:「花織告訴我的。」

  怎麼又是花川花織,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先進來吧。」

  高橋誠接過紙袋,側身讓出進門的空間:「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嗎?」

  「借宿。」白石純可在玄關脫掉鞋子,彎腰擺放整齊,連衣裙領口自然而然地露出一抹細膩的雪白。

  「借宿?」

  「我還沒有到朋友家留宿過,千歲說到朋友家留宿是很正常的事。」

  ,...」高橋誠關上房門,無言以對。

  霓虹確實有這種文化,到朋友家過夜,以說明兩人十分要好,但那一般局限於同性。

  哪怕是異性朋友,往往也是三五個人一起,總之絕對沒有孤男寡女的先例。

  「明年就要畢業了,想趁現在體驗。」

  白石純可柔聲說著走進客廳,目光掃過茶几上的比利時壺、茶具、咖啡豆罐、茶罐和巧克力,委屈地抿起紅唇。

  她回頭用漾起水光的濕潤眼神看過來,周身散發出可憐兮兮的氣場,無聲地遣責。

  看到即將哭出聲的表情,高橋誠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只好咽下讓白石純可去隔壁借宿的提議。

  「只是朋友間的留宿,不許做多餘的事。」他加重語氣強調。

  「今天是黑色,有蝴蝶結。」

  「不用特意告訴我。」

  「襪子也有蝴蝶結。」

  說著,白石純可手指捏住裙擺,雙手拎起,展示黑色絲襪的吊帶。

  經歷過立見家的洗禮,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高橋誠內心躁動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他迅速收回視線,低頭看向懷裡的紙袋,梨、猴桃、胡蘿蔔、菠菜......全都是時令的水果蔬菜。

  白石純可的視線瞬間落在高橋誠的腹部,見他不為所動,放下裙擺,淡然的目光轉向客廳的屏幕。

  「可以一起玩嗎?」她輕聲問。

  「可以,今晚要早點睡覺,明天還要上課,我會安排人送你回家換制服。」

  讓上杉真夜知道白石純可在自己的公寓過夜,高橋誠沒辦法解釋。

  「讓我睡誠的臥室,就聽你的。」白石純可在沙發坐下,臉上微微泛起紅暈,視線四處游移。

  「好吧,我睡沙發。」

  高橋誠把紙袋放在茶几上,轉身走向玄關:「我去便利店,給你買牙刷和毛巾之類的,有什麼想吃的嗎?」

  「不喜歡快餐。」

  白石純可拿起手柄,搖了搖頭:「我會放好熱水,等你回來。」

  「可以的話,你先洗吧。」

  「好。」

  高橋誠拿著錢包出門,在公寓樓下的便利店吃了一份關東煮,買好牙刷、毛巾、杯子、拖鞋等物品。

  回到公寓,電視屏幕停留在雙人益智遊戲的菜單頁面,浴室里傳來水聲,高橋誠把買來的物品掛在門把手上。

  「東西我放在門上,穿好衣服再出來。」

  「好。」白石純可乖巧聽話,沙啞的聲音隱約透出幾分朦朧的水汽。

  趁她洗澡的時間,高橋誠搬出被褥,鋪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輕小說,白石純可才推門走出浴室。

  她穿著高橋誠的襯衫,領口露出纖細的脖頸和剛出浴的粉色肌膚,纖細的身材和飽滿的曲線被勾勒得淋漓盡致,讓人眼睛不知道往哪裡看才好。

  有點不妙,簡直比只穿[決勝內衣]還要煽情。

  高橋誠收回視線,自光轉向電視屏幕。

  「3年A組,修學旅行也要去札幌嗎?」他隨口問。

  「嗯,晚上我去找你。」

  白石純可嬌軀緊貼著高橋誠坐下來,拿起第二個遊戲手柄:「我最近和千歲請教過,很多做料理的方法,還有打掃。內務,雖然還不熟悉,已經不是一竅不通了。」


  「這樣啊。」

  」

  ..為了誠,我會努力的。」

  高橋誠正想說修學旅行沒有時間,扭頭看到她側臉的瞬間,呼吸突然停滯。

  白石純可嫵媚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自心底湧起的期待從酒紅色眼眸中滿溢而出。

  出其不意的攻擊,對心臟非常不好。

  感受著心臟發出的強烈「咚咚」聲,高橋誠口渴地咽了咽喉嚨:「我會儘快想辦法徵求幸的同意。」

  「好。」

  「今晚要聽話才行。」

  「嗯。

  「」

  當晚,白石純可果真乖巧聽話,不僅沒有主動勾引,睡覺前還鎖上了房門。

  翌日,高橋誠在清甜的氣味中醒來。

  深呼吸,熟悉的氣味嗅起來非常舒服,既像牛奶,又像是嬌艷欲滴的玫瑰。

  他意識模糊地貼近,臉頰傳來溫暖且柔軟的觸感。

  抬起眼皮,在近距離撞上充斥著痴迷色彩的酒紅色眼眸,高橋誠緩緩意識到枕頭不見了,自己枕在白石純可柔軟的大腿上。

  「千歲在樓下等我。」

  白石純可撫摸他的頭髮,戀戀不捨地說:「我該走了,否則會給誠添麻煩。」

  高橋誠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微微亮,於是挺起上身,輕吻她的臉頰。

  暖昧不清的寂靜籠罩公寓。

  下樓送走白石純可後,高橋誠又回自己的房間睡了一小會兒,等手機響起鬧鈴,才起床去隔壁上杉家吃早飯。

  照常和上杉真夜一起搭路面電車上學,來到學院,兩人在走廊分開。

  走進1年C組的教室,見花川花織在座位上擺弄護手霜套盒,高橋誠站到她的身後,用手刀輕敲頭頂:「花織,昨晚純可來找我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嗚,好痛。」

  花川花織誇張地用雙手捂住頭頂,轉身面對他,鼓起嘴說:「這是為了羽毛球部,找一個好教練可是很麻煩的。」

  「修學旅行的地點,為什麼要告訴純可?」高橋誠抬手捏住她的臉頰,輕輕拉扯。

  「我覺得樂隊的大家在一起比較好,我也想儘可能保護這個家庭。」

  花川花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邊展示不同顏色的護手霜,晶瑩的紫眸里沒有絲毫虛假的意味:「秋冬比較乾燥,哥哥也有。」

  「把我的給陽菜吧。」

  高橋誠鬆開手,露出無奈的笑容,花川花織伸手把護手霜放在貓屋陽菜的桌面,撅起嘴不服氣地問:「哥哥怎麼知道沒給陽菜姐和幸姐姐準備?」

  她表面上對所有人都很友好,實則內心有嚴格的分級。

  「區別對待別太明顯了。」高橋誠囑咐說。

  「放心吧,哥哥在我心裡永遠是第一位。」

  「我不是說這個,算了。」

  今天是星期三,下午兩節課是長班會,千早督導說了關於修學旅行和期中考試的事。

  「修學旅行,考慮到安全問題,1年級生不能自選地點,A組和C組一起去札幌。」

  聽到不能自選地點,也可能是因為要和A組一起,同學們發出哀怨的聲音。

  「因為24日吹奏部的同學們要參加全國大賽,為了照顧她們,修學旅行的時間還要延後一些,時間從27日開始,持續四天三夜。」

  千早督導撿起一根粉筆,轉身在黑板上寫明時間:「27日早晨,在學院集合,坐大巴前往羽田機場,第一天集體活動,第二天分組活動,第三天自由行動,第四天中午集合吃午飯,大家要一起回學院。」

  「另外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本次修學旅行,1年級的路費和住宿費由學生會出資,大家只要帶零花錢就可以了。」

  算上周末,總計可以玩6天,還有萬聖節,班內掀起一陣歡呼聲。

  等大家興奮的情緒平穩下來,千早督導才繼續說:「因為是修學旅行,不允許穿私服,大家要帶好厚衣服,北海道已經要入冬了。」

  「還有,不可以去偏僻、人跡罕至的地方,夜間儘量不要出門,近兩年北海道熊災很嚴重,一切以安全為主。」


  東京的千金們對熊災完全沒有概念,前排一名女生舉起手,開玩笑問:「會變成熊熊冬眠的儲備糧嗎?」

  見同學們都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千早督導用手指敲了敲黑板,換上嚴肅的語氣強調==

  「抵達北海道後,學院會發放驅熊用品,對一般野獸也有效,大家一定要隨身攜帶,到時也會普及逃生方式。」

  千早督導神色無比認真,同學們這才記在心上,齊聲拖著長音回答:「是——

  「好,關於期中考試,這次由學院獨立舉行,時間定在20日和21日兩天。」

  「因為下學期開始文理分科,這次考試,大家可以選擇考文科或者理科,周五前把修學旅行的分組結果和考試科目選擇一起交到我的辦公室。」

  說完期中考試的事,千早督導宣布剩下的時間自習,她離開後,教室瞬間變得亂鬨鬨的。

  「為什麼又要考試啊——」貓屋陽菜發出一陣哀嚎。

  「學生的本分就是學習啦,陽菜姐。這樣下去前途堪憂哦。」

  花川花織歪頭看向她,好奇地問:「說起來,陽菜姐是北海道人吧,真的有熊嗎?」

  「可能有吧,反正我沒見過。」

  貓屋陽菜從課桌桌洞裡拿出護手霜,擠在手背,扭頭對高橋誠問:「阿誠,你要選文科還是理科?我還想和你同班。」

  「文科。」高橋誠不假思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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